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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德镇去逛逛。”季凡随口说道。
“景德镇?你到那里去做什么?”苏晚亭不解地问道。
“还不是为了这件带冲的瓷瓶。”季凡说着到书房的书柜里取来那只花二万块钱从平安镇淘来的斗彩卷叶纹瓶。
“质白润如脂似玉,还有这米糊底,这可是非常典型的成化官窑青花,这种成化年间官窑产的斗彩瓶数量稀少,它极为珍贵,如果没有冲地话即使拍个几千万也很有可能啊!这么好的东西我怎么从来没见你拿出来呀”苏晚亭问道。
“唉,别提了,这件瓷瓶我当时也是看它是开门到代的成化瓷器,就买了下来准备找人修复,然后再高价卖出。哪成想由于它修复难度极高,在龙江市根本没人能修复它,反倒成了鸡肋。这弃之不舍,食之无味,着实让我好一阵子郁闷,就一直放在柜里没有轻易示人。”季凡苦笑着说道,“听说景德镇龙珠阁瓷器高手云集,于是准备带着它碰碰运气,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吧!”
“制作如此精美的瓷器。却带着一个环形冲,实在是有些大煞风景,但愿此行你能偿所愿,让它重新绽放出光彩。
”苏晚亭安慰道。
“晚亭,我要出远门了,不知道我不在你身边这几天,你想不想我呀?”季凡眼里带着炙热的眼神注视着她。
“当然想你了,都这么长时间了,人家对你的一片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呀?”苏晚亭含情脉脉地说道。
“光说不行。你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我好久没有寻找点灵感了。今天我可要好好补偿一下损失。”季凡说着把苏晚亭紧紧地搂在怀里。
第二天。苏晚亭黄欣怡二人结伴而行,开车把季凡送到车站。“送君千里,终需一别。两位美女请回吧!”季凡向两人挥手道别,然后登上了西行的列车。望着干净整洁的卧铺车厢,季凡心里不由感慨万千,说起来自已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坐卧铺。想当初考入龙江大学的时候,为了给家里省钱,自已坐着两天硬板挺到站。
人熟好办事,老马一个电话果然好使,硬是给自已挤出了一个上铺。卧铺车厢与季凡比较熟悉的硬板
是不同,车厢里非常干净,空气通畅,绝无硬板车厢患令人窒息地感觉,被罩、枕巾、床单都是刚换洗过的,季凡对此非常满意,先把包放好,然后坐在窗边兴致勃勃地向外面望去,到处是村庄,此时秋收已过,一家家房顶晾晒着玉米,田里是冬小麦的绿苗,还有枯黄地玉米秸,
进入安徽地界,眼前却是另一派景象,田野里一片绿色,一村接一村的老式房子多是白墙黑瓦,也有不少新式小楼,两层或三层,方头方脑,包着各色瓷砖。许多人家院里都冒出一棵两棵柿子树,树叶已不多,剩下许多大柿子挂在树枝上。路过一片山区,算来应该是黄山的余脉,绿水青山,人家稀少了许多。山上多毛竹和细瘦的杉树,山脚是一片片茶园。傍晚的金黄直看到太阳落山,田野才慢慢地暗下去。
夜色沉沉之下,火车终于来到黄山市,季凡拎着包下了火车,刚出站台他就被一群上来揽客的出租车司机给团团围住,“先生,要住店嘛,坐我的车走吧,”季凡对这些过份热情地出租车司机明显有些不适应,他迅速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眼,用手指着一个四十多岁,外表长得比较忠厚的司机说道;“我就坐你车了。”
其他司机见没了生意,于是纷纷散去,季凡坐上车向司机仔细打听才知道,这里是黄山市,距真正的黄山还有60多公里的路程开会的酒店,来到酒店先到大会会务组签到交会费,办理入住手续领了房卡。季凡分到的是二个人的标间,由于季凡来得早,同房的另一位典当行的同仁还未到。季凡上楼冲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路地风尘,然后穿戴整齐地来到楼下,“请问你们这里都有什么好玩的去处啊?”他向站在吧台里地服务员问道。
“先生,你是想找个女孩子玩玩吧?”服务员上下打量了季凡一眼问道,心想这个人长得人模人样,原来也是个好色之徒。
季凡一听不禁哑然失笑,知道对方误解了自已地意思,于是连忙解释道:“我问的是你们这里卖土特产地地方。”
“你问的是这个啊!”服务员红着脸说道,“你如果想买东西,我建议你还是到屯溪老街比较好,来黄山的游客几乎必先到此地。那里卖的多为我们当地特产,象什么祁红、候魁、毛峰、毛尖茶叶、笋干、蘑等等应有尽有。”
“有没有卖古玩的店铺啊?”古玩他是最感兴趣的,这当然一定要问清楚。
“那条主要街道‘黄山中路’街道两旁卖什么的都有,古玩店也应该有吧!”服务员不确定地说道。
“谢谢你的指点。”季凡说着走出酒店,腹中有些饥饿的他找个家老店铺,老房子,老门脸,老式的桌子板凳。
饭呢,当然也要尝尝老风味徽菜。服务员小姐使劲推荐徽州头号名菜‘臭鱼’,说是特殊制法,先要腌上几个月,闻着臭吃着特别香。季凡对这种东西不太感冒,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点了道自已曾经品尝过的徽州名菜‘炒毛豆腐’,因为服务员一再保证绝不是‘长了毛的豆腐’,一点都不臭,味道还算可以。另外点了个‘黄山一绝’,等到服务员端上来一看季凡不禁有些大失所望,原来就是炒厥菜,硬硬的没啥好吃。还点了个‘老徽州炸酱’,我想当然的以为是炸的什么东西,加了酱味,就像‘无锡骨头’,说是骨头其实以肉为主。谁知此菜上来,还就是实实在在的一碗酱,加了点笋丁豆干丁,死咸,足能送下两斤面条。这怎么能当菜吃呢?捞了两筷子,再也没动。只有一道烧小塘鱼还行,虽然鱼小刺多,但味道很鲜。就这么几个菜码不大的小菜,居然花了一百多块钱,令季凡产生受骗上当的感觉。
吃过饭季凡原本准备到屯溪老街去逛逛,可看到天色已晚,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决定先回酒店,明天再去闲逛。
淘尽黄沙始见金 第一百二十二章 … 漏宝的明器
山市前身为徽州,古称新安。秦置郡县,距今有2久历史孕育了独树一帜的新安画派、新安医学、徽派建筑、徽派盆景、徽墨、砚制作艺术等独特的历史文化体系。徽学与藏学、敦煌学被国内外同行公认为我国地域文化研究的三大学派。徽州文化底蕴深厚,新安艺术则是古徽州灿烂文化的精髓。位于黄山市中心城区国家级历史文化保护街区屯溪老街入口处的黄山古玩字画一条街,街道两边的各种古玩店铺鳞次栉比。
季凡信步走进一间名叫明德轩专门出售各种文房用具的店铺,店内布置得古香古色,除“笔、墨、纸、砚”文房四宝外,还有印章、印盒、水盂、笔洗、笔筒、镇尺、砚屏、墨盒等小巧而雅致的文玩,古人云:“笔砚精良,人生一乐。”,喜爱书法之道的季凡当然不会错过这种机会,他挑选了几块制作还算精致的徵墨和一方砚。
一件黄杨木笔筒引起了他极大兴趣,黄杨木笔筒,筒口呈扁圆形,筒身采用去地浮雕之法,画面上人物突出,山石古松高远,四周留有空白。构图虚实分明,纹饰深峻生动,刀法极为精湛,款名吴之А�
笔筒为文房用具中器型变化最小,装饰方法最为丰富的品种之一。这件笔筒以镂雕为主,纹饰立体感较强,具有典型的清代木雕风格。而且作者吴之饲蹇滴跄昙涞氐窨堂遥痉菜婵谖柿思鄹瘢涣细叩镁耍匀坏曛饕嗍鞘痘踔恕�
另一件龙泉窑烧造的鱼形砚滴引起他的注目,跳跃的鱼形,口为滴,背部有一注水孔。造型别致,鱼身有刻纹,通体施以灰青色,砚滴为滴水入砚的文房用具。也称水滴、水注,这只砚滴制作精美新颖别致,堪称清代瓷砚滴中的精细之作。只是价格同样是贵的离谱,令季凡只好无奈地忍痛割爱。
街道边有个卖瓷器的地摊,摊主是个子矮小的中年汉子,面前摆放着各种瓷器,令季凡颇感意外的是里面居然以各种明器居多。一件器形如塔状地陶器,它的外形倒与佛教中的窣堵坡十分相似,由盖、罐、座三部分组成,罐身堆塑着莲瓣图案。器身遍施彩绘,色彩鲜艳,保存较好。极具美感。季凡知道这种罐名为塔式罐,也叫五谷仓,它是唐代新出现的一种明器,是中国传统丧葬观念与外来佛教文化相结合的产物。
“大哥,我看你这东西象是明器吧?”季凡随口问道。
“老板果然好眼力,实不相瞒,这是我前几天从几个倒斗的人手里匀过来的。”脸色漆黑的中年汉子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据他们讲这东西是上个月在陕西的一座唐代古墓中倒出来的,老板你如果诚意买,这个数你拿去。”他张口向季凡要了两万块。
这种唐代彩绘塔式罐虽然是冷门,但是陶器这种器物在如今地收藏界不象瓷器那样广为看好,即使买回去也不大容易出手啊!季凡苦笑着摇了摇头,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
“老板。看你也是个行家。我这里还有一件好东西取出一个瓷器递给季凡。
“大哥。你先是把它放在地上。我再拿比较好。”季凡。。。将瓷器放在地上。这才伸手将它拿起来仔细审视。这是》者专门制作的。其器取意为亡者装魂魄用地。说白了就。盒。
魂坛这种东西一般以浅色瓷器居多。尤其以青色釉瓷器为最。可这只魂坛竟然是从未见过的黑色瓷。这倒是非常少见。而~常新。令季凡不由暗生疑惑。“大哥。这是魂坛吧;啊
“这件魂坛连同那只塔式罐是我上次从那几个人手里一起匀来的。”摊主得意地说道。
照常理来说。魂坛上边钮饰花纹一般采用的都是飞禽。取人死后灵魂可以升天的喻义。可眼前这件魂坛上边地钮居然是一只猿猴。令人感到非常费解。
古时候的有钱人都讲究棺葬入土。只有穷人才会使用的魂坛这种东西这件毛病百出的瓷器在季凡的心目中的价值不禁大打折扣。
“大哥。你这件瓷器。我瞧着怎么有点新啊子问道。
“老板。你尽管放心好了。东西肯定是不成问题的分析道。“你也知道陕西那地方是有名的黄土高坡。魄》:了新地。马上就放进去。直接入土。黄土高原的地质土质细腻。平时雨水少。因此腐蚀也就小。这瓷器自然宛若新貌了。”
听了摊主地解释。季凡倒是有些心动。再想想黑瓷。:唐与宋过度时期。乃至于宋朝后期。屡有烧造。河南地区生产地“定瓷”就是以黑色为主的。于是开口问道。“大哥。这东西多少钱啊
“五千块少一个子也不卖。”摊主看季凡在这转了老半天。脸上带着一口吃定他似地奸笑。
“我去接个电话。咱们一会儿再谈。”对于这件瓷器的真伪。季凡实在没有把握。心想还是打电话请教师傅吧处拐角走去。只是他没有注意到的身旁有个胖子见他离去。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程汉章在电话里详细地听取他对这件魄坛的描述后。沉吟了片刻说道“听你刚才的介绍。我分析这件东西象是隋朝出自定窑地瓷器。”
隋朝的瓷器可是数量极少的。季
此言不由暗自惊喜。
“如果他开价五千块。我认为你应该立即当真品把它买下来。”程汉章说道。
既然连程汉章都看好这件瓷器。季凡心里踏实了许多。一:地摊旁。“老板。那件魂坛的价格咱们是不是可以再商
“这我可说得不算。人家给了我五千块。东西已经边数着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