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戒-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谙蛩硎局乱狻H罟鸷楸阆虺低贩较蜓盍搜钍郑鸥畔寂弦翘ど鲜祝呓鹨洞笙谩�

金叶大厦门前四根大柱子和外墙,都用浅色大理石镶砌,很有气派。大厦进门的地方都装上了大块的透明玻璃,中间才是一道几米宽的玻璃门,门后分左右站立着两个穿制服的侍应生,见有客人来就了就主动拉开门,然后弯腰一连声说“欢迎光临。”

阮桂洪以前光顾的,大都是中档以下的茶楼饭店和大排档,这次来到这样上档次的高级酒店,便收起平日大大咧咧的嬉笑之态,正正经经地步入大堂。

进入大堂,见电梯门口聚集了很多等候的人,三人于是从旁边那弯型的阔道楼梯走上去。桂洪看梯道阶级铺砌的,是一种暗红色的石材,打磨得很平整,在大堂正中垂吊着的的大吊灯照耀下闪闪发亮;那仿水晶特大吊灯极具西洋风格,和楼梯扶手的西式装饰花纹图案极为合衬,不禁暗自发一声赞叹:好气派!他认出这石材叫贵妃红,算得上是高档的石材,市价要700多元/平方米。暗自想,烟草公司就是有钱,装修肯定花了大本钱,这从使用石材的档次就可以看出来了。

在二楼餐厅入口处,三人一看,比金龙酒家还大的大厅里座无虚席,人声喧嚷,不禁呆了一呆。这么多食客,果然是旺到爆棚。

在等候穿红色旗袍的咨客小姐安排座位的时候,阮桂洪习惯性地打量大厅的装修装饰。他意外发现,大厅天花完全舍弃了最为流行的装桶灯满天星的形式,而是采用正方型分隔办法,将天花按井字分成纵行三排,每纵行里再分多个内空方格,在若干距离则有一些波浪型变化。食客在下面看不见灯具,而照明光亮则是通过藏在方格内空的灯具发光,在雪白的天花上反射出来,形成了明亮而又柔和的光照。整个大厅给人一种很现代的、和谐明快而又温馨的感觉。

做了装修这一行,听华仔表哥和老师傅们说得多了,阮桂洪知道厅堂越大,则天花设计难度越大,难在既要美观、和谐、表现特色,又要对冷气、照明、抽风作巧妙安排,不留痕迹,使整个大厅融为一体。阮桂洪听从华仔表哥教诲,也慢慢的养成了习惯,每到一处,都要注意观察装修设计,吸收别人精华长处。这时他又喑暗赞叹一声:好!──不知是哪个装修公司的大手笔杰作?

待咨客小姐引导阮桂洪三人找到座位坐下,阮桂洪的注意力便回到了霞女身上。霞女今天穿了一件素色暗碎花的连衣裙,欣长的身材加上剪裁考究的裙子,让她很好地显示了身材起伏的曲线。霞女言笑晏晏,看得出情绪极好,他的心境也越发好起来。他一边给霞女斟茶,一边笑着说:“开一瓶白兰地,饮它一杯?”

霞女笑着啐了他一口:“你作死呀,在这里饮酒?若是有个识得我的人回去告诉我老豆,恐怕真的会给他关起来,不让我再出门了。”

韵仪笑着举杯:“牛……阿洪,”她原想叫牛精洪,但一想不妥,觉得初次见面叫人花名(绰号)不礼貌,便急忙改口。霞女这时就笑着对她说:“他大名叫阮桂洪,不过你还是叫他牛精洪得了。”

韵仪又笑了。阮桂洪觉得韵仪笑起来更好看,便笑着说:“我这个人自小牛精,给人叫惯了牛精洪,你不用和我客气,就叫我牛精洪得了。”

韵仪仍举着茶杯,说:“改天我请你食饭饮酒,现在我以茶代酒,多谢你帮我抢回银包。”

阮桂洪忙说:“应该的,小事一桩,不用说得那么客气。”碰了碰杯,喝了一口茶,又说,“不过你、还有霞女,以后出门要小心点,特別是乘搭公共汽车──那些‘上班一族’很猖獗的。”

“上班一族?”霞女和韵仪同时不解地问。

阮桂洪见服务员推着点心车仔过来,忙起身挑了一些牛肉丸、干蒸烧买、凤爪,又按霞女吩咐要了两碟肠粉、一碟炒意粉、一碟罗卜糕,才坐下来,尝了一个牛肉丸,觉得味道不错,才继续说刚才提起的话头:“有些小偷专在公共汽车这条线上揾食。每天上下班时间,他们准时出现在候车站点,趁着上车人多拥挤下手扒窃。老乘客见惯了这些熟面孔,就叫他们做上班一族。”

霞女故意和阮桂洪抬扛:“你又不常搭公共汽车,你怎么知道?”

“听得多自然就知道啦。我也会看人,一看他们鬼鬼祟崇的眼神就知道不是好人。”阮桂洪不无得意地说。他又品尝了一个干蒸烧买,觉得很对自己的口味,又叫服务员送一笼叉烧包、一笼奶皇包来,才继续说,“早两个月装修供电大厦;我有个花名叫白痴的工友,天天乘搭公共汽车返工。大家说得多了,也很警觉的,有一天他还是中了招。上了车发现钱包不见了,他一生气,就从工具袋拿出铁鎚,走到一个小偷面前举起了铁鎚,瞪大了眼睛说,还给我!吓得小偷赶忙朝他的同伙叫了一声,他的同伙就把他的钱包扔过来,白痴才收起他的铁鎚,小偷当时吓得脸都发白了。”

韵仪忽闪忽闪她好看的眼睛说:“他一点也不傻啊,为什么你们要叫人家白痴?”

霞女说:“人家不白痴偏要叫人家白痴——你说这人牛精不牛精?”

阮桂洪这时却顾不上和霞女斗嘴,原来他看见白志毅在不远处向他招手,想是白志毅发现了阮桂洪,就向他打招呼。

阮桂洪对霞女笑着说:“真是日不讲人,夜不讲神,这句老话真是一点也没有错——刚说着白痴,白痴就出现在眼前。”说着朝白志毅招招手。

两女一听,不约而同转头望去,见是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憨笑的后生仔正向这边摆手,回过头都说:“你乱讲叀模宜狄煌ǎ腥思曳首械昧耍裁唇腥税壮眨俊�

阮桂洪便笑着说:“他姓白,叫白志毅,平时又有点神神化化(神经质),少一个字,不正是叫白痴(志)吗?!”

霞女故意皱了皱眉头:“你们这班人真是坏透了……”

这时服务员送来煎好的罗卜糕,阮桂洪把它移到霞女面前:“你最喜欢食的罗卜糕──我给你讲一段白痴的故事吧。有一次在一户私人住宅装修一个书房,中午食盒饭,大约是大排档的师傅少放盐,青菜淡得冇法食,鸡虫就去厨房找了一瓶豉油,都给我们倒了一点,最后给白痴倒的时候,白痴说倒、倒、倒。鸡虫这个人平常就百厌(调皮捣蛋),不客气就给白痴倒。等到白痴说‘倒、倒得太多了!’那半瓶豉油已经全倒进了白痴的饭盒,成了豉油泡饭,当然不能吃了。白痴一生气,把饭全倒进垃圾桶。”

两女都瞪大了眼睛,都有侧隐之情流露出来。

“我瞪了一眼鸡虫,怪他太恶作剧,不能把食饭来开玩笑嘛。谁知鸡虫叫冤枉,说他是按白痴的意思做,大家也都听到了的。我就问白痴,你为什么叫倒这么多?白痴无奈地说,他原想叫鸡虫‘倒一点就够了。’谁知刚说了一个倒字就结巴,跟着越心急就越结巴,变成‘倒、倒、倒……倒得太多了。’”

两女听了,原不觉得有什么,待仔细一琢磨回味,忍俊不禁都开心地笑起来。大庭广众不敢放肆地大笑,就压抑了笑声,谁知反倒是越压抑越笑得厉害,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阮桂洪拿起茶壶给两女斟茶,霞女伸出手指点击着桌面:“倒、倒、倒得太多了。”说完自己又忍不住笑。

阮桂洪见霞女笑得笑靥如花更显娇俏可人,不觉心中一荡,看得竟有点痴了。韵仪这时就说:“你们一班工友开工也这么好玩,真叫人羡慕。”

阮桂洪想起在车上,巡警询问韵仪的情况时,韵仪说的工作单位是东莞一间大酒店,就说:“你在东莞做,那里人工高,做得岂不是更开心?”

“別提了,做得一点也不开心,我才跑回来的。”韵仪摇了摇头,“有时不是说人工高就好,还要做得开心,起码不要太难为自己,对不对?不开心,做人就没意思了。”

“对对对,做人第一要开心,不要难为了自己,也不要难为了别人。”霞女点头表示赞同,又指了指阮桂洪,“不过,开心不能建立在别人痛苦上面,像他们弄得别人连饭也吃不上就不好了。”

阮桂洪自然不会和霞女争辯。和霞女坐得这么近,甚至连她的气息都能感受到,和她有说有笑逗她开心,他自己也已经开心得不得了。

这一餐早茶直到大厅食客都走了大半的时候才算结束,阮桂洪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韵仪争着埋了单,霞女说等一会还要和韵仪去探大哥大嫂,让阮桂洪自己坐公共汽车回去,阮桂洪只好怏怏地和二女分手。不过阮桂洪在乘搭电梯下楼,乘韵仪站在前面时,还是忍不住伸手在霞女结实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霞女忙把他的手推开,还向前头呶了呶嘴。

其实这些小动作都让韵仪暗地瞧见了,不过她没有出声,只是脸带微笑,装着没有看见。

第二章四至五节

 四

自从到乡下做了一个别墅装修工程回来以后,华仔表哥十多天没有叫开工,阮桂洪也是习惯了的,而且这一段时间有机会就和霞女碰头玩耍,心思都在霞女身上。

欧灿辉却觉得这次歇停的时间长了点,他还是第一次碰上休息了半个月,华仔表哥还没有开工通知的事。他有点心急,过去找阮桂洪问了一下。阮桂洪却说,他曾试过歇息两个多月冇工开呢,现在生意难做,竞争激烈,要不找点什么自己先做着,等有工开就去开工。

欧灿辉这才彻底明白,装修这一行虽然看起来人工高,但并不是天天有得做,做老板的有家财垫底,未接到工程日子也照样过得滋润,但当工人的三两个月都在家歇息,恐怕就不行了,坐吃山空,这道理大家都懂的。于是欧灿辉又拉着阮桂洪去找华仔表哥,但却没见着,阮桂洪表嫂说华仔又去打麻將了。

欧灿辉是第一次见着华仔表哥的老婆。她看上去比华仔表哥年纪还大了点,八年生了三个孩子,但保养得好,人长得有点富态。她对阮桂洪埋怨着说,华仔近来沉迷赌搏,不但打麻將,还打扑克牌,劝他两句就发脾气,你们和他说得来,不要说是亲戚,就是作为朋友也不能见死不救,帮我劝劝他收手;老实说,他去嫖我还不那么生气,嫖一个晚上也用不了多少钱,嫖多几个也就没气力再嫖了;赌呢,一个晚上就可以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的……

她说着说着就掉泪。阮桂洪不晓得劝人,挠挠头安慰了她几句,赶忙和欧灿辉告辞。

阮桂洪却未有工开显得毫不在乎。他最近和霞女经常在一起,霞女的表姐韵仪一直都住在霞女家,阮桂洪就想到了“借桥搭路”的办法,到街上用公用电话打进欧家,碰上不是霞女或韵仪接电话,就说找韵仪。这是原先商定了的,避开了欧德庭这老家伙的耳目,韵仪和霞女就如约出门,一齐玩耍。

韵仪出外打工几年,见多识广,人又活泼伶俐,很快就和阮桂洪没了拘束,说到兴奋或是羞涩处,也会很放肆的追打阮桂洪,又或是像霞女一样揪他的耳朵。有时弄得阮桂洪意马心猿,也敢像对霞女般和她打打闹闹。阮桂洪现在常能约到霞女,虽然有韵仪这个“电灯胆”(灯泡),但能和霞女一齐行走,四处去饮茶、宵夜,有次还相偕前去风景胜地飞霞山游玩,离得极近地说笑逗乐,他已经有点乐不思蜀,忘记了要开工揾钱了。

不过韵仪跟着霞女形影不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