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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维多利亚带着人应该是已经回去了欧洲。按照我们的情报来说。御守喜好像是一直呆在瑞典。那里有几个裴罗嘉的基地,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这几个吸血鬼的力量太强了。如果再爆发冲突,我需要你的帮忙。”
冲突必然会有的。家明点了点头:“通知我之后。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有把握?”
“应该没什么问题。”
话说到这里,纳塔丽笑了笑:“还有一件事,日本那边的情况有些奇怪,我们认为御守喜已经安静了四年,有可能是借着这次的机会,开始向月池家以及高天原动手了,最近几天,池樱织造的股票似乎有些奇怪的波动,大概会是动手的前兆,不过我们也只是猜测……”
说完这些,纳塔丽真正问起家明这四年来的一些东西,大概了解,她微微皱了皱眉:“三年前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情绪不是很高,大概是知道你彻底消失的那段时间,我在想,我们之间或者真的发生过一些什么,因为这种感觉,来自于你对我的态度。”
“那不是真实的。”家明摇了摇头,“至少对你来说。”
“我倒是有兴趣知道你到底有多了解我。”纳塔丽说着,笑得优雅而妩媚,右手挥了挥,阳台上的空气一片震荡,反射了光芒,将两个空间隔离开来,她左手拢上家明的肩膀,双唇朝家明嘴边印了上去。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三秒钟,纳塔丽与他分开时,退后了两步,呼吸逐渐平复,目光安静,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感觉,随后笑了笑:“那就这样了。”转身离开,走出两步后又转了回来,望着家明:“对了,凯莉会很想你,我在电话里告诉过她这边的事情,不过看得出来她并不愿意就这样跟你联系,所以……等你到欧洲的时候……”她妩媚得像只幸灾乐祸的狐狸,伸出青葱的食指,仿佛挑逗般的在家明胸口上画着圈圈,“你就死定了……顾家明先生。”
望着她再度离去时的背影,家明笑了笑,轻轻叹了口气。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很多事情。很多的阴差阳错,现在想起来,不由得令人感到怅然,无论如何,不会再有人成为第二个顾家明了,这或许是最值得庆幸的事情。
许多年前,纳塔丽最终倒在他怀里时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呢?他再次想了想,曾经很多琐碎的小事他都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清晰的回忆起来,唯有这段话,无论如何都已经无法想起了。
“安妮啊……”
低喃一声,他收拾心情,朝那边正跟几个人聊天的沙沙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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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的时间不长,大概到晚上十点钟左右散了,与那些对家明极有兴趣的幽暗天琴成员一一道谢,当然也跟他们聊了一些曾经杀手生涯里的趣事。灵静自然也谢了他们这几年对沙沙的照顾,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当然也不会太过婆婆妈妈。最终结束,道别,他们去往如今居住的酒店。家明三人则是在清凉的夜风中散着步,路灯洒下清爽的白光,道路间小车一辆辆的驶过去。
“纳塔丽小姐也很好相处的啊。”沙沙感叹。
“在幽暗天琴没跟她们打交道吗?”
“跟那位凯莉小姐说过几次话,不过也不多。”沙沙摇了摇头,“都是很厉害的人啊,在她们面前总觉得紧张,对了,听说纳塔丽小姐和那位凯莉小姐是一对恋人……家明,不会是真的吧?”
听得沙沙小声的八卦着,家明笑了起来:“当然真的。就跟你和灵静一样真。”
“去死。”
“那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我就是想知道……”
夜风习习,家明走在前面。灵静与沙沙一块儿走在后头,关于百合的话题进行下去。倒是说起了多年前家明第一次看见灵静和沙沙光着身子在床上的那个早晨:“话说回来,我一直都没问过,你们那天早上,到底是在干什么?”
灵静和沙沙就追了他打:“这么多年了你还记着这个干嘛啊!”
“男人就记得很色的事情!”
“可很色的事情又不是我做的……”
毕竟是陈年往事了,此时想来有趣,坚持一阵之后,灵静倒是笑着把事情的缘由经过说了出来,想起那段连处女膜都不知道的年纪,三人都有些怀念,在路上笑起来。正说说笑笑,前方路灯照耀的街道传来砰的一声响,随后有人尖叫,道路边的行人朝那边围过去一片混乱,像是有什么人被车撞了。
三人朝那边走过去,人群之中传来:“快报警”“打120”之类的声音,隐约有伤者的呻吟声,道路上斑斑点点的血,正待走近,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大家让开一点!我是医生!大家让开一点……”
灵静一震,下意识的拉住两人的手:“是妈妈,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那果然是段静娴的声音,纵然已经离开了四年,家明和沙沙都能清楚的听出来,三人靠向一边的街角,只见在那道路之上,一名男子的大腿应该是被撞断了,躺在那儿血流不止,身着便装的段静娴跪在他旁边对他进行紧急救治,一面检查伤势,一面小声的问着那伤者一些问题。
道路上虽然有清凉的夜风,但时值夏季,这个时间点上,暑热还未褪去,那人伤势严重,段静娴神情专注,只在片刻间,脸上便是汗珠一片,随后朝周围喊了一句:“皮带,谁的皮带借我用下。”那伤者的大腿流血,她要暂时止血一时间却找不到材料。话才说完,一道人影走了过来,却是直接从衬衫上撕下了一条白布,段静娴伸手要去接时,那人蹲了下来,开始手脚麻利的为伤者包扎止血。
目光望向那人,段静娴愣在了那儿,几秒种后,她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开始继续急救的步骤……
第八卷 往日之扉
第四百六十四节 … ~家门~
在这样的情况下跟叶爸叶妈相见,无论对于家明还是灵静、沙沙来说,都是之前未曾想过的事情,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眼前的事情,假如不出面帮手的话,或许会显得更加别扭也说不定。反正伸头缩头也是一刀吧,带着前几天就曾有过却并未细想的情绪,家明也就顺其自然的走了出去。
夜色已深,救护车特有的笛声之中,路灯的光芒迅速的划过了窗外,朝街道与视野的后方流泻而去,车厢里,护士与医生正熟练的将各种仪器线接到满身鲜血的伤者身上,身着便服的段静娴也在帮着忙,车厢更后方一点,家明与灵静、沙沙分坐两边,彼此之间以目光交流,神情微妙而诡异。两名女子挨在一块坐着,手牵在一起,随着车辆的行驶,互相之间偶尔也有小声的说话,灵静拿目光偷偷打量前方的母亲,沙沙惭愧的把头低着。
“怎么办……”
“死定了……”灵静呲着牙,小声咕哝。
紧急救护的事情在救护车到来之前便已经做得七七八八,此时要忙忙碌碌对那伤者做的工作也不算多,两名医生、一名护士很快便将事情做好,虽然不属于同一个医院,但段静娴与那名医生显然也是认识,手上一空,便小声交谈起来。
“还好段主任你正好在场,要不然怕是已经救不过来了……伤得真重啊。肇事司机呢……”
“司机跑了,不过看到了车牌,等下警察到了再说吧……”段静娴皱了皱眉,“明显超速了,估计又是酒后驾驶。”
“这种事情少管为好。”
“只是说一下,当时目击的人很多的,没事。”
“呵,他们三个……”那医生笑了笑,朝后方示意一下,段静娴此时正坐在家明身边。偏着头望他,随后叹了口气:“我孩子。”
那医生愣了愣:“都是?”
“差不多吧。”她将手伸向家明的头顶,伸手抚摸着有些长并且被夜风吹得有点乱的头发,将额前的头发拂开了。片刻之后,方才放下手来,目光扫过另一边的两名女子,“都没让人省心过……”
“之前没听说过段主任有三个孩子啊,倒是听说您有个女儿去维也纳深造回来……”
“呐,就那个。”段静娴目光不善的朝对面的灵静扬了扬下巴,随后开始为双方介绍:“秦大夫,灵静、怀沙、家明,你们三个,叫秦阿姨啊。”
“秦阿姨好。”
三人目前都只是二十二三岁,虽然也已经到了进入社会的年纪,但外表上看来,青年与少年之间的界线却委实有点模糊,这时候规规矩矩的叫人,就实在显得乖巧。双方打过招呼之后,灵静看母亲似乎面色不善,怯生生的说道:“妈……”
话没说完。段静娴瞥了她一眼:“回去有你受的!”灵静便再也不敢开口了。
本身有外人在,也不是叙旧的好时候。段静娴将家明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打量着他。问了句:“头不痛了吧?”
家明便点头说:“已经好了。”随后望向对面的沙沙,说道:“沙沙也瘦了好多了……”沙沙便只是文静的笑,只是对亲生女儿可没什么好脸色。那秦医生大概是值夜班也无聊,这时候跟段静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问维也纳的事情时灵静才能不好意思的回几句嘴,也说起救护车到达时看见家明的急救手法熟练,不愧是段主任的孩子,段静娴便笑着点头,看着家明的笑容有些复杂,家明就只能保持人畜无害的微笑以对。
大概十分钟左右,救护车抵达目的地,原本在夜色中显得安静的医院便短暂的喧闹起来,由于并非段静娴就职的医院,接下来的手术自然也不会由她主持,与几名大夫做短暂交流的时间里,家明等三人便只能在急救室外走廊间的长椅上坐着,小声的说几句话。
“死掉了……”
“回去见到叶爸怎么办?”
“什么话都不说,低头挨批……”
“叶妈刚才也没骂我们,看见我们回来也很高兴吧?”
“看着我就像是要把我当场打一顿的样子,我刚从维也纳回来的那几天不是这样的……现在她的火气都到我身上来了……家明,都怪你……”
“估计会被赶出去……”
“还说风凉话……”
灵静使劲拧家明的胳膊,家明朝旁边示意一下,只见走廊那边,医生们已经停止了交谈,一部分走向手术室,段静娴朝这边过来,灵静一缩头,规规矩矩的低头坐好,也在此时,几名病人家属模样的人跑过了转角,先是冲过去问医生情况,随后看见段静娴与家明三人穿着普通夏装坐在这里,其中一人便过来问,是不是他们肇的事。
略略做过解释,又由值班医生做了证,那人自知唐突的道歉,随后,两名警察也已经到了,不光是为了了解伤者的情况,另一方面,自然也要对段静娴做问讯、笔录,在房间里大概问了事情经过,两名警察出来,伤者的家属便过去问那肇事者的信息,段静娴皱着眉头朝这边走过来:“好了,我们回家吧。”
“妈,你真的看到车牌了啊?”灵静凑过去说话。
“当然看到了……”段静娴说出一个牌照号码,随后在女儿后脑勺上一拍,“跟你没关系,等到回家有你好看的!”
“妈……”灵静顿时又愁眉苦脸起来。随后仿佛是要寻找靠山一般挽起了沙沙的手,两人在这个时候不敢跟家明有太多亲昵的表现,跟在段静娴身后一块往外走,倒是更后方的家明微微皱了皱眉,朝手术室那边望了一眼,其中一名警察正神情严肃的跟上面请示些什么,即使隔得远,他也能够通过读唇了解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是军牌啊,跟上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