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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剑心中说不出的顺畅,见司徒玉秋波流动,妙目含情,忍不住将头慢慢移向司徒玉,凑过嘴要去吻她的樱嘴。司徒玉也情丝动荡,婉转相就。正待两人四唇刚要相接之时,忽听得一人哈哈笑道:“李兄,你瞧!我们可没来晚啊!”云剑但觉此声极为熟悉,张头往下一看,心中柔情顿消,只见来者竟是虎猛和李钰城!云剑咬牙道:“当真是冤家路窄!不出两天竟遇见了三次!看来老头是要我非杀了这两个天杀的贼子不可!”司徒瑜被握着的手反握紧云剑的手,道:“云郎,你切莫冲动!看来他们似乎是在等什么人物,搞不好便是那个木公子。我们可不要坏了好事。”云剑翟然一醒,心中暗暗感激司徒玉及时提醒,转过头凝眼看着司徒玉,心中柔情又起,低声笑道:“我们再来!”司徒玉满脸通红,轻推开了他。啐了一口道:“去!”云剑微微一笑,又往下望去,只见李钰城和虎猛各自坐在下首的两张椅子上,似乎在等什么人。只听得李钰城说道:“虎大哥,怎么周大总管和丘、叶两位还没有来。”虎猛道:“应该快了!”忽地想起什么事般,对在一旁伺候的小沙尼道:“小师父,万戒大师人呢,怎么没看见他。”小沙呢合什道:“虎施主,我们主持有事出了去了。”虎猛微惊道:“哦?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小沙尼答道:“回施主的话,是今天早上之事。”
李钰城沉吟道:“不对呀!万戒大师在昨天晚上便通知他了,大师是个明事理的人,他怎么还会在今天早上出去呢?事有蹊跷,小师父,你能说说具体详情吗?”小沙尼道:“是,施主。”语气一顿,道:“今天早上,有一位衣着青袍的信者带了封信给主持,主持看后便道,这事能再迟一天么?那带信的人道,我家主人说了,你不来也罢,若要来便必须马上跟我走。主持迟疑了一会儿,便回头吩咐我们在这里等候几位施主贵宾到来。他说他今晚是不会回来的,请各位施主不必等他。他说完话后便跟着那人去了。”虎猛道:“你可知那带信之人是谁吗?带的是谁家的信?”小沙尼合什道:“小僧不知。那人似乎只是个仆人。”李钰城问道:“你们可知那信的内容吗?”小沙尼道:“这个小僧也不知,主持看完信后便随手放入怀中,也不和我们说。”李钰城和虎猛对望一眼,李钰城道:“万戒大师这事想来很大,否则他是个识大体之人,便不会在今日离寺了。”小沙尼忽然插口道:“主持吩咐我们之时,曾说这是他自己的私事,不劳烦各位费心。他说这件事困扰他几十年,这一回非去不可,还请各位原谅。”李钰城奇道:“哦!竟有这回事。万戒大师武功高强,竟然会有事困扰他几十年。”云剑和司徒玉闻言一惊,对眼了一眼,心中均道:“想不到万戒和尚竟会武功!”司徒玉忍不住好奇,伸头亦往瓦片口望去,这口子不大,两人挤在一起,脸颊几乎贴在一起。司徒玉心中害羞,但虎猛和李钰城是云剑的仇人,却是不能叫他不看。而自己若要不看,心中却是按耐不住。云剑却是快意难言,他索性便将脸凑过去贴住司徒玉的娇脸。司徒玉本是害羞,给云剑这么一闹,羞不可言,用力将云剑一推,却发出了微微响声。但这却足以使云剑和司徒玉大吃一惊。只听得李钰城喝道:“是谁!”但显然是分不清响声从何处而来,两人仍坐在椅子中,凝神细听。在旁的小沙尼也慌了,云剑和司徒玉屏住呼吸,司徒玉转看云剑,眼里颇有责备之意。云剑面带惭愧,暗道:“我大仇未报,却总沉迷于温柔之中,俗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虽然玉儿不会给我一刀,但我却要把持得住才行。如此未免也太过轻薄了!”正在此际,只听得门外一人笑道:“是我,李老弟!”李钰城站起来道:“原来是劈空神掌丘大哥!这位想必便是江湖人称万里独行客的叶超风叶前辈了。”叶超风本是独行大盗,外号是万里独行盗。但李钰城说得好听些,便说是万里独行客。而他称叶超风为前辈却是事实,叶超风的父亲叶盛华辈分高过李钰城两辈,因此叶超风也要大上李钰城一辈,他本人也因此而眼高过于顶,不把他人放在眼里。云就按见丘不仁四十多岁,留着三洛须,一张超长的马脸,一双浓得几乎挤在一起的黑眉,太阳穴鼓起,双目炯炯有神,显然是个内家高手。再看那叶超风,只见他面目清瘦,满脸风霜之色,约有五十来岁,太阳穴也是鼓起,亦是个内家高手,云剑看得出这几人之中就属他的武功最高。叶超风冷冷道:“老夫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独行大盗,不必婆婆妈妈的称作什么客不客的!”云剑心道:“这人倒是个敢作敢当之辈。”李钰城脸上尴尬,虎猛急忙解围,哈哈笑道:“两位快坐下来,站着说话可累人!”丘不仁拱手道:“这位可是已刀法闻名江湖的虎猛虎兄弟么?闻说兄弟刀法精绝,在下是久仰了!”
第九章 再遇仇敌 下
更新时间201273 13:34:08 字数:13638
虎猛急忙还礼道:“丘大哥言重了!在下僻居乡野,自以为刀法了绝,哪知…唉!”说罢一声长叹。丘不仁道:“莫非是虎兄弟在刀法上败给了人,却是何人有此能耐?”虎猛叹道:“不错!在下无能,在昨日败给了刀王的弟子吴英豪。”丘不仁抚须微笑道:“人家的刀王的高足,虎兄弟败了也不丢脸。”虎猛心头有气,暗道:“刀王的高足便又如何?”但却终究不好发作,只得忍了下来。当下几人说了些客套话,便都坐了下来,虎猛和李钰城仍是坐下下首,丘不仁则坐在他们之上,却只有叶超风一人独坐上首,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李钰城把万戒和尚的事给丘不仁和叶超风说了,丘不仁推敲了几番却不出结果。李钰城道:“看来只得等万戒大师回来后再作问他。”叶超风冷笑道:“一个臭和尚有什么了不起的?何值得如此关心!”李钰城几番受叶超风奚落,他在江湖上的地位本不小,以晚辈自居,自以为已受辱,如今再听得叶超风冷嘲热讽。他再好的修养也不禁要发作,当下冷冷道:“就只怕是前辈的武功还自不及万戒大师!”
叶超风大怒,道:“一个小小的万法寺和尚有什么厉害的?胆敢和老夫相提并论!”李钰城忽地哈哈一笑,叶超风怒道:“有什么好笑的?”李钰城道:“前辈可知道修罗人君古开山这号人物么?”叶超风道:“你当我是无知小孩?这古开山乃是一个横行一时的大魔头,但却在二十年前销声匿迹,从此不现江湖。”李钰城道:“前辈在二十年前武功与之谁更高?”叶超风沉吟少许,道:“当时他的百劫神掌几乎无人能接,我武功稍为不及他,但他却也休想杀得了我!”虎猛忽道:“不错,前辈轻功之高,乃是和清风道长并肩天下的,纵然武功不及古开山,但古开山却也是杀不了前辈的。”叶超风颔首点了点头,眼中颇为赞许。李钰城道:“轻功的我不知道,但武功的我却是知道。古开山当年并不是销声匿迹,而是给人杀死的。”叶超风一怔,道:“被人杀死的?那却是谁?”李钰城道:“二十年前,在扬州的道上,那个横行一时的大魔头修罗人君古开山便是给当今的万法寺主持万戒大师用金刚石指给杀了的!”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叶超风方知他说这番话是在说自己武功不及万戒。暗自忖道:“如若是古开山真的是死在万戒和尚手下,那我的确是不及他。”但他为人狂傲惯了,如何能输得下这个面子?当下冷冷道:“如此说来,那老夫他日可得好好请教一下。不过话又说回来,李公子怎么会知道此事?这事江湖上没人知道,只有李公子知道,是否有些蹊跷?”言下之意便是不大相信李钰城说的话。李钰城道:“那年我正是落榜之际,他伤心失落下正要回家乡,恰巧便在那扬州道上看见了这场旷世之战。之后我便决心弃文从武,到海外学得一身本领回来!如果前辈还是不信,尽可去问万戒大师,不过大师为人低调,只怕早已是忘怀了!”话到最后,颇有暗讽意味。叶超风冷哼一声,不再作答。虎猛陪笑道:“真是奇怪,周大总管和木公子为什么还没来?”云剑和司徒玉不禁对望一眼,想起那日在林子的情景,暗道:“他们果然都是一伙的,而且都与这位木公子有关!”叶超风闻言说道:“周大总管?那是什么一号人物?老夫没听说过!”虎猛微微一笑,道:“叶前辈刚从西域回来,自然不知这位周大总管是何人,况且他早也为人总管,极少在江湖上露面,人们也就淡忘了他。不过,相信他的外号叶前辈想必是不会陌生。他便是二十年前名满天下的大摔碑手周全清!”
叶超风啊了一声,显是颇为吃惊,道:“原来是他!他到底是作了谁家的总管?”虎猛笑道:“木家的总管!”叶超风立即会意,不再言语。司徒玉和云剑正听到紧要关头,但他们却突然住口不说,不由得心痒难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