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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好意思在同学面前吃,打了饭总躲在食堂角落吃饭,那时候他跟无赖一下,我越躲着人,他越是黏糊着我,吃饭跟着我坐,他吃东西很挑剔,每次总是嫌食堂东西不好吃,把那些据说难吃的肉啊!鱼啊!全部剔在我的碗里。
我觉得他很浪费,多少人吃饭吃都不饱,他总是挑三拣四,有一次他又把鱼肉放在我的碗里我实在忍不住教训他:“既然不爱吃,怎么每次都点,多浪费啊!你知不知道浪费可耻啊!”
我原以为他被我这么一骂多少有点羞耻心,结果他不怀好意的笑:“的确挺浪费的,都浪费到一个没心没肺姑娘的肚子里。”被他这么一调侃,我突然就脸红了,恍惚间我有些明白他的心意,心底一股暖流趟过,但嘴巴还是不饶人:“谁稀罕你的,我本姑娘是不想让你暴残天物!”
“是是是!姑娘你真是宅心仁厚,一片丹心照汗青。”萧俊驰一边吃着自己碗里的青菜,一边不忘安抚我。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开始有意无意的谈起恋爱。
他经常跟着他的哥们调侃,我是他用几块肉骗来的姑娘,然后喜滋滋的跟大家显摆,他的女朋友如何如何的好养,只要顿顿有肉,铁定跑不了,每每这个时候我就会仰头长叹,吃肉误终生。
往事历历在目,眼泪无声无色的淌下。
“宁非?怎么了?”许默言背着吉他站在我面前,惊慌失措的看着我。
我慌张的擦了擦泪水:“没……没什么!”
许默言沉默了,定定的凝视着我,黝黑的瞳孔深不见底,本来就忧郁的脸容更加忧愁,我见他这样心下更慌了,可又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也只能无措的站在原地。
“是不是下午我……吻的唐突了?”许默言自动脑补了。
我一惊,赶紧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起我弟了。”胡乱间我只好瞎编了一个理由,这里大部分的人都知道我有一个智障的弟弟,许默言表示理解,点了点头又道:“我们一起加油,争取出人头地,到时候把你弟弟妈妈都接到北京一起生活。”
徐默言倒是说的溜了,可我忍不住对他所说的一起生活心跳加速,偷偷地看了他一眼,脸又红到脖子。
可能他也意识到刚刚自己说了什么,一下子也很尴尬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赶紧又说:“我去几个师兄那边练练歌,要晚点回来。”
我突然就觉得很甜蜜,这还不算确定关系,他已经开始跟我报备去向。
我受宠若惊赶紧回答:“哦,你……你去吧!”
他点了点头,背着吉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目光深邃温柔。
我嘴角微微扬起,朝他傻气的挥了挥手,事后觉得自己就跟愣头青一样,又不是第一次谈恋爱,却跟傻子一样。
他走了之后房间一下子又空了,空虚的感觉一涌而出,我从枕套里面挖出萧俊驰演唱会的票愣愣的,不知道要不要去看看。
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演唱会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开始,我忍了又忍终于把票丢进垃圾桶。
拿起旁边的专业书看了一会,结果发现根本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干脆又去垃圾桶翻出票,踹在兜里。
拿着票又发了一会楞,才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第一场在鸟巢开得演唱会,我都要去听听,也算全了青春年少时青涩的感情。
穿好衣服,戴上手套,又围了好几圈围巾,几乎把自己整成一个不倒翁,只剩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出了院门,一阵冷风夹着细碎的雪花扑面而来,我抬头发现,居然下起了雪!
我停下脚步,昂起头伸出手接住飘飘扬扬的雪花。
那些雪末沾在眉睫上凉透了心骨,我瑟缩的拢了拢围巾,搓着许默言送我的手套才感觉有少许的温暖。
只是这样微弱的温暖很快就被寒冷浸透了身体,我只能加快步伐逃离寒冷。
赶到体育场演唱会已经开始,馆外有人检票,我把罗少给我的VIP票递给工作人员,那人接过票,又看了我一眼,最后仔细看了我全身上下,质疑的问:“这票是你自己的吗?”
我点了点头,坦白说我很不舒服,这种眼神我能读懂,大致是觉得我一副穷酸摸样,居然会有VIP座位票。
“小姐请出示的订购的身份证号。”那个工作人员一副鄙夷的表情。
我一愣,这我还真不知道,我有些尴尬:“朋友送的,我不知道。”
那工作人员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我看不是朋友给的吧!别是哪捡来的。”
一股火撺掇到胸腔,我板着脸:“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那工作人员俨然变成大公无私的包青天义正言辞,底气十足。
“笑话,我有票就可以了,这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凭票进入,你是哪个葱需要我拿报证件号码才能进入?”我火气一上来也是倔的跟牛一样,一分都不肯让人。
“那不好意思,对于某些人,我们必须严格筛查,以免乱七八糟的人混入其中。”这位工作人员估计也是个牛脾气,一分都不肯让我,我气恨不得暴打他一顿,当然前提我得能打的过他。
“我得问问你们廖总,哪请的这么敬业员工,回头我请你去我公司上班!”他的声音很冷,透着刻薄,嘲讽味十足。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一下,最后一句话,下面章节会很快更新上来
☆、第十三章
我冷不丁的转头去看,罗少衣冠楚楚的站在我身后,身边还有不少人,手上还挽着一个美人,典型贵公子做派。
那个据说很敬业的员工,脸色一变赶紧换了个嘴脸谄媚的说:“罗少哪里的话,我这做的也只是分内的事。”
“你的分内事情不是点头哈腰吗?什么时候改行查户口了?”罗少鄙夷地看他。
敬业员工脸色微微僵住,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这样这位公子,赶紧换个话题:“廖总给你留了位置呢!我这就带你过去。” 说完又不死心的往我这个方向看。
“不是说带路吗?磨磨蹭蹭干嘛呢?”罗少已经开始不耐烦。
罗少挽着美女一副高高在上的摸样,昂首阔步径直离去,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那位碰了一鼻子灰的敬业员工终于放弃对我的执念,恭恭敬敬领着罗少浩浩荡荡离去。
我现在也顾不上矫情面子问题,赶紧跟在他们后面,顺利进入贵宾区,按着票号找到VIP座位,不愧是贵宾级待遇,小包间拉着帷幕,可以从高处近距离看到舞台,不需要跟那些疯狂歌迷挤在一处。
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脱下围巾和手套,手扶着栏杆。
演唱会早已经开始,从高处往下看,底下密密麻麻的人头涌动。
设计一流的舞台效果让整体美轮美奂,璀璨的灯光下那个熟悉的陌生人站在台上高歌,明明还是记忆中五官,偏偏找不回当初的熟悉。
曾经刻在心头上的爱情,再也不会开不出灿烂的花朵。
以为可以念念不忘的人,如今却已经咫尺天涯。
我进来已是半场已过,演唱会这会已经到了□□部分,萧俊驰笑容可掬的站在舞台中,右手握的有些紧,按照以往对他的了解,此刻他应该有些紧张,或许是兴奋也说不定,他温文儒雅的侧身,凑近不知对主持人说了些什么,那主持人诧异的看了一眼他,不过像是高兴,然后拿着话筒神秘兮兮的对台下观众宣布请出神秘嘉宾。
嘉宾如果没有意外应该是海蓝,这几年萧俊驰演唱会几乎都是她来担任特别嘉宾。
果不其然底下的歌迷开始喊海蓝的名字,有些已经拉起横幅,海蓝作为内地华语乐坛天后,人气不逊于萧俊驰。曾经那些八卦杂志不无报道萧俊驰借着海蓝上位,才有了今时今日。虽然在娱乐圈也摸爬滚打了几年,也知道现实很残酷,可我却始终不信萧俊驰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会为了名利攀上了女人,我宁愿相信他有别的原因。
嘉宾姗姗而来,穿着今年时装周的最新礼服,满面春风,她一上来萧俊驰就迎了上去,风度翩翩的站在身侧。
海蓝被定位为内里实力派歌手,可见容貌一般,谈不上丑,在五光食色的娱乐圈的确很不打眼,但她从来也不是靠美貌成名的,这点毋庸置疑。
海蓝年纪要比萧俊驰大,具体大多少我也不清楚,娱乐圈女明星真实年龄从来都是秘密,我只知道我跟萧俊驰还在读书那会,海蓝已经成名,这女人尽管保养得宜,妆容精致,依旧掩饰不了眼角的皱纹。
此刻我甚至有些兴灾惹祸,萧俊驰还那么年轻,在这个充满诱惑的娱乐圈他真的能把爱情坚持到老吗?可我却忽略了,我那么年轻,我们曾经的爱情也没有坚持多久。
萧俊驰和海蓝唱了一首情歌对唱,两人情意绵绵,凝望处深情款款,似乎真的眼里只有彼此。
我有些烦闷,典型的见不得人好,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都分了这么多年,再有不甘,如今也该算了,可偏偏见不得人好,心中甚至恶意的想,此刻若是他们彼此两看相厌,或许我会拍手鼓掌。
可事实证明,恶意的猜想总会被上帝唾弃,台上的两人唱完情歌,萧俊驰拿着话筒道:“我曾经有一个梦想,一定要在鸟巢对心爱的姑娘求婚。”
听完他这句话,脑子一懵,整个人都有些惶惶然,突觉手脚无处安放,最后攀住栏杆不可置信的望着台上那个梦里无数次出现的男人跟画面,我曾经梦见自己就站在台上,他情意绵绵对我求婚,此刻他在重复我梦中千百次的话,但理智告诉我,他是在说这句话,可站在他身边的已经不是我,是的,他求婚的对象不可能是我。
只见他单膝跪下,从口袋里掏出戒指深情款款道:“海蓝,嫁给我吧!”
我明明心中清楚,没有奢望,可当听到预料中的话,我还是不受控制的潸然泪下。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收也收不回去,心如刀绞。
萧俊驰你可以不爱我,你可以爱上别人,可你为什么要把曾经许给我的诺言,对另一个女人实现。
那一刻我恨他,恨这个男人明明都记得,却对我这么多年不闻不问。
胸口疼的厉害,四肢百骸,如遭车碾,撕心裂肺。心口的疼痛像一种传播极快的流感,瞬间传染了四肢百骸,让它们软弱无力,无可救药的疲软,我靠着栏杆软了下来,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这么多年我为了这个男人背井离乡,可我得到什么?这么多年我以为他对我有不能说的苦衷,可如今对你相望江湖。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帷幕被人拉开,只觉得眼前一股威压紧逼。
恍然无措的抬头,看到罗致远居高临下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真丑!”罗致成见到我的脸庞第一句话是这么说的。
我不想理他,还在自顾伤悲,罗致成却自己接口道:“女人哭的眼泪鼻涕都是,原来就是这么个样子,实在太丑了!”
“你走,别理我!”我哑着嗓子,下达逐客令,在这样狼狈的独自伤怀的时候,谁都不愿意被别人戳穿伤口。
“欸——我送你的票,你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赶我走呢?” 罗致成自行坐了下来,一副不打算出去的摸样。
我一下子被他气着了,居然忘记了伤心,看了最不想看的画面之后,也没有留下来继续观赏的欲望,干脆,拿起旁边的衣服手套气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