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眸一亮,萧逸臣有些激动的看着灿然如花的笑颜,脸上不觉露出一丝有失潇洒的傻笑,而一旁的宇文赫峻则阴沉着俊脸直恼自己又伤了依晴,又让萧逸臣有机会英雄救美,博佳人欢心,在听到依晴唤出“逸臣”两个字时,狂眸暗潮直涌,心中酸水直冒。
逸臣?!哼!她还从没唤过他赫峻呢!
大步跨向前,宇文赫峻沉着脸硬生生的插进两人中间,视线触到如水清颜时,才松了脸部表情,换上关心和柔情,微带了一抹歉意。
“你觉得怎么样?等刘大夫来了让他帮你仔细瞧瞧。你跑这么急做什么?是谁在追你?!”让他知道了,非打断那人的狗腿不可!
依晴先就气宇文赫峻下的禁令,刚才又被他挥了这一下吓掉半条命,就更气了,刚想脱口说几句重话,但抬头看见宇文赫峻眸中的阴狠,张了张嘴却叹道:“我没事,不用请大夫了。没有人追我,是我自己为了躲开夏竹她们跑得有些急了。”
“为什么要躲开那些下人?”萧逸臣想起依晴上次跳马车的情景,凤眸闪过一丝笑意,晴儿总是做些奇怪的事情,不知这次又是为什么。
依晴朝宇文赫峻一睨,“这可要问咱们的峻王爷了,若不是咱们峻王爷下令将民女关在这峻王府内不得外出,民女也不至于像个贼似的见人就躲,还冲撞了王爷。”谦卑的口气明显带着不驯和嘲讽。
呃?萧逸臣惊愕的转过脸,凤眸迷惑的看向宇文赫峻。
俊脸一沉。他确实吩咐过不让她轻易出府,除了私心之外,最主要还是担心她一个女子出门不安全,谁想这些该死的奴才竟敢乱嚼舌根,引得她误会!该死的贱婢!
依晴见宇文赫峻眸中闪过的狠绝,不由心一惊,“夏竹都跟我说了,你是为了我的安全才这样做的,我并没有真的怪你啊。本来夏竹要再带两个人保护我的,只是我想一个人走走,不习惯有那么多人跟着,所以才想偷偷的溜出去,不巧正好碰上了你们。”依晴有意让宇文赫峻明白,她以为他的脸色之所以这么难看,是因为自己的话惹得他在生气。
宇文赫峻心下一宽,缓和了脸色,想起刚才手臂上的柔软触觉,眼眸一深,视线觑向依晴微凸的前胸,“你确定没事?真的不用让大夫看看?”
依晴面色有丝不自然的摇摇头,“真的没事,不用看大夫。”
萧逸臣凤眸滑过一丝异样,开口笑道:“赶早不如赶巧。我正好也没什么事,就陪你一起出去走走,如何?”依晴一顿,微笑着点头应允。她其实是想去找上官冥焰,带上萧逸臣也好,至少他识得去焰王府的路。
宇文赫峻怎么肯让两人共处,自然要跟去,只是苦了依晴碍于宇文赫峻和上官冥焰的关系,不能明说,就只有随意的到街上走走,找机会看能不能去焰王府。三人走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混在熙攘的人群中,看着两旁各式各样的小摊,琳琅满目的商品,倒也显得悠哉。
依晴有些好奇的看着周围的种种,最后驻足在一个卖古玩的小摊上。她喜欢古玩,这些花瓶上的刻纹图案清晰,色彩明亮,虫鱼鸟兽,花草人物栩栩如生,看到它们,她就有一股想画画的冲动。
宇文赫峻四下里看了看,视线在环过一圈之后又落到刚才略过的凝翠坊,似想到什么似的眼神一沉,对依晴和萧逸臣说道:“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依晴见宇文赫峻走远,转过头来笑看着萧逸臣:“其实我是想去找上官冥焰。”
萧逸臣眸光一闪,笑道:“是为了令牌的事?”
依晴轻轻的点点头,“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我身上,总觉得不安。”
“你不用去了,到了焰王府你也找不着上官冥焰,他不在京城。”
“不在京城?”依晴一愣,“那他去了什么地方?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皇上有事派他去了粱州。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看到依晴有些失望的表情,萧逸臣话题一转,“不过下个月初三他一定会回京,因为那个时候哈朗国的塔坤王子出使我朝,所有文武百官都要在场。”相信皇上已经派人去通知上官冥焰。
下个月初三?再有六天就是下个月初三,很快就能见到上官冥焰了。思及此,依晴心里隐隐有一丝雀跃,她一惊,收敛心神,将这丝雀跃归因于可以很快将扳指物归原主。
“在想什么?”宇文赫峻不知何时出现在依晴背后,忽然开口,吓了依晴一跳。
“啊?哦,没什么。只是饿了,想着去哪儿吃饭。”刚说完,肚子还真配合的叫了两声,依晴羞赧一笑,抚了抚肚子,确实饿瘪了。
宇文赫峻和萧逸臣相视一笑,同时想起了祁云山庄下的星月楼,三人转身刚想离开古玩小摊,一阵喧闹声中夹着个清脆的嗓音传来,让已经抬脚的三人驻了足。
“哼!抓到你了吧?敢偷我的东西!你说本公……子怎么收拾你?!”
第二十二章 明辨
宇文赫峻听得这声音十分耳熟,像是……狂眸一眯,他大步向前拨开人群,见一位个身纤瘦的青衫少年左手抓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右手举着一块玉佩,嘴里不停的嚷嚷着。
剑眉一拧,宇文赫峻毫不客气的伸出大掌拍在青衫少年的肩上。
“混账东西,敢拍本公……”青衫少年火大的一转头,在见到来人时,顿时一惊噤了口,随后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就在青衫少年转过头的一瞬间,依晴顿时像被雷电击中一样愣在当场。
骆云?!!怎么会是骆云?!
清眸一片惊讶,依晴目不转睛的盯着青衫少年,不,应该是少女。那双灵动的双眼嵌在眼眶里溜溜的转动着,粉嫩的双颊透着健康的红润,微撇的菱唇显示主人的尴尬,一身男式青衫掩不住无限活力,她是骆云,却又比骆云年少几岁,依晴有些迷惑了。
“二,二哥,怎么,怎么是你啊?”青衫少年秀眉紧蹙,五官纠结,低下头嚅道。
“你又是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的?!”冷冷的声音透着不悦。
“不是!我不是一个人啊,我还带了小玉。小玉,过来!”放开小男孩,青衫少年伸手拉过一旁直往人堆里躲的小玉。虽然二哥很疼她,但是发起脾气来也很恐怖,要死一起死,说不定二哥见她不是一个人出来的,会饶了她呢。
那个叫小玉的女孩同样一身男装,畏畏缩缩的看着脸色微青的峻王爷,想张嘴问安,却“王,王,王……”的抖个不停。
“噗哧??——”“噗哧——”本来呆愣住的依晴在听到那个小玉“汪汪”个不停时和萧逸臣同时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哼!废物!”狂眸一利,射向颤抖的小玉,吓得小姑娘当场瘫在地上。
宇文赫峻转移眼神,瞪向青衫少年,“等会儿再和你算帐!你现在这是干什么?”
青衫少年正暗自叫苦,听见宇文赫峻问她,想起了刚才的事情,猛地拽住刚才的小男孩,拉向宇文赫峻:“这个小孩偷我的玉佩!”
那个小男孩猛地挣脱青衫少年的手,整了整被扯住的衣服,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些衣着光鲜的少爷小姐们,那眼神充满倔强,不服,控诉,一样一样扯动了依晴的心。
“嗨~你还不服气!”青衫少年朝宇文赫峻扬了扬手中的玉佩,“玉佩我都从他身上搜出来了,他还不承认!”随又转过头揪住小男孩的胳膊,“你父母在哪儿?我要问问你爹娘是怎么教孩子的!这么小就学会偷东西,长大了还得了啊!”
听得青衫少年的话,小男孩怒目圆睁,黑眸晶亮却只是恨恨的盯着青衫少年,并不开口为自己辩解。
“他哪有什么父母啊,他是个孤儿,还是个哑巴。”围观众人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青衫少年一愣,缓缓的放开手,看向小男孩的眼光多了一抹同情,却换来小男孩更加愤怒的眼神。
看着那倔强、愤恨中夹杂着几缕孤独的眼神,依晴心一疼,慢慢走上前,对貌似骆云的青衫少年浅笑道:“我能看看你的玉佩吗?”那种眼神她见过许多,拥有这种眼神的孩子,或许愤世嫉俗了些,但却有着极强的自尊,他们不屑做这种事情,她相信这个孩子。
“哪,给。”青衫少年虽然疑惑,但是臣服在那暖暖的笑容下,将玉佩伸手递给依晴。
依晴接过玉佩,仔细的审视着,玉质纯净,晶莹剔透,不带任何瑕疵,是块好玉。她抚上玉佩,忽然觉得表面很滑,凉玉滑腻是应该的,但是这种滑并非那种舒适的爽滑,好像有一层油脂覆在玉佩上。
两指一捻,果然。依晴微微一笑,环视了一下围观的众人,随后走到一个手提猪肉,目光猥琐的男人面前,“这玉佩是你偷的吧。”
“啊?他偷的?你怎么知道啊?”青衫少年一下蹦到依晴身边,好奇的看着她。
“你怎么随便污蔑人啊!你凭什么说是我偷的?凭什么?”那男人目光一狠,冲着依晴大声叫嚣。
依晴向旁边卖烧饼的小摊借了一碗水,玉佩落入水中,溅起一朵油花,待玉佩沉到碗底不动,点点油腥浮在水面上。依晴端着碗走到那男人面前,将碗伸到他眼皮底下,“你手提猪肉,这玉佩经了你的手,沾上了猪油,还说不是你么?你偷了玉佩,不想玉佩的主人很快发现玉佩不见了,一时情急就将这玉佩塞到这位小弟弟身上,是这样吗?”
宇文赫峻和萧逸臣接过碗一看,果然油光点点,那男人见事情败露,猛地转身冲出人群,却正撞上巡街的衙差,当即被带往官府,真可谓是自投罗网。
依晴走到那个小男孩面前,看到他眼中的防备,掏出一枚银锭子笑意盈盈的递给他,小男孩脸色一变,狠狠的盯住刚刚让他有些好感的人儿。
依晴一怔,知道小男孩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却柔柔的笑了。她转身看向青衫少年,笑道:“你应该向他道歉。你误会了他,还说了几句伤人的话,于情于理你该向他道歉的。”
嗯?青衫少年瞳眸微睁,新奇的看着浅笑清颜。呵,还是第一次有人让“他”道歉呢,如果她知道了“他”的身份,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呵呵……
青衫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端正好脸色,“他”走到小男孩面前,抱拳一揖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污蔑你的,你原谅我吧。”
小男孩一愣,抬头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人儿,收起黑眸中的怒意转身就想走。依晴伸手拉住了小男孩,将银锭子放入他的小手中,轻笑着打了手语告诉他:这钱并不是用来买通你,而是奖励给你,是你用自己的骨气赢得的。
小男孩怔怔的看着眼前暖暖的笑容,如水明眸里盈满的疼惜瞬间洗去了他所有的苦难和屈辱。第一次,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好暖。娘亲的眼神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黑眸盯着清颜好一会儿,似要将面前的容颜看进心里,小男孩猛然向依晴弯腰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跑开了。
“晴儿,你还懂哑语?你刚才跟他说什么了?”能让那个充满敌意的小刺猬臣服?宇文赫峻狂眸盈亮的看着依晴。
“没什么,只是将尊严还给了他。”那个孩子年纪虽小,却一身风骨傲气,将来定非池中之物。手语是她之前为了帮助孤儿院的哑孩子学的,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