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凰浪�
和云南王的和谈之后韩单接到了南诏的联络,青枫还来不及和顾之毅商量,贾正那边就发起了进攻。如今顾之毅的身体说好吧,也就能走走,动作大了伤口还得崩,说不好吧,他已经可以不卧床了,复原能力实在让青枫惊讶,白思倒像是习惯了,听见顾之毅要领兵迎敌只丢了句,别死了,然后给了两粒药丸就不管了。
青枫虽然心疼又担心,但听着外头声声战鼓也知道这不是她不忍心就可以避免的事情,顾之毅是将军,是主将,是逃避不了的旗帜,难得一次对阵没有他还能胜,那是对我方有奇招,然若第二次还是没有他,战况就可想而知了。
果然顾之毅一马当先打开城门带着将士们就冲了上去,青枫没忍住也上了城墙,韩单紧紧的跟随在她左右,就怕流箭伤了世子。对方主将意外的不是贾正而是贾青泰,顾之毅毫不意外的和他对上了。贾青泰的功夫远不及他爹贾正,早些年他就是个纨绔,只会斗鸡遛狗的胖子,这两年肯定是云南王狠下了心训练他才变结实了。可这样的身手怎么和从小就拜师学艺的顾之毅比,恐怕连韩单都是打不过的。
顾之毅轻而易举的就把贾青泰挑下了马,然而贾青泰再弱,他身后护着的护卫却不是吃素的,见自己主子劣势立刻围了上来,十几个高手为着顾之毅就上,顾之毅自然是气场全开,高手对高手还有隐藏岂不是自取灭亡,凛冽的剑气扫的方圆百里都没有了别人,中间的战场似乎独独为他们开辟,一个银面银甲骑在枣红大马上独战十来个黑衣护卫。旁边谁不小心踏入站圈,无关敌友都会被误伤。周围厮杀将士们似乎找到了杀敌新策略,也不做别的,就专心把人往圈子里推,推一个死一个比自己砍还快。
青枫这是第一次领略了顾之毅的功夫,为什么称之为银面杀神,因为那道银色的光与十几个黑衣人相斗都没有丝毫紊乱,似乎天生就该是这战场上的王者,鲜血浸出来的煞气和高武力值注定了输赢的结果,黑衣人的数量在一个个的减少,一炷香的时间就再也没人护着贾青泰了。
顾之毅在放倒所有黑衣人后慢慢的走向了贾青泰,贾青泰这时才终于反应过来一般,上了马赶紧跑,这哪里是人?!根本就是罗刹!是厉鬼!
顾之毅嗤笑一声,贾青泰,你若不跑,我还敬你是条汉子,而你这一转身,就注定了一个弱者。再没有心软,手起刀落,贾青泰身下的马还在跑,他的身体也跟着向前冲着,但人头已经滚落在地,睁大着眼睛,满满都是恐惧。
顾之毅举起家青泰的脑袋,大喝一声,胜负已分,云南王的军队势起瞬间萎靡,我方自然是越战越勇。顾之毅骑着马溜着弯找敌人,可敌军见他就躲,愣是身处战场却闲来无事。国公爷暗叹,有时候人太厉害也不好。
收兵回城顾之毅第一时间被白思逮回了主帐,原来顾之毅之所以在战场上能正常发挥是借了白思的药丸。类似于兴奋剂一样的东西,能让顾之毅避免在战场上因为伤口崩裂的疼痛而晕厥,当然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失去的痛感,在药效过去后,会加倍袭来。
青枫也担忧顾之毅的伤势赖在白思旁边看着他给顾之毅处理伤口,此时药效已过,顾之毅的脑袋上早就渗出了冷汗,本就苍白的唇色现在是毫无血色。银甲脱下,里头的衣服就跟浸着血一样,全部粘结凝固在顾之毅的身上,白思只能用剪子一点点剥开,皮肉衣物混在一起,分开始都粘着肌理,青枫看着都觉得疼,悄悄的伸出玉手塞进顾之毅手里,希望自己能给他点力量。效果自然是甚微的,顾之毅心里再受鼓舞也阻挡不住这刺骨入肺的疼,疼晕了再疼醒,白思怕他挣扎还特别没有人性的把他给绑了。青枫看了一会在顾之毅第二次晕过去之后就再看不下去了。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泪水淌下,忍得浑身颤抖,贾正这一份份的苦楚,定要你亲自来还!
出了主帐白石见自己主子表情不对也不敢多言,只挑些重要的说,比如多吉也受伤了。
青枫的理智迅速回笼,收起小女儿心思,多吉作为吐蕃的支援而来,这一役他们的功劳很大,不然悬殊的兵力根本不可能靠一个顾之毅顶上来,于情于理她都该去慰问一下多吉。
多吉躺在床上,他伤的是手臂,已经由军医包扎过了,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过毛毛雨,麻烦就麻烦在伤着的是右手,这会让他有一段时间都没法随心所欲的耍大刀。为此他的心情很不美好。可当听到侍者来报青枫来看他的时候,什么郁闷都随之消失了,早知道受点伤有着效果,他就伤重一点了,谁知道青枫会不会因为愧疚也好责任也好前来日夜相随的照顾他,想想都心猿意马。
青枫不知抖M的内心世界,放下帘子就大步进来“大皇子殿下的伤势如何?”
“无……”多吉刚想说无事,一想不对,无事人不就走了“额,伤了惯用的右手。唉。”
青枫身后跟着白石,手上捧着上好的伤药“这可是大事,白石快把药给大皇子殿下拿去,这药是长安宫中所出,对这些效果最好。”
多吉受宠若惊,挣扎着就要起身“是你特意寻来给我的?”
青枫的眼神很好,可以清晰的看到多吉眼里的惊喜,然而她不是来送情的“是将军交代给您送来的,大皇子殿下还请好好休养,青枫就先走了。”
绚烂的眸子瞬间黯淡,“他……他的伤还好吗?之前那么重的伤。”
青枫有些意外,多吉竟然会关心顾之毅“将军没有大碍。”没说有事也没说没事,就是单纯的死不掉,这样的答案。
多吉看着青枫漂亮的侧脸,张张嘴又说不出什么,难道继续问顾之毅?最终只能道“无事就好,那就有劳啊枫走这一遭了。”
青枫“……”突然有些受不住这个吐蕃王子,就阵营而言他们是同一阵营,并且在私人恩怨下还对大军进行了支援,前后那么多天的跑回吐蕃去搬救兵,明明他可以不做这些,青枫知道为了国事多吉只需要不拖后腿就已经仁至义尽,那么拼命帮忙跟自己绝对有关系。可这份情她承不起,她不能为了承情对多吉和颜悦色,也许会让多吉高兴一阵子,却会让他伤的更久,长痛不如短痛这道理她懂。沉默的没有再说一句话,青枫冷冰冰的离开了多吉的帐篷,仿佛真的只是因为责任来走这么一遭。可多吉的脸上还是显出了笑意,不管是由于什么,青枫来看他了不是吗?
白思在顾之毅的主帐里带了整整一天才把顾之毅清理干净,照例接下来又是汤药和药浴。顾之毅失血过多还是昏着的。这活自然还是青枫的,但这次青枫才不会傻傻的再做多余的事情了。
贾正的突然来袭让青枫忽略了南诏的来信,此刻都忙完了这件事才重回脑海,不过南诏显然也是知道,在她错过时间以后也并没有什么人突然死去。这让青枫不得不思考顾之毅的猜测,南诏会不会真的有意拆伙?想想贾正打他们败得那么惨也没见南诏来支援,明明大军停的那么近。真是越想越有可能。
☆、第 25 章
顾之毅在昏睡两天后发起高热,又是一阵的鸡飞狗跳,好在白思一直没有离开,青枫一感觉顾之毅有些不对都能逮到人。他的高热在烧了一夜后被白思压了下去,然后顾之毅就醒了。衣不解带守了两天的青枫在他醒了以后才终于放心的睡下了。主帐里两个主都放下了心,可帐外拿着战报的张飞真是急的冒汗,堆积了两日的公务他都处理了也就算了,好歹有过一次,第二次他也熟练了,可这份急报他是真不敢耽搁,但主帐门口顾迁和韩单冰冷的眼神真让这个战功赫赫的将军犯怵。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时候打扰那两位大人不合适,他真的是没办法啊!
顾迁在了解了事情的严重性后也不敢擅自做主的拦下,只能硬着头皮接过战报进去扰人清梦。
战报上字迹清晰,寥寥几字。‘贾正撤军播州’。顾之毅的脑袋瞬间就激灵了,一边轻声安慰青枫让她接着睡,一边让顾迁扶了他去外间。青枫其实在听到战报时就已经醒了,上面的内容她也瞄到了,但顾之毅让她继续睡,她就继续眯着,心里却跟着一道盘算起来。
贾正前两天刚刚败仗不假,但他像是会主动撤军的人吗?瀘州发生了什么事,能让贾正主动撤兵呢?这就像诸葛亮的空城计,他们收到了贾正撤了却不敢贸贸然进驻瀘州,莫名其妙的攻击有时候远没有莫名其妙的撤退来的恐怖。
顾之毅招了张飞等人彻夜讨论,最后也没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只能派人先去瀘州一探究竟。天未亮派去的人,太阳方出就得到了消息。还没散的顾之毅等人听到消息都皱紧了眉头,这消息比贾正又多了五万大军还讨厌!
瀘州出事了,从西郊一个宅子开始出现了一种浑身染满红疹的病,刚开始大家都没有注意,可过了几天,宅子周围沿着河流的一长串人家都出现了这样的病,知府带了医馆的大夫去看过,束手无策。这病若是跟开始几天只是发疹子就算了,没过多久最初得病的一家人都忽然暴毙了,这引起了整个瀘州城的恐慌。因为在短短几天内几乎瀘州城一大半的人都发起了疹子。贾正大军到的时候,这病还在初时阶段,可就在那日大军败退的时候病情开始严重,本就遭了败仗的将士们军心更为混乱,险些哗变。贾正虽然痛失爱子,可他到底是赫赫一方的云南王,什么也比不上权利对他的重要,儿子的葬礼也不管了,军心不能再乱,不然谁帮他打仗?果断撤了军。
现如今瀘州那么危险,却没有人管,贾正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了一堆烂摊子,瀘州这显然是出现了瘟疫,可那么久了没有隔离措施更没有补救措施,瀘州城满地白帆,棺材都不够用了,还有许多流民选择了离开。别说雅洲,嶲州,遂州,戎州进来都有许多人进城。这病还不知道是通过什么传播的呢,这要是继续没人管,可就不是一个城的事情了,整个大宁灭国都不是笑话。
顾之毅不敢怠慢,立刻拟了折子送回长安,另一方面让白思去看看情况,起源是一条河,让他不得不怀疑,到底是天灾的瘟疫抑或者人祸。青枫也被分配到了任务,全军都被调用了起来,两天后御南军出兵一万控制了瀘州城的四个门,雅州城和嶲州城的所有大夫都行动了起来,所有入城的人都必须接受检查,如果有症状就安排隔离。
瘟疫的情况在白思回来之后明了,药王谷少谷主斩钉截铁的说这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那条河流名为仙沙河,河里的水全都被污染了,索性仙沙河是一条不长的河流,绵延数百里却是死水。可这病却是个难治的病,传染性强致死率也高,只要接触过都有可能得病。白思已经让药王谷也全部出动,这已经不是一个城的小事了,这事会灭国的大事。
长安城的反馈也很快回来,长平帝震怒派遣太医团队前来支援,又多调拨了人手过来,全权交给顾之毅。
这厢焦头烂额,那边南诏真是确切贯彻了乘你病要你命的原则,招呼也不打挥兵直接上。顾之毅无奈也只能领兵对上,南诏军的主帅正是南诏王子裴丝彖。如玉的面容徒然出现在战场上会让人恍惚,这其实不是战场,而是什么宴会,他优雅的挥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