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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辰紫越听了都很是欣喜,傅天河看了他俩一眼,又说道:“只是既然要学功夫,就要学会坚持,这功夫可不是一天能学成的!而且也要比旁人多些努力,若是想着吃不了苦就放弃那还是不要学了。趁早该干什么干什么,省得你姐姐跟着你们操心。”
两人就都点头表示一定用心学。傅紫萱看他俩确实有这决心,就想了想,叫了清风云霁过来。
对这四人说道:“姐姐的功夫不适合教你们,倒是一些轻身的功夫以后可以教给你们。清风云霁的功夫那可是数一数二的!他们练的都是硬派实用的功夫,倒比姐姐的花拳绣腿强。紫越就跟着清风,紫辰就跟着云霁。只是得看两位师傅愿不愿收了你们这两个笨徒弟。”
紫越紫辰原本一听姐姐不教他们,而只让清风云霁教,还有些失望的,只是想着姐姐也许有姐姐的道理,这会倒有些担心清风云霁不肯收他们了,就都齐齐望向清风云霁。
那清风云霁一时不觉小姐竟会让他俩各自收一个徒弟。一时有些反映不过来,不过倒也是乐意的很,自己所学有传人继承也是高兴地很的。
更何况这些日子跟小姐一家人处得都极好,都已是当成自己的家人一样看待了!这让两个从小不知家人长什么模样的两人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两位少爷也懂事的很,自是没有什么不乐意的。就齐齐说道:“只要两位少爷不嫌弃,我们愿意把我们所学倾囊相授。”
傅紫萱就道了声好,又对两人说道:“除了云霁露得那一手之外,大伙都没瞧见过你们的功夫。今天就露一手给大伙看看,也让紫辰紫越开开眼,一会让他俩心甘情愿给你们磕头拜师。”
两人听了,应了声,就转身回房拿他们的武器。两人都擅使剑,就各自把他们的剑拿了出来。
两人一亮剑,就把家里人震住了。这可是头一遭这么近距离地看着真刀真剑。这家里人也只是傅天河出过门,听过戏文,这陈氏和几个孩子可是连戏文也没听过几回的。这还是头一回看见亮得晃眼的真剑呢!
两人亮剑后,各自抱拳向众人行了礼示意,就晃了一个剑花接着两人对打了起来。
刚开始众人都能看得见两人出招,只是这招势竟是越来越快,招式也越加凌厉,众人就只听得见剑和剑相撞在一起的撞击声。他们俩人的腾挪出招根本就没看清!这番架势很快也把隔壁的傅天湖一家吸引来了,和傅天河他们一样也是看得目瞪口呆,看得是津津有味,精彩无比。
清风云霁也不知是嫌打得不过瘾,还是太久没动手,手痒难耐的缘故,两人切磋着竟是一跃跃上了围墙!跟着又转战到了家里那棵桃树的树俏,树梢竟是没引起多大的振动,两人身子轻得竟像两只鸟儿在树梢间轻移飘动。
家里人哪里见过这等阵式!个个嘴里都能塞进鸡蛋,只睁大眼跟着他们俩人的腾挪移动而仰着头也跟着移动。只见那两人又足尖轻点竟是上了自家房顶!打得那叫一个热闹,看得底下的人更是如膜拜英雄般仰望不止。
那两人似乎还嫌刺激众人的眼球不够,又空翻着一路从房顶打将到了围墙,再打到桃树梢,然后再从桃树梢一路打将再飘落到地上。
傅紫萱想着若是此时桃树上挂满桃花,这会估计随着他们潇洒地飘落,身后也会跟着扬起一阵桃花雨,那是何等的美景!
傅紫萱正歪歪着那美景的时候,就瞧见那两人已是抱拳收势了。
而家里的众人却仍看得意犹味尽,仍做目瞪口呆状,皆惊奇欣喜不已。这可是比看大戏还精彩呢!这伙人又有几个看过大戏的?几个孩子门都没出过几回。傅紫萱看着这一伙人看得发呆的神情觉得有些好笑。
大声喊道:“下雨啦,收衣服啦。”有些恶作剧。
众人方才反映过来,那小紫辰更是夸张,一把奔将过去,抱住云霁壮实有力的腰身,仰着头就直叫:“师傅”!看得傅紫萱好笑,挪揄了一句:“怎么,不要姐姐教了?”
小紫辰回过神来,望着傅紫萱眨巴着两只大眼,说道:“师傅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我要学男人的功夫。将来再学姐姐的功夫。”扑闪着两只黑葡萄大眼睛望着傅紫萱。
傅紫萱见之乐了,说道:“你这还没拜师呢,也不知师傅愿不愿教你,你就叫上了。嘁。”
那紫辰就使出他缠磨的功夫,晃着云霁仰头说道:“师傅,师傅,你就教我嘛,教小五功夫嘛。”
云霁看了好笑,拍了拍他的头说道:“好,不过我可是很严厉的哦,要是不好好学,师傅可是会打人的!”
那紫辰就连连点头,“嗯,小五一定好好学。”
傅天河也有些感慨,这般武功高强的人,怎么就甘愿成了自家女儿的随从了?
☆、第九十二章 再提
那边紫嫣和紫菊也是在一旁看得两眼直放光,恨不得变身男娃,也能跟着一道学了。
傅天湖一家人也是一番惊叹,这平时看着他俩不显山不露水的,这功夫,真是比戏文说得都厉害呢。
旁边紫柏和紫阳也是艳羡不已。傅紫萱看了他俩一眼就说,他们的任务主要是读书,若是想学也可以跟着一块学些强身健体的本事,拜师就不用了。两人听了也都高兴地直点头。
正好今天起新屋买了好些香烛,这古代对拜师学艺还是很看重的。傅天河就摆了香烛在案上,让清风云霁坐在案前,让紫越紫辰各自端了茶磕头。
那两人自刚才被震服之后,早已是心甘情愿拜师了。只盼能学到师傅的一成本事,就欢喜不尽了。那头就磕得犹为心诚,众人也在旁边帮着做见证。
清风云霁各自对自己新收的徒弟说了几句话,大意是勉励他们要用心学,并且不可做昧良心的事,不可逞强欺弱,要有恒心之类的。两人也都一一答应了下来,并各自向师傅敬了茶,这拜师礼才算是结束。
从此傅家人待这两人更是不同。连同那四个丫环都被当成是贴近的一家人。
傅天湖一家人陪着说了几句话后又回去洗漱了,傅天河陈氏等人也去洗漱准备睡觉了。
只清风云霁带了紫越紫辰准备趁热打铁扎半个时辰的马步。还叮嘱他们明日比往常要早起半个时辰扎马步。紫阳也想跟着练,也就一道跟着去了。
陈氏在傅紫萱回房的时候,也跟着进了傅紫萱的房间。傅紫萱看了她娘一眼,笑着问道:“娘,您有事啊?”一边走过去抱了陈氏的胳膊跟陈氏挨着坐到床沿上。
陈氏就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傅紫萱的头发,说道:“咱家今天起新屋了。娘这心里头高兴呢。要是没有萱儿,咱家还不知什么时候能起新屋呢。而你爹的身子也不能这么快就见好。爹娘都不知有多幸运,生了你这么一个好女儿。昨晚你爹可是一整晚都没睡实过。又是兴奋又是激动,直说他命好,生了这么一个好女儿。爹娘都要感谢你呢。若不是萱儿,咱家现在还不知咋样呢。”
傅紫萱听了更紧地靠着陈氏,在陈氏的肩头蹭了蹭,说道:“娘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女儿做的这些远不及爹娘为女儿做的,这十年来爹娘为女儿也吃尽了苦头。女儿做的这些都不及回报爹娘的万一。若没有爹娘,也就没有女儿的这一切。做儿女的为爹娘做一些事就只当回报爹娘的生养之恩了,不值当爹娘挂在心上的。”
陈氏听了很是欣慰,这失了十年的女儿,虽然隔了十年的时间。心却仍在一起,真是万幸啊!这女儿没有跟他们离心,真是老天眷顾。
傅紫萱身体里还留着原主对家对父母的一些依恋,加上对陈氏和傅天河又是真心看待,早已把两人当成了前世的父母。只盼前世的父母也有人这般对待他们,只盼着他们能平安康泰……
傅紫萱有些伤感地趴在陈氏的肩头,听陈氏小声跟她说话。
又听陈氏说道:“爹娘耽误了你十年,害得你至今亲事都没个着落。今日你表哥过来,说是你外婆让问问。爹娘考虑得怎样了。爹娘想着要尊重你的意思,还要尊重你师傅的意思,所以爹娘一直没有答应,只说要考虑看看。”
“其实娘也看不上你二舅母那个人,太势利了些。只是你那表哥倒真是个好孩子,品性不错。念书也有悟性。只是这毕竟是你一辈子的事,爹娘不是那种古板的人,也想着要看你的意思。你若是不愿意我们就另找找,爹娘一定可着你的意思来找,一定给我们萱儿找户好人家,不然爹娘太愧对你了。”
傅紫萱听了陈氏这一番话,心里很是安慰,看来她这一对父母并不是不顾孩子意愿的人,傅紫萱原本还担心陈氏会屈服于崔氏。看来她倒是白操心了。看来有些事也得向陈氏和傅天河透露一二,省得家里忙乱他俩还要担心她的婚事。
傅紫萱就仍是趴在陈氏的肩头说道:“娘,女儿的婚事,你和爹就不要费心了,师傅已是帮女儿订下亲事了。那家人家已是当着师傅的面下了订了。只是他家的情况有些复杂,女儿并不想太多人知道。”
陈氏一听忙把傅紫萱的头从自己的肩膀上挪开,让傅紫萱对着她,看着傅紫萱说道:“真的?你师傅已帮你订了亲了?订的哪里的人家?那人多大年纪,家里是怎么样的?”
傅紫萱看着心急的陈氏一阵好笑,这天底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没事就爱操心儿女的婚事。
傅紫萱复又趴到陈氏的肩头,说道:“他家是个大户人家,他比女儿大四岁。是个不错的人。只是他家的情况有些复杂,为了他家和咱家好,女儿并不想跟娘说太多。顺利的话这一两年内女儿就会嫁过去了。这期间看他有没有时间,再挑个年节来看看爹娘。爹娘在外就只说女儿订过亲了,男方是外地人,也就是了。不必说太多。”
那陈氏越听越湖涂,这怎么订了亲事,还不能说的?搞得这般神秘跟见不得光一样。陈氏皱了皱眉头,还正待发问。
傅紫萱就又说道:“娘,别担心,没事的,你只稍跟爹说现在世道正乱着,两王争顶,还不知最后结局如何呢。不必说太多,咱自家人知道就行。若有人问,也只稍说女儿已订了人家就是了。你这般说于爹听,爹自会懂的。”
陈氏脑子里还是糊里糊涂的,只是也知道女儿是不想说太多了。就只好岔开说了一些别的事,还说找时间亲自去跟外婆说明。然后就嘱咐傅紫萱早些休息,就转身回房去了。
那边,陈氏怀着一肚子疑问进了房间,傅天河见了奇怪,问了几句,陈氏也没搭理。径自洗漱完又服侍傅天河洗漱,两人上了床之后,这才对着傅天河说了与傅紫萱的一番谈话。
又拧着眉说道:“天河,你说,萱儿这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婚事搞得这般神秘,好像见不得光似的。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傅天河听完,又让陈氏再把傅紫萱的话细细跟他再说了一遍,就沉默了好久。
直到陈氏等得不耐烦了,在傅天河腰间的软肉上大力掐了一把,傅天河这才说道:“看来与萱儿订亲的这户人家是个有来头的。只怕家里还是个官家。对方应是怕会陷入两王之争,叮嘱萱儿还不可对人言,想着等天下大定之后再说。这也是为了两家好,这万一要是被有心之人得知或是被对方朋党知晓了,怕是对两家都不利吧。”
“今天帮我们起屋子的那位孟师傅,就是从京城回来的。人家那谈吐那见地,我猜应该也是因为政局不稳,可能因了什么事才回乡避祸来的。我前段时间跟书院那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