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个家丁是黄大踹出去的,几乎没有人看到黄大是怎么出脚的,只有张三那重重的一脚踹到那圆脸管家的腿上是被人看清了的,当那喀嚓声传开来的时候,那队人里的其他家丁都不由自主的一缩脖子,打了个冷战。而这边当王况说打折那胖子一条腿的时候,众女早就过来将几个小宝贝给护住不让往那边看了。
“你……你们……,你们好胆!”那圆脸管家何尝受过如此的痛楚,偏偏张三踹的那一脚又极为讲究,让他痛得先是晕死过去,马上又痛得醒转过来,手想去扶着断腿,可一碰到,又“咝”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好半晌,这才咬牙切齿的盯着张三,眼中的恶毒谁都可见,“你们死定了!”
并不是王况嗜血,眼前这帮人,明显看得出来是欺负人欺负惯了的,一个个横眉竖眼的,张三都已经很明确的表达出了让他们退开的意思,那一句话里面,已经很明白无误的表达出三白是不会让的,可他们竟然还不死心,又纠集了人过来,而且到目前为止,只是那个管家出面,主人家自始至终都没露面,甚至连个最起码的礼节都没有,如果换做是王况想要一样东西,想得到的心非常强烈的话,那么在管家碰壁之后,肯定是自己出面用好言语来求,如果对方还是不肯,也就只好作罢。
但是他们没有,第二次,黄大又一次的表达出了不欢迎他们,不希望他们来打搅的意思,他们依旧没有放弃,黄大和张三他们都没有错,他们的行为,完全符合“出尔反尔”的真正含义,即,出自于你的是什么态度,那么返回去的也是什么态度。黄大和张三都是那等见过血的人,又不是文人士子,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何况他们,圆脸管家对他们不尊敬,他们也犯不着贴上一张热脸。
王况正是看出了眼前这帮人的可恶之处,所以才要张三和黄大下狠手,这样的人,你跟他讲道理,反而会跟你纠缠不清,只有下狠手,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事情快刀斩乱麻的了结了,耳根子才会清静下来,至于对方的来头?王况并不怵,太子和李胖子他都敢斗一斗,对方明显还不是皇族呢。
这时候,那个小娘子所在的马车帘子一掀,随即一声尖厉的哨声直冲上天去,张三和黄大对视一眼,微微一笑,退回来对王况道:“小东家,好戏要开始了。”他们都认得这哨声,这是军队里召集人马的冲天哨,能传出方圆十几里去。
直到此刻,那马车的主人依旧是没下来,而剩下的其他家丁都团团的将那一辆马车给围着保护了起来,眼中充满戒备,黄大和张三的出手,让他们不敢再上前一步,谁见过如此快的脚?谁见过如此狠厉的角色?
须臾间,一阵轰隆隆声传来,远出,尘土飞扬!
第四百七十五章 逆转
王况也并没等多少时间,当马蹄声响起来的时候,王况就知道果真如黄大所说,好戏要开始了,所以,他也就负着手,静静的在那等着,至于林颖芝她们,似乎对王况有着莫大的信心,依旧在巧笑颦兮的逗几个小宝贝玩,春兰和秋菊则在小溪边淘洗着刚摘下的疲к樱抑屑父鲅净贩炊匏率碌淖谝槐哂盟侵沽四卸∶侨フ吹南叩那嗦吮嘀鹄础�
不是这几个丫头架子比自家娘子还大,受了王况影响,小疲к铀羌父龆际潜ё耪庖巴獾呐胧郴故堑米约憾掷秩じ笮┑男乃迹净访蔷褪窍氚锩Γ且猜植簧纤遣迨值模驳每髀丫榱怂耄胁簧僖丫耍杂星嗦丝晒└峭嫠#劣谄渌哪卸。纠匆蚕胗瞪锨叭グ镎湃堑模桓呷邮指韧肆耍饧父黾叶。槭腔榱耍墒窒旅桓稣婀Ψ颍坏蒙先チ税职诺娜没拼笫┱共豢炊褂锌赡艹粤丝魅ァK哉庑└瞿卸【秃苁抢忠馐芗父鲅净返闹沟叩叩奈侨フ恕�
圆脸管家的脚这时候已经是痛彻入骨,黄大的那一踹这天下还真没多少人能承受的起的,本来黄大就是以脚力见长,一身的功夫,大半都在那一双脚上,这跃起的一踹,力道何止千斤,如果不出意外,这圆脸管家的脚骨怕是碎了,动也是不敢动一下,稍微一用点力,脚上就传来万针同时扎进肉中,还不停的扭着转着的疼,疼他他恨不能一下晕死过去,可偏偏上天就是不如他的愿,让他疼,却又是非常的清醒。
这时候他眼中瞥见眼前的这一帮人,出来那个后来的说了句什么的年轻郎君负手站在那,除了刚刚那两个凶神恶煞的汉子依旧不丁不八的站在自己眼前两丈远处外,其他的人竟然仿佛没事人似的,嬉笑追逐着,就连那纱帐里的几个小孩子,也是咯咯笑着,手舞足蹈,其中一个还在大人的扶持下站了起来,用粉嫩的小手指着他呀呀的叫着。
这一幕,让他心底里的恨意更加的浓烈了起来,哼哼,不就是个小武官么,某家定要让你最后倾家荡产,男的流徙边关去做苦力,女的发卖到坊内,小的则贬为家奴,永世不得翻身,他也听到了那一声冲天哨,这是自家郎君放的,随后而来的马蹄声,让他脸上是痛苦和快意及仇恨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的狰狞。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谁敢行凶?!”来者很快,不一会的工夫,就驰来十数骑,个个甲胄在身,手握横刀,为首的一个络腮胡子一勒缰绳,就在圆脸管家的身前停了下来,喝问道。圆脸管家坐在地上,脸上的痛苦可不是谁都能装出来的,因此络腮胡一来就问这个,而且他也看了出来,眼前分了两拨人马,一拨是在溪边驻扎下来,似乎是出来游玩的一家子,而另一拨,则是停在路边,似乎是路过。
这些都不要紧,关键是溪边的那一拨人似乎穿着平常,只有站在前面的三人,其中一个戴着铜束带,挂银鱼袋,是个武官,另外两个,一个则一身短装打扮,有些狠厉的模样,看起来应该是个小啰喽,而另一个年轻人,身上的袍子是解开往下身翻着,看不清是个什么身份,但从他这个模样看来,应该像是个打杂的,只是他的眉目依稀有些熟悉,或许在哪见过?不过这随即被他抛到了脑后,左邻右舍和街上的混混等人他见得不少,以前碰过一两次面的人多了去了。
而另一拨人,他自然是认得的,也知道那冲天哨必定是他们所放,由此可见,必定是起了冲突,自己认得的这一拨人还吃了亏,所以放出了冲天哨来。这么一权衡,络腮胡子心中便有了计较,于是拔刀一喝:“来呀,将这些行凶之人拿下!”
随着他这一声令下,十几骑兵士便拢马上前,成了个半围之势将王况三人给围了起来。
这么一围,春兰等人就坐不住了,将宝宝往林颖芝那边一推,梅兰竹菊四个丫头和末细儿就撩开纱账,纷纷从地上检起了棍棒柴火,这就上前来,四个丫头以前也跟着裴翠云习武的,手下也有那么两下子,对付多人不敢说,但一对一的面对这些兵士,那也没多大问题,末细儿就更不用说,跟着他哥哥末小笨,哥哥是个好汉,她手底下也不含糊,以前在家中闲着无事的时候和梅兰竹菊四人练习,四人联手也搞不定她一人。
“尔等就是如此的不分青红皂白的么?”黄大冷笑一声,心中的惊异也是不减,自家身上可是配戴了表明身份的物件,不要说是从五品下的武官,就是一个流外小吏,也不是这些军士们想抓就能抓的。
官不得夺民之利,这是护民;但同样的,官身也是有一定的豁免权的,同样是犯事,如果是平民假如要判个五年八年的,但要是官身,则只需要判个三年五年,当然这是指的一般作奸犯科之事;不过却有两个相互制约的律法,官夺民之利要加重处罚,民若杀官也是要加重处罚的。
同样的,自古以来就有刑不上大夫的说法,也就是说,只要有官身在,如果没有定罪的话,除非是谋逆这等重大嫌疑,否则官员不被绑,不戴枷锁等刑具,只有被判了刑,剥夺了官身这才会给这些人戴上刑具,总之,当官的好处多多,不然的话如何吸引人才为朝廷所用?但此时因科举才刚开没多少年,对于秀才等有功名在身的人的优惠待遇还没有形成定例和律法,不过,平民见了皇帝尚可不拜,所以有功名在身的,其待遇并不会比以后低。
但是,眼前这个络腮胡子一上来就说要将自己等人拿下,而不是说请自己等人往衙门一行这样的话语,换句话来说,那就是要将自己等人绑了去了。而打官司,并不是这些军士所能插手的,也就是说,这些军士捞过界了!
“正是,正是,这些人冒充官身,竟然敢夺了某家郎君的白猴,还将某的腿给打折了,合该将他们下到兵部大狱里,好好拷问才是!”那圆脸管家一听这话,顿时忘了自己的疼痛,大声的叫嚷了起来。
王况的眼更冷了,眼前这伙人,其心何其歹毒,那主人家至今不露面,而一个管家竟然就想出了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自己等人消弥于世间的恶毒主意,兵部大牢,那是相当于军事法庭的存在,走的不是正常的官府路线,处理的都是一些比较棘手或者说相对而言是莫须有的罪名,进了兵部大牢,就等于是与世隔绝了,那么再在狱中搞些小动作,想要消灭某人,很容易得很,即便到时候消息走露了,只需要推到喝水死或者洗脸死或者睡觉死上就成。
王况手一招,三白便又从树上唰的跳了下来,吊到王况胸前,看着那圆脸管家,王况冷声问道:“你说这白猴是你家的?敢再说一遍?”
“正是某家小娘子从小的玩伴,前些日子走失了,却也不知道尔等使了何手段,竟然让这白猴对尔等俯首贴耳起来,还不快快还来?早些还来,便让尔等少受些痛楚。”
“你等可都听清了?”王况再也不看那圆脸管家一眼,盯着那络腮胡问话。
“听清了,这杀才竟然敢说三白是他家的,真真该杀,断一条腿已经是便宜了他了。”络腮胡子沉声应道,手一挥,“兄弟们,来呀,将这几个杀才给拿下了,押到大理寺去,罪名是袭官并妄图污默他人之物。”身后几个军士哪能看不懂自己上官的手势,当下纷纷后退一步,反将圆脸管家给揪了起来,也不管那圆脸管家痛得如何的嗷嗷叫,将其用绳子捆了,往马背上一丢,当下就把圆脸管家的一张胖脸憋得通红。
“放开我,你们抓错人了,是他们贪默了我家的白猴,是他们袭官!快放我下来,否则要尔等好看!”圆脸管家见话说了半天,竟然反过来自己被抓了,当下是又急又怒。
“放你?你也不瞧瞧你自己是个什么人,建安侯会贪墨你家的东西?建安侯家的神猴你们也敢打主意?这也是建安侯心慈手软,要是换了某家,早就打得你这杀才满地找牙,爹娘都不认得了。”络腮胡上前,劈手就给了那圆脸管家一个大耳刮子,喝道。
“等下,还要你们过去问问,是谁放的冲天哨?对方有没官职?若是没个官职在身,又是谁让他们有权利放冲天哨的?这羽林军是陛下的还是他们家的?”王况对络腮胡子也没个好脸色,刚才就是他们也不问情由,就想拿人的,可一见到三白,态度马上就转变了过来,如果今天不是三白在,估计自己虽然是不会吃亏,但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解决,肯定会闹得很大。
第四百七十六章 武二郎
络腮胡子心里那个悔呀,肠子早都悔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