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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都知道是谁没良心。”她都懒得跟贺氏说了。
直接让店里拿出适合张氏的布料。
贺氏见她好像铁了心一样,心一狠,一不做二不休,她人都已经来了,这路费都花了不少钱,怎样都要挣回来。
她也店里给她包好上好鲜色布料带走。
那布坊人一见她这么豪爽,也不多问其他话,笑呵呵卷好布给贺氏。
贺氏拿在手里就想走。
对方面色一变,“你还没给银子呢。”
“银子她给。”贺氏高抬着傲慢的下颌。
那人视线往韩月娘看去。
淡淡说,“谁拿的东西,谁给银子,这一向都是这样的。”她凭什么要当贺氏的凯子。
“那你不能走,把布放下。”那人立即脸色一变,一改之前客气的笑脸,恶声恶气对贺氏说。
“我是她嫂子,她是我小姑子,我买东西当然是要她给银子。”贺氏说什么都不愿放下自己手里的布,觉得这些本来就应该属于她的。
韩月娘为张氏挑了几样适合的布料,让店里给包起,顺到也给自己买几身衣裳,还买了一些针线,由于她挑的布料算是上乘,比较贵,花了三两银子。
争吵(女主发威)
眼看韩月娘就要走了,贺氏铁了心,踢了韩大田一脚,暗示他找张氏哭诉,不然她今天就别想得到这些好料子做衣裳。
“娘,料子你都买了,那为什么不让妹妹帮贺氏买呢?贺氏之前都这么照顾她,现在她好了,总不能这么对贺氏吧!”
韩月娘看着胳膊往外拐的韩大田,心里涌出一股怒气,也对,男人都是有媳妇忘了娘的人,更何况像韩大田这样被贺氏吃得死死的男人,贺氏一根头发,他都当是宝,她们什么都是草。
“自己买就自己给钱,我没有义务帮给你们银子。”
“什么没义务,这些天我是怎么侍候你们了?像丫鬟一样,你们一吃完饭就把碗筷撂下,让我收拾,我都没说你们什么吧!现在还来这么对我,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呀!”说着贺氏开始嚎啕大哭,布坊来了不少买不料的人,纷纷往他们这边看。
“我嫁进你们韩家,得不到小姑子一句好话,现在还来这么对我,我都不想活了。”
张氏凝视韩月娘,又为难看着贺氏,很想上去撕烂贺氏的嘴,明明没这一回事,却让她说成这样。
韩月娘淡然自若睥睨贺氏,宛如贺氏在她眼中就像是演戏的小丑一样。
“你嫁进韩家,我们有亏待你了吗?前几年我也拿了不少好处回你娘家,你倒是一点不剩地吞了,半点也不留给我娘,对我娘态度在我面前就是一个样,我不在,你就虐待我娘,这些我都不跟你计较,前一阵子我没银子回娘家,你对我就像是对路边的乞丐一样,打骂不说,让我做事连饭都不给吃,我娘想给我一个窝窝头,你也对我娘指手画脚大骂。”
说到这张氏眼眸发红,湿润的眼眶,似乎会在下一瞬间流淌出眼泪。
“现在我是有那么一点银子了,你就想对我们好,想骗取我手上的银子,现在还来让我给你买单手上的布料,你那布料已经够平常人家好几年的开支,你还在埋怨你进我们韩家不好,你也不想想你自己,你嫁来我们家这么久,连个蛋都没下,就算是养一只老母鸡,没下蛋,那最起码也可以杀来吃,你呢?能拿来做什么?什么也不会做,田里的活都是我一个人来做,你进我们韩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她已经忍了那一口气在胸口,现在被贺氏扮同情可怜样,气得她一下子控制不住,全都发泄出来。
韩大田微怔,看到如此凶巴巴的妹妹,他还是头一回,总觉得眼前的妹妹跟以前不同,比自个媳妇还要厉害。
贺氏被她说得面色一阵青一阵紫,五官扭曲,狰狞瞪视韩月娘。
韩月娘看到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心里就是雀跃。
店里的人看到她们争执,就知道自己这布是问不到银子,赶紧夺过贺氏手上的布料。
“够了没韩月娘,怎么说我都是你嫂子,你就应该尊重我。”
“你先尊重我娘,我再来尊重你,不过我看你永远都做不到尊重别人。”
车费钱
韩月娘瞥见贺氏青筋不断冒起,手指紧箍,仿佛随时都会挥到她脸上。
“韩月娘你给我记住。”贺氏向外走了几步,停顿了一下,又走到韩月娘面前,“她是我带来的,那车费是不是你应该要给?”
见贺氏一脸不客气指着张氏,看自己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了自己一样,“给,怎么不给,她是我娘,但不过她也是你婆婆,你是媳妇的话,那钱是不是应该平摊?”
贺氏冷笑嘲弄说,“有好事不见得你找我,花钱的事你就紧抓我不放,韩月娘,你真行呀!有了那么一丁点银子就拽起来了,你也总花完的一天。”
“这钱平摊没什么不对,我娘还是我大哥的娘,孝顺她是不是应该做的事?”要是别人占自个这一丁点便宜,她绝不会多说什么,但贺氏不行。
就算是一丁点,她也会跟贺氏算清楚。
车费原本是八文钱,到贺氏手里的只有四文钱,她紧紧把铜钱握在手里,心中暗暗忍下那口恶气。
张氏凝视他们走远的背影,眼中难以掩饰担忧,贺氏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不过,今日月娘在众人面前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贺氏铁定会怀恨在心,到时会想法子对付月娘。
韩月娘才不管这些,贺氏一走,她要做的事都可以实现了。
她又首饰铺给张氏买了几支发簪,她自己也选了两支,一花就是二十两银子。
却不知她婆婆李氏将她跟贺氏吵架这一幕看在眼里,不自觉露出极其厌恶与不屑的表情。
回去之后将这事都跟自家儿子和新进门的媳妇程氏说。
李氏还质问孔大屯是不是给了银子韩月娘。
孔大屯连忙摇头说,“我怎么会把银子给她呢?”
“那她哪里来的银子?”李氏不相信。
又怕自家儿子心软,再三叮嘱,“我告诉你,韩氏压根就是不下蛋的妇人,就只生带弟一个女儿,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连一个儿子都没生出来,你要是把银子给她,那别人家可会说咱们家傻。”
她可不想自家儿子辛苦挣的钱到韩月娘手上。
“娘,你放心,我会看着大屯的,绝不会让他拿银子给那个女人。”程梅花原本就是**,极其有手段,让孔大屯弃糟糠之妻,而孔大屯为了可以娶到她,还故意帮程梅花的哥哥脱罪,让韩月娘的弟弟韩小勇当了代罪羔羊。
进门之后,十分讨得公公婆婆的欢心。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送走了李氏,程梅花开始逼问孔大屯。
孔大屯一脸无辜与无奈为自己辩解,最后还举手指发誓,并没有拿银子去救济韩月娘。
程梅花面容一沉,喃喃自语,“那韩月娘哪里来的银子?”
韩月娘早年为了这个家熬坏了眼睛,就算绣工再好也是没用,银子肯定不是从这里得的。
黄鹂鸟伤人?
富贵客栈
慕容洛听完暗卫调查韩月娘的事,墨眸隐隐可见折射出的冷芒,恍若清晨时的露珠在旭阳底下晶莹剔透,视线落在篮子上的荔枝。
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农妇,不需要有多在意。
手指拿起像红火那般的荔枝,剥开红皮,放到嘴里,清甜的味道在口中迸发。
*
牛车驶到韩家门口停下,韩月娘先行跳下,她再扶着张氏下车。
抱着布料子回住处放着。
张氏也开始琢磨下手缝衣裳。
韩月娘也试了自己买的裙子,觉得很合适,就把原来破旧的裙子丢了。
张氏还很舍不得说她浪费钱财,可以送人。
韩月娘只笑了笑沉默。
村里的人就算是再穷,也没像她这么穷,一身衣裳穿了这么多年,为了夫家过上好日子,也文钱都舍不得在自个身上花。
却到最后自己所挣的钱,都到别的女人手上。
这显然的道理,自己挣的钱自己花,就算花不完,那也不能便宜别的女人。
那样她太吃亏。
现在她实力比不过孔家,她没法子得到女儿的抚养权,等过一些日子,她一定亲自去接女儿跟自己住。
另一屋。
贺氏胸腔满是怒气到家,又过没多久就看见韩月娘带着那么多往屋里去。
心中的怒火紧接着不断往外冒。
“咱们要想个法子对付韩月娘才行,这些日子韩月娘都把咱们当傻子了。”
“那你想怎么做?”韩大田知道她一向就多主意。
说实在的,看到韩月娘搬回屋东西,他萌生了想要的冲动。
而且他眼尖发现,那里头的东西件件也不便宜。
这个妹妹肯定是挣了不少银子。
“明天咱们。。。。。。”贺氏将自己想法说给他听。
在布坊发生那样的事,她可不认为贺氏还会给她们母女弄吃的,幸好她给张氏买了不少点心。
两人将就一下吃点心填饱肚子。
晚上,她趁张氏熟睡,她又将门栓好,她进ru空间。
打完坐之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升到了练气中期,觉得身子连绵不断有股气体在自己体内窜走。
水果的香气溢满了空间,还伴随浓郁的灵气。
韩月娘除衣,到溪边洗澡。
清凉的水可以让人忘记所有的烦恼。
偶尔几条鱼儿游过。
她足足花完手上的五十两现银,在镇上买了很多东西,她又趁人不留意就放进空间,其中包括鱼儿,黄鹂鸟,等等,她突然坐起来,那只受伤的黄鹂鸟,是她花三两银子买下。
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她才一想,黄鹂鸟就飞落在她肩上,对着她叫出美丽动听的声音。
她伸手去碰黄鹂鸟,竟然很奇怪,黄鹂鸟也不惊慌飞走,反而任由她摸它,让她更惊讶的是,黄鹂鸟身上的伤口竟然好了,连之前沾有血迹的羽毛,也变得干干净净。
就在她发怔时,她手上的黄鹂鸟猛然扑向她,躲不及,黄鹂鸟尖尖的嘴在她眉宇间一戳,她感觉一痛,伸手一摸,竟然出血了。
看着在她面前飞来飞去黄鹂鸟,不由一怒,“我好心救你,你竟然这么对我,果然是畜生都养不熟的。”
契约
“主人不是这样的,我刚刚那样是在契约。”
“谁说话?”
韩月娘左右回头观看,没发现有人。
奇怪,她怎么会听到声音呢?
还叫她主人?
就在她疑惑的瞬间,她眉宇间的伤口渐渐复合,一点痕迹也未留下。
她还下意识摸了自己眉间,发现不疼了。
“主人,我是黄鹂鸟国家的王储,只是被人奸人所害,失去法力恢复不了人形,才会落在猎人手里,谢谢你救了我。”
原以为是自己幻觉,可声音越来越清晰。
空间里除了鱼之外,就眼前的黄鹂鸟是活的,她盯看了半晌,试探问,“是不是你在说话?”
“是的主人。”黄鹂鸟的声音格外契约。
突然她想到了之前看的小说里有说到那个契约。
只是跟她契约的动物都需要跟黄鹂鸟这样对自己,那她宁愿不契约。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龙岩。”
“你不就一只黄鹂鸟嘛,叫什么龙岩,忒不切实际。”她完全不否认这是在针对龙岩。
谁让他不经自己同意就戳自己眉间了。
龙岩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哭丧地说,“主人我也一时着急才这样,下次不会了。”
“哪有下次。”下次她就把他烤来吃了补身子。
“主人契了我,那是对你有好处,你现在是练气中期,现在都已经升到后期了。”
韩月娘一沉,思索了片刻,随即道,“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