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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堑拿�
幸好,萧成宇和虎子及时地给他们催吐,他们才算没有什么大碍,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里的大夫开的药并不能让他们很快地好起来,萧成宇立刻想起了赵老爹,赵老爹是龙潭镇小有名气的江湖大夫,善解各种毒,并以此为乐。
上次,萧晴寻短见,就是吃了赵老爹的药,才转危为安的,对此,萧成宇对赵老爹很是敬佩。
于是。他便打发虎子回去找赵老爹拿药,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这些药继续给他们喝下,会缓解一些疼痛的症状。”一个满脸黝黑的老汉从锅灶上端起一大碗黑乎乎的汤药,递给守着身边的徐有贵。
“多谢。”徐有贵忙起身接过,均匀地倒在三个碗里,然后一口一口地给他们喂下。
三人喝了药,又躺下沉沉睡去。
那老汉才起身告辞,他是当地的一个大夫,被萧成宇请来给三人解毒的。但效果好像并不明显。
“成宇,你回去睡一会儿吧!你都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徐有贵嘱咐道,“你若是再累垮了。咱们怎么执勤?”
“就是,快回去睡一觉吧!这里有我们守着,等虎子拿药来,我们给他们吃下就是了!”另一个人也说道。
一共来了七个人,一下病倒了三个!
剩下的四个人手忙脚乱地照顾他们。还要执勤,真够累的!
“那行,我回去睡会儿,等虎子来了,你们叫醒我。”因为受了风寒,萧成宇的声音也变了。头也觉得痛得厉害。
他摇摇晃晃地回到自己屋里,拉开被子躺了进去。
不知睡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他眼前晃动。不时那布巾替他擦拭额头,身边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亲切而又熟悉。
是她吗?怎么会呢?
她怎么会来?
这些日子,他竟然在一直想着她,想着她的笑容。想着她的声音,还有她做的饭。他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占据了他的心头。
她的音容笑貌陪伴着他度过一个个孤独的夜晚,他开始怀念跟她在一起的那些夜晚,温馨而甜蜜。
他不敢睁开眼睛,怕一睁开眼睛,身边那种熟悉的气息会一下子消失,然后,这只是他的一个梦而已。
想到这里,他又沉沉睡去。
林雪漫坐在炕边,看着他,替他盖了盖被子,都病成这样了,虎子还说没什么事!
“成宇还没有醒?”徐娘子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轻声问道。
徐有贵也站在门外张望,一脸喜色。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两个女人会跟着来,这下好了,多了两个女人,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了!
“没有,他有些发烧。”林雪漫用手拭了拭萧成宇的额头,又道,“我一会儿去给他烧点姜汤,驱驱寒。”
“嗨!这还用你,我来,你在这里照顾他就行。”徐娘子挽挽袖子,走了出去。
“那就麻烦你了,嫂子。”林雪漫轻声道。
“说什么呢?出门在外,咱们就是一家人。”徐娘子回头说了一句。
“就是就是。”徐有贵在一旁附和道,跟着他媳妇走了出去,“那啥,我给你取柴烧水。”
似是听到了说话声,萧成宇睁开眼睛,一下子看见眼前的人,有些惊讶:“是你,你怎么来了?”
他一下子坐了起来,有些激动。
真的是她,不是在做梦!
“我怎么不能来?你快躺下。”林雪漫冲他笑了笑,“我听说你病了,就跟着虎子来了,徐大嫂也来了,你不会怪我们吧!”
“咳咳,已经来了,我干嘛要怪你们。”萧成宇心里一阵暖意,他松了口气,又躺了下去,看着她,笑道,“家里还好吗?”
“好!”
“那只小乌龟还好吧?”
“好。”
“那你呢?有没有想我?”他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才想起问我啊!”林雪漫看着他俊朗的脸,冲他莞尔一笑,“想你干嘛!”
“那就是不想了?”他眼角浮上一层笑意,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不想我,你来这里干嘛?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女人,就是嘴硬!”
“那你知道还问?”林雪漫轻笑着,替他盖了盖被子。
他看着她,一脸的温柔!
“来来,姜汤熬好了,成宇快喝。”徐娘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走了进来,笑道,“没打扰你们说悄悄话吧?”
“谢谢嫂子,我们哪有什么悄悄话,嫂子说笑了!”林雪漫忙起身接过碗,送到他嘴边,“我喂你吧!”
“不用,我自己来,哪有那么严重!”萧成宇笑笑坐了起来,接过碗,几口喝完了,又看着徐娘子,道,“麻烦嫂子了!”
“嗨!这有什么,不就熬了个姜汤嘛!妹子,那你在这里陪着你相公,我跟你大哥做饭去了。”徐娘子嘻嘻地走了出去,她也有好多话要对自家男人说……。
躺了一会儿,萧成宇便穿鞋下炕,他不放心中毒的那几个人。
“你再躺一会儿吧!要出汗才能好得快一些。”林雪漫看出了他的心思,劝道,“虎子已经让他们吃了药,再好的药,也不会立刻见效的。”
“我没事了,我哪有那么弱?我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你在这里等着我。”
“那你去吧!我跟嫂子做饭去。”林雪漫见他已经出了门,便也跟着走了出去。
灶房就在隔壁,徐有贵两口子正在灶上说说笑笑地做饭,不时发出几声笑。
小别胜新婚嘛!
林雪漫想起包袱里还有包子,便取出来,送进灶房,让他们热一热,见两人一脸的笑,又退了出来,开始里里外外地收拾屋子。
这排石屋一共有六间,萧成宇和虎子一间,徐有贵自己占了一间,一间灶房,其他四个人占了三间,很宽敞。
不一会儿,饭做好了,徐有贵两口子走进来,跟她闲聊起来。
徐有贵说他们驻扎的地方叫九道口村,也是个渔村,这几间屋子是早年就盖下的,好像也是驻军用的,他们以前来过几次,也是住在这里。
驻军?是二十年前的那场战乱吧?林雪漫听了,幽幽地想,她看着屋外那些纵横交错的小径,暗暗吃惊,感觉这些小径不是无意踩出来的,倒像是有人故意而布下的迷魂阵,若是没有那条大道,外人进了岛,怕是轻易出不来吧!
而那条大道,肯定是后来修建的,那么这些小径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你们这些粮食也是官府发的吧?”林雪漫见灶房墙角处林立着几袋子粮食,问道。
“那是!这千礁岛虽然离咱们远,但毕竟也隶属渔州城,他们是来执勤,吃的当然是官粮了。”徐娘子笑道,“咱们来也混官粮来了。”
“嗯,是这样,他们这里的镇子叫千礁镇,离这里不远,大概五六里路吧!等空闲了,你们去转转。”徐有贵看着面前的这两个女人,笑道,“这里可是比咱们那里繁华,因为来回路过的货船官船都会上岸来歇歇脚,补充一下粮食和水之类的,所以这个千礁岛虽然是座孤岛,却很是富饶,至少比咱们那里要好一些。”
“原来是这样啊!那得好好看看这个岛子,也不枉我们来这一趟。”他媳妇立马应道。
“嗯,等空闲了,咱们就去。”林雪漫对这个千礁岛也来了兴趣,这才是世外桃源的感觉嘛!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
萧成宇见那三个人吃了虎子带来的药,脸上竟然慢慢消了肿,心里不禁松了口气,对赵老爹很是佩服,想不到见效这么快!
三人见药起了效果,自然喜出望外,屋里一下子有了欢笑声。
因为家里来了女眷,萧成宇和徐有贵在各自屋里陪着媳妇吃饭,没有跟他们几个人一起吃。
饭菜很是丰盛,徐有贵娘子带来的玉米饼,林雪漫捎来的包子,配上几碗鱼汤,还有他们执勤的时候捡到的几个山鸡蛋,倒也是一顿别有风味的晚餐。
正文第六十七章 鬼神雾
媳妇来了,萧成宇和徐有贵心情自然不错,大家说说笑笑的聊着家常,一顿饭也吃了很长时间,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林雪漫注意到萧成宇只是吃了一个包子,便放下筷子,一声不吭地倚在被褥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们聊着,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看样子,他还是有些不舒服!
虎子在大屋吃过饭,就悄悄地过来抱了自己的被褥去了别的屋,人家媳妇来了,总得给他们腾地方吧!
况且,他们这七个人,三个病了,两个家里来了媳妇,萧成宇还病着,晚上就只能是他和另外一个人出去值夜,也没法睡觉!
临睡前,林雪漫熬了药,看着萧成宇喝下,才放心地上炕躺下!
月色斑斑点点地洒了进来,到处都是陌生的气息,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林雪漫躺下后,没有丝毫的睡意,她扭头看着躺在身边的萧成宇,竟然已经睡着了。
借着月光,她看着他沉睡的脸,宛如婴儿般的沉静,不禁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很烫,竟然又烧起来了,怪不得睡得这么沉,这个人还说自己没事。。。。。。。
不行啊!这样发着烧怎么成?
林雪漫穿好衣裳坐了起来,推开门,走进灶间,这个灶间跟萧成宇住的这间屋里相连,只是隔了一扇木门。
灶间不大,却有两个锅灶,墙角放着一些柴和粮食,还有一个水缸。
紧挨着灶间的另一间是徐有贵住的屋子,两口子多日未见,大概有许多话在说,里面不时传出嗡嗡的说话声。偶尔还带着几声笑!
林雪漫轻手轻脚地烧了点水,倒进桶里,提到屋里,拿着布巾,一遍一遍地给萧成宇敷在额头上,这么烫,不赶紧降温怎么成?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那个黑瘦的大夫早早就赶来看那几个人,作为大夫,他自然想知道虎子带来的那药的效果怎么样。一看那些中毒的人神奇般地消了肿,立马生龙活虎起来,心里对大海那边的那个神医佩服得五体投地。
拉着虎子问道。那神医叫什么名字,师从哪位名医?
当他知道那个他心目中的名医是自学的解毒之法时,惊得目瞪口呆,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只是萧成宇依然不见好转。一停止冷敷,马上又烧起了,真是令人心焦!
好了三个,又病倒一个,安大夫对此很是无奈,他过来看了看萧成宇。开了一些草药,又对满脸焦急的林雪漫道:“怕是夜里出去值夜的时候碰上了鬼神雾,所以好得慢一些。”
“鬼神雾?这是什么雾?”林雪漫疑惑地问道。她见萧成宇又沉沉睡去,心里各种不安。
“小娘子有所不知,咱们千礁岛四面环海,周围也没有个遮挡的地,所以天气也跟别的地方不同。每到初一十五的时候,常常会有雾飘过来。有时是一片,有时是一缕,若是碰上了,人会很不舒服,因为这雾来得蹊跷,所以我们称鬼神雾,你们外地人不懂这个,所以不知道躲闪。”安大夫顿了顿,又扭头问坐一旁的徐有贵,“这个小娘子的相公是不是这个月十五值夜?”
“是,的确是十五那天。”徐有贵想了想,皱眉应道,那天本来应该他值夜的,可是他那天有些不舒服,萧成宇才替他去的,说起来,受这风寒的,应该是他。
“那怎么办?都一天了,吃了草药,喝了姜汤也不管用!”徐娘子也关切地问道,她看着一夜未合眼的林雪漫,轻叹了一声,“这鬼神雾这么厉害!成宇平日里身体好得很呐!”
毕竟是一个村的,出门在外就是一家人嘛!
“不要紧,受了鬼神雾的风寒,怎么得三四天才能好!”安大夫说着,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