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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刚要见礼,便听到雪瑶急急说道:“别做这些劳什子虚礼了,快些说说正事吧!”
赵翼轩在一旁不禁失笑道:“你也太着急了,你倒是说说,要云飞说些什么正事?”
雪瑶白了他一眼说道:“自然是第一天到内务府上任的正事啦!”
云飞不知她是因为今日得知三年一轮的皇宫大修缮才如此迫切,以为她不过是想知道他在内务府第一天的状况如何,便轻笑着说道:“主子先别急,这事晚点说也无妨。我这里倒是有件要紧的事,须得先同主子和王爷汇报。”
么云刘轩。还没等赵翼轩说话,雪瑶就先抢白道:“你要紧的事先说也行,但是我还是得先说一句,飞儿,日后你可不能再‘主子’长‘主子’短地称呼我了,若是还这般的话,岂不是拂了王爷与你结义的好意?让知情的人听了,也会说三道四的。”
云飞也知雪瑶说的是实情,但是仍坚持说道:“人前我自是能够做到,人后云飞还是会谨遵主仆之份,还请主子放心!”
雪瑶见他实在固执得很,便也不再说什么,大概这是古人的通病吧。
“云飞有何要紧事?不妨直说吧。”赵翼轩心知云飞定是有紧急之事,否则也不会这么晚还来叫门,便适时打断了二人的话。
“今日内务府同僚为我设接风宴,宴席上多喝了两杯,回府时便已近亥时末,待我来至王府后门,便看到一个黑影自墙内飞身跃出,我便随后纵身跟去……”云飞便将先前所见所闻一一同二人说了。
二人心中俱是大惊,特别是赵翼轩,他听说那被称为定云王爷的竟然还潜回了府中,不禁更为气恼,一时不能自控,大声喝道:“弹丸小国,真真不自量力!”
288:夜半时分三人论事
“王爷!莫要气坏身子。六戄聽汀毖┭ㄊ蔷醯媚锹ダ既绱诵惺拢唇绯酃旁谘壑校肆怂砦蠊首宓拿孀印5撬耸鄙碜佑喽疚辞澹罴缮蚀搜┭厦Τ鲅园哺溃骸巴跻心牢抑袢盏美吹南ⅲ凳嵌晕颐怯邪倮抟缓Π。 �
云飞也附和道:“的确如此,王爷,如今既已得知郎氏父女被关押的线索,这寻访起来就容易多了,我稍后便将消息送出,让人尽快传给赵清,也免得他走弯路。”
赵翼轩此时已平复了心情,但是仍旧冷着脸,一脸寒意地说道:“好。云飞,你尽快将消息送与赵清,就说本王令他务必将郎氏父女活着救出!”
“云飞定当尽不辱使命,请王爷放心。”云飞正色说道,见赵翼轩脸色稍缓,他又接着说道:“听那二人对话,风驰国内定是有人与楼兰勾结,听他让奴才转达的话,双方合作的前提竟是不能伤害风驰皇族,甚至连太后和皇上都不能轻易伤害。这人目的为何,倒还真是不得而知了。”
赵翼轩一听冷哼一声说道:“哼!不管是谁,还算有些良心!否则此等勾结外敌之罪,便等同卖国了!至于目的,还能是什么,不过是那高高在上的皇位罢了,也不知那么一个累人不讨好的位置,历年历代怎么就值得那么多人去争去抢?!就算抢来了,一辈子被束缚在那个位置上,又有何意思?真真是没事找罪受!”
雪瑶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说道:“没错!当皇帝一点儿都不自在,哪里有当逍遥王爷悠闲舒服啊!想出个门都得一堆人跟着,一点儿自由没有不说,还得见天儿活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连个人的**都没有!”
云飞看着面前这二人,差点就忍不住翻个白眼,虽然对于“**”一词不甚了解,但是字面上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只是这世上大概也就他们两个才对那皇位如此不屑吧!这话要是让那背后之人听到,怕是都要后悔自己费尽心思、筹谋算计去争的,却是这么一个苦差事了。
“那二人都对这几次使用这么歹毒甚至致命的毒药感到吃惊,并且差点儿因此而翻脸,想必是真的对此事并不知晓,应该是真的有人在背地里搞鬼,好在定云王已经着手去查办,日后应该不会再有下毒的事情发生了。”云飞知道雪瑶最近被中毒之事吓得怕了,便特意将这件事情重又说了一遍,以便让她安心。
确实,雪瑶听到这里便忍不住高兴地弯起了嘴角,心中也很是雀跃,终于不用再担心受怕了,这似乎是来到风驰国之后,她听到的最让人振奋人心的一件事了。她长舒一口气,顿时觉得似乎将前段时间积累的满肚子浊气都给排出去了。
云飞见状也不禁有些失笑,随即又继续说道:“虽已大致明白了一些,但是还有一点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那便是楼兰女王的目的。听定云王的意思,楼兰似乎不想多惹祸端,并无攻打之意。那女王所说的,‘旨在宣王’,不知到底是何意思?”
赵翼轩闻言也皱紧了眉头,仔细思量许久,方才不解说道:“本王与那楼兰女王从未见过面,并没有什么得罪她的机会,她这话说得,也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雪瑶在一旁听了,突然插言道:“怕不是那女王听说你相貌出众,想着将你纳入她的后宫吧?”
雪瑶这话本有些玩笑的成分,听得云飞跟着直乐,赵翼轩直翻白眼儿。三个人此时都不曾想到,就是这么一句玩笑话,竟然被雪瑶一语中的了!
不去理雪瑶的说笑,赵翼轩沉思良久,方才对雪瑶和云飞说道:“再过七日便是母后五十华诞,因为是整寿,邻国都有使节前来祝寿,大多都是拍了王爷、皇子,想必定云王便是因此事而来的。只是他潜入宣王府,所为何来呢?”
云飞也顺着赵翼轩的分析说道:“定云王说处置了私自下毒的那个‘贱人’,不知那人又是哪个?听来应该是个女人才是。”
赵翼轩和雪瑶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肯定,于是在赵翼轩的示意下,雪瑶神色凝重地对云飞说道:“飞儿,今天上午,郑侍寝身边伺候的丫鬟珠儿,被人害死了!”
云飞一听登时大惊道:“什么?!果真有人死了?那珠儿是怎么死的?”之不着见。p2js。
雪瑶刚要接口回答,赵翼轩却拦住了她,皱眉思量片刻后,方才郑重开口说道:“珠儿应该就是定云王口中之人,她的死因——是死于楼兰王室密不外传的‘冰焰掌’!”
云飞听了这话还没什么反应,雪瑶却是瞪大了双眼紧盯着赵翼轩看了好久,最后从牙缝儿里挤出一句话来:“赵翼轩!这日子你到底还想不想过啦?你到底还有多少瞒着我的事?!”
云飞见状赶忙将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稍稍退后了几步,避免二人的战争波及到自己。
赵翼轩原本并不想那么快将珠儿的真正死因说出来,但是不成想今晚上云飞误打误撞地遇到了这么一档子事,若是再不说出真相来,怕是就会影响到对全局的判断,因此也顾不得掩饰玉芙蓉的身份了,便将昨儿夜里发生的事情,连同林子玉对他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
赵翼轩硬着头皮说完后,屋内好半天没有声音,他便也一直没敢抬头看雪瑶,待许久后还没有听见动静,便忍不住抬头去看她,这一看登时吓了他一跳,原来不知为何,雪瑶竟然身子颤抖如筛糠一般,纤细的双肩也跟着一阵抖动。唬得赵翼轩赶忙上前一把将雪瑶搂入怀中,略显不忍地哑声说道:“瑶儿,不是我存心瞒你,实是若非万不得已,枭门之事不能泄露啊!”
300:探一朵花终能成行
自打上次中毒之后,雪瑶就再也没有来过花园。六戄聽投苯堑慕敲派希躺奶俾拥拇杏袅耍对锻ィ逃陀偷纳肥窍踩恕O彩茄┑埂�
边上站着的仍旧是上次那个小厮庆喜,看到雪瑶和秋月走过来,赶忙小跑着来到雪瑶面前,扑腾一下跪倒在地,大声说道:“奴才给主子请安?请问主子今儿个是赏花还是散心?可要奴才们准备些什么?”
“起来吧。秋月,你去跟徐总管传我的话,以后阖府上下,若无外人的话,看到我见个礼也就罢了,谁都不要给我跪来跪去的。今后在府中日子长了,这看到一次便跪一次,实在麻烦得很?”雪瑶早就想找个時机改改这个见人就跪的破规矩了。
“奴婢遵命?”秋月脆生生的应道,虽说是当奴才的,但是若能不跪,谁又愿意整天去跪人?故此她与庆喜听了都很高兴,连说话的声音都带出了一丝喜悦:“庆喜,今儿个主子是来探望花管事的,你去给通传一下,我跟主子随后就到。”
秋月的话音刚落,庆喜就边跑边说道:“奴才这就去禀告花管事?”
秋月看着庆喜一溜烟儿跑出去的身影,不禁笑骂道:“这猴儿崽子?偏他是个腿儿快的?还没等说完就没影儿了?”
雪瑶也跟着微微笑了,看着眼前郁郁翠翠的绿色,似乎连心情都跟着雀跃了很多。
花微墨原本在王府中还另有给管事配置的住处,但是他因为要照料花园,又喜欢整日里研究一些花草药姓医理,故此便在花园的一角建了三间屋子,平日里没事的话就住在这里。p2js。
在秋月的引领下,雪瑶不多時便来到了花微墨用小栅栏隔开的院门前,远远的便看到了花微墨已经在门前迎接了,看气色还算红润,可见秋月所说已经见好的话是真的。
“奴才见过主子?未能远迎,还请见谅?”花微墨的声音清清冷冷的,乍一听似乎与他混血的张扬外貌有些不搭调。
“花管事快快进去歇着吧?我是来探病的,若是因此累得花管事受苦,倒是我的罪过了?”雪瑶还未进院,就已经先出声劝花微墨进屋了。
花微墨听了这话,淡淡一笑道:“奴才的身子已经没有大碍了,体内的毒素也都排得差不多来了,余下的便是调养生息,多出来活动活动倒还是有好处的。”
雪瑶听他这么说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又见小院子中已经摆好了茶水瓜果,不禁对花微墨的细心再次感到心中一暖:“花管事做事就是周到,着实让人佩服啊?”
“不过是为人奴才的本分罢了,怎敢承得起主子谬赞?”
过于客套的对话,让雪瑶感到有些发闷,听完这句话,竟然不知该接些什么了。
一旁的秋月见气氛有些冷,赶忙笑着出来解围道:“花管事,主子这阵子事情太多了,好几次都是已经向花园走过来了,却又被别的事情给拉了回去,也不知怎么回事,每次都是差上那么一步,要不然早就来看你了?
花微墨刚要抱拳道谢,雪瑶迅速地一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好了?花管事,若再这般客套下去,怕是今日就得这么磨下去了。你我有同乡之谊,前几天又同病相怜,怎样也算有点子交情了,以我之见,大可不必太过在乎这些虚礼,还请花管事莫要再如此了。”
花微墨还想说些什么,眼角余光却看到秋月向他摇了摇头,于是便止住了欲说的话,转而将雪瑶让到了院子内的藤椅之上:“这还是上次主子遣了秋月给奴才送过来的哈密光,刚巧主子来了,奴才便让人切了端上来,也算得上是‘借花献佛’了?”
雪瑶没想到花微墨竟然还有同她开玩笑的時候,便呵呵一笑说道:“原来花管事也会说笑啊?不过想来这哈密瓜对花管事来说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了,在边城,想必这其实不过是寻常之物罢了。”
“主子这话不错。主子也是自小生长在边城,应该对这哈密瓜也有印象。只是来到这中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