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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彩三人,也被赵明说的有点不好意思。欧阳月看了看文风和赵明,“文叔,赵叔,你们把雪吟自己留在那边,她能应付的了吗?”
“呵!这丫头,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我看,这一次瑞老恐怕没想到会是雪吟来针对他。”赵明说着,看了看门外的警卫,压低了声音,“你们不知道,刚才瑞老的脸都快绿了。”
这一下孙伴山也放心了,他们这些人当中,敢与瑞木清顶嘴的,估计除了孙伴山也就是司徒雪吟了。要是换成其他人,多多少少在心里还存在着畏惧感。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过去了,瑞木清与司徒雪吟有说有笑的出了书房。阳子一直被罚站在院子里,看到师叔这么高兴,他也有点意外。
这一老一小边走边聊的来到伴山的房间外面,看到这样的场景,孙伴山等人都楞住了。刚才伴山还要与文风打赌,说瑞木清吃了这么大的亏,估计三天都吃不下饭去。现在到好,瑞木清跟中了彩票似的。
“老文,雪吟这丫头,不会把咱们都卖了吧?”孙伴山小声的说道。
“难说!”
到现在,连文风也不敢肯定,雪吟到底与瑞木清达成了什么协议。
孙伴山等人,在疑惑当中离开了瑞木清的小院。一路上,不管孙伴山怎么问,司徒雪吟只是笑呵呵的说没什么,她只是向瑞木清保证以后大家只做‘生意’,不给国家制造混乱。
孙伴山撇了撇嘴,对这样的保证根本就不屑一顾。文风与赵明非常明白,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但是司徒雪吟不说,他俩也不好紧紧的追问。
南京十六塔总部里,杜老大坐在宽大的红木太师椅上,仔细的听着手下人的密报。
杜老大越听,眉头皱的越紧。他没想到,孙伴山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把郭成等人杀了。按照杜老大最初的估计,孙伴山就算是杀了郭成等人,也会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而且,徐州警方也不会放过孙伴山的。那样的话,杜老大的一石二鸟之计才算是圆满。这几天杜老大不着急,因为他不相信关槐的话。杜老大根本不相信孙伴山会毫发无损,更不相信徐州警察会无动于衷。所以,他才派出自己的心腹,分别去徐州和北京做了详细调查。
“孙伴山这个人不除,将来必是我十六塔的心腹大患。”杜老大喃喃的说了一句。
“杜爷,现在郭成与高达的威胁解除了,难道您还真要退位吗?”一名中年男子,轻声的问道。
“江鹤啊,一个威胁解除了,另外一个威胁又出现了。”杜老大沉声说道。叫江鹤的中年男子,很明白杜老大指的是朱永生。
“杜爷,趁朱胖子现在羽翼未丰,我看还不如现在就把他除掉。”江鹤目光中,露出狠毒之色。
杜老大微笑的看着自己的这位心腹,“呵呵 ,你说的不错,是要除掉,不过不用咱们动手,有人会去做这件事情。”
“有人?”江鹤奇怪的看着杜老大,现在能与朱永生抗衡的力量,也只又他们暗中的人手了,江鹤不明白杜老大为什么会这样说。
“孙伴山没有杀掉关槐,这都是天意。在徐州,郭成只是个坐地虎,关槐才是条真正的困江龙。现在没有郭成压制,关槐可以完全放开手脚了。”杜老大在位多年,对这些手下了解的非常透彻。
“杜爷,关槐有这么大的能量吗?”江鹤很信服杜老大,但在这件事情上,他还是有点疑问。
“困龙入水,潜力不可小视。你等着吧,我退位的那一天,就是好戏上演的时候。”
杜老大深邃的目光中,好象已经看到一场血杀即将上演。
“杜爷,现在江湖中,都在看咱们的笑话。南方刘蒙吞了咱们江西的地盘。北方徐州的郭成又被人暗杀,道上的兄弟都在说咱们十六塔软弱。我觉得,咱们应该做出点样子了。”
杜老大端起紫砂茶杯,轻轻的敏了一口,嘴角上露出一丝笑意。
“做!肯定要做出点样子。我要叫道上的人都知道,十六塔不是这么好欺负的。江鹤,传令下去,宣布我退隐的时间。公开邀请十四堂的孙伴山与十二联盟的刘蒙来观礼见证。”
江鹤一愣,“杜爷,他们会来吗?”
“刘蒙肯定不会来,但孙伴山绝对会来。他既然要帮朱永生这个兄弟,那就叫他们在黄泉路上,做一对好兄弟吧。去!找个局外人,暗中把杀郭成的真凶,透露给徐州道上的兄弟。关槐如果想坐稳这个位置,那他就必须要替自己的老大报仇!”
江鹤点了点头,他知道杜老大是想借关槐之手,除掉朱永生和孙伴山。在江湖中,为自己老大报仇,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算是孙伴山被杀,十四堂的展老大,也是能干看着,因为孙伴山踩线在先,这就是黑道上的报应。
虽然杜老大没有指示,但江鹤也下了决定。这一次,他要暗中帮助关槐,完成为老大报仇的壮举!
第三百四十二节四面楚歌(上)
浙江温州,这里是朱永生的老窝。最近朱胖子行事也开始低调起来,偷偷的跑回老家等待着即位大典的日子。表面上谦逊恭和的朱永生,暗地里也在偷着乐。
每天除了发号施令之外,朱永生做的多多的事情,就是与凤凰女褒电话粥,述说着离别的相思。朱永生也不傻,他非常明白孙伴山‘扣留’凤凰女的‘险恶用心’。他不是不想把凤凰女接回来,但朱永生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他明白自己在十六塔里,现在是处于旋涡的中心,凤凰女留在北京,比留在他身边更安全。黑社会中任何一次老大上位,都不会是一帆风顺的。一将功成万骨枯,黑道老大的成名,也一样是踩着鲜血爬上去的,这个道理,朱永生非常明白。
平时一副憨态可掬的朱永生,也自有他的精明之处。凤凰女留在北京,这也等于是在孙伴山身边按插了一个耳目。女人和女人之间,一旦好到一定的程度,几乎什么话都谈。加上阿彩三人也不是多心的人,对凤凰女也都是坦诚相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朱胖子看似很随意的聊天,就从凤凰女的口中,得到了很多信息。这一点,连司徒雪吟都没料到。平时有阿彩三人缠着凤凰女,司徒雪吟到是很放心。
朱永生与孙伴山虽然两个人偶尔也会骂一下对方的祖宗八辈,但实际关系却好的跟亲哥俩似的。现在是上位的关键时刻,朱永生不得不关注一下孙伴山。他知道这次自己上位,没有孙伴山支持,那难度根本是不可想象的。最重要的,是朱永生感觉孙伴山这家伙没这么‘好心’为人民白服务,他想从凤凰女的信息里,得到点什么消息。特别是对司徒雪吟,在朱永生的眼里,司徒雪吟简直就是周扒皮他师傅。朱永生觉得这对‘狗男女’可不是活雷峰,下这么大的本钱种了块地,到时候还指不定要收多少租呢。
“老孔,老孔!来来来,我们这最聪明的孔大师,你帮我分析一下。伴山那小子无利不起早,你说他这一次准备问我要多少好处?”朱永生现在也有了一批自己得意的助手,孔大神棍隐然成了他的第一‘智囊’。
“老朱,我觉得以你和伴山的关系,他理应这么做,没什么可说的。”孔大神棍及穆水哗等人,依然觉得朱永生与伴山好的跟一个娘生的一样。
“我不是怕他,伴山这家伙在我面前根本就不是对手。我是说雪吟那个野丫头,你们可不知道那丫头有多可怕。我在英国的时候,差一点儿就被这丫头给坑死了。一提起那段伤心的往事,我就 唉 !苦啊!”一想到自己在岛屿的阵中所受的活罪,朱永生打心眼里就恨的慌。
“老朱,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再说了,你要是想知道伴山有什么目的,直接打电话问他不就得了。”人皮张也觉得朱永生有点小气,还跟一个小姑娘计较。
“给他打电话?切!不是和你们吹,孙伴山那丫的哪怕是半夜放了一个响屁,我朱永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朱永生得意的说道。
“你就吹吧,老孔,走,找老穆玩水去。”人皮张说完,拉着孔大神棍就走,他们几个根本不把朱永生这位老大当回事。
朱永生周围的小弟们,一看孔大师走了,也都松了口气。自从孔大师到了浙江后,这些小弟们可算是倒了大霉。孔大神棍天天给他们上‘佛法教育’课,他现在是朱永生的座上宾,谁敢不听。可是孔大神棍不但要这些人听,还要他们作笔记,写出心得。天天就那一套,这些道上混的小弟们,都快被逼疯了,连撞墙的心都有。
但这些事情谁也不敢向朱老大反应,弄的朱永生手下的这些兄弟们,一看到孔大神棍就吓的有点神经错乱。朱永生看在眼里,还以为这是兄弟们对孔大神棍的尊敬,已经被他的智慧所折服。
平淡的生活对于普通百姓来讲,根本就是没什么变化。海水还是咸的,太阳依然是从东边出来西边落,与以前没什么变化。但是,这社会中另外一个群体,却被一条消息轰动起来。
十日后,中国三大黑势力之一的十六塔,广邀道上朋友,要为他们现在的当家老大杜爷,举行金盆洗手退位大典。
杜老大要退位的消息,在两年前就传的纷纷扬扬。但真正得到了确认,在黑道中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震撼。黑道中人,地位越高树敌就越多。象杜老大这样的人物,能有个美满的结局,已经是很令人羡慕了。
最近在黑道中,十六塔的新闻可不少。先是徐州郭成等人被杀,接着江西高达‘叛帮’出逃,现在又是杜老大让位。最关键的是,杜老大到现在还没有明确是谁来接替他,这才是道上兄弟最关心的问题。
一阵电话声,惊醒了正在‘沉思’当中的孙伴山。自从跟阳子学习了打坐,伴山最近经常进入‘沉思’状态。
“伴山,我是你刘蒙大哥,怎么样,是不是也接到了杜老大的请柬?”
“接到了,看来杜老大很给我面子,竟然点名请我去做证礼人。”孙伴山觉得脸上很有面子。
“伴山,宴无好宴啊,你真的要去?”电话中,刘蒙提醒着孙伴山。
“老刘,没办法啊。死胖子与我怎么说也是哥们,杜老大退位的日子,也等于是他接任的日子。我要是不去捧这个人场,那死胖子在背后还指不定怎么祸害我呢。怎么,你不去?”
“废话,老子刚吃掉十六塔这么大块地盘,现在去那还不是等于送死。伴山,子明告诉我,他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以我对杜老大的了解,好象这事情也是太过顺利。伴山,你起步比较晚,可能不清楚。十年前我们十二联盟与十六塔开战的时候,杜老大可是出了名的老狐狸。现在十六塔出现这样的局面,可不象他的作风。”刘蒙这个老江湖,开始对此事提出了疑问。
“嗯,你说的很对,我会注意的。老刘,你可以不去,但我不能不去。唉 !谁叫咱命苦呢。”
“那好,去的话就多带点人,也防止出现什么意外。说真的,我还真希望朱胖子上位。那样的话,他在中你在北,咱们就可以南北相连,也不用担心互相之间有什么大的冲突。子明也说过,政府早晚会收拾咱们的,这年头还是埋头苦干多赚点钱为好。到时候,出国跑路也不用担心钱不够花了。”
“老哥,多谢了,我会注意的!”
挂上电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