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想叫她自己吃可难了啊。
「难道要我喂她吗……?」
那不可能!在性格上根本不可能!
我急着想逃出去……但看到端坐在被上的咲夜……
她一定,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的吧。只是不吃就无法恢复的那种求生欲,强迫她来吃饭的。
唉……。事已至此,也不能就这样不让她吃啊……。
心意已决的我,舀起一勺还冒着热气的菜粥。
呼—呼—。呼—呼—。
就要在做手术的外科医生一样毫无多余动作的吹凉了勺中的粥。
并且,把勺送到了咲夜口边。
……不说一下,果然还是不行啊。
「张嘴,啊——」
咲夜毫不犹豫的张开了嘴。她的这种坦率让我觉得非常新鲜……
「啊真是,好难做啊」
不得不强迫自己无端大跳起的心平静下来,把勺送了出去。
啊呜——咲夜将菜粥含到口中。
努力嚼着柔软的那,咕咚一下咽了下去。
「……好吃」
那平素只会对我恶语相向的唇,竟然飘出了称赞的话语。
「就算被毒弄的迷糊的你这么说,我也不会高兴啊……」
我抱怨着喂着咲夜。这种样子,绝对不能让来夏和学姐看到。会丢脸死的。
将粥都吃下去的咲夜,眼还是无神的,摇晃着想站起来。不过或许是腰腿还没力气,一屁股坐到了被上。
「怎么了?不要勉强啊」
「今天的份,还有剩」
今天的份——布丁吗!?
脑中对那震怒的咲夜吐槽着的我,把布丁拿了过来。
以一种近乎放弃的心境舀起布丁,送入了咲夜的唇。
看着品尝甜品的她,
「啊,这个,怎么说呢,就是那个吧……」
我按住额。
「太奸了」
布丁想必是非常好吃的吧。
咲夜表情极幸福似的,
微笑了出来。
喂她吃完布丁的我,重重的叹了口气靠到了墙上。
不经意看到的《真实的咲夜》。
岂有此理的我——老实的坦白了。
我觉得她非常可爱。
是不由自主的,这么想。
数小时后。大银河庄。咲夜的房间。
外面河流的潺潺水声细微传来。在这破出租房后,似乎有条河。
耳听着那清爽音色的我,坐到了窗边。月此时已经落下,空中正泛起着浅浅的白。
「呼……呼……」
在这可爱的呼声中,咲夜熟睡着。血清似乎是奏效了,她的烧已经退去,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不过,与咲夜这安定的样子成反比的,我的精神剧烈波动着。
就算扔咲夜不管她也肯定能恢复。要是注射完血清后就把她仍下,就好了啊——这种后悔就像致命的毒一样,在我心中蔓延着。
「Imagines。Tomorrowwhenyouarelost。」
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哼起了歌。
我——对咲夜感到了《共鸣》。
我想,被这该死的《命运》玩弄着的她,或许和我一样坏掉了。
正因为如此,我才想让她过上普通的校园生活。
那曾《想死却无法死》的我,
那曾已经被破坏得体无完肤的我,
能这样勉强支撑站在这里,
——你可以活下去的喔
都是因为“那个人”这么对我说了。
「Thesunislost。Astardoesn’ttwinkle。」
我曾想,就像“那个人”为我做的一样,也为已经坏掉的咲夜的心缠上同样的绷带。
可,那都是我自做多情。咲夜还心中还好好残留的像人的部分。她还好好拥有着,虽然像个小孩子却很可爱的一面。
那根本就不是《装作普通的人》,咲夜她是回到普通的人。
咲夜,还有得救。
「Abreezestops。Thesongofalittlebirddisappears。」
此时——我突然注意到。
无线电的侧面有别针别着相片。那曾数度被折叠,边已经破烂了。
无意识的,我将那拿到手中无语了。
那是在研究所一样的建筑的背景中,一些穿着修女服一样装扮的少女们的快照。
其中,也有咲夜。
她很拘谨,就像在害羞似的。
不过,却让我觉得她有些高兴。
但,周围少女的表情我已经无法知晓了。
因为除了咲夜外的所有人,
脸都被涂黑了。
那代表什么意思,连想都不用想。她们所有人,都被天使杀掉了。
在这褪色照片的一角,独自一个人微笑着的咲夜看起来是那么寂寞。
「嗯……」
听到咲夜喘息的我,回过神来。慌忙将照片别了回去。
「…………起……」
被中的咲夜,似在说着什么。那放在她额上的毛巾,已经掉了下来。
「醒了吗?」
我出声问,不过却没有听到回答。
是在说梦话吧?双眼紧闭着的咲夜,就像在说胡话一样不断重复着。
「……不起……对不起……」
她眉痛苦的皱起,手伸了出去。就像在对天,挣扎一样。
「对不起……。已经没事了……。我……能战斗……所以……」
简直就像在乞求神宽恕的罪人一样,咲夜无数次的道歉着。
我自认是个相当差劲的人。但,却也知道自己明明差劲但还有着天真的部分。
那份《天真》——在向我心中还残留少许的《善良》申诉着。
把咲夜放掉好不好?
你根本没可能和她恋爱。就告诉她已经不用再战斗了好不好?
咲夜已经战斗得够多了。
她,还来得及啊。
「……不起……对不起……」
我跪到她枕边。低头注视着那随时都会哭泣的出的面容。
轻轻的——握住了咲夜的手。
已经不用战斗了啊。
ARICE什么的已经不存在了。
你和我不同。和无法不让自己是欧米加的我不同啊。
放弃自己是ARICE的兵器,
将使命,战斗,世界,天使,ARICE,以及我——全部都忘记,你可以用自己的翅膀飞的啊。
你可以活下去的啊。
我,想对咲夜这么说。
可——脑中,却无意的,响起了歌的后续。
Iloveyou。Ifyouarelost;theworldismeaningless。
我脑中重放着“那个人”喜欢的歌。这让我心中那想要释放咲夜的冲动,消散了。
是啊……。对我来说,没有“那个人”的世界根本毫无意义。
Iloveyou。Loves;sothatwanttokill。
如果是为了和“那个人”重逢,不管什么我都会利用。不管什么我都会牺牲。我不是已经这么决定了吗?
为了保护这城市,咲夜——杀死天使的《力量》是绝不可缺少的。
释放她?这怎么可能。
我的精神从冷静变为冷透,最终变成了冷酷——那所有的冰冷都回来了。
我尽己所能的作出《温柔》的声音对咲夜轻语道
「不要紧的啊。现在是和平的……。都是多亏你,今夜也保护住了城市……」
咲夜,迷糊的睁开了眼。
那无神的眼,注视着我。
我放开咲夜的手,温柔的抚着她的额。
「好好休息吧……。现在……。只有现在……」
咲夜的唇微微动了。但那没有变成语言,只以小小的吐息结束。
缓缓的,咲夜闭上了眼。
再次安稳的打起了呼。
将乱掉的床单整好的我,注意不发出声音的,离开了咲夜的房间。
如果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学姐也会明白的吧。
『就算是我也有《善良》的部分啊』
会明白那话的意义。会明白那的阴险。
这话——根本就不善良。
让她能再稍稍敞开心扉,
让她有机会喜欢上我的这种方法,
都是为了更容易的利用咲夜。
对——这话,是陷阱。
是为了将咲夜留在我身边的,锁链。
是不让到手《力量》逃脱的,枷锁。
呐,学姐。即使这样。即使这样,你还会叫我《伪恶者》吗?
『你怎么不说话了?』
耳麦中,传出了学姐的问话。
可不能,让高天原学姐现在就对我幻灭。毕竟今后我也需要利用她的权力呢。所以,我装作若无其事的含糊道
「不,没什么……」
从耳麦那边,出现了椅子吱呀的响声。高天原学姐似乎站起来了。
『嗯——』那感觉就像知道一切似的,学姐张口说道
『这次我还以为你在坦率,不过似乎是错了啊。真是相当阴沉的状态啊』
「我根本不阴沉」
『好。不只是阴沉男还这么固执的西德,我来给你打个比方吧。是你喜欢的《刺猬的困境》』
两只刺猬相爱了。
它们越是想接近彼此,越会用自己的刺刺伤对方。爱得越深,彼此越会受到伤害——那就是,刺猬的困境。
『你,是这么回答的。说「那种根本不算困境。只要不相爱就可以了」。但,你是大错特错了』
「我说的有什么错?」
『会觉得刺猬在伤害彼此的只有人类。刺猬直到今天也在充满活力的努力进行繁殖行为啊!』
学姐高声笑了。
真受不了……。我不禁笑了出来。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还能像看透一切对我进行说教,真是了不起的才能啊。不愧是自称恋爱原理主义者。
因此,我非常讨厌她。
『好久没这么聊让我很开心啊。西德。那,很快我会去见你的』
「学姐你不是已经毕业了吗!不要乱管闲事啊!」
『还有,这窃听器会自毁。拜』
随着杂音,通信被单方面切断了。
「可恶!」
我将耳麦拉出来,用力扔了出去。
砰——无线电在空中化为了火球。
学姐只要说过就绝对要做到。是比言出必行更恶劣的,妄言必行类型的人。所以有超过百分之百的概率,学姐会来见我。
我躺倒在了水塔屋顶上。
「觉得真想远远的逃出去啊……」
「我不会让你逃的」
不经意的,有人回答了我的自言自语。
屋顶边的梯子上,咲夜的头露了出来。
「你想跑也没用。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找到」
「不会逃的。只是有那种心情」
咲夜觉得莫名其妙似的眉轻皱了起来。
因为解释起来会很麻烦,所以我把问题推了回去。
「找我有什么事吗?」
「上课时,我一直在想……」
抓着梯子的她,目光微微的低了下去。
「我,一直在恨着你。所以,无法马上认为你是普通人。你是欧米加这点还是让我觉得厌恶……」
几不可闻的,咲夜加了句。
「可怕」
咲夜的唇闭上,脸转向了一边。过了一会儿,
「不过」咲夜抬起头,
「我觉得如果多了解你,那也不是不可能」
「不是不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