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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很公平,但是你们知道那只鸡多少钱吗?”纨绔公子又摇着纸扇,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好似看着银子一般紧盯着楚芮,很无奈的笑问。
“多少钱?你说个价格吧,我们都能接受。”楚芮大手一挥,豪气冲天,挥金如土般的回答。
一只鸡而已,能有多贵?她就不信她楚芮这辈子还还不起了。
“本来这只鸡我是不想卖的,可是看你们如此诚心诚意,那我就大发慈悲的让给你们了,可是这只鸡可不是普通的鸡,它从蛋中孵出来喂养的就是丹参、当归等一珍贵的药材,等长大了再送到宫中御膳房,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才变成你们见到的样子,昨天皇上不高兴没吃,就把它赏给了我,结果……算我没有口福,就给你们算一千两银子吧。”
那纨绔公子一边滔滔不绝的讲述着那只鸡的传奇人生,一边看着那堆鸡骨头,一脸遗憾的说道。
“一千两,你还不如去抢,还宫廷中的鸡,宫廷中的人有那么贵吗?”楚芮一听顿时炸毛,火大的想要把他那张脸打烂。
奸商,这回她彻底遇到奸商了,一只鸡一千两银子?一千两银子那可是百亩良田,够娶好几个小老婆的了,烧钱,就算是皇帝也不该那么烧钱,狗皇帝。
“小乞丐,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叫做宫里的人有那么贵吗?你在侮辱咱家,还是在侮辱皇上,你知不知道侮辱皇上可是灭九族的死罪?”纨绔公子一张脸又红又白,忽然翘起兰花指,气急败环的指着楚芮,尖声细气的质问道。
一千两银子,就算是宫里的奴才也确实没那么金贵,他们的命是不值钱,可是有人的命却是值钱得很,她说这句话那就是死罪中的死罪。
“众所周知,皇上是天命所归的天子,天的儿子是神,我说的是宫中的人,宫中的人自然指的是小宫女、小太监。”楚芮眨巴着眼睛,拍皇帝老儿的马屁道。
狐假虎威,楚芮不屑的评价,可是她楚芮就是一身的反骨也不敢再皇帝贴身太监面前大意,没看见人家根本不是江湖中人,而是吃管家饭的,她惹谁都不能惹皇帝,惹了皇帝就算她把身份变得再普通,也逃不了被追杀的命运。
不过他们没看出来她的身份吧?楚芮狠狠的瞪着黄豆豆和司徒乐乐,他们惹谁不好,偏偏惹了一群死太监,这一下真的是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了。
“你说得对,皇上确实不是凡人,算了,一千两银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还?”那太监的脸色又青又白之后,却又满脸笑意的问。
“喂,一只鸡而已,就算再金贵也是别人吃剩的,你好意思跟我们要钱?早知道是吃剩的,黄爷我饿死也不吃。”黄豆豆撇了撇嘴,很不屑的说道。
“大胆,那就算是剩的,也是皇上剩的,能吃到御膳房是你一辈子的福气,你还不知足?”长相阴柔的太监又翘起兰花指,指着黄豆豆恨恨的说道。
“就算你说的再天花乱坠也掩盖不了那鸡是别人不吃的剩饭,当然皇上剩的没关系,你剩的可就不一样了,不如十两银子,我们每个月还一两到你府上怎么样?”有人漫天要价,楚芮便就地还价道。
“十两银子?一个月才还一两,你开什么玩笑?来人呢,把他们给咱家抓住,带进宫去,以身抵债。”那太监兰花指一翘,恨恨的下令道。
十两银子,这是在侮辱他呢,还是侮辱他,反正今天他要的就不是银子,银子他也不稀罕。那个小家伙能在他眼皮子底下不动声色的把鸡偷走,也算是江湖中一奇才,若是为他所用,他在宫中行事更加有利。
“快跑。”几个大汉猛然扑了过来,楚芮飞身一脚正踢其胯下,之后从那那缺口处拉着司徒乐乐与黄豆豆边跑。
这哪里是要银子,这分明是想抢他们去当太监,王妃她都不做,做太监?笑话。
“老大,我跑不动了,真的跑不动了,你们走吧。”黄豆豆忽然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脸色发青,唇色发白的说道。
“蛇毒发作了?不行,跑不动也得跑,他要把你们带进宫做太监。”楚芮架着死沉死沉的黄豆豆向前跑。
“老大,太监是什么?是不是天天有鸡吃?”司徒乐乐却是乌溜溜的一双眼睛,好像看到了美味一般,满脸笑意的问。
听说太监也吃香的喝辣的,司徒乐乐不禁有些向往。
“做了太监,就没女人喜欢了,也不能喜欢女人了,**什么的地方都不能去,而且更重要的不但要伺候别人,还要每天挨打受罚,受尽凌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楚芮开始对这两二货展开教育。
尼玛,现在还想着吃,还真是正宗的吃货。
“老大,我真的跑不动了,你们自己走吧。”黄豆豆的脸色开始发黑,双腿的肌肉开始僵硬,却是再也跑不动的跌倒在地上,凄凄惨惨的笑道。
“不行,以前你没有丢下我,现在我也不能丢下你。”眼见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楚芮背起黄豆豆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前走。
好歹是个穿越女,怎么能轻易的坐以待毙?上天来点奇迹,一道雷劈死她身后的死太监吧。
“一千两银票在这里,你们放了他们。”就在那几条人影将楚芮他们按倒在地的时候,一声宛如涤尽世间一切尘埃,润泽万物,清润如春雨般的轻叹幽幽传来,阻住那凶神恶煞的身影。
“这位公子,莫要多管闲事,一千两银票,咱家不稀罕。”那太监兰花指绕着耳边的一缕头发,对着那一身清雅淡泊的背影,恨恨的说道。
“那不知你稀罕什么?”一袭天青色的衣衫背对着众人,含着清淡无尘,散淡从容的笑意问。
楚芮转头便看见一个背影,背影,这是什么样的背影?
玉带束着的墨发随意的散落在肩上,清风扬起,飘扬九天,好似能挽住那天边飘走的流云,长袖翩翩,如那九天而上踏着云彩飘渺而来,却又随时随地随风化去的仙人。
还有那雨天一般天青色的衣衫穿在他的身上,似乎夺天之颜色,染苍山之风骨,浸碧水之风华。
那个背影只是轻轻的往那里一站,却觉得他满身的风华流转,好像天上的太阳,夺人眼目,不容忽视的一种存在。
只一个背影被如此的令人炫目,那么那张容颜呢?楚芮没有看到,似乎也不需要看到,便已被他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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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犯冲的城门,嚣张的公主
“一千两银子虽多,但咱家不缺钱,这几个小乞丐侮辱咱家,咱家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公子还是莫要管这等闲事了。”太监神情戒备,眉宇微锁的望着那个背影,却是毫不示弱,尖声细气的说道。
“一千两银子你不想要,我还不想给呢,不就是一只鸡吗?等爷哪天有了钱,爷十倍还你,不,百倍的还你,你大爷的,你不要欺人太甚。”楚芮气势汹汹的站起来,火冒三丈的说道。
他奶奶的,一千两银子都不要,这不明摆着不想放过她吗?这死太监该不会是那个皇帝老儿派来杀她的吧?那可怎么办?这一路狂奔的居然已经快到了城门口,城门口人来人往,也不好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什么的。
杀人灭口?楚芮又摇了摇脑袋,不是杀人灭口,是自卫,就算她是以除暴安良为己任的警察,别人想杀她,难道她还不还手不成?
“我劝公公还是收下这一千两银票的好。”青衣男子手心一扬,一张银票仿佛长了眼睛一般飘落到太监的手中。
太监面色顿变,浑身一凛,那张银票仿佛一张一块通红的烙铁一般,放在手心里不是,丢掉也不是,随即挥挥手,再也不敢去看那青衣公子,大步朝城中走去。
“那个…多谢公子相救,敢问公子高姓大名……”看着太监走掉的背影,楚芮有些回不过神来,望着那个天青色的背影,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
只一个背影就如此的吸引人,那么那张脸会是什么样子?楚芮有点好奇。
“我们有缘再见。”青衣男子微微一笑,步履看似闲庭信步,从容不惊,却是转瞬消失在楚芮的眼前。
目前似乎还不是相见的时刻。
“就这么走了?”似乎只是一眨眼睛,那身影就消失了,楚芮有点郁闷了。
那什么,她不是很想看那张脸,只是能拿出一千两银票去解救一个小乞丐,还不留姓名,这样的活土豪雷锋实在是少见而不可多得,那什么,土豪我们做朋友吧,她现在一文钱都没有,麻烦你先借点呗,以后一定还。
可是她这句话根本没说出口,人家就没影了,楚芮郁闷的要死,她是说错什么了吗?虽然公子,公子的称呼很别扭,但这是在古代不称呼公子又该称呼什么?
什么有缘再见?没缘怎么办,难道一千两银子不要了?算了,不见更好,反正她楚芮也没一千两银子还给他。
“老大,你不要犯花痴了,我都喊了你五遍了,你快看看黄豆豆吧,他好像真的快要死了……”司徒乐乐看着地上蛇毒发作的黄豆豆,恨铁不成钢的喊道。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犯花痴,你看到人家的脸了吗?就这么念念不忘,魂不守舍的。
“怎么了,我背他进城找大夫。”一声焦灼外带隐隐抽泣的声音唤回楚芮神游天外的脑袋,楚芮低头检查似乎已经昏迷不醒的黄豆豆,随即坚定的说道。
这货能够坚持到现在也算是一个奇迹了,最起码没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救命之恩,他们之间已经分不清楚谁对谁有救命之恩,此时此刻他们是一个整体,谁都不能死。
“最后一步,就差最后一步,黄豆豆你坚持住,我们快到城门了,我们三个一个都不能少。”楚芮背着黄豆豆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巍巍城楼,大气磅礴,她楚芮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就是在那里,当然也是在那里,她受尽了前生从未受过的侮辱,她曾经想过就算落魄到极点也不会回来,更何况她楚芮价值十万两银子,那么她的画像现在恐怕是人手一张,而现在,为了一条人命,她宁愿走进那一场噩梦,她要赌一把,拿命来赌。
“公主驾到。”随着一声太监尖声尖气的呼叫,城门口所有的人匍匐在地,高呼公主千岁千千岁。
唯有楚芮,那一缕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魂魄还未来得及学会卑躬屈膝换取平安的时候,就这么被凸显出来。
“小乞丐,你好大的胆子,堂堂朝阳公主驾到,你竟然敢不跪?”
身背黄豆豆的楚芮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鞭影如毒蛇一般的闪过,狠狠的抽在了楚芮和黄豆豆的身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身后的人闷吭一声,楚芮反应过来的跌倒在地上,护住黄豆豆。
富丽堂皇,云锦华美的公主驾撵之中,一个身穿炫美华丽衣衫的女子,眼角眉梢微微而笑,趾高气扬的拿着鞭子,含着一抹恶毒而得意的笑意冷冷的看着人群中鲜血淋漓,狼狈不堪的楚芮。
这就是皇权,这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一身的高贵,一身的荣华,一身的漠然,一身的嚣张,一个永远高高在上,出门接受万人的朝拜,稍不如意就可以随意拿着鞭子抽打,甚至是赐死无辜的人?
怪不得有那么多人会羡慕皇家,其实有时候他们羡慕不是他们的荣华富贵,一生无忧的生活,他们羡慕的是为所欲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嚣张。
楚芮冷冷的看着那驾撵中女子,没有求饶,更不会求饶,她不值得,也没有任何人值得她楚芮求饶。
“你没长眼睛吗?没看见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