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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中,你都该惦记!明个把那兔崽子绑你裤腰上,行了吧?“巧姨”咯咯“的倒乐成了一团:”
那敢情好,我还白赚了呢,省得到时候疼姑爷还得去你那边现喊。“大脚更是气恼,也不知道这巧姨是不是在装傻充愣,恨不得上去拧她那咧到后脑勺的嘴。好在老姐俩从小到大也是闹惯了,你来我往的却也没真的上脸,依旧稳稳地坐了,远远看去倒和往日里两人插荤打磕没啥两样儿。大脚瞥了一眼在那边干活的小姐俩,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你个骚货,你就成天的浪笑吧,等哪天把你那窟窿堵上,让你还笑得出来!“巧姨笑得更是欢畅,一连串银铃似的笑声悠扬顿挫,惹得大丽二丽止不住地看过来。”越说你还越来劲了,懒得理你,走了!“大脚站起身来,甩搭甩搭地就要走,却被巧姨一把拽住:”
等会儿等会儿,还没说完呢。“”有事儿?“大脚停住,扭头看了一眼巧姨。”你坐下,坐好喽,“巧姨一把将大脚扥下,按在马扎上坐好,诡异的一笑,小声问:”
我觉着你这些日子不对劲呢?是不是有啥好事儿?“大脚诧异地低头看自己,疑惑地问:”
啥不对劲?你看我哪像是有好事儿?“”天天耷拉着一张脸,倒是看不出有啥好事儿。“巧姨抿嘴笑着,脸上越发的神秘兮兮,”
不过,看你这神态,咋瞅咋像是犯了桃花呢。“大脚”呸“地一声儿,啐了口吐沫:”
你个骚嘴,天天的就是这个!桃花咋长也长不到我这来,倒是你吧,赶紧摘摘自个,快被桃花埋起来了!“巧姨咯咯一笑,凑近了大脚:”
真得真得,说真格的呢,你自己不知道,旁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看看你,这屁股也圆了,奶子也鼓了,这老脸都跟抹了蜜似地,天天带着红润呢!“说完,闪了身子上下打量着大脚,越瞅脸上的戏谑嬉笑却是越浓。大脚被她看得糊涂,也自己扭着身子上下地看,终于惴惴不安地问:”
这真能看出来?“巧姨”嘎嘎“地笑弯了腰,指着大脚:”
你看你看,不打自招了吧“大脚立时醒过闷来,这是被巧姨调理了,一脸的羞臊,”
诶呀“一声儿,站起身来就要撕扯巧姨。巧姨笑着去躲,姐俩个倒像是一对没出门的闺女,嘻嘻笑着扯成了一团。一边的大丽二丽不知道这边是为了啥,却也被两人的无忌感染了,呵呵地跟着笑。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总算消停了下来,巧姨搂着大脚,凑在她耳边问:”
说说,咋回事?“”滚犊子,啥咋回事?“大脚摩挲着胸脯,喘个不停。”还装!跟我你还没个实话呢。“大脚一时语噎,不知道跟她说是不说。想了想,却觉得这些日子庆生被她独占了,无论如何地心有不甘,陡然而生一阵子嫉妒。索性说了,好歹也是个让她羡慕的缘由。眼睛悄悄地往菜园子方向抽了一眼,掩了口凑在巧姨耳边:”
富贵好了!“”真得?“巧姨一脸的惊奇,装模作样的竟好像是头一回听到。”可不真的,这事我蒙你干啥!“大脚洋洋自得地坐下,下巴颏扬起老高,到好似对巧姨示威一样。”说说,说说!“巧姨拽着自己的马扎凑得更近:”
说说他是咋好的!“”谁知道咋好的,冷不丁就好了呗。“大脚闪烁其词,却再不敢把富贵治病的偏方说了出来。”蒙鬼去吧!说好就好了?“巧姨撇着嘴,满脸的不信。大脚一副爱信不信的模样,却再不敢接茬,忙扭脸去瞅门口。门外的街道依旧是静悄悄的,远处高高低低地知了不知疲倦地叫着,尖利的声音此起彼伏。树叶好像是被毒辣辣的日头晒得焦了,有气无力地低垂着,风也没有一丝儿,越发显得燥热。
老姐俩依旧是默默地坐着,一个是打破沙锅要问到底的神态,另一个却倔强个脖子任你大刀片砍来,依旧是是岿然不动。一时间倒有些僵了。
就在这时,恰如其分地跑了进来,满脸的汗水,气喘吁吁。
大脚乍一见庆生,像是见着了救星,悬了半天的那颗心”扑通“一下落回了肚,猛地站起身,几乎要扑了过去,恨不得把庆生死死地拢进怀里。巧姨在她身后却先开了腔:”
你看看,让你别着急不是?这不是回来了!“大脚”噔噔噔“地抢步上前,一把拽着庆生:”
这大半天儿的,你这是去哪儿了?“庆生还没缓过劲儿,被娘拽着,只是一个劲地气喘,却说不出个话来。本是想赶紧着把兜里的钱塞给巧姨,也让她高兴一下,没成想咋就看见了娘。庆生不知道娘的心思,可不敢把去县里卖鱼的事情,就这么冒冒失失地说了。虽说娘和巧姨是发小的交情,但这么多钱搁手里,任谁都会打个磕巴。
大脚仍是拽着庆生不撒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庆生的脸被汗水打得精湿,七凌八道儿的,衣服上点点块块地泥巴洇着水渍,看起来像是从水坑里打了个滚又钻出来一样。
大脚”啧啧“地看,胡噜着庆生的褂子,”
你瞅瞅,你瞅瞅,这是去哪滚了?你看看这一身的泥!“庆生老大不小了,站在那里像座山高,被娘这么翻来覆去地摆弄,着实地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地闪躲,不时地偷看一眼巧姨。巧姨却是一脸嫣然地笑,和庆生对眼神儿的功夫,还不忘悄悄地撅了嘴虚空里亲上一下。大脚却没理会庆生的不耐,又捏着袖子在庆生的额头上擦着说:”
出去一天,也不跟娘说上一声儿,吃了么?“大脚要是不问,庆生还真是忘了,从早上到现在,竟是水米未进,这才发觉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大脚似乎也听见了,伸指头杵了庆生一下,嗔怪着:”
饿了咋不知回家吃饭呢?紧着!“说完,拉着庆生就往外走。
庆生被大脚连拉带拽地出了门,头却扭着,眼巴巴地瞅着巧姨。巧姨还是笑滋滋的,朝他扬扬手,却没再说话。
街上的知了依旧鼓噪地叫着,庆生的心里头却比这此即彼伏的鸣叫声还要心烦,本是个皆大欢喜的场面,没成想就被娘给搅了。回来的路上,庆生还一遍遍地勾勒着,这头一次把挣到的钱递给巧姨的场景,想象着娘仨个喜悦的笑脸和对自己的那种钦佩。
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娘拽着回了家,却还是僵硬着身子,大脚就像是牵了头倔驴。
娘俩个进了门,大脚手脚麻利地把桌子支在当院儿。锅里的饭菜还热着,大脚一边催着庆生去洗涮,一边大碗小碗地端出来。
庆生懒懒地洗完,又恹恹地坐了,啥也不说就大口地吞咽起来。大脚见庆生吃得香甜,心里面一阵子慰藉,坐在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儿子狼吞虎咽。庆生乌黑的头发乱蓬蓬地,大脚轻轻地拢了,心里却一阵紧似一阵地有些异样,终于轻声地嘟囔:”
疯了多半天,咋不知道娘在家惦记?回来了不吭一声,却先往你巧姨家跑。“庆生嘴里填满了食物,也自觉理亏,只是嘿嘿地笑了一下。这一笑,便把大脚的心又笑得酥酥的,越发看着庆生越发觉得哪哪都是那么的可人疼惜,不知不觉手便伸了过去,在庆生的脸颊上轻柔地摩挲着。庆生却下意识地一躲,躲得大脚心里一紧,”
咋啦?不稀罕娘了?“大脚心里一酸,喃喃地问。
庆生愧疚地看了娘一眼,低了头继续把碗里的饭往嘴里扒拉。
大脚仍是幽怨地问:”
到底是咋了,娘做的不好?“庆生摇摇头,却不敢看大脚一眼。”那你跟娘说,娘改还不成么?“大脚拽了板凳往庆生跟前凑,胳膊却拢上了庆生,头斜斜地靠上去。庆生没来由地又想去躲,却被大脚死死地拽了,庆生不安地往屋里望去。”你爹不在。“大脚小声地说,庆生这才心安,也不再挣巴了,任由娘靠在自己的身上。
大脚心满意足地将头稳稳地靠在庆生肩上,耳朵里听着庆生脆生生地咀嚼,鼻子里闻着庆生身上浓重的汗味儿,心里面却被一种异样填满。有温馨,还有一种躁动的酥痒。大脚就觉得大腿根儿那地方竟慢慢热了,像被这初夏的日头晒着,呼啦啦便潮润了。
大脚抬起头,嘴唇凑到庆生耳根,喃喃地说:”
快点吃啊娘想了“一股子热气喷到庆生的耳廓,炙得庆生火辣辣地瘙痒。娘颤巍巍骚浪的声音幽幽地鼓荡在庆生耳边,让庆生一阵麻嗖嗖地汗毛直立,心口立时止不住地扑通扑通跳了起来。要搁以往,庆生二话不说立刻就会拽了娘一起奔了屋里,可现在
庆生一时间却有些手足无措。
大脚却贴得更紧,一对胀鼓鼓的奶子就像是粘在了庆生身上,却还是死命地挤着,呼吸也愈加粗重,勾引得庆生也抑制不住地喘了起来。不知不觉,下面那不争气的家伙竟昂起了头,把裤子顶出了一个鼓包。庆生不安地挪着身子,还没等动上几下,那地方却被大脚的一只手捂住了,五指簌簌捻动,把个庆生弄得立时便僵硬了身子。”进屋?“大脚小声儿地问。
庆生说不出话,只是大口地喘气,侧眼一瞟,见娘一件洗得精薄的棉布小衫下,白白嫩嫩的肉若隐若现,衣领处不知什么时候敞开了几粒扣子,两团鼓囊囊的奶子挤出一条深深地乳沟。
刚刚还喝了一口汤,庆生突然却觉得口干舌燥,一双眼竟似是长了钩子,定在娘的胸脯却再也挪不开,下身被娘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揉搓得像个点着了芯子的炮仗。大脚眼神越发迷离了起来,手里面加紧弄着,嘴里竟喘着”哼“了一声儿,也不嫌热,把个丰腴的身子更紧地贴实了庆生。庆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里就剩下了娘那一抹白嫩嫩的肉,先前的那些顾虑早就跑到了大河对岸,一只手颤微微就放下了碗,顺着大脚敞开的领口就伸了进去。大脚捏着嗓子悠悠荡荡地”
啊“了一声儿,身子立马软得扶不成个,却还是挺着胸脯子,让庆生的手囫囵地抓个满满实实。庆生汗渍渍的手罩在娘松软的奶子上揉搓着,感觉娘喧腾腾的胸脯愈加滑腻,两粒奶头拨楞了两下便鼓鼓地挺在了那里,每次庆生的手划过,大脚的身子便忍不住地抖上那么一抖。抖着抖着,那大脚更加酸软无力,那股子邪火像一群裹挟在烟囱里的马蜂,在身子里乱撞,刺挠得大脚愈发把持不住,依靠在庆生怀里,抬了眼皮,有气无力的只会催促:”
庆生进屋?进屋吧。“娘俩个好些日子没这样坦诚相见了,大脚自不必说,每天里想儿子想得不行不行的了。就是庆生,虽然有巧姨和大丽轮换着鼓弄,但闲暇里或多或少还是惦记着娘,一想起和娘裹在一个被窝里嘘嘘嗦嗦地那份热乎,心里也是一阵紧似一阵的刺痒。都是女人,在庆生的心里,却不是一个味道也不是一个感觉。巧姨骚浪大丽乖巧,而娘这边,却是实打实的是一份刺激。
说实在的,要是没有爹在,或者说爹还是以前那副身子骨,庆生倒是想和娘再多弄上几回。就像是地里顶花带刺的嫩黄瓜,撒开了让他吃,也没啥子味道,可黑下里从别人家菜园子偷来的,那嚼一口,从里往外的一股子清香。就是不一样。可庆生自认不是个混蛋,虽然和娘睡了跟个畜生也差不多了,但庆生在心里还是有台阶可下:自家有自家的难处,自己做出了丑事也实在是没法子,咋也不能让娘去外面偷人不是?每每想到这些,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