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梦回大唐 作者:青眉如黛-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王姐屈尊请你,你居然敢不来,你郭家怎得目中无人不识好歹!”他一吼,我噗哧一笑,看他身高马大原来是个小孩,面貌甚幼,声音还在变嗓中,胡人小孩发育得真是早。
  
  “他不会过去,要么,请固伦公主移驾过来,好么?”李豫代我回答,指名道姓,说出了那女子的名讳。
  
  “王姐要他,他就得过去!”那小孩说话忒冲,一嗓子大吼,满屋听得真真,我闷头,什么叫“要我”,不会说汉语就不要说好不好。
  
  “二王子说错了吧,这儿是大唐洛阳,公主的命令么,还是在哈刺巴刺合孙用比较有效。”李豫眼眉未抬,话中带刺,两旁随身侍卫一展虎背雄腰,气焰已燃。
  
  “你是。。。王姐。。。”小孩咋呼着跑开,鼓乐重鸣,歌舞再起,李豫呵呵直乐。
  
  “若我是男子,定反将她一军,邀她共度春宵!”我哼哼,转首,他呆掉。
  
  “幸好你大哥不是你。”半晌,他呐呐。
  
  “什么?”我抓住几个单词。
  
  “她是回纥固伦公主那燕,那燕倾心你大哥郭子仪,可惜你大哥另有所爱,宁辜负公主美意。”他优雅一笑,“见你如见你大哥,她爱乌及乌,向你示好。”
  
  我蹶倒。这叫什么事,阿波达干好男风,爱乌及乌反砍了我一掌,固伦公主喜欢我大哥,爱乌及乌向我一个女子示好。我怎么一天到晚碰到这种倒霉事。本小姐从来不委屈自己,美酒入喉,我扬眉吐气,振衣而起。
  
  “做什么?”他扯住我袖。
  
  “我现在不是男子么?”我勾唇一笑,“我要邀美共度良宵!”
  
  举座琴瑟为我而奏,满坊歌姬为我而舞,多情痴情任君所取,缠绵温存何妨一次,什么叫才子十年瑶花慢,什么叫牡丹花下俱风流,看我翻手为云覆为雨。
  
  手纤纤眼波转转,长夜伴你你莫愁 
  娇嗲嗲舞影翩翩,月与灯依旧 
  心思思你笑笑痴,楼上有笙吹奏 
  今夜勿再归去, 共听更漏 
  
  纤纤手去将心偷,迷惑着你再回头 
  娇嗲嗲猛扭纤腰,愿你解温柔 
  多多钱快到我手,凡事也不追究 
  今夜是你拥有, 任你多多手 
  
  又爱又狂三杯暖酒,不必细问你是谁 
  欲拒还迎几番醉醒,昨天已陈旧 
  大江东去朝花已葵,不必去问我是谁 
  管他伤春悲秋鸳蝶点解要怀旧 
  
  拨拨念念,一厥勾魂摄神的《万花楼》轻唇而吐,我欺身勾她,点水覆颊。
  
  “今夜是你拥有,任你多多手!”最末一句,妖娆粤语,化作呢喃。
  
  ……
  老实说;我私心实在是偏向史家人;所以么;下一章;史公子上!
                  
第十六章 花田错 (3)
  第十六章 花田错 (3)
  
  自我离座起已有大半注目礼行来,庸懒词厥樱唇慢慢,十指纤纤细腰堪握,众人始知我为女儿身,直至最末一句温柔乡侬,轰然叫好声中我欺身而上。
  
  一双温柔手斜斜扳住我腰,我一抬头,笑语嫣然顿成气极败坏,李豫挡在回纥女子那燕身前,我表错了情,点睛一句竟是对他。
  
  他暗暗使力,我脚尖离地,身不由己地跟着他越过满席胡人。“你到底是谁?”身后急急问。我使劲一拽他,李豫停步,转身,那燕咬唇,面庞绯红。
  
  “如假包换,我是郭珍珠。”我阳光灿烂,舒畅无比。
  
  “欺得就是人听不懂么。”四人大轿中李太守面色渐宽,我也知刚才是轻狂了,我大哥正如日中天,做妹子的却当众调戏回纥公主,传了出去极为不雅。索性的是,我这口粤语侬软温糯之至,何况又合着乐声字字飞快,别说胡人听不懂,这满座的北方汉人恐怕也只闻意境未明其意罢了。
  
  他眼底笑意渐起,显见得是生完气了,我坏心地补充,“她好香,好软,可惜没亲到。。。”
  
  “今夜是我拥有,任我多多手!”他神来一句。
  
  嗬,我懵然,他轻笑,抬手在我额上嘣了一记,“欺得就是人听不懂?嗯?”
  
  我无措傻笑,看他身材高大明显是北人,居然听得懂南方粤语,真是人不可貌相,只不过么,李太守,你好象擅自改掉了两个字呢。
  
  “你呀,这般顽皮性子,再过两年,不知要迷了多少。。。”他自顾自言,猛一弹指,“还记得我说过要接你回去么?”他问我。
  
  “你说过?”我一时没缓过神来。
  
  “又忘了?”他瞪我,抬手又要敲下。
  
  “一年一年,你说一年后来接我,没忘,呀!”我捂头,预料中的掌落下,轻轻抽去束冠,如墨长发滑肩而落。
  
  “我反悔了,一个月,一个月后,八月十五,我来接你。”他送我到宫门,云淡风疏,朗月澄星,他再次承诺。
  
  “我倒要看看,欠了我这么个人情后还怎样来拒绝我!”他背手走远,清朗自信的笑声愈远愈淡,由殿中随风飘来。
  
  一个月,这一个月发生了太多事,几乎,我错过了这一月之约。
  
  四月,大唐、回纥达成默契,九姓铁勒歃血为盟,葛勒可汗默延啜挺进突厥牙帐,唐军止败。
  五月、六月,阿波达干得西域小国之力反夺失地,安西重镇起乱,陇西诸国坐壁上观,回纥铁骑坐拥富贵城按兵不动,两军相持胶着。
  
  胡地七月雪纷飞,唐军肃清安西,结盟契丹、吐藩、大食等西域强国,截断西路,回纥叶护王子以举国之兵横扫漠北,斩断东路,大唐、回纥联军齐头并进,致命一击,阿波达干遁逃葛逻禄山,后突厥始亡。阿波达干至始至终都没来得及自立为汗,他太心急了,若是他守阴山,重整右相,结盟各部,恐怕又是另一种局面了,最起码,能对峙更久。
  
  八月,硝烟散尽,塞外晏然,玄宗皇帝大封功臣。安思顺官居相位;郭子仪拜朔方兵马右使,戎灵州;安庆绪为鸿胪卿,范阳都知兵马使兼广阳太守,史朝义为幽州节度副使兼柳州太守;李光弼升河东兵马右使。
  
  同月,一代名将王忠嗣病故,身后萧然。
  
  依稀往梦似曾见
  心内波澜现
  抛开世事断愁怨
  相伴到天边
  逐草四方沙漠苍茫
  哪惧雪霜扑面
  射雕引弓塞外奔弛
  笑傲此生无厌倦
  天苍苍野茫茫
  万般变幻
  。。。。。。
  
  噌地一声,旋急之处十弦琴再断,我推琴而起,汗湿衣衫。
  
  “你心绪不定,气燥心浮,还是歇歇吧。”一杯吹凉的茶送到手边,我讶然,史朝义,他回来了。
  
  “你的手,指力堪堪,腕力不够,是以往往中程已竭,后继难为。”他托起我手,摇头轻笑。
  
  废话,我擅长的是西洋乐器,偏偏跑到这里来扬短抑长,不然你帮我去弄架钢琴拿把小提琴来呀,我接过凉茶,一饮而尽。
  
  “射雕引弓塞外奔弛,笑傲此生无厌倦。好词,好词。”他饶有兴致讨论这个话题,“我算懂你了,婉约小调怎入你眼,纵马豪情逐鹿塞外才是你,是么?”
  
  已近正午,室外暑气渐重,我转身回房,他立在面前不动,一时气浮,我猛撞去,怀中的琴樽重重敲上他臂。
  
  “嗬!”他轻呼,一连退数步,一扶石桌,抽气变色。
  
  “你的手?”我迟疑,终放下琴,走到他面前轻轻撸起长长袖襟。
  
  血渍新起,蜿蜒狰狞,想这绷带下的伤口必是极长极深,“痛不痛?”我摒息多时,问出这么个傻问题,我只受了一掌就痛成这样,何况是如此长的伤口,金戈利刃,又怎会不痛。
  
  “痛,只是伤我之人更痛。”他答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轻哼,回身就走。
  
  “珍珠。”他一手快速捞住我腰肢,“别走,别走,我没时间了。”他低喃。
  
  “啊?没时间了?你得了什么病?你不是国手神医的高徒吗?你庸医啊,连自己都治不好?”我劈头盖脸,只见他脸上抽躇,愈来愈古怪,最后忍不住放声大笑。
  
  我出了丑,他哪是有不治之症,他是即将赴幽州上任,所以才说“没时间了”。
  
  “这是你几月来跟我说得最多的一次话。”他幽幽如怨妇,我噗哧一笑,再做不到冷漠相待。
  
  朝英端出一碗喷香四溢的面来,“今日是我生辰。”他轻描带过。
  
  “长寿面啊,我也要!吃寿星公的面霉运尽去鸿运连连呢!”我唤朝英取个空碗来,拨了他碗里的面,朝英在一旁笑得眼眉弯弯,这丫头敢情是单独给他开了小灶呀,味道特别好,我正是发育其间,倒真饿了,一连吃了两小碗。
  
  “我想许个愿,你可能答应?”他看着我吃得不亦乐呼,缓缓开口。
  
  他要踏遍洛阳园囿、凤阁龙楼、渔腊稼櫍⒐派惭冶冢脑覆还郑乙怖忠庵痢�
  
  龙门山色,马寺钟声,天津晓月,邙山晚眺,金谷春晴,洛浦秋风,平泉朝游,铜驼暮雨。仅青衣小婢,朝出暮归,几日时光,洛阳八大景尽在脚下而过。
  最后一日爬上通天峡,栾川大地一览无遗。此峡群峰山高耸,天成一线,悬崖峭壁,灵秀峻峨,飞瀑连环,清流疑是由天而降,故名通天峡。峡谷内飞泉迷彩变幻,曲叠连环;清潭连星递月,星罗棋布;峻峰鬼斧神工,嵯峨灵秀。此时正是夏季,谷内山岚缭绕,凉爽宜人,奇花异草启遍地,珍稀树木繁杂丛生,真是美不胜收。
  
  “要是能在这里住上一辈子该多好呀。”我脱口而出,多年之后,我才知道这一句话带给我的是什么。
  
  “我保证。”他没头没脑一句,低头,视线落在我腰畔紫金鱼袋上。
  
                  
第十七章 花田错 (4)
  第十七章 花田错 (4)
  
  通天峡太美,美得我舍不得离去,史朝义着人回去告知要在此暂住几日,行宫里安庆崇一家回长安了,别人自是没资格反对,在山上清幽之处寻了所庵庙,我一住就是三日,等回到行宫,中秋也已过了。
  
  他明日启程赴任,晚上喝得多了,送我到宫门口时突然扯住我长袖。
  
  “珍珠,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提议送你到洛阳来。”他自言自答,“我不想你住在安家,我想与庆绪公平一争。可是我争不过他,不是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兄弟,我从来就争不过他,他为正我为副,我从来,从来在他之下。。。我知你怪我心狠手辣,可他不也是么。。。”
  
  “朝义哥哥,你醉了。”我柔声打断他,唤了近身侍卫扶他上车,又叫了朝英同行照看,踏月而归,我拂风凭栏,走得极慢。“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史朝义啊,你又要害我一夜无眠。
  
  “好个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两人长身玉立站在台阶之上,白衣男子面沉如水,绯衣少年笑得洒脱,李豫,他竟等在我的房门口!
  
  “你怎么进来的?”我吃惊,洛阳行宫非皇子皇孙不得进入,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