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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登枝-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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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坐下,就听含香在那边没好气地说道:“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占着人家女人的床,你不脸红吗?你没看到这里还有一个孕妇,这一上午又惊又吓,一直坐在这冷板凳上吗?要是把我们主子惊累出毛病来,我们可顾不得命不命了。”

那黑衣人被含香这样说,脸还真红了一下,扯着小云,离床到桌边坐下。含香哼了一声,扶起缪凤舞来:“主子,到床上躺一会儿,你的身子重要,不用管不相干的人。能相安无事最好,要是一味耍横,大不了大家拼上一死,反正遇上煞星了,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缪凤舞由着她扶,蹭到床里靠住,拍着她的手说道:“含香此话有理,咱们主仆三人已沦落到如此境地,死也没什么可怕的,能好便好,要是没有活路,拼上一死又如何?”

那黑衣人知道这主仆二人的话是说给他听的,低头摸着剑柄,也不做声。

含香将缪凤舞安置妥当,开始忙碌着炖鸡。

她将一只鸡放在屋后背阳的地方冻上,烧上开水,开始收拾另一只鸡。那黑衣人将手肘支在桌子上,撑着头,陷入沉思。

正忙着,宫门那里突然传来“砰砰”的敲打声。黑衣人“刷”地拔出宝剑,架在了小云的脖子上。

缪凤舞赶紧从床上下来,走过来说道:“你不必紧张,是送饭的。你不会以为我们天天在这里炖鸡吃吧?光靠这两只鸡,可撑不到你养好伤……再说,如果没有人去应##外头会以为我们三个人出了事……”

黑衣人将手中的剑一转,就架到了缪凤舞的脖子上,另一只手一抬,扣在小云的颈上,然后他命令含香:“出去把饭接进来,要是你敢有什么非分之举,这两条人命就抵给我了。”

含香撇了一下嘴,开门出去,将午饭接了进来。

黑衣人等她返回来后,警惕地听着外边的动静,好半天才放松下来,将宝剑从缪凤舞的脖子上移开。

缪凤舞与他相处了一上午,倒也不害怕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轻笑道:“你实在不必如此费神地防范我们三个人,我和我的丫头已经被宫里的人遗忘了,我们被关在这里,吃不上穿不上,保命要紧,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抓什么叛匪。你正经应该想的事,是伤好之后如何出宫……哎哎……”

她正说着话,见那黑衣人打开食盒,将上层的粥和馍往桌上一放,掀开底层,发现下面是一碗红枣煨肘汤,他端起来就要喝。

缪凤舞伸手将那碗汤夺过来:“这不是给你吃的,你要么吃馍,要么等鸡炖好,别跟女人抢食。”

黑衣人被缪凤舞抢白,一脸的尴尬。他抓起一个馍馍,狠狠地咬了一口,别开脸鼓着腮帮子大嚼起来。

缪凤舞却不急,等着含香将鸡炖好,她盛了四碗汤,先放在小云面前一碗,然后再自己面前和含香的位置上各放一碗,最后一碗才递给那黑衣人。

然后她招呼道:“含香小云快吃饭,今儿大年初一,有红枣煨肘汤,还有炖鸡,算是丰盛了。咱们养了这么久的鸡,也不能光便宜了别人不是?今儿都别客气,你们两个要抢着吃。”

“哎!”含香和小云很听话,坐下去开始痛快地吃饭。

黑衣人已经噎下去一个馍,此时慢条斯理喝着鸡汤,盯着缪凤舞看了半天,突然问:“既然你是宫妃,那么你肚子里的,就是那个贼皇帝的种喽?”

“不是!”缪凤舞和含香同时出声否认。

“哦?”那黑衣人眉头一紧,“你说你是宫妃,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会不是皇帝的?”

缪凤舞不好接这话,去看含香。含香眼睛一转,故作委屈地说道:“怪不得你逃不出宫去,果然是够笨的,我们主子如果怀的龙种,还会被关进这里来吗?”

“哦……”那人将信将疑,“红杏出墙的宫妃,还能有命留下?那个贼皇帝有这么宽容吗?”

小云将汤碗放下,认真地解释道:“皇上以前是极宠我们主子的,即便我们主子犯了错,他也舍不得杀,又不愿意再见到,就关到这弃宫里来,任她自生自灭了。”

黑衣人盯着缪凤舞的肚子,依旧是一副不尽全信的样子。缪凤舞感觉他那眼神,像一把刀子,要把她肚子里的宝宝挖出来一样,不由地一阵紧张。

小云也害怕了,着急忙慌地继续辩道:“你以前不住昂州吗?你没有听过我们主子的大名吗?天下第一舞娘,虹风舞馆的缪凤舞你没听过吗?我们主子可是皇上亲自从陈园救回来的,若是他不爱,他能兴兵动武去救人吗……”

“你叫缪凤舞?”那黑衣人眼睛一亮,抬手去指缪凤舞,却忘了那一只手跟小云绑在一处。小云正专心撒着谎,没防备被他一拽,就扑到桌子上了。

 那人却不管她,注意力一下子从缪凤舞的肚子上转移到她的脸上,重复问道:“你叫缪凤舞?你一直就叫缪凤舞吗?”

三人见他对“缪凤舞”这个名字如此敏感,面面相觑。

缪凤舞暗自想了想,好像自己在外面没有什么仇人。从小就在虹风舞馆长大,也不与外人接触,因此也没有什么故交。只在虹风舞馆亮相一次,更谈不上什么客人了。

那么他这是……

黑衣人见她不答话,急着追问一句:“你籍贯何处?”

含香挡了那人的手一下,厉害地道:“你养好你的伤赶紧走人,查我们主子底细做什么?”

黑衣人被含香这一声喝,似乎冷静了下来,不再作声,继续喝着汤,却不时地往缪凤舞的脸上瞟几眼。缪凤舞被他看得不自在,红枣肘子汤也没有喝出滋味来。

用罢饭,黑衣人继续若有所思地将目光绕着缪凤舞转。缪凤舞实在是尴尬,便问他道:“你以前认识一个叫缪凤舞的?或者你的朋友曾经认识我?你有话尽管说,这两个丫头不是外人。”

黑衣人想了想,突然去解腕子上的布带,将自己与小云分开后。然后他拽过含香,将小云与含香一并推到床边,绑在了床柱上,拿过两条手巾塞住两个人的口。

两个丫头挣不过他,又害怕他对缪凤舞不利,拼命地扭动着。缪凤舞也感觉到危险,警惕地退到窗边:“你要做什么?”

黑衣人也不解释,将含香和小云绑紧了,走过来拎起缪凤舞,就往屋外去。

缪凤舞害怕用力过猛,伤了腹中宝宝,也不敢挣扎,由着他将她带到西厢房。看着他关了门,她更害怕了:“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可不是你知道的那个缪凤舞,我从小就在舞馆里长大,不认识外面的人……”

黑衣人走过来,认真地看着她的脸,乍惊乍喜的样子:“刚见时,我怎么没有留意到这张脸呢,多像啊……”

“像…像谁?”缪凤舞见他不像是要害自己的样子,倒是放松了一些。

“你不会是一出生就在舞馆吧?你家籍贯哪里?”那人虽然看起来挺激动,问得依旧很小心。

“我……”缪凤舞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就被他逼到了眼前,“我八岁时,家乡瘟疫,父母双亡,从家乡逃出来后,才进的舞馆……”

她答得小心,那黑衣人却越发兴奋,一脸的煞气都消失不见了,眼中含着喜悦,抱住缪凤舞的双肩:“家中可有兄长?可是在平州与兄长走散的?”

这一次缪凤舞可糊涂了,她认真地看着此人的面孔,完全没有印象。她茫然地点了点头,疑惑地问道:“请问你是……”

那黑衣人不顾身上有伤,原地跳了一个圈,将后背冲向缪凤舞,解开上衣往下一褪,露出他的肩膀来。在那宽厚的右肩上,清清楚楚地有一块红色印记,状似一只青蛙趴在他的肩头。

缪凤舞一看那块印记,就觉得脑子一晕,一下子跌坐到身后的杂草堆上。她指着他的肩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这是……”

黑衣人冲过来,蹲到她的面前,握住她的手,使劲地攥着,眼中已经见了泪:“我是蛤蟆兄呀!你不记得这印记了吗?小时候你总是拿这个取笑我,叫我蛤蟆兄……我都认出你这张脸了,你竟一点儿也不记得我了吗?”

黑衣人的眼泪随着他的话语流淌了下来,缪凤舞却依然处于迷茫的状态中。

这人是她的哥哥吗?怎么她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她的哥哥曾经是那么白净文弱的一个少年,哪里像眼前这个人,面露杀气,黝黑强壮。

她小的时候经常拿她的哥哥取笑,要他将来娶个会杀鸡的嫂子,否则家里连顿鸡肉也吃不上。因为她的哥哥小时候,见了别人杀鸡,都会缩着脖子跑出老远躲着。

可是眼前这个人,却是一个鸿天会的杀手,此番更是专门闯进宫来杀人——而且要杀的人还是当今皇帝。

看她一脸惶惑的样子,缪凤刚越发伤心起来,眼泪顺着腮帮子,滴到了他受伤的胳膊上:“傻妹妹,才九年时间而已,你就把哥哥忘得如此干净?当年平州挤散后,我就被师父带走了,等三年后师父允许我自由行动,我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平州打听你的下落,可惜……时间还是太久了,当年灾民四处流窜,有谁还会特别留意一个被兄长弄丢的小姑娘?我什么也没打听到……”

缪凤舞见他掉眼泪,依稀记起小时候在家里,每当父亲责罚缪凤刚的时候,他经不住打,就会哭。这掉眼泪的样子,还是与当年有八九分相似。

“哥……”缪凤舞喊出这个称呼,心中眼中同时滚热起来,泪水翻涌而出,模糊了她的双眼。

这是她的哥哥呀!失散了九年的哥哥!

她曾经以为自己在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亲人了,她心中那深深的孤独感,多半是在看到别人有家人关爱,而自己却孤零无依的时候,从那种冰凉的忧伤与自卑中培养起来的。

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有一个骨肉至亲活在这个世上,她的哥哥!真正的亲人!

她眨掉眼中的泪水,认真地看着眼前这张脸。

当他面对自己的妹妹时,他的整个面部线条都舒缓了下来。缪凤舞看着这张脸,渐渐地找回她记忆中对兄长的印象来。

虽然他黑了,虽然他壮了,可是他这张温和下来的面孔,确实是她的哥哥缪凤刚!

“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都干了什么?你怎么……”缪凤舞于狂喜激动之中,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的兄长是鸿天会的叛匪,是宫变谋逆的要犯,她便忧心起来。

“说来话长……”缪凤刚做到缪凤舞的身边,与她挤挨着,亲热地握着她的手,“你先说说,你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方来了?”

缪凤舞便将自己被一对老夫妇收养,后又卖给虹风舞馆的虹骊珠,艺成出道之后,遇上行晔,又被卫淳劫走,获救后就进了皇宫,以及最近这一年在皇宫中的经历,一一地讲给缪凤刚听。

“狗皇帝!竟然如此对待你!”缪凤刚听后,捏着拳头骂了行晔一句。

“这不怪他,要怪只能怪命运捉弄,那样的秘密,偏偏让我听到了,他是皇帝,即便杀了我,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他还是留了我一条命……”缪凤舞替行晔辩解了几句。

“你喜欢他?”缪凤刚眼睛一瞪,又恢复了一脸的煞气。缪凤舞被他吓到,下意思地缩回手,想了想,对他点了点头。

缪凤刚双眉一凛:“你怎么会喜欢他?那个窃人江山的贼!行氏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第八十八章 兄妹罅隙

缪凤舞的哥哥缪凤刚,比她大两岁。

他们的父亲缪歧山是一个失败的读书人,一生也只做过附学生员,春闱屡试不第,落魄惆怅。在他对自己的入仕之途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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