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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斌绝美的脸上神情沮丧,“算了,本来也只是要你去碰碰运气。”
司徒锦桦皱了皱眉,沉吟一下道:“等我好一些,还是我亲自去好了。”暮霭比石头还硬的脾气他自是知道。现在这种状况,如果换个人去找她,不碰个头破血流才怪。
只是,司徒锦桦的说法却换来谢斌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呵”他嗤笑了一声,满脸稀奇的看向床上的司徒锦桦。他到现在都还连床都下不了,等他好了,黄瓜菜恐怕都凉了,还不如他再去夜探楚天阔的别院来的实惠呢。谢斌撇了撇嘴角,“你还是消停的给我养伤吧,别浪费了我那么多的珍贵药材喂着你。”
闻言,床上的人同样无与伦比的面容上挂上不忿之色。“那你说怎么办!换作是你,恐怕连大门都进不去。好歹我也是你兄长。”司徒锦桦明显中气不足的声音却毫不示弱。
“不过比我早出生一盏茶的功夫而已,装什么蒜!”谢斌把头撇向一边,满脸的不甘。
“就是早半盏茶,你也得叫我哥哥。”司徒锦桦不紧不满的顶了回去,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得意之色。
“你……”
“我说的话没有道理么?”
“咳咳……”两个人差点无休止的口水战,被一连串不自然的咳嗽声打断。如玉的面庞上表情有些尴尬,卓凡心中不禁无奈。他们说的,好像不是重点吧。
将后面的话硬生生咽回肚子里,谢斌面部肌肉僵硬的在卓凡对面的桌边坐了下来。
“卓公子,在下教弟不严,让您见笑了。”相对于谢斌的冷硬,司徒锦桦笑的灿烂无比。
“哼!”一声不满的冷哼从谢斌嘴里溢出,他别扭的将头转向他处。
垂了垂眼帘,卓凡的目光在两兄弟间徘徊的一圈后,犹疑的开了口,“斌,我不明白,那块玉虽说是司徒家的传家之宝。可是,你也不至于……”
“不至于急着现在要回来,是么。”谢斌接下了卓凡后面的话。然后双唇紧紧的抿在一起,眸中的目光变得沉重。他转头看了卓凡一眼,又将视线落到司徒锦桦的身上。
对上那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司徒锦桦暗自叹息了一声,“还是我来解释吧。卓公子既然不是外人,那我就实不相瞒了。其实玄机藏在那块玉……”话未说完,司徒锦桦便狐疑停顿了下来。
谢斌修长的手指此刻正放在唇边,示意他噤声。
看着谢斌的举动,卓凡也是满腹疑惑。他和床上的司徒锦桦交换了一下眼神,却收到对方“我也不是很了解”的信息。
就在两个人犹疑的当口,室内忽然杀气骤起。谢斌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线条完美的薄唇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阁下不知是敌是友,既然来了,就现身吧。藏头露尾,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哈哈哈……”随着一阵震耳发聩的笑声响起,一道矫健的身影疾风般落入室内。勾魂的凤目微微眯起,性感的薄唇边带着一抹讥讽的浅笑。俊美邪肆男子“唰”的一声展开手中的折扇,露出一口欠扁的白牙,“谢教主,本王也是见什么人用什么招罢了。”楚天阔本来是要多听上一会儿戏的,可他的佳人心急,一脚把他踢了下来。否则凭他楚天阔,岂会如此轻易的被发现。
“楚、天、阔!”两眼喷火的看着站在窗前的男子,谢斌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挤出三个字。
“司徒,你这不是也没死么。倒是害得我的宝贝,成天因为担心你而是不下咽。”楚天阔忽略掉谢斌杀人的眼神,径自将目光看向床上的人。
司徒锦桦呼吸一窒,然后激动的出了声,“你是说暮她担心我……”
“切”瞥了床上的人一眼,楚天阔不满哧了一声后,将视线掉向犹关着的房门,“丫头,吵着要来的是你,怎么这会儿却没胆进了。”
司徒锦桦和暮霭都不曾想到,在经历了劫后余生后,两个人会以这样一种方式重逢。没有“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更没有抱在一起放声痛哭的惨烈场面。千言万语,此时此刻,都化作了一句“别来无恙”。
虽是极不情愿,但是屋子的人,还是早在刚才暮霭和司徒锦桦旁若无人的两两相望的时候,便退了出去。只不过,三个人被屏蔽掉的人,却是各怀心事罢了。
三个大男人刚刚退到屋外,院子里的火药味儿便浓重起来。
楚天阔故意时不时用轻蔑的眼神在谢斌身上扫,性感的薄唇边还带着讥诮的浅笑。对于这个曾经勾引过他的佳人,而且至今也没有放弃肖想暮霭的,他可以说是恨的牙根痒痒。如果不是碍于种种原因,他一定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除之而后快。
对于楚天阔,谢斌的恨意当然要更深一些。标准的说,这种恨意根本就是一种强烈的妒忌。他有多么希望那个让暮霭放心倚靠的人,不是楚天阔,而是他。想到这里,一股强大的酸意充斥了他的胸腔。
谢斌担了担衣摆,状似漫不经心的道:“平王殿下当真是无孔不入啊。我这只有苍蝇蚊子才能来去自如的地方,想不到殿下竟也能如此。”
楚天阔挑了挑眉,用余光斜了谢斌一眼,对于他话里的讥讽犹若未闻。“谢斌,金乌教现任教主。尚在襁褓之时被一农户收养,七岁家乡遇洪水之灾,与亲人失散。后被已故的金乌教前任教主带回南海,十二岁回到蜀境,拜入毒仙人罗千鹤门下。十八岁接管凌云山庄,一年前金乌教的老教主去世,便由你继任教主之位。”低沉的声音缓慢而有节奏,短短几句话便谢斌的生平概括了出来。说完,楚天阔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谢斌略微有些僵硬的面孔。
楚天阔的意思,无非是在向谢斌彰显自己的势力。对于他,他楚天阔都是了如指掌,更何况这一所区区的别院。事实上,是楚天阔安排在暮霭身边的人跟踪了卓凡,进一步找到了这个地方。属下人回报在这里发现了司徒锦桦的身影,他本想在暮霭睡熟之后独自前来。可惜佳人知
道了他的计划,死缠硬泡的也跟了来。
楚天阔的这些话听在谢斌的耳中可以说是挑衅的意味十足。“平王殿下还真是对谢某关心备至。”谢斌几乎有些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凌厉的眼神中渐渐聚起了杀气。
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卓凡无奈的坐到院子角落里的石桌旁。定定的看着不远的谢斌,他深深的叹了口气。眼前的两个人还可以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争风吃醋,而他呢,他恐怕连拥有这种权利,都是一种奢侈吧。
相较于外面剑拔弩张的气氛,屋子里可以说是很安静。
暮霭坐在司徒锦桦的身边,静静的听他讲着这将近一个月以来发生的种种。
可能是因为骨肉天性,孪生兄弟间所谓的心有灵犀。也可能是司徒锦桦当时的表情过于异常,引起了谢斌的注意。总之决斗那一天,谢斌将司徒锦桦推下悬崖后,便觉得事情有些反常。
将昏迷的暮霭交到了前往凌云山庄的紫箫手里,谢斌便迅速的返回了后山的禁地。他顺着绳索,从司徒锦桦坠崖的地方下到了崖底。整整搜寻了一天一夜后,谢斌在树枝上发现了重伤昏迷的司徒锦桦。由于坠崖时发生的摩擦,司徒锦桦脸上的易容面具早已不知所踪。当谢斌看那张同自己一般无二的面容时,也震惊的许久才回过魂来。他急于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而司徒锦桦又处于昏迷状态,惊慌无奈之下,他便将司徒锦桦带回了这所别院进行医治。
同样昏迷了三四天的时间,司徒锦桦苏醒之后便将金乌教与司徒家千丝万缕的联系,以及他们兄弟分散的经过告诉了谢斌。
“那山崖下那具尸体是怎么回事?”暮霭打断了他的话,皱着眉,试图将整件事情穿插起来。
“是他故意放在那里迷惑别人的。”司徒锦桦微笑着看着暮霭认真思考的样子。
别人?!杏目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这个别人是指她么。除了她,还有什么人会在乎司徒锦桦的安慰。
“你别误会。”看出了她的心思,司徒锦桦连忙出声解释,“小斌他出任教主时间不长,金乌教中早有反叛势力蠢蠢欲动。所以一直以来,始终追杀我,企图寻找到神光之杖的还有另外一股势力。那具尸体,是他特意换上了我的衣物用来迷惑那些人的。只是这个过程中,小斌他很白痴的把那块司徒家祖传的玉佩挂在了那具尸体的腰间。”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司徒锦桦的脸上有一种恨铁不成钢表情。
看着司徒锦桦的面容,暮霭的眸光闪了闪,本来她还想知道他们兄弟究竟是如何相认的。因为她始终怀疑司徒锦桦和谢斌之间的感情有假,但是现在,她应该不用再怀疑了吧。
“你说的是这个,对不对。”说着,暮霭微笑着将那块雕工精美的玉佩举到了司徒锦桦的眼前。她倒是感谢谢斌那种白痴的行为,如果是这样,她也不会那么容易的认定司徒锦桦尚在人世。
“想不到你竟然带来了,亏得卓公子还挨你一顿骂。”兴奋之情浮现在绝美的面容上,司徒锦桦将那块玉握在了手中。
在他伸出手的同时,暮霭冰冷的柔荑却攥住了司徒锦桦的手掌。
“暮……”暮霭的举动,让他有些怔愣,司徒锦桦一时没有明白她的用意。“你的手怎么了?”两道好看的浓眉皱在一起,司徒锦桦死死的盯着暮霭缠着绷带的手指,目光中有着愧疚。她的手受伤了,可竟他然现在才发现。
“我没事。”如花的笑靥出现在粉面之上,看的司徒锦桦闪了神。
就在他失神之际,暮霭的手指已经搭在了他的手腕之上。身体一震,司徒锦桦神情变得僵硬。
“你的武功……”暮霭脸色惨白,氤氲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抓着司徒锦桦手腕的手臂,轻轻的颤抖着。
“摔没了。”司徒锦桦一脸无所谓的冲她笑了笑。从暮霭进门开始,他便刻意的躲着暮霭的手,不让她接触到自己的脉门之处。想不到,自己武功尽失的事,还是被她知道了。幸好,他十几处骨折的事情,她摸脉是摸不出来的。
“司徒……”暮霭停顿了一下,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对不起。”她哽咽着说出三个字。
“暮……”看着暮霭样子,司徒锦桦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他想安慰她,可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司徒。”暮霭轻轻唤了声他名字,然后迅速的将左手抵在他的胸口上。“司徒,这一次,就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好了。”
正文 告白
灼人的热流源源不断的向身体内涌入,让司徒锦桦有一种身体快要燃烧起来的错觉。暮霭正在将存留于自己体内的内力向他的身体里注入。
不由得,司徒锦桦心中焦急。他知道,暮霭的身体内有银灵蛇的血液所留下的寒气,而这一甲子的内力,是唯一可以维持着她体内平衡的倚仗。没有了它,司徒锦桦无法想象她以后的日子会是怎样。
慌乱之下,他急切的想要推开暮霭,却发现此时四肢已经不听从自己的支配,就连嘴也无法张开。想要离开暮霭远一点,但整个身体似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着,动弹不得。
“静息凝神,否则我们两个都得完蛋。”
恍惚间,暮霭清冷的声音在司徒锦桦的耳畔响起。无奈,司徒锦桦只好摒除杂念闭上了双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司徒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