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9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不其然,康熙下了马车,看见跪倒在地的四阿哥时,眼神晦暗难明。 
  像是受到触动,又像是在打量,半晌他才开口道:“听说你病了,联来看看你 
  虽说只是一句话,但是四阿哥不由动容,忙。首道:“累皇阿玛担心,儿臣不孝!” 
  康熙上前两步,俯下身去,像是要去扶四阿哥。不过,随即他又直了身子,微微退后一步,回头对十六阿哥与曹颙道:“扶四阿哥起来 
  曹颙正冷眼旁观这出父子君臣会,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儿,应了一声随十六阿哥上前,一左一右,搀四阿哥起身。 
  不过是做个样子,毕竟四阿哥病是病了,还不到动弹不了的时候。 
  四阿哥也不好意思让他们两个真扶,要自己起身。却是跪的功夫久了,有些晕眩,身子不由趔趄。 
  曹颙见状,轻推了十六阿哥一把。 
  十六阿哥进前一步,刚好接住四阿哥。 
  这挣扎间,四阿哥面色惨白,额头上的汗更多了。他身上穿着青绸衣服,后背处已经湿透。 
  饶是康熙先前还有所顾及,见儿子到了这个地步,也不由皱眉,生出几分忧心。 
  作为父亲,他是骄傲的,不能说个儿顶个儿的文武双全,也没有庸才;作为父亲,他又是悲哀的,在君君臣臣之前,父父子子都要靠后,骨肉是骨肉,骨肉又不单单是骨肉。 
  身为大清帝王,他最畏惧的,不是外邦引起征战,也不是百姓不太平,而是他这些能干的儿子们。 
  历朝历代,不得善终的帝王,何曾少见了? 
  该打压的打压了,该防范的防范了,前些日子大病一场,并不单单是为了日食,也不是忧心西北、东南兵事。而是他发现自己真的老了。 
  他眼睛已经花了,看东西要眯缝了眼睛,不带花镜已经看不了折子;他的耳朵也重了,每次都要使劲听,才能听清旁人说什么。 
  不仅如此,他的记忆力也在消退。 
  有的时候,听臣子回禀近期条陈,只觉得听着耳熟,压根就想不起是自己之前吩咐下去的。 
  就算再畏惧年老与死亡,他也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 
  御宇登基六十年,古往今来第一人,他晓得自己该知足。 
  要说,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是他缺少一个能叫他放心的储君。 
  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三个儿子,两个圈成了废人,一个死了,剩下的皇子中,并没有哪个特别另康熙满意。 
  三阿哥耳根子软,太酸腐,喜听好话,爱虚证声势,见识有限;四阿哥太冷情,人缘不好,连生母与同胞兄弟都同他不亲近,更不要说旁人;五阿哥、七阿哥两个只知道藏拙,没有上进心;九阿哥贪财,十阿哥暴躁,十二阿哥胆怯,十四阿哥骄横,十五阿哥阴沉,十六阿哥眼界是够了,生母出身又低,十七阿哥缺乏坚韧,十三阿哥,少谋重情, 
  躺在床上这半月,康熙在心里,将几个儿子琢磨来、琢磨去,真是没一个能满意的。 
  这期间,儿子们的所作所为,自然也入了康熙的眼。 
  对于十六阿哥的用心,他很满意;对于三阿哥“孝行”他是嗤之以鼻的;对于四阿哥所作所为,他的心情很复杂。 
  像是不满他如此“做作”又是被这其中的虔诚所打动。 
  只是帝王之心,深不可测,就算心中想什么,他也不会露在脸上。 
  听说四阿哥病了,他临时决定幸王园,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亲眼确认四阿哥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 
  当亲眼目睹确然后,他的胸口暖暖的,竟是欣慰不已。 
  他素以“仁孝”治国,他的儿子也是真心依礼。 
  确认了这点,再望向四阿哥时,他的性情已经不一样。 
  这个儿子。只是不习惯张扬而已。 
  生母待他不亲,他也从没有失过礼数,相应孝敬半点不少;同胞兄弟待他不亲,他也不已为意,却能将异母兄弟待之如同胞。 
  这些年来,他只兢兢业业的当差,外不结督抚,内不交京官,恪守臣子本分。 
  康熙的目光越发柔和,心情颇佳地在众人的簇拥中进了府邸。 
  见四阿哥病怏怏的模样,加上康熙自己体力也不支,倒是没想到逛逛四阿哥的园子,就在前厅坐了。 
  “听说你在家,也料理户部的公文,这不合规矩。还是好好将养,将身子调理好了,再说其他。”康熙想起一事儿,板着脸,对四阿哥说道。 
  说完,他好像还不放心,转过头对侍立在十六阿哥下首的曹颙道:“曹颙。联说的,你也记下,联要四阿哥好生休养,不许拿户部公事让扰他休息。” 
  四阿哥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皇上“突然而至。”一句话又夺了他的差事,这到底是为何缘故? 
  曹颙旁观者清,却是看出来了,康熙是难得地关心儿子,可摆惯了严父的谱,说不出软话来。 
  四阿哥这场病,得到的收益,应该会比他想象的还多。 
  心里想着,曹颙面上不显,迈出一步,躬身道:“臣领旨。” 
  四阿哥这时,也醒过神来,少不得又说了几句请罪的话。无非还是老一套,不该让皇父担心,云云。 
  康熙到是耐心听了,没有丝毫不耐烦。 
  见十六阿哥与曹颙还站着,康熙摆摆手,叫他们坐了。 
  这会儿功夫,四福晋早在外头侯了多时,因不知康熙前来的用意,也不敢冒然打扰。 
  直到康熙开口问起四福晋,才有人回说四福晋来给康熙请安,在外头候着。 
  这个媳妇是四阿哥的养母孝懿皇后生前亲自挑选的,温良贤惠,康熙对这个儿媳妇也颇为看重。 
  见要传召四福晋进来,十六阿哥与曹颙都起身。 
  康熙看了曹颙一眼,也没有叫他回避。 
  四福晋低头进来,身子蹲下去请安。 
  媳妇面前,康熙倒是没有再摆出严父的架子,问了几句四阿哥的饮食起居。 
  听说四阿哥如今还在茹素,他倒是有些恼了,皱眉道:“胡闹!病成这样,真是当好生滋补的时候,不沾荤腥怎么行?就算他胡闹,你也当劝着些!” 
  这到像是寻常人家长辈在说话了,四福晋直觉得眼圈发红,并不是委屈,而是带了感激,低声回道:“皇阿玛,媳妇也劝了。只是王爷说了,前些日子在行宫侍疾时,在佛祖面前发了宏愿,要吃九九八十一天的斋,如今还不到时日 
  虽说康熙对四阿哥“孝心”很满意,但是他心里对于神佛之说,向来不信的:“你也太心实,怎么不知变通。虽说他要吃九九八十一天的斋,也未必就要连着吃。初一十五吃两天,或者逢五逢十吃,诚心既到了。也不至于损身伤体。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四阿哥孝心可嘉,孝行愚不可及。” 后边一句,是对四阿哥说的。 
  虽说对四阿哥、四福晋都是“斥”的话,但是这话里话外的关切却是实实在在的。 
  曹颙与十六阿哥对视一眼,心中各有思量。十六阿哥心中明白,皇父是被四阿哥的“孝心”打动了。 
  都是做儿子的,他心中带了几分嫉妒,想着自己也是真心孝敬皇父,没得皇父一个字的夸奖,四阿哥这边却是“收获”颇丰,不过他也暗暗松了口气,觉得踏实许多。 
  曹颙却是留心到康熙的说话声渐高。叫人将四阿哥、四福晋的位置设置的离御前也太近了些。 
  上辈子他父母就是老人,这辈子小时候又一直在老太君身边养大,如何猜不出这其中的缘由。 
  不管康熙怎么忌讳,也终于到最后选储的时候了。 
  四阿哥、四福晋两媳子,少不得乖乖认错。 
  康熙说了这会儿话儿,觉得精神头有些不足,不由地有些晕眩。 
  他扶着额头,缓了一会儿,才开口吩咐十六阿哥,准备回行宫。 
  早先想要留曹颙说话,现下也有些顾不上,打发他先家去。 
  从四阿哥府出来,看着圣驾远去,曹颙才骑马回别院。 
  这一路上,他想方在康熙的异样,隐隐地有些担心。 
  老天保佑,不要让历史出现太大的变故,否则他真要措手不及了。 


第十二卷 奉天运 第九百一十二章 佳音 
   
  按说“忠君爱国”曹颙还做不到古人的忠义,但是他还晓得一句老话,“宁做太平人。勿做乱世人” 
  如今西北虽有意思要和谈,但是没有一年半载的也安稳不下来。 
  这样,西北的十几万大军,就还要集结。 
  要是康熙熬不到西北战事尘埃落定就驾崩,十四阿哥要是破釜沉舟一把,谁知道会如何? 
  四阿哥确实少助力。要是九阿哥、十阿哥联合八旗权贵。站在十四阿哥一边,那四阿哥还真是吃力得紧。 
  换其他皇子登基。那对曹家来说,不仅不是福气,许还是天大的麻烦。 
  一时之间,曹颙倒是真心期待,康熙能太太平平的再过两年。 
  许是被四阿哥的孝行感动,引得康熙心情大好,这身子骨也见天儿的利索起来。 
  虽没有人大肆宣扬,但是四阿哥为皇上康泰斋戒祈福之事,还是渐渐被众人知晓。不管大家心中做如何评价,这人前说起,还是要赞一个“孝”字。 
  唯有三阿哥,气的牙痒痒,直觉委屈的很,却又无处倾诉。只能跟十五阿哥唠叨:“这叫什么事儿?他不过是斋戒,每日还好好地吃一餐,我可是衣不解带、茶饭不思地在皇阿玛床前侍奉了半个月。如今,他倒成孝子了!” 
  十五阿哥看着他腮帮子的肥肉乱颤,总不好明说他不是败在吃多吃少的,实是输在这发福的体格上。 
  换做谁看,都是四阿哥熬得狠。 
  不过,三阿哥在行宫侍疾时,“茶饭不思”十五阿哥是晓得的。他口里顺着三阿哥的话。好生为他抱不平,心里却寻思着,看来奶茶着实养人,也让自己的两位福晋多用些” 
  就在外头,为了康熙这场大病,暗流涌动之时,曹颙终于得了个好消息,大小舅子弘曙到京了。 
  不禁曹颙松了口气,连初瑜都欢喜了好几日。 
  这眼看着就是七阿哥寿辰;弘曙能赶在七阿哥寿辰前回京,也是“双喜临门” 
  康熙七月这场“大病”心病的成分居多,这一剂“孝子”方下去,就好了大半。 
  等调理到七月中旬,他已经恢复如初,甚至看着精气神儿比早先还好些。 
  手中捏着把汗的曹颙,与那些肚子里打着小九九的御前大臣,心里都踏实了。 
  今日是曹颙的休沐日。他拿了几本书,在荷塘旁的亭子里看书。 
  初瑜不在家,她被宝雅请去听戏了。 
  前些日子,因康熙病着,热河虽没有朝廷明示,但是权贵人家还是自觉地老实度日,少了宴饮听戏这些。 
  如今圣驾病愈,也定下行围的日子,大家才轻松起来。 
  曹颙拿的这些。不是话本演绎,而是前朝徐光启所编著的《农政全书》成套。 
  说句实在话,两辈子算起来,他也是寻常人。 
  这户部侍郎,按照几百年后的说法,就是副部级。虽说他施兢业业,到底年纪轻,跃居高位,许多事情处理起来,颇显吃力。 
  蒋坚是尽心,但是他早年在地方为幕,与六部衙门行事又不相同。 
  曹颙想要差事不出砒漏,也只能多学了。 
  如今,他正翻到《备荒考》这册,看得津津有味。这这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