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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以前看过不少穿越小说,知道有空间一说,难道眼前这貌不惊人的小屋子就是传说中的空间。
想到手腕上有伤口,肯定有血沾在胎记之上,可能是自己的血无意中开启了这个空间!
哇哈哈,有空间好啊,好多人的空间里都有宝物或灵泉水什么的,发达了发达了!
安容狂笑!
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这空间,她既不能进去,更无宝物,里面空空如也,比和尚的脑袋还要干净!
哎,是个鸡肋,之前的喜悦消失,无精打采的靠墙闭目养神。
不过,她倒知道了空间的开启方法,只要将手轻摸下凤凰胎记,脑中想着开,空间出现。反之,想着收,空间消失。
就在她嫌弃这个鸡肋空间时,却不知千里之遥的北屏国,有人正在寻找有凤凰胎记的女子。
无聊之时,安容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既然原主落水溺亡,那身上的衣服该是湿的才对,为毛自己这身上的衣服不但是干的,且还不是落水时所穿的那件。
那,这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呢?
嗯,这是个问题!
脑海中情不自禁又想起之前那金面男子,NND,不会是那男人换的吧?
安容坐直了身体,乌黑如墨般的眸子瞪大,在脑海中细细回想初遇金面男子的情景。
想着想着,红肿的脸上浮现一抹暧昧的笑容。
不知那男人是丑鬼还是帅哥,要是丑鬼,那可就亏大了,自己这清白的身子被人看光了。
她低头看了眼瘦小的身板和搓衣板一样的胸,咳,虽然没什么好看头,但终究是女人的身体啊。
若是帅哥嘛,嘿嘿……那就算了,不追究了!
安容脸上的笑容放大!
不过,看他戴着个面具,丑鬼的可能性极大,应该是怕看见他的人被吓着,这人倒还有些良心的。
某人要是知道安容背地里是如此想他的,肯定会气得一口老血溅出!
哎!
安容再次叹气。
不过,不得不佩服她适应环境的能力特别强,一会儿功夫已经穿越的纠结中转移到帅哥身上了!
安容前世就是因为天生乐观的性格,所以一直活得特别开心,不然,她可能早死了N回了!
安容是第二天早上被放出来的。
之所以放她出来,是因为她在厨房里帮忙干活,不然,恐怕还真没人想起她来。
“啊,鬼呀!”替她开门的一个小丫环尖叫了一声。
“闭嘴!你才是鬼,你们全家都是鬼。”安容怒骂道,如墨般的眸子里射出清冷的光芒。
只不过是头发乱了点儿,脸肿了点儿,衣服破了点儿脏了点儿,怎么就变成鬼了。
在安家,她这四小姐,比一个小丫环的身份还不如,所以,这些下人们才不将她放在眼里。
小丫环被安容怒喝,正想骂回去,可是接触到她那冷冰冰的眼神,不知道为何,身子莫名抖了抖,这骂人的话就是出不了口。
“你先去,我回去换件衣服。”安容瞪着她说道,然后自顾回了屋子。
看着破烂不堪,空空荡荡的房间,安容再次叹气。
哎,可真是穷啊!
当然,这穷仅限于她安容而已。
安家在流云城是首富,富得流油,唯独她这个庶女一无所有!
哎,这就是命呐,安容又长叹一口气!
眼睛落在那张破桌子上,那儿多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瓷瓶通体无任何瑕疵,色泽温润如玉,质量上乘。
这样的一个瓷瓶,与这间破屋子格格不入!
第5章:鬼也怕恶人
安容看着那个瓷瓶,眉头轻蹙,有人来过这儿,留下了这东西。
她走过去,拿起瓷瓶,发现下面还压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有一行字。
涂抹治伤,不留疤!
字迹工整干净,苍劲有力,应该是男人写的。
安容打开瓶盖,立马有淡淡的清香味散发出来,好奇怪,在原主的记忆中,每次她受了欺负受伤后,总会有这样一瓶伤药出现在房间。
药效的确好,虽然以前受过许多虐待,但身上却无半点伤疤留下,皮肤光滑得很。
这药是谁送的呢?
唉,不管是谁送的,以前的安容既然用着无事,自己就先涂着,反正也无钱买药。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不管眼下处于怎样困难的境地,自己都得珍惜生命,好好的活下去,
安容洗过脸后,一边涂药一边想着,药涂在脸上和手上的伤口处,立马有凉意向皮肤里面渗透着,好舒服!
屋内连个镜子也没,安容只得凭感觉,用缺了好几根齿的木头梳子将乱糟糟的头发梳好,用一根灰色的发带绑成一个高高的马尾,自我感觉舒服多了。
换好衣服,安容将药揣进怀中收好,万一要是被安红瑶那几个变态给搜去可就不好玩啦。
去厨房之前,她先去了一个地方,拿了点儿东西塞进怀里,这才蹦跳着去了厨房,里面已经开始忙活开了。
见到她来,厨房的管事陈嬷嬷立马拉下一张马脸,斥道,“安容,你这懒胚子,死傻子,怎么磨磳到现在才来,赶紧烧火去。”
老女人,你给姑奶奶我等着,以后有你好看的!
安容看着屋顶暗暗翻了眼珠子。
“是,陈管事。”安容笑嘻嘻应了,没有顶嘴,坐到灶前去烧火。
小脸在灶膛内炽热火光的照射下,泛着异样的光彩。
厨房内其他人都感觉今天的安容和以前有些不同,但哪儿不同,又说不上来。
厨房里香味四溢,‘咕噜咕噜’,安容的肚子开始不听使唤的闹腾起来。
好饿,昨天差不多一天未吃饭,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之前被身上的伤痛给转移了注意力,现在一闻到这诱人的香气,肚子开始知道饿了。
安容将头悄悄从灶下伸出来瞧。
“看什么看,安傻子,你别想偷吃。”头刚露出来,就对上陈嬷嬷那恶狠狠的眼神,被凶巴巴的训了。
这陈嬷嬷是当年王春花陪嫁过来的丫环之一,后来当了厨房的管事。
王春花的人,自然不会对安容有好脸色。
安容十分泄气,该死的陈老女人,诅咒你下辈子去做乞丐,哼!
她只得一边恨陈嬷嬷,一边闻着香味流口水,不时的用袖口抹抹嘴角,只等吃饭的时间到。
“好了,大家都过来吃饭吧。”安容终于听到陈嬷嬷这句话,迫不急待的从灶下蹦了出来。
看着厨房中间桌子上摆放的白面馒头,安容只觉得那是天下最美的美味,直直的奔了过去,向馒头抓去。
“安容,你等一下,给寒公子送饭去。”陈嬷嬷拍开她的手,冷笑着吩咐。
她当然知道安容昨天滴水未进,今儿就是有意这样安排的。
这句话令安容迅速的抬眸,不满道,“陈管事,寒公子的饭不是张嫂送嘛,我肚子饿了。”
陈嬷嬷立马瞪着眼睛道,“哟嗬,老娘吩咐你做事,你还敢顶嘴,不想吃饭了是不是。要是饿着寒公子,老爷怪罪下来,到时看你怎么死。”
“陈嬷嬷,我娘亲已经死了很多年,你是从哪个旮旯里蹦出来的。”安容冷冷的应了一句,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狗仗人势的人,尼玛,谁都当姐是个软柿子,想捏就捏。
不过陈嬷嬷说得没错,在这个府里,谁都比她重要。
安容忽然有些心酸,为以前的安容,娘死爹不疼任人欺,这十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安容,你找死,竟然敢骂老娘,你这婊*子养的小贱种,怎么老娘今天怎么收拾你。”陈嬷嬷怒了,立马撸起袖子,向安容冲过来,那个样子,像要将她给吃了。
厨房里其他人只能同情的看着安容,谁也不敢上前去劝陈嬷嬷,都在暗怨安容不识相,为什么要去顶撞陈嬷嬷。
安容嘴角轻扯了扯,她就是要激怒陈嬷嬷。
她拿起两把身后案板上的菜刀,直直的指向陈嬷嬷,怒斥道,“陈老贱人,你来啊,今天要么就是你打死我,要么就是我砍死你。”
安容水眸眯起,里面闪耀着逼人的光芒,小脸上神色郑重,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场,高高束起的黑发,被风吹得轻轻扬起。
此时的安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可怜虫,而是一个女王。
看着明晃晃的菜刀,陈嬷嬷心里也有些发憷,咬牙切齿指着其他人道,“你们都是死人啊,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将这疯子手里的刀给夺下来。”
“谁敢过来,我就让她犹如此瓜。”安容舞了舞手中的菜刀,其中一把菜刀劈下。
‘嘭’的一声响,一个冬瓜被切成两半,其中一半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看着地上白色的冬瓜碎末,厨房里其他人都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身体,看向安容的眼神里都有带了畏惧。
俗话说得好,这鬼都怕恶人!
“小六子小井子,你们几个大男人,难道还怕一个小丫头不成,快上。”陈嬷嬷自己不敢上,立马指着几个在厨房里做杂役的男子说道。
说实话,大家平日里都被陈嬷嬷欺负,早就看她不顺眼,没人想要帮她。
只是现在被点名了,不上也得上,几个杂役只得向安容走去,手中都拿了棍子。
安容斜眼看向几个杂役,眸子眯了眯,手中的双刀快速舞动起来,其他人只能看到一圈圈的白光,看不到刀的影子。
安容身子优雅的转了一个圈儿,几个杂役手中的棍子齐齐断成了好几截。
几个杂役看着手中只剩指长的棍子,都浑身冷汗直淌,其他人也都倒吸一口凉气。
太诡异了,她怎会有这般厉害的本事。
安容趁大家发愣的时候,脚在地上用力一蹬,跳上桌子,两把刀呈交叉的姿势架在了陈嬷嬷的粗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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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湿了
陈嬷嬷生得五大三粗,比安容高出很多,她要不是如此,哪儿能将刀子架上陈嬷嬷的脖子。
“啊!”陈嬷嬷吓得一声尖叫,颤抖着身体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陈老狗,你说我要干什么?”安容冷冷的问道,菜刀动了动,陈嬷嬷立马感觉到了痛。
她的声音落在陈嬷嬷的耳中,像来自修罗地狱的催命声。
“安容,你……大胆,你这样对我,我告诉大夫人,看她怎么收拾你。”陈嬷嬷壮着胆子,抬出了王春花来。
她要是不提王春花倒也罢,一听到她又仗着王春花撑腰来欺负自己,安容眸子一眯,其中一把菜刀顺势在陈嬷嬷的胳膊上用力一割,衣裳被划破,有血跟着渗透了出来。
“啊哟,杀人啦!”陈嬷嬷像杀猪一样嚎了起来,额头有冷汗渗了出来。
“谁敢出去通风报信,我就砍了这陈老狗。”安容眼睛瞟到有一个小丫环想出去,刀子在陈嬷嬷脖子上又动了。
“啊,别去!”陈嬷嬷忙胡乱的摆手,满脸的痛苦,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身上的血会不会流光。
那个小丫环瑟缩了下身子,忙垂头站去了一边,不敢看安容。
“安……四小姐,你到底想怎么样?”陈嬷嬷忙变了称呼问道。
“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你刚刚不是说要去告诉大夫人嘛,走,去啊!”安容冷声反问。
“我……不敢,四小姐,你将刀子放下吧,我们有话好好说。”陈嬷嬷转了下眸子,开始哄安容了。
安容小脸上扬起一抹怪异的笑容,“不,陈嬷嬷,一定要去。哦,对了,现在正好是吃饭的时候,老爷也在,让他好好查查咱们厨房的账目。”
她用冰凉的刀背在陈嬷嬷肥胖的脸上用力拍了几拍,然后松开了陈嬷嬷。
刀子离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