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山军魂-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鞫畎喽饕担钗嘀奕床宦蚶钔宓恼恕�

        “望清,你别管我。我的体质是差些,但过去了这个适应期,说不定行。”李望清拿这个同乡没办法。后来李望清当了班长,李梧洲一百个不高兴,还对一个河南老兵说,李望清入伍前,在家乡是有名的二杆子货。那位河南老兵是个本分人,于是想也没想,就对李梧洲说,当战士的不能在背里说领导的坏话,要维护领导的威信。李梧洲却说,那河南兵水平低,是个马屁精,望清怎么能称得上领导呢?

      从扒碴退回来,李梧洲成了张作富手下的兵。到了这个份儿上,李梧洲自然成了张作富重点关注的对象。“我真的希望你进步,希望你向你的同乡李望清学习。”张作富有一天开班务会,点名批评了李梧洲。再不批评,张作富这个班长没法当了。你说吧,张作富看他身体单薄,安排他为全排送午饭,这比打风枪、扒碴要好多了吧。没想到才第一回给连队送饭,他就摔了一跤,硬是将几十个人的饭碗砸了。要是别人,会委屈得流泪,李梧洲也流泪了,张作富说你别哭,军人流血不流泪。李梧洲却将棉裤脱下来,露出还在流血的膝盖,“班长,要不是我死死抱住一块儿石头,说不定你们现在在河里捞人哩。”张作富听了李梧洲的话,又是同情又是好笑,想到全排大部分同志吃不上饭,心里老大不高兴。最让张作富后怕的是李梧洲起床后跟他说的一句话“班长,我知道你从连部下到班里当班长是想进步。我李梧洲这个落后分子也不能拖你的后腿,我给李望清说了,希望连队安排我去炊事班。”张作富就找李望清,李望清气不打一出来,“一班长,别听他李梧洲胡说,这个人现在说话没谱儿,你作为班长,要开他的班务会。

      班务会散了,老兵亢平要找李梧洲谈谈。李梧洲同亢平来到了驻地西坡附近大石包不远的地方。“李梧洲,你小子到底想干啥?八连一排一班,是全连第一班。一班不能砸在你手里。从明天起,你必须给老子上班儿,老老实实干活儿。”“你说干不干吧!不干,小心揍你。”李梧洲没有见过亢平的厉害,又感到浑身被冷风吹得贼冷,就表示:“老亢,我错了,明天我会好好干。”

      然而,第二天在飞线工地,李梧洲就晕倒了,头重重地撞在一块儿大石头上,鲜血直流。李望清抱着他,不停地喊。李梧洲眼紧紧地闭着,泪水像断了线似的在流,这些泪水和着血水,把刚刚从导洞里扒出来的碴染红了一片。李望清回到驻地,已经是深夜两点。他是从设在团指的卫生队帐篷医院回来的。李梧洲的额头被缝了八针,头上被厚厚的纱布缠着,两只眼睛因为前额受伤肿大变成了一条缝。“望清,我该回老家了。以这种方式回老家,不会丢湖北兵的人了,也不会丢你的人了。我确实累了。”李梧洲说完这话,把眼闭得紧紧的。“天啊,我怎么就到这支部队当兵呢?”说罢,嚎啕大哭。当班儿的护士听到哭声,从帐篷外跑进来,不住地劝慰:“你坚持一下,麻药过去了,是有些疼,一会救护车来,我们送你到卫生队住院,哭会影响伤口愈合的。”

      王建平接到爱人王丽萍已启程到部队探亲的电报是昨天下午的事儿。也不知咋闹的,这个电报从始发地辗转送到王建平的手中已经七天了。按理说,王丽萍应该到那拉堤,或至少到伊犁了。肖平知道了,高兴地说:“副参谋长,你已经两年没回家了吧?嫂子来了,你就下山住一段儿时间。”“肖平,嫂子此次来,我确实不知道。我想,连队事千头万绪,仅靠你们几个确实忙不过来。我已跟团长请示了,就让嫂子住在你们连队吧。”肖平为难了。“这里怎么能住下你爱人呢?海拔高得连个饭也煮不熟,嫂子千里迢迢到这里看你,不能让她连一顿熟饭也吃不成啊!”“就这么定了。肖平,麻烦你找间房凑合几天吧。”肖平想也没想,就安排黎兵和寅大把自己的铺盖卷了出来。两个勤务兵把两张单人床合在一起,就是王建平和他爱人王丽萍的家了。

      凌晨四点,王建平从隧道工地回到八连驻地已是精疲力竭。团部晚上七点就通知,送王丽萍的车出发了,但直到现在,也没有见到王丽萍。王建平泡着脚,担心送王丽萍的车是不是被路上的塌方堵住了。忽然,有两道强烈的光射了过来,把不大的窗户照得雪亮,通信员黎兵跑着冲出屋。果然,送王丽萍的车到了。

        “来你们这地方的路太难走了,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一进来,王丽萍就冲着王建平说。“司机还真行,一路上不断说快到了,生怕我着急似的。”“168团的兵都是些老实人。比如今天送你的司机,都三十八岁了,还像新兵一样。团里几个领导都喜欢他的车。他在路上不断地说快到了,一来怕你急,二来也是提醒自己开车安全第一。”“你这洗脚水倒在哪里?”“你把脸盆给我吧。”黎兵敲门儿。小家伙提进来两壶水,又拿来两块儿白毛巾。“首长,快五点了,你们休息吧。”“你的脸色怎么成这个样子了?”黎兵走后,王丽萍望着王建平。“两年不见,你老了十岁!建平,最近两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咱们回家吧。”“哭什么呀!小心连队兵们听见。怎么过的,同大家一道过的呗。会战天山,有好几万部队哩。”“还有你这手,连个指甲盖儿也没有一块儿整的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呀?”“哎,这不是高山反应吗!说实话,在这个地方工作,自然环境是对人的身体有伤害的。但你想了没有,比我们小十几岁的兵,他们正处于身体发育期,本来是气色着天大的希望来军营的,结果来到了这个只有野狼呆的地方,身体受伤害,心理也受考验。说实在的,有些兵落下的身体和心灵的伤害会伴随着他们一辈子啊!丽萍,我是最早悟出这个道理的人。因此,我对团长说,抓部队的稳定先要抓干部队伍;抓干部的稳定要抓各级班子一把手的稳定;抓一把手的稳定要手心往连队想,劲儿往基础使。一定要让全体官兵明白,塌方、雪崩可以摧毁机械,可以摧毁工程,可以给我们带来牺牲,但我们168团的精神不会垮,168团的军魂不会散。”“王建平,你的口才真是有进步了。”“建平,你那些大道理留给你的兵们听吧,我这次来,只是亲眼看看你。”

      玉希莫勒盖又刮起了风,这风大大的,巴不得把房顶吹到天上去。“建平,这是个什么声音啊?这么怪怪的,好吓人。”“别怕,那是狼呼唤同伴儿的声音。说不定是一群狼遇见了几只野猪,头狼在布置战术哩。”“你这个王建平,连狼的声音都能辨别,就是不知道老婆想什么。”“丽萍,请原谅,几年过去了,我的病还没好。”“你也太把我看得低了。夫妻之间难道仅有那种事吗。你别急,来之前,我打听了,像你这种病,只要看对了一个好中医,就能好。我这次来,就是接你回去好好治治病。等病好了,我给你生个孩子,你即使在你的部队三五年不回家,我也不来找你。”“王丽萍,我这病是当连长时得的。治愈的希望不大,这一点,我心里比你清楚。”“说实话,你那么好,又漂亮,还有文化,我怎么不想呢?有时真想啊!”“想?为何两年都不回家呢!心里还是不想。要是真想,你恐怕早就回家了,回去看我了。来之前,我去看你妈的。她身体还不错。她让我一定来部队看看,看看是不是你犯错误了,好几年也不回家。要我转告你‘妈想你,想看你精精神神的样子’这是妈给你做的,我还没这技术。”王建拿过鞋,从外看到里。他突然发现鞋里有红布包,解开包,里面装着个儿一般大的红枣。他笑了。妈知道他喜欢吃枣,还是当妈的记挂着儿子呀。

        “妈真的行吗?她年轻时就老闹头疼,近几年不知咋样?”“我是常回去看她的。头疼的病还是老样子,有时头疼病犯了,就在家里躺着,说是睡一天半天的就没事儿了。”王建平听,叹了口气。“再回来探亲,一定带她去查查病根儿。年龄渐渐老了,老这样那怎么行。”“哎——王建平,你今年三十三岁了吧!当了十三年兵了吧。你刚才吃了妈带来的枣子了吧。”“你尽问这些小学生的问题,我看还是睡吧。”室内谁也没再吱声,灯被拉灭了。王丽萍脱掉披着的棉衣说:“你也太怎么了。你王建平不为自己想,也得为我想想;不为我想,也得为你妈想想;不为你妈想想,也得为你们王家想想。你妈二十八守寡,四十八岁时把是独子的你送到部队。我俩结婚五年,你才回家两次,两次呆的时间满打满算只有五十七天,跟妈在一块儿呆的时间仅仅十七天,这就是你这个168团年轻的参谋长的私人生活。王建平,你也不想想,你妈在亲手做的鞋里塞满了红枣,是想让你早点儿给他生个孙子啊!”王丽萍哭了。她把因为缺乏暴晒而异常湿硬的枕头压在头上,呜呜地哭。

      王建平坐起来,斜过身,用手电照着,倒了一缸子开水。“丽萍,别哭了。我们在连队,不是在家。哭了,眼睛会红肿的,明天早上让人看出来,我这副参谋长还怎么当?”“就哭,有什么了不起。当了你这个参谋长的老婆,连哭的权利也没有了?这难道是你们部队的纪律?”“真的,王丽萍,别哭了。哭肿了眼,好几天消不了。这里是高原,是位于天山深处的冰达坂地区,连咳嗽都要消耗很多体力。”“建平,你也别怪我哭,你们这些当兵的,也不知怎么搞的,就是不懂得生活,就是不懂得女人的心、母亲的心。只要把军装一穿,思想觉悟马上就高了。我有时想,穿军装,难道就是木头人吗?难道就只有工作工作加工作吗?我在济南大街上见过几个女兵,她们在路上有说有笑,不像你们这些天山深处的兵们,个个木鱼脸。建平,我说的是实话,没伤你的自尊吧。”

        “真是悲剧啊!你做了这么多年军人的老婆,居然也讲出了这种话,让我感到很寒心。你说我们当兵的不懂生活,不懂人生。真是错了。我在这里已经呆了两年,我亲眼见过有一个战士把洗得发了白的衬衫在透最后一次水时,放在点了两滴蓝墨水的脸盆里浸泡。这样,晒干后的这件白衬衫,就会变成白中又显蓝花的衬衫,别有一番特色。为的只是有机会回广东探亲时,穿上它。你知道吗?那个战士当兵后就呆在山上,连山都没下过,对于外部的世界,他只能通过基本按期收不到的解放军报和军区小报这两份报纸获得。这个战士的手上,先是血泡,后是裂口,时间久了,粗得像树皮一样的茧堆在从指甲头到手腕处的每一个能堆得下的地方。还有的战士从冰坂的石缝隙里取回几棵雪莲,把废弃机械用的电瓶掏空,将这个高原神花栽在里面,下了班,总要看看,巴不得日渐枯萎的茎叶中长出花蕾。”

        “建平,你就别讲了。我不想了解你的部队你的兵。你已经是部队的参谋长了,你也拿出点儿时间了解了解你的老婆吧。你知道吗?婚姻不是件简单的事儿。结婚容易,维持婚姻难啊。我从同意与你结婚那天起,就作出了奉献牺牲的准备。但奉献牺牲,也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几年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