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真是的,明明me才是更小更需要人照顾的一个吧。”“我只是不放心贝尔罢了,那家伙总是喜欢乱来。是你的话就也能放心了。”听到这句话,弗兰沉默数秒,突然开口,语气变得严肃,声音也比之前略低。“呐,玛蒙……”“什么?”“me现在可是和玛蒙不相上下的幻术师,就连师父有时候也会觉得可怕了。”“嗯,我知道。”“所以……这一次me也会帮忙的,如果玛蒙之后决定逃离的时候me也帮上了忙的话,玛蒙就不要再用看着后辈的眼光看me,行吗?”竟然是这种问题……玛蒙心里有些触动,轻声答道:“好。”锁链上的裂缝即将完全消失时,他低声说:“弗兰,照顾好自己。”“这是me应该说的话吧。”听到最后那句轻声的话语,弗兰压了压帽子,玛蒙的气息再次变成了那种几乎没有的状态。他打了个哈欠,低声嘟囔:“别以为声音被各种干扰之后me就听不出来,玛蒙现在明明是很累了吧。”“好,已经得到玛蒙承诺了,接下来就好好努力吧。”说完,弗兰心里下定主意,毫不犹豫从自己的梦境之中脱离。一睁开眼,他一秒也不耽搁,径直出了门来到贝尔菲戈尔房间的门前,深吸一口气,狠狠抬起脚来踹门的同时大喊道:“白痴前辈——快一点起来——”喊完,弗兰立刻从门口跳开,躲过那些从门内飞出来的刀子,贝尔菲戈尔穿着睡衣站在门口,一脸恼怒。“嘻嘻嘻嘻……竟然在半夜把人吵醒,你这只青蛙还真是讨厌。”“啊,出现了。”“什么‘啊,出现了’啊——!”再一次躲过从自己的头部旁边擦过的小刀,弗兰面无表情地拍拍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要是被前辈那种恶趣味的小刀戳到的话也会变成笨蛋的。”“你……”贝尔菲戈尔额上青筋猛跳。“嘻嘻嘻……那么想找死的话……王子也就不用手下留情了。”“前辈果然是容易生气的笨蛋呢。”不停闪避贝尔菲戈尔的小刀,弗兰淡淡道:“me只不过是突然想要看看前辈而已,竟然被这样攻击。”“看什么啊,青蛙!”“啊,不过是突然有了想法就来确认。”弗兰抽空看了贝尔菲戈尔一眼,摇头叹气:“前辈果然是me想的那样,不论长多大都只会乱来让家长担心的白痴王子呢,这样一想me真是难得的好孩子呢。”“……去死。”“贝尔,弗兰,你们两个人在闹什么!把Boss吵醒就糟糕了,Voi——!”一声大吼,震得两人停下了战斗,整个房子似乎都在颤抖。弗兰双手捂住耳朵,一脸被吓到的表情。“队长的声音才最大吧,要说被吵醒也是队长做的好事。”话音刚落,一个花瓶就从Xanxus的房间里被扔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完美地降落在了斯库瓦罗的头上。看着头上顶着水和泥土,正好有一朵花插在正上方的斯库瓦罗,弗兰默默跟上了一句“你看”,而贝尔菲戈尔发出了猖狂的笑声。“你们两个混蛋小鬼——!”斯库瓦罗再次吼道,这一次却是压低了声音没有再吵到Xanxus,当即又是一顿乱战。终于一切都安静下来,斯库瓦罗包扎好自己额头上被贝尔菲戈尔打出来的伤口,看着旁边因为半途用了幻术装死几乎毫发无伤的弗兰,眼角抽了抽,已经了解了这一次事件的前因后果。“弗兰,你干嘛大半夜去招惹贝尔?”“咦?是在问me吗?”“除了你还有谁啊!”再一次捂上了耳朵,弗兰看着斯库瓦罗,歪了歪头,眨眨眼睛,像是才想起来一样回答道:“大概是因为嫉妒吧。”“嫉妒?”斯库瓦罗挑眉,不明所以。“比起那个,队长。”弗兰立刻转移话题。“有消息说白兰现在明面上的守护者全部都是遮掩的假象,真正的守护者被藏起来了。那个叫尤尼的女孩子出了差错,现在的杰索家族都是白兰的手笔。”斯库瓦罗擦拭着头发的手猛然顿了下来。“是从哪里来的消息。”“是师父告诉me的。”弗兰重复道:“那个把me撇到这里来的凤梨师傅。”斯库瓦罗紧紧盯了弗兰很久,然后啐了一声,转身离去。在他身后的弗兰打了个哈欠,走回自己的房间,他也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了。玛蒙还活着这种事情,他才不要说出去呢,尤其是不要被那个伪王子知道。“我现在才知道,你原来就是个彻底的蠢货。”突然被人扑倒,抱着滚到了一边,玛蒙处理到围上了人,看到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的可乐尼洛,咬牙嘲讽道:“你究竟是蠢到什么地步才会做出这种替别人挡枪的行动,看来以前是我高估你了,你不是脑子里塞满了棉花,你是根本就没有脑子!”“咳咳……我都这副样子了,你就不能说些贴心的话吗?”可乐尼洛吐出几口血来,他的身体上,是被岚的火焰贯穿的伤口,看着被自己护在身下的Viper,笑道:“嘛……不过,这样的才是你嘛。咳……还不是因为看到你要死了,身体就先于大脑行动了。”“所以我才说你蠢。”玛蒙看着浑身是血的可乐尼洛,那些血也落到了他的脸上,身上,温度烫的吓人。又一个……又一个人,要死了……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呢?为什么宁可自己去死也要让他活下去呢?明明他也活不久的,所有人都活不久的,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意义啊!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可乐尼洛脸上是苦涩的笑容,他看着自己的伤口,看着自己满手的血迹,苦笑道:“这下子就是真的再也撑不下去了,Viper……你,一定要努力多活点时间。”看着这样的笑容,玛蒙心中颤抖。“……别死……?”可乐尼洛一愣,湛蓝的鹰眼锁在玛蒙脸上,看着那双不断颤抖,倔强地盯着自己的双眼,看到对方眼中的情感,他忽然明白过来,这是自己这些年来第一次这样接近他,这个人心中所有的屏障都已经被他击碎。可惜啊……偏偏是这种时候……他苦笑一声,军人的身体重重倒在地上,雨的火焰开始在他的身上蔓延。玛蒙捡起他的奶嘴,死死攥在手心,被奶嘴上那些战斗留下的凹凸不平的划痕硌得生疼。“为什么?”“还不都因为是你啊,kora!”
13
那个时候,他们三人集中在已经破损的墙后。玛蒙不时地听到威尔帝埋在周围的陷阱被人触发的声音,他靠在墙壁上,试图稍稍缓解自己因为过度消耗而产生的眩晕感,范塔兹玛恹恹地搭在他的脖子上,明显是精疲力尽的样子。威尔帝之前埋下的那些陷阱,给他们制造出了最后一点喘息的空间。“没想到到最后反而只剩下我们几个啊……”玛蒙一边喘息,一边自嘲地笑了一声。“一个科学家,一个幻术师,唯一能近身打的的家伙还只是个废柴。”“都这种时候了你就不要再‘废柴’‘废柴’地叫本大爷了好不好!你就不能好好地称呼我一次‘史卡鲁’大人吗?”史卡鲁握着自己已经好了的伤处。“好痛……还是第一次在短时间受这么多致命伤啊,那些家伙全都是冲着痛的地方来啊!”“你做梦吧。”玛蒙冲着史卡鲁,眼角上挑,笑了一下,继而看着他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蹙眉道:“你现在上街都能直接被当做变态抓去警局,怎么,不死神也到极限了?”史卡鲁只是含糊地嗯了几声,问道:“Viper,你还有药水吗?”“短时间内服用的数量是限定的。”玛蒙查看外间的情况,顺便用几个幻术解决靠得太近的敌人。“而且无论什么药剂也无法弥补我们现在失去的生命力,你也感觉到了吧,我们的异能已经在减弱了……”说到这里他稍稍顿了一下,声音也小了些。“就像我们根本就没有得到过这些奇妙的能力一般。”史卡鲁想起自己的伤口越来越慢的愈合速度,看着本不应该出现在自己身上的血迹,默不作声。威尔帝一手抱着自己特制的笔记本电脑,另一手扶正了自己的眼镜,左边的镜片已经破损,这些让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左边的眼睛简直是什么东西都看不清了。当然,也许还有那个靠近眼睛的擦伤的影响,视线中有一部分是实在让人喜欢不上的红色。“生存几率无限接近于零。”威尔帝说着,目不斜视。“我的陷阱最多只能再拦住他们五分钟,五分钟之后……”想到那时的情景,一时间,三人中没有任何人说话。“……总还有些可以做的事情。”玛蒙突然开口,冲着史卡鲁和威尔帝勾了勾食指,他带着骄傲的微笑,从怀中拿出了几个破碎的奶嘴:“看。”“这是……”史卡鲁看着破破烂烂的奶嘴:“里包恩前辈,风前辈,可乐尼洛前辈……”即使他们根本就没有站在他的面前,但是他还是叫出了前辈的称呼。“你把他们的奶嘴找出来了。”“啊,要不然呢?你以为我在他们死之后的这段时间里和你一样什么都没有做吗?”玛蒙冷笑道“想做的话就总是会有机会的,我们这边可还有个科学家帮忙,那些家伙都不会发现的。”“我用来作假的那些奶嘴可都是最精密细致的有幻觉,就算我死去也还能保证在一年之内没有任何破绽。我还就不信了,白兰那边怎么可能有人能在短时间内看穿我的作品。”玛蒙冲威尔帝点头,对方也回了他一个眼神。“反正都要死,不如最后就做点什么,给白兰添点麻烦如何?”对着带着几分兴趣的威尔帝,玛蒙用最简洁的语言解释了自己一切的想法。“威尔帝,你做得到吗?”“……”威尔帝打开电脑,心中仔细计算。“我需要更多的时间。”“那些就交给Viper和本大爷吧!”史卡鲁挥舞着拳头。“我先出去,反正我是近战的,Viper你来掩护我,正好这里也要你和你的那只蜥蜴帮忙,我也就只能起到个肉盾的作用……可恶!本大爷还……”玛蒙抚摸着趴在自己的肩膀上,耗费了不少力量有些疲惫的范塔兹玛,他看着活动拳脚,打算从这暂时的庇护所中走出去的史卡鲁,一瞬间眼前闪过那个金发的人影。“明明是叫做不死之身,到最后还是逃不过这种结局啊,你。”他说着,但是自己心中情绪却复杂无比。“……喂,史卡鲁。”“什么?”“为什么……可乐尼洛要做到那种地步?为什么挡在我的前面?”看着已经停下动作,回头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晦暗莫名的史卡鲁,玛蒙接着说了下去。“他明明知道那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啊!”史卡鲁的大吼打断了玛蒙的话。“你给我记着,会为你付出性命的不只是你那个姐姐,其他的人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是一样!”他拽住玛蒙的衣领,直视着玛蒙的双眼。“要问我为什么的话,那种事情鬼才知道是什么原因啊!但就是爱上了你这个混蛋这都是没办法的啊!”下一秒,玛蒙看着面前瞬间接近,却又马上远离的脸颊,嘴唇上那一瞬间的触感短暂至极,带着诀别的意味。一瞬间的柔软之后是刺痛和腥甜,玛蒙擦去从嘴角蜿蜒而下的血迹,笑道:“你是狗吗?就知道咬人。”“啰嗦!”将嘴唇上沾染的鲜血尽数舔舐,在口中蔓延着的不只有自己的鲜血,史卡鲁面色微红,脸上带着有些得意的笑容,毫不犹豫将自己的奶嘴塞到了玛蒙的手心里。这大概是十年以来史卡鲁做过最有勇气的事情,也是他第一次没有马上就变成平常那种不争气的样子。他没有再做一秒的停顿,已经步出了这处,坚定的眼神直视前方。“你们,全都把本大爷英勇的身影好好记住,站在这里可是不死身的史卡鲁大人啊!”“那个笨蛋。”玛蒙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