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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得到它,便能得到天下。”月亮帝都,天下,月魂???梅郝韵的头里一片混乱。从未听说过月亮帝都,这个国度怎么会一夜消失?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姑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问及此事的人,我劝姑娘,还是不要去触碰这个禁忌。”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他的身影消失在她面前。
从花晨暮身上拿来的银票,就得到了这丁点消息。她有些失望而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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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清歌的小船在荷花海中一阵顺着水流的方向而下,渐渐地靠近了那座诡异的小桥。
他明白,前面就是禁地,花国一直流传下来的禁地,不允许任何人出入,擅闯者死的神秘地带。
越是前行,雾气也越浓,视线几乎被遮挡住。
他的心有些忐忑不安,不觉握紧了掌心。禁地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莲碧从荷花从中钻出脑袋,小声道:“不好了,他要进去了。”
紫瞳也担心着,如若是夜间,他的灵力足矣让他沉睡过去,可是,现在在中午时分,所有的精灵最脆弱的时候。
“怎么办?让他知道这里面的秘密可就糟糕了。”
“我去禀告主人。你先看着这里。”
紫瞳飞身而起,化作一只小小的鸟,扑腾着翅膀,远远而去了。
花清歌是顺着小桥的石子台阶走上岸的,船不偏不倚地停在那里。
这里很荒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阵阵袭击而来,空中的怪异气氛,紧紧地包围着他。
破落的门,轻易推开,踏进去。
里面一片荒芜,映入眼前,爬满藤蔓的荒宅子,满是枯萎的叶子,没精打采地垂挂着。
他的脚慢慢地向前移动着,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心间彷徨。
越往里走,这种感觉越强烈。
画面在脑海中也渐渐清晰,他有些分不清是自己的幻觉,还是脑海中残留的碎片,还是这荒地里生出的幻相。
战争,一场很残酷的战争,大火在燃烧,无法熄灭,将天空渲染成了血红色。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自己就在经历那一场生死之战。
心,痛,痛得他呼吸困难起来,抓住衣领,喘息着。
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滴下来,视线被一片火海迷糊了。
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痛苦?这场战争又是在哪里?
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一袭白色的纱衣,眼前一晃而过。只不过瞬间,她跳进了万丈火海。
“灵纱!”就在这一刻,口中喃喃而出,也就在这一刻,他倒地,昏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邀请函
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一袭白色的纱衣,眼前一晃而过。只不过瞬间,她跳进了万丈火海。
“灵纱!”就在这一刻,口中喃喃而出,也就在这一刻,他倒地,昏睡了过去。
就在这一刻,他身后的月无痕,手指射出的白光,直击他的后背,让他昏睡了过去。紫瞳错愕地飞身落在地闪,“主人,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感受得到那场战争?”
月无痕只是眉眼轻抬,收回手指,淡淡一声吩咐道:“把他移到小船上。”
“哦”了一声,不再多问,只得把他搬回船上嚅。
一片荒芜的月亮花海,发出细碎的声响,枯黄的叶子有被揉碎的声音。
看着花清歌的小船,缓缓地向远处而去,他的思绪却不能平静。
花清歌醒来之时,已经是傍晚时分,睁开疲惫的双眼,脑海有些模糊的印象。似乎做了一个恐怖的梦,却又无法想起来紧。
跳上岸,回到锦绣宫,梅郝韵正在用毛笔画着什么,站直身体,摇摇头,觉得不对劲,又重新修改了一下。
“公主,喝口水吧,你都画了两个时辰了。”
“不是吧?为什么总觉得不像?”
“像什么?”
“月魂啊,哎,说了你也不懂。”
映雪点点头,是的,根本不知道公主在乱七八糟的画着什么,又像符咒,又像线条。
“太子殿下。”
映雪的眼力劲好,远远就看到花清歌的身影,忙福身行礼。
“梅郝韵,你把我扔在船上,一个人跑回来画这鬼东西?”鄙夷地拿起书桌上的纸。
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看她还那么认真的模样,真是搞笑。
“你懂什么,这是抽象派。”
“抽象派?我看你是欠抽派。”
将纸扔到桌上,搅得她的思考的精神也没有了。扔下笔,索性躺倒椅子上。
“怎样?太子殿下今天玩得可开心?”
她还好意思提起此事,故意将他扔在湖中,昏沉了一天。
“梅郝韵,你也真够狠的。”
“彼此彼此嘛。”她皮笑肉不笑地回他一句:“你和花晨暮是串通好的吧?一起来戏弄我?”
他不明白她的意思,却看得懂她脸上鄙夷的神色。
“花晨暮那个偷窥狂,嘴巴真是臭,到处乱说。”
花清歌有些吃瘪的感觉,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她。
“那行,就算我们误会了你。”
世界上有这么简单的事,说句误会就能解决一切了吗?
“记得,你和花晨暮欠我一个人情,等到我想到的时候,再还吧。”她倒说得轻巧啊,花清歌的脸色有些难看,不情愿地说道:“好。”
仔细一想,对于梅郝韵,的确有些愧疚。也许是因为一直的误会,排斥她,让她受了委屈。如果能弥补,那么他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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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国,皇族密室内,皇上正一脸惶恐地等待着法师的回答。
“法师,如何?”
被称作法师的男子,长长的头发,一身黑色的袍子,精锐的眼神,一闪。
“只有十公主才能唤醒月魂,皇上,务必尽快找到月魂,梅国的气数恐不多矣。”
“这可怎么办?”当年若不是法师指点,他怎么能得到梅郝韵这块至宝,怎么能让梅国成为强大的国家?
也许是听了法师的指示,才一步步用计划,将疼爱的女儿,忍痛嫁去了花国。
现如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了。
“下个月,是皇上的大寿,是个好时机。”
“法师的意思是说,月魂的消息,可以……”
法师点了点头,高深莫测地看向高高的墙角。
“多谢法师指点。”
御花园内:
梅凡池一手抓着鸡大腿,一手,擦了擦嘴,“这么说来,我们可以看到十皇妹了。”
七皇子梅诞町的眼里似乎有一丝丝的难色闪过,十皇妹怕是不想再回到这里了吧?
当知道父皇所托之事时,他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下个月父皇大寿,命他下邀请函,邀请各国参加。花国自然也在其列,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回来?
“没有十皇妹的日子,还真是好冷清。”梅庞治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以前,我是巴不得她早点嫁不出,可没想到,她嫁了,我又如此想她。”
接着又是一阵叹息,而梅诞町的思绪却早已飞出,思考这其中的千丝万缕。
果然,花国这边收到梅国的邀请函。
花清歌和花晨暮在书房内,看着桌上的信函,相视一眼,心中明白了个大概。
“为什么,他指明了要你去,而不是皇上?”花晨暮眉眼一抬,又问道:“如果,我们猜的没错,他真的是为了月魂。”'TXT小说下载:。。'
“如此看来,他知道的还真不少?处心积虑地布置了这么多。”
花清歌轻柔一笑,两年前的事,大概也是他所为吧?梅国皇帝----梅圣远。只是,梅郝韵也牵连在其中吗?
最强大的梅国一发邀请函,哪个小国胆敢忽视?他没有公然占领花国,怕也是慑于月魂的威力。也怕其他小国因此联合起来,对抗他梅国。
他花清歌纵使有千万个不乐意,也只得前去。真是有趣,连他花国太子花清歌都不知道月魂究竟是个什么,而他却如此费尽心思,想要得到。
“清歌,我会随同你前去,保你周全。”作为兄弟,这是他义不容辞的。武功尽失的他,如果没有他在身旁,怕是凶多吉少。
他的目光望向锦绣宫,内心是矛盾的。梅郝韵,我们会走向什么地步?
梅郝韵知道消息的那一霎,心情是悲喜交织的,能回梅国看看,自然是好。可,想到父皇的目的,她的心又冷去而来下来。
“太好了,公主,我们可以回梅国了。”
她的心思有些乱,手胡乱地梳着肩膀前的长发,映雪打来洗脸水,一脸的兴奋神色。
“公主。你怎么不高兴了?”
“没有。”她收回思绪,莞尔一笑,“可以回梅国了。”只是轻轻说着,像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思考。她发觉自己最近总是失眠,就拿今天来说吧。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便注定了今晚又是失眠夜。
花清歌很少能见到自己的父皇,特别是上次,他随母后失踪一段时日之后,回到宫中,更是甚少上朝,都是他在代劳。
也许,是为了锻炼他的能力,让他能早日担当大任吧。
看着眼前的父皇,消瘦血多的背影,只是静静地望着祖先的画像。
“父皇。”
“歌儿。”他转身,将他的手臂拉起,向前走了几步,立于画像之前。
画像上都是花国的历代皇帝,上面书写了他们的功绩和名号。
“花国的先祖在上,请佑我花国,太平安康。”他诚恳地祈祷着,却难以掩饰脸上不稳定的神色。
花清歌也虔诚地跪拜,伏地,心中带着种种疑惑。
“歌儿,你此次前去梅国,怕是危险重重啊。”
上次去议和,也没见父皇如此紧张的神色,看来这次没那么简单。
“父皇请放心。”
他扶起花清歌,幽幽道:“现在在时候告诉你了。”
他心砰一声,开始跳得厉害了,似乎有不祥的预感在发生。
“前些日子,我和母后出宫,也是为了此事。
“父皇,究竟为了何事?”
“月魂。”
果然不出他所料,件件事都扯上了月魂。
“我花国最强大的至宝----月魂,多少人窥觊的宝物,让花国得以安顺三百年。花国现在身处险境,不得不再次动用月魂。”
“父皇,月魂究竟是什么?”
他摇摇头,继续道:“其实,我也没见过。”
“歌儿,梅国此番肯定是为了月魂。”他敢肯定,梅圣远那个伪君子,当初攻打花国时,就已经开始在盘算了。
只是,他不敢闯进皇城。
“其实,月魂早已不知所踪。”
花清歌的脸色大变,有些颤抖的嘴,开口问道:“父皇,这……这……究竟是……”
“我们花国每一个皇帝,都会守着这个秘密。而你,歌儿,将会继承我的皇位,守护花国的安危。”
“为了花国,必须早日找到月魂,以保我花国的安慰啊。”
“只有赤云能唤醒月魂,知道它在什么地方。”
花清歌黑色的眸子抬起,看着他的眼睛,道:“儿臣明白,一定力保花国。”
只是,梅郝韵的目标也是月魂吧?如若他日两人站在对立的不同岸边,该如果去收拾这残局。
章节目录 再遇
窗台,有风徐徐吹来,月无痕一袭宽松的睡袍,斜靠在窗台上。。长长的发丝,被风吹乱了些许。
手中的树叶抬起,放到嘴边,发出阵阵低沉悠扬的音乐声。
这是以前,吹奏给灵纱听的曲子,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无痕殿下。”
木含风已经进门,拱手行礼,道:“回禀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