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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妮看着天怜那无奈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第十七章 唯一的朋友
晚上,绿柳庄
天羽被柳义忠用千年玄铁锁在客房里的床上坐着。
这时,门口一个下人端着一些饭菜准备推门进去,只见青丝走了过来,下人赶忙恭敬地叫道:“小姐!”
“恩,给我,这个我来,你下去吧!”青丝接过下人手上的菜,下人鞠了个躬便离开了。
青丝推门进了房间,看看天羽,便端起了一碗粥走了过去,盛了一勺粥放到天羽嘴前,一样高傲地命令道:“这是晚饭,吃了它!”
“要我吃饭,何不帮我把铁链给解了呢?”天羽一点也不领青丝的好意思。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没这么好骗!”青丝依然把粥放到天羽嘴前,一点也没要解铁链的意思。
“我好像没必要骗你什么,我现在没有胃口,你可以出去了!”天羽看都不看青丝一眼。
“你为什么非要拒我于千里之外不肯接受我的好意呢?”青丝生气地向天羽叫道。
“我只相信一个人会对你好绝对有他的企图,你不是也一样吗?如果一个人没有利用价值,哪怕死在别人面前,也不会有人为你伸出援手。我只相信这个世界上要想生存只有靠自己,不需要你所谓的好意!”天羽想起了小时候父母死去时那群围观人的麻木。
青丝气得把手上的粥一下摔在了地上:“不吃是不是?竟然你这么不喜欢吃饭那干脆以后都别吃了,我就看你怎么被活活饿死!”说着,青丝一脸愤怒地扭头走出了房间。
天羽吐了口气,皱着眉无奈地摇摇头:“真是个被宠坏的大小姐!
”
片刻后,天羽见门外已经没有动静,只见天羽身上的玄铁被转化为了电光粒子被天羽收了起来,天羽拍了拍手站了起来,笑了笑小声说道:“还真当这小小的铁链可以困住我吗?白天走不了,晚上这么黑你们也都睡了,我要走你们怎么拦得住我?”
天羽悄悄走到了门前,从门缝里看到门口有两个人在把守,便转身走到了窗户前面,轻轻地推开了窗,伸出脑袋四周看了看,没有人,便从窗户爬了出去。
天羽悄悄地走在绿柳庄里,突然传来一阵风声,天羽赶忙躲到了一座房间后面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房前两个黑衣人跳了出来。
“什么人?”那间房外的守卫站出来对黑衣人喝道。
黑衣人并没有回答他们,只是举刀杀向那群守卫,和那几个守卫打成一团,不一会儿就杀了他们,破门而入,只听门里传来女人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明显是青丝的声音,看来这是青丝的房间。
房间里,青丝与黑衣人打斗了起来,但是黑衣人好是厉害,只见黑衣人一脚踢向青丝,青丝摔在了地上,一把大刀向青丝砍了过来,青丝尖叫一声:“啊――!”
突然一肢手伸了过来,打开了那把大刀,青丝抬头一看,竟然是天羽,青丝惊讶道:“你…你不是被千年玄铁锁着,怎么可能逃脱呢?”
“要是我真逃不了,你今天就完了!”天羽说着,从手表中变出青丝的剑扔给了青丝:“接着,没它防身还真是不行啊,物归原主!”
青丝接过了剑,呆呆地望着天羽,惊讶天羽竟然可以对他的剑伸手既去又伸手既来,但是让她更不明白的是天羽为什么会救她。
这时候两黑衣人举刀杀来,青丝见状马上举剑和天羽一起向两个黑衣人打去。
但是这黑衣人不仅仅厉害,还很邪门,怎么打都没用,只见天羽狠狠地向其中一黑衣人一拳打去,打中了他的肚子,打得那黑衣人肚子里的水都吐了出来,倒在了地上
可是黑衣人却马上又爬了起来继续攻击天羽,天羽再是跳到半空,双脚对着黑衣人来了个连环踢,黑衣人显然是满身伤痕,但是依然奋不顾身向天羽打来,青丝这边也是,黑衣人已经被她砍了好几刀,身上全是伤痕,还在流血,可是黑衣人似乎没有一点难过或痛苦的样子,依然很有劲地向他们打来,天羽和青丝都很怀疑这两个人到底还是不是人。
这两人怎么也不死,青丝实在是顶不住了,正在此时,一黑衣人举刀又向青丝砍来,眼看就要砍到青丝,天羽突然冲了过来挡在了青丝的前面,“唰”的一刀,天羽的胳膊被砍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不止地往下流,吓得青丝张大了嘴巴一脸惊慌,眼里充满泪水
很奇怪的是青丝从来都被别人看为是一个残忍任性的人,只要谁不顺她的意思,她一耍起脾气举剑就刺,从不管别人生死,也没少见鲜血,可是今天看到天羽流血却格外害怕和慌张,但是更多的是感动。
天羽忍着手臂上的痛,用足全部力气抓住那砍他的黑衣人拿刀的手,用另一肢手使劲将这个黑衣人向另一个黑衣人推去,只见那个黑衣人被推得拼命后退,退到了另一个黑衣人身上,两个黑衣人被同时推得顶在了墙上,就在他们靠在一起动弹不得时,天羽手中的手表再次放出电光粒子重组成千年玄铁铁链缠在了那两个黑衣人身上,两个黑衣人终于动弹不得,但是却还是顽强地拼命挣扎。
天羽松了口气才放开了手,捂住伤口疼痛不已,血还在往下流,就连天羽捂住伤口的手上也沾满了血。
青丝慌张地冲到了门口大叫道:“来人啊,快来人啊!”叫了几声,只见柳义忠和一群手下终于跑了过来。青丝见有人来了,赶忙到天羽面前紧张地问道:“你…你流了好多血!”
天羽强忍疼痛靠在后面的房柱上,额头上汗水流了下来。
柳义忠带着人跑进了青丝的房间紧张地问:“青丝,出什么事了?”刚问出口便看见边上的天羽,顿时惊讶道:“你…怎么可能,没有人可以挣脱玄铁铁链。”再看看边上的两个人正被他的铁链给锁着,更是惊讶了,钥匙只有他一个人才有,怎么可能被天羽给解开而且还锁在了别人的身上。
“爹,你别说这么多了,他帮女儿挡了一刀,流了好多血!”青丝扶着天羽害怕地叫道。
“来人啊,快把他扶下去上药包扎!”柳义忠马上命令道。
两下人听到命令,马上上前扶着失血过多有些晕眩的天羽走出了门去。青丝也急得想要跟上去,却被柳义忠拦住了:“你呆在房里,别到处乱跑,这次黑衣人明显是冲着你来的,你也受了惊吓,好好在房间里休息!放心,他只是外伤,这点伤我们绿柳庄还是治得了的!”说完,柳义忠对下人说道:“你们几个,把小姐房间围住,好好保护小姐的安危,以免刺客再来行刺,还有你们几个,把这两个刺客带下去关起来,明天白天我要好好审审他们。”
“是!”下人们听到命令也纷纷执行了起来。
柳义忠看见青丝还呆站在那便说道:“不用担心,好好睡,明天早上一起来,保证那小子还好好的!”说完,柳义忠也走出了青丝的房间,把门关上了。
青丝坐在了桌边,还在想天羽帮他挡刀的情形,脸上神情恍惚:“你为什么要帮我挡那一刀?你是我什么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和你非亲非故却愿意不顾自己的性命来救我?如果是爹和娘,他们会怎么做?他们也会像你一样为自己的女儿挡这一刀吗?他们会吗?”青丝不禁想到了她的父母:
回忆中:
一个四岁的小女孩正坐在房间里的桌子旁摆弄着一个布娃娃。顺着女孩的眼神望去,可以看到门口的空地上一个大概三十岁的女子在舞剑。
“念愁!念愁!”一个男子跑了过来,激动地冲向那个舞剑的女子,手上还举着一本纸卷:“念愁,你看这是什么?”
“这是?”女子何念愁停止了舞剑迎了上去,看见那男子手中的纸卷,不禁露出了惊讶且兴奋的表情:“这是…这是…这不是《瞬间转移》的心法要决吗?”
“哈哈,没错,就是这门绝世轻功!”那男子开心不已。
“这门传说中的轻功我也只是听过而已,原来真的有这么回事!”何念愁笑得合不上嘴。
“真没想到我柳义忠竟然得到了风木延那老家伙的自创神功!哈哈哈哈!”那男子放声大笑。
“风木延?听说他武功绝顶,你怎么可能从他的手上得到这卷秘籍?”何念愁疑问。
“我自有我的办法,以后再细细与你道来,但是风木延那老家伙还真是目中无人,竟然怀疑我练不成,他说这门奇功只有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才可有所成,我就要证明给他看看我柳义忠有多大能耐!”柳义忠骄傲地说。
“呵呵呵呵,他也太小看我们夫妻俩了!我们现在就去后山试试!”何念愁说完,便和柳义忠迫不及待地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候,房间里的小女孩抱着娃娃从门里跑了出来,跑到了门槛的时候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哎哟!”女孩疼叫一声,坐在地上,脚上的伤口流出血来。
可是站在旁边的何念愁和柳义忠却由于太过兴奋,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摔伤的那个小女孩,只是一边笑一边离开着。
小女孩坐在地上,抱着受伤的膝盖一动不动,只是默默望着何念愁和柳义忠离开的背影,旁边还躺着那个娃娃。
山洞里,何念愁和柳义忠正在闭目打坐练功,洞外,那个抱着娃娃的小女孩走向了洞口,洞口的荆藤刺伤了小女孩的腿,留下了几道伤痕,但是女孩没有哭,坚强地继续走着,走进了洞里。
洞里很黑很滑,小女孩一不小心滑倒在地上,弄脏了衣服,继续爬起来,向前摸索着走着。终于,小女孩看到了正在打坐的何念愁和柳义忠,兴奋的小女孩冲了上去,拉了拉何念愁的袖子叫喊道:“娘,娘,没人陪我玩,陪我玩好不好?”
何念愁继续闭目打坐,没有理会她。
小女孩继续摇了摇何念愁,何念愁依旧沉迷于她的武学世界里。
“爹!”小女孩又转向柳义忠的方向,扯着柳义忠的衣服:“爹,陪我玩好不好,好不好嘛,爹!”
“自己去玩去,爹没空!”柳义忠眼睛都没张,就冷冷地放出一句话来。
小女孩嘟起了嘴,还在扯着柳义忠的袖子:“可是我想和爹娘在一起,爹,娘,陪我玩嘛!”
“哎!”柳义忠不耐烦了,手随意一推,也没张眼睛,烦躁地说道:“你怎么那么不懂事!一个人玩去!”
小女孩被柳义忠推倒在地,却仍没人理会她。
何念愁和柳义忠每天都忙于修炼这本秘籍,每天如此,而小女孩却只能一个人对着那个布娃娃说话,想象她真的能够听得懂自己在说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哪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