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豆ダ矗墩谐撩停⑹毕殖鐾蚯О云�
杨逍立时抢到一剑,挥剑如电,反手便欲刺向周颠,周颠则是立马撤刀回防,一挡之下,刀剑双分,便又顺势横劈而去。
刀乃百兵之胆,与剑相比,刀法大开大阖,变化较少而威力不减。
而杨逍则是剑法飘逸灵动,招式变幻,行如蛟龙出水,静若灵猫捕鼠,真真是剑与身合,身与气合,气与神合。
一时间,二人倒也竟是高下难分。又连战数招后,只见周颠横眉倒立,竟是弃刀换掌,想来是有速战速决,比拼内力之意了。
而见势杨逍却是足尖点地,倒退数步,又听得嗤嗤两响,两粒小石子便射将过来,带着破空之声,直冲周颠几处穴道,使得正是弹指神通的功夫。
周颠见状立时收了掌势,翻身而避,待稳住身形后却是再度提掌攻来。此番杨逍眉宇间神色未改,也是凝气于掌,硬接了此掌。
却见二人掌心紧合,内力胶着不下。而此时纪晓芙的则是峨眉微蹙,大有不解之意,稍一沉思,便了然的轻吐口气。
原来那杨逍和周颠素有有隙,内力又远胜于他,此番却是但念在同教之谊,不愿一掌便伤他性命,因此这一掌绝未使全力。
不过,相持稍久之后,仍是周颠先奈何不住,败下阵来,口中连连称那杨逍只是运气好上几分罢了,而杨逍闻言也只是但笑不语。
想那杨逍少年成名,加入明教后也是扶摇直上,二十来岁已贵为左使,为人也是素来冷傲自负的,可原来他也有如是的一面。
“咱们走吧。”眼见这场比试结束,纪晓芙的神色已恢复如常便道。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道白色的身影已是来到了近前,待见到纪晓芙后,其冷傲的面容上立时出现了不敢置信的喜悦之色,眼神万般深邃。
“晓芙……”那轻轻一唤,已是包含了万语千言。
两两相望间,时间似乎便在这一刻停止了。就如那诗文上的句子般,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万般情钟,皆在默默无语中化作微风,而待纪晓芙回过神来,面色一整,只对着殷离道:“咱们走!”
而杨逍似在此时才意识到殷离的存在,脸上的神情一时间煞是精彩,然后则是难掩激动的拉住了殷离,望向纪晓芙问道:“晓芙,她是我的……”说到此时,方意识到周颠正满眼好奇的望着他们,便只眼含期待的继续道:“是不是?”
闻言,殷离则是忌讳莫深的望了杨逍一眼,然后俏皮一笑,道:“这位叔叔,我是姓殷的。”
第一卷:庄生晓梦 第二十一回
“你这小丫头可真是好生的顽劣!”杨逍扳着一张面孔对着殷离说道,然殷离却是一脸的有恃无恐。
果真那杨逍稍稍一顿,复又豪爽的大笑起来,笑道:“不过,倒是和我杨逍有几分的肖似,也是个小魔头。”
“你做什么和小孩子计较呢。”纪晓芙则是自另一侧牵起了殷离的手,快走几步,只那语气中若细细分辨,便能体味出娇嗔的意味已是大过责难了。
“晓芙,明明是她前些日子先欺负我的。”杨逍仍是一脸的笑意,也快步跟上前去。再观其潇洒之气竟是胜过了先前数分,面上的愁苦之意再见到纪晓芙后,已是消了大半,竟是又有了几分意气风发的意味。
原来那日,杨逍在河岸之旁听了殷离之言,纵是他平素才智过人,却是一时间没有心思去分辨其中意味,心中只道这女孩竟是姓殷!顿感心中苦涩难当。
那日,虽然无论是殷离还是纪晓芙都没有对其多做解释,而待杨逍冷静下来,思虑起来,自是不难分析出殷离话中歧义,而且武当殷梨亭有没有成亲他岂会不知。
对于纪晓芙的脾性他又怎会不了解,那是个死心眼的女子,在纪晓芙慧剑斩情丝的时候,他黯然退开了,只因他也无法完全肯定自己的心意。
这么多年来,他只在等她想明白,也等自己想明白。然而就在此日,这样淬不及防的相遇下,他想他明白了。
于是,不知他是如何找到了她们落脚的客栈,又是怎么进到的房间。他就只那样深深的望着纪晓芙,良久方道:“晓芙,当年我曾言,要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而做我杨逍的妻子便是最幸福的。如今,我要告诉你的是,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做我杨逍的妻子,只有你,我会一直等你的。”
说罢一席话后,杨逍竟是也投宿在了那家客栈,还特意安排住在了她们隔壁,此后更是一路同行了数日。
而连日来杨逍对殷离表面自是怨念不已,实际上却是颇为欣赏这个“狡诈”的小姑娘,却是真真暗自恼恨于自己那日竟是失了分寸,想那杨逍一生潇洒风流,绝非捻酸吃醋之辈,竟是大吃起飞醋来。
不过,想到这几日与纪晓芙的朝夕相对,杨逍方觉得安下心来,唇角的笑意更是不自觉的漾起,带着迷人的弧度。
想来那杨逍性格孤高,向来自视甚高,也许往往绝世高手都有这样的毛病,他更甚罢了。他是个骄傲的人,也是个不懂得妥协的人。
恐这一生,唯一可令他失去冷静的,就只纪晓芙一人了。一旦涉及到了感情,岂止哀怨嗔痴可以聊表。
而殷离之前旁观看倚天逍芙之恋的时候,总是对这对恋人扼腕连连,这两个人,一个是机敏狡猾,狂放不羁,爱恨分明的人物,一个是秉性刚直,不知变通,外柔内刚的女子。
纵是都有着许多可爱之处,却又不禁令人着恼,气那纪晓芙的迂腐,同时也不理解杨逍为何居于坐忘峰多年,却是不去寻找纪晓芙?
而现如今殷离身至其中,对纪晓芙的感情绝非他日可比,故而对着杨逍才起了试探之心。醋意之下,或许更能看出人的几分真心。
曾闻古龙曾有句妙语,世界上不吃饭的女人或许会有几个,而不吃醋的女人却没有一个。殷离却是要将这句话也反送给男人,不过,却是大大的褒奖,因为仅有那懂得真情真爱的男子方会懂得在意珍惜。
还记得与杨逍重逢的那一夜,殷离只觉得身侧的芙姨一直辗转难眠,似有着十足的心事。
“芙姨……”
“呃?阿离你还没睡啊。”
“没有呢。”殷离不禁在心底暗笑,照着芙姨的这番动静,又有谁睡得着呢?黑夜中,殷离睁着一双慧黠的眸子,望向一侧的芙姨,说道:“我觉得那位杨叔叔很不错的。”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虽是见不到芙姨此刻的表情,殷离却知道她的脸一定红了,也不禁为这样可以与杨逍再次相遇的芙姨感到高兴。
多年的相处下来,殷离了解芙姨绝非迂腐的划分正邪之辈,不然,她也不会来到天鹰教,而其中也定有着一番曲折,也是芙姨心中的一项秘密,殷离也无意探知。
而据其所知,芙姨当年离开杨逍最主要的一个原因,也就是杨逍情谊尚不坚定,或者说那时的杨逍还没有真正的确定自己的心意。就如同殷野王般,他爱自己的母亲,却无法保证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人。
如今看来,杨逍当年对芙姨的那份爱意已是经过岁月的沉淀,沉淀、幻化做了深情一片,也自是坚定了那份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约定。
多情浪子,也自有想要一世守候的人,杨逍阅尽天下美人,却只钟情一人,杨逍的英俊潇洒自是无须赘语,然纪晓芙并非绝色美女,清丽有余而美艳不足。可是,想象着二人站在一处的画面,却真真是无比的般配。
纪晓芙,非如她名字一般,并不是那一触即破的芙蓉,不是艳丽的火红,而是俏丽的鹅黄色的,枝干峥嵘,骨骼坚定,清清幽幽的遗世而独立。
在殷离心底莫不是希望她们终可以得其幸福,成就一对神仙眷侣。
而在那之后的日子,她们在杨逍的陪同下,行程似乎也更有意思了几分,哪怕是在山林之中,他也总能换着花样的弄些野味来,倒也使人大大的满足了口腹之欲。
纪晓芙虽然口里不说,可是自其言行举动间,已不难看出她已在慢慢的重新接受杨逍。而人,本就应依照自己的心意行事,压抑自己的感情又是谈何容易呢?
而在杨逍问道她们是要去往何地,办何事时,纪晓芙却仍是三缄其口。殷离也是含笑不语,只在心中暗暗祝福他们。这是属于他们之间感情的事情呀,而且待接到了他们的女儿,那又该是如何幸福的一家人呢。
然天有不测风云,凡事总不会皆是一帆风顺,就在风和日历的一个早上,杨逍素日的一位仇家却是发现了他的踪迹,然后一路尾随,大有穷追不舍之意。
料想杨逍当年行走江湖,正是年轻气盛之时,多有仇家也不足为奇。而看到杨逍也煞是惊觉的模样,便知那仇家颇有些难缠,又或者是过于担心一旁爱人的安危。
“晓芙,我先带你和这丫头到安全的地方,待我处理好这几人,再去寻你们,可好?”
闻言,纪晓芙沉吟片刻,望着杨逍担忧的眸子,幽叹一声道:“我们此行是要去蟠龙山,你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后,便去那里找我们吧。”
她又是一顿后,方道:“到时我有件事会告诉你。”言谈间已是不经意的流露出几分情谊,一时间,二人间的气氛倒是有了几分旖旎隽永之感。
相视良久后,纪晓芙道了声珍重便率先转身离开了,而一直在身后望着她的杨逍则是露出了一道幸福的笑容。
幸福是什么?幸福便是件如此简单的事情,自己的爱人可以在自己的视线之内,可以听到她的声音。
他们可以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吧?杨逍复又自信一笑,他们的幸福,他自会牢牢抓住,一定。然后便也转身离开,一心想要快些处理好自己的仇家,好去龙蟠山与晓芙回合,到时她会告诉他一件事情,会是什么呢?
一时间,杨逍的心里满是期待。
可是,就在当天的夜里,殷离却是经历了人生中最为黑暗的一个夜晚。
那一日,和杨逍分开之后,殷离她们便继续前行。而且因为赶路心切,所以错过了投宿的时间,只得将就宿在了山里的一个山洞中。
“芙姨要是杨叔叔在就好了,还可以给咱们讲些江湖轶事解闷。”殷离一边扒拉着面前的火堆,一面说道,不时的还发出几下噼叭的声响。
芙姨则是但笑不语,目光望向洞外流露出一丝幽光,或许她的心底也在思念着那人。
此时的山洞被火光映得红红的,待柴火烧旺后,倒也并不觉得十分的冷,只是少了杨逍不免有些冷清。
然而明明是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忽然一阵风吹来,就浓云密布的阴起天来。
正是这夜黑风高,萧索中带着肃杀之气,突然之间便有数道黑影便是趁着这样的月光掠入了山洞,就好似是从天而降一般。
而在他们现身之前,以芙姨的功力竟是连丝毫也没有察觉到,这也就不难料想到他们的轻功之高,定都是些训练有素的高手。而今又只有殷离与纪晓芙二人,又是在这样的荒僻之所,想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