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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知道的,我……」
「我晓得。」
温声打断了舒容的申辩,舒玉先是静默了会儿……而后,便是许久许久。
「哥还是那句话,妳别同郡王争。」
◎
「哥还要妳听一句话。」闭上眼,舒玉听见了自己的嗓音。那样的嘶哑低沉,彷佛是一个记号。牢牢地刻印在他身上,不可磨灭。
「别挂念哥……也别娶个像哥这样的夫郎。」
睁开眼,舒玉苦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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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谢谢各位看客的支持>_<这一段也是写了很久……而且依然很慢Orz实在是很对不起各位。本来想要回过看客以后,晚间一并把文发出(也多琢磨点时间……小容我确实对不起你,妳下一段会很英勇的!)但实在拖得太久了……所以我现在先发文,回复便等晚间。(今日发的部份如果有更任何更动,我会在底下附注)如果时间上允许,我会尽量给看客回文的Q_Q但如果真的没办法,我会以写文为优先。真是对不住》_《
舒容:指望你?(轻蔑)我不如去指望那棵牡丹算了。
林:舒容同学,妳……T_T
……
请诸位看客移驾『作者有话说』区^^
实话说起来,在他们出逃以前,舒容其实只是知晓,自己有个兄长。
──在老舒家,不论家主嫡出与否,孩子一下地便是规矩局管着。且嫡出严于庶出,男子严于女子。她与她那兄长,一个是家主嫡君所出之女,一个是嫡君所出之子。对于几位庶出兄弟,舒容多少还瞧过几眼。但对自家那同父所出的兄长,她甚至不能说定,自己是不是曾经隔着纱幕,听过兄长说过几句话。
十二岁那一年,家逢巨变。在那以前,向来以娘为先、以娘为天的爹亲,却是难得地已经与娘争论了许多回。她记得很清楚,爹反复地给娘说、求着娘应允的,其实都只有一件事。
「这一劫若真是度不过,便让玉儿随咱去吧。」
去?去哪儿?那时的舒容,心里总搁着这么个疑问。但瞧着娘每每一个甩袖,便径出了嫡君院子。舒容也只得闭上嘴,什么都不说。
没有过得多久,舒家一夕获罪,满门问斩。那么一个月黑风高夜,娘亲头回破例,把她与兄长都叫到主屋里。一旁的男眷都像是哭过了,只是震慑于娘的威严,一句话不敢出。爹更是全身软瘫,只得由几个小爹伏侍着。
娘没有多的话。圆桌上有两个布包,里头是几锭银子、几套衣衫,与一张货真价实的他姓户契。娘说,舒家大劫,眼前是避不过了。她与兄长,当即日出府。算是给舒家留下血脉一线,以待日后血冤,重振百代舒氏。
而后,她便让管家大娘带往舒府偏门去。娘独留下兄长,又足是把话说了小半时辰。待得兄长换上女装,到了偏门,圣旨便也已经到了。趁着娘使人开中门、放炮,满门跪接,兄长便带着她离去,头也不回。
那年,她刚过十二岁生辰未久。兄长长他一岁,远走时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时刻不敢放离。说来可笑,虽是兄妹,但哥却是因为担心丢了她,自己又不甚认得这个小妹妹,所以才破了这男女之防。
如今想来,当时的一切,彷佛一场梦境。虽是须臾转瞬即过,但她总忘不了──十几年来,几乎是没有见过几面的哥哥,几乎是走几步路便要回头看她一眼。
◎
那是舒容头回见着舒玉。
◎
「我说,少傅大人。」
慵懒的嗓音,照例由书本下传来。一双鹿皮靴子,没个顾忌地搁出了窗台外头。铺了獭皮褥子的太师椅上头,横七竖八地瘫着个当今定邦郡王。于亭台楼阁之上,凉风阵阵当中。正巧与端坐于案后,一身端正官服的少傅大人两相对映。
「别说本王不够意思──妳要发懵,好歹笔先搁下。否则要把折子给污了,就皇姊那儿本王能说上几句,那干臭御史怕也得给妳参个君前失仪,要多难看都有。妳说是吧?」
「啊、唔?」
一下子惊醒过来。不过不过显然是已经来不及了……掀开书本,瞧了一眼少傅的懊恼模样,郡王嗤笑了一声。
「做什么魂不守舍,是我向皇姊请戍边,妳小舒这回得留在京城。或者是少傅有意同本王一道北疆去,给那些大兵讲讲君子之道?」
重新扯过张纸头,少傅此时倒真是满脸惊异。
「郡王大人又上书了?」
听见少傅这么一问,十三皇女、定邦郡王,简直是把脸皮与书本一块儿拉了下。
「我说,我的少傅大人,妳不会连本王在朝上说了什么都没听进去吧?」
「呃……」赶紧低头涂抹起来;好一会儿,郡王大人才叹下一口气,重新把书本拉回脸上。
「说吧,妳哥这回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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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舒容低下头。笔尖沾墨,笔下写的是一份旌表。
『暗中出入,非男之经。一行有失,百行无成』……
◎
皱眉。舒容闭了闭眼,转身又扯过了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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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知道很慢又很少……T_T请各位将就一下……(好难写啊,明明是戏笔)(饮泣)出奔一节还没写完,本章内会说明。(又,『暗中出入,非男之经。一行有失,百行无成』引述修改自《女论语》,特此说明^^)
舒容:比起妳什么戏笔不戏笔的,给我说!英勇是这个样子吗!?我就知道指望你个死红叶不如去指望一块豆腐……(咬牙)
林:呜……T_T
然而,郡王大人纵是问了个把下午,终究也没问出个子丑寅卯来。直至晚间,两人仍旧是乘了车马,一晃一晃地回了舒园、舒府。
然而,这回却是只是几个小奴围上前来,伺候两位大人更衣。郡王是来老的了,随即便知这是大公子身体微恙,内庭来了太医。郡王一句话没说,拍了拍舒容的肩,便让个已经白了脸了少傅往琢玉楼去。
「出了什么事?」
瞧着几个伺候人伺候上茶水点心,郡王皱着眉,不复往常的平易近人。
「大公子今日早课时──有些头晕。几个弟弟在佛堂外头守着,早早知觉,赶紧请了太医来。」
打头给郡王回话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看起来很面善,但郡王实在也叫不出他的名姓。但久经舒大公子调教,这小奴才倒也是个听一着十的伶俐角色。郡王点了点头,旋即又皱起了眉。
「是谢师傅照应得不好?不是给宫里头说,这公子这几日还吃得香?」
「谢师傅确实是尽了十二分力给公子调养,」
偷觑着郡王的脸色,小奴才小心翼翼地琢磨着回答:
「但太医也说了,公子早年损伤,一时难返。人参、雪莲、何首乌一类的虎狼药断不许用。优遇荣养,缓进勤补,虽是见效慢些,但才是正本清源之道。」
沉吟了会儿,郡王屈起了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来的太医是谁?可是赵丽致与孙玉茹?」
「孙太医前些日子致仕了,来的是她的女儿,孙琼。小子听说,小孙太医也是个手段了得的。如今太医院里,便是孙太医与赵太医专一伺候老佛爷。」
「妳给孙琼说,不是本王信她不过。不过这大公子的贵体,是顶顶要紧的。这么着,就说是佛爷凤旨。你使人去把孙玉茹接来,就打郡王府,派郡王车马去。」
寻思了会儿,郡王又要了纸笔,龙飞凤舞地写了几行字。
「一会儿你们去个人,找凤仪宫里的秦晓。由凤仪宫出条子,把面子给孙玉茹做足。我记得孙玉茹也不过六十,身子骨也还硬朗,不是个闲散年纪。该用点什么药,老太医给参赞一下。回头本王必有重赏,」
点点头,小心地把字条收起。那小奴才一躬身,随即找了几个兄弟,一道儿往驾车大娘那儿去。
「一会儿,要两位太医下来了,便请她们先过这儿来。」
紧紧地皱眉,而后松开。许久,郡王才缓缓地,开口嘱咐余下的几个伺候人。
◎
然而,于琢玉楼内,此时却是另一番光景。
一灯如豆。
舒容坐在舒玉床边,紧紧地看住了她那兄长。虽说外头几个伺候人,轮着劝过要少傅先行歇息,不然也得吃点什么才行。甚至有几个伺候得老的,拿出礼教来劝服少傅大人。但舒容恁事不理,也不搭理人。最后仍是郡王做主,把那些个伺候人都赶开。
「你们少傅大人的性子,你们不清楚?」
摇了摇头,郡王只交代了要厨房备着鸡汤点心。而后,要了几本书,堂堂的定邦郡王,便是径自在花厅里头瞌睡起来。
◎
舒容醒着。
虽说太医已经说过了,舒玉此番病情并无大碍。但舒容仍是不依不饶地,非得在自家兄长身边守着不可。见得少傅如此,容荣园里的几个伺候人便也不敢稍离。竟是几个男孩儿都在外间,逐个时辰地变着法子说头进屋里去瞧着。
但舒容没有管。
坐在舒玉床边,舒容几乎是连一动也不动。只有那双眼,偶尔会有些许眨动。实话说来,舒园里的下人多多少少地议过,大公子本就体弱。这些年来,这弱症反反复覆地不知道犯了多少回。要摆在外头人家,怕也就惯了。偏少傅就不。
眼前多少年都过去了,少傅仍是见不得大公子犯病。大公子说得可是一点不错:一个女儿家,怎么能这般拉扯牵缠丢不开放不下的?少傅是个从来都顺着自家兄长的,但就这点,便是认了死理,说什么怎么都不愿松口。
「哥?」
瞧着舒玉的眼皮子似乎是掀了掀,舒容小心翼翼,轻声探寻──许久许久,舒玉才缓缓地睁开双眼,
「哥?」
「……嗯?」
迷糊了一会儿,舒玉的眼色才渐次清明。几个候在外头的伺候人早请了太医来,连带茶水点心鸡汤什么的也摆了一小满桌。舒容勉强收摄心神,退到一旁让太医切脉下头人伺候汤药水米。两个花厅前伺候的小奴上前,说是郡王有话,大公子贵体微恙,便不进琢玉楼搅扰了──稍后还请太医花厅一叙,少傅则留步便可。
舒容点了点头,只交代要外头人好生伺候。车马随郡王取用,有甚礼数不全之处,后头再给郡王赔礼。两小奴掐着指头,又把舒容的交代复述过一回,这才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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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妳啊。」
待得一切停当,舒玉勉强撑起身子来。一旁的伺候人赶紧给他披上衣裳,要再给他垫上个素地迎枕,舒玉便摇头了。
「不是什么大毛病,做甚么这般蛇蛇蝎蝎?刚才外头人给我说,郡王适才才回府。累人一晚,妳也不送送郡王。要给人知道了,还道是舒府拿大。我倒不要紧,只是妳在外头得怎么处?这么大的姑娘了,好歹得思忖着不是?」
「郡王不是个嘴碎人,再说,……」
搅动着碗里的粥点,舒容低着头,紧紧抿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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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了。」
看着舒容如此,舒玉这头心下酸楚,脸上却仍只得撑着那般平和。略为前倾了身子,他伸出手,轻轻地把妹妹拉过自己这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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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看客的谅解,让我这么任性》_《
虽然这个部分还没有写完(舒容:我到底要到哪时才能英勇……=_=),但写到这个部份,我才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实话说,我觉得很多东西是由家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