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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那日弹琴的女,那个风月楼洛风全力保护的人,又与这件事有关系?
“云裳,云裳那孩怎么样了?!”声音有些激动。
“难道没有听说两日前被神秘人所伤。”
“是你?!”
“姑姑,是不是越来越糊涂了,我哪有这个胆呀!以我的身份竟然敢伤王朝唯一的一位公主——洛月?”原来,月云裳竟然是王朝的公主洛月,莫非她就是蓝妃的女儿。怪不得刚才蓝妃有些情绪波动,那么,这又是一场十几年前的精心安排吧,如此,洛风也不可能不知道吧?
“你即已都知道,那人是谁?”语气又恢复了平静。
“那就是失踪了八年的西域王,而她的姑姑就是当年西域的长公主郝羽。”
“他,可是为了仇恨而归,才伤了月儿?”
“月儿,叫得好亲切,看来姑姑也并非冷血之人!为何对这些个皇皇孙如此关心,对淳于家又是如此无情?!姑姑,我淳于鉴到底哪点不如这些皇皇孙,你却从来都是冷酷对待,让我感受不到亲情的存在,到了今日,也是你们逼的!”他居然就是淳于鉴,此刻毫不隐晦的自报了家门。
“你……”
“没什么,他只不过是在找一个人而已,而公主却又惹了他,或者也可以说,公主只是一见他就动了情而已。只不过找的那个人似乎就是这位图兰和亲的公主,而我……”突然转了话题,语气里满是讥讽。
……
第1卷 第036章
慕如辰就这么定定的站着听了许多,疑虑更是太多,这个淳于家到底是什么身世背景……夜晚的风太凉,慕如辰本来就只是轻纱薄衣,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谁?!”就这一动,里面即刻传出了严厉冷酷的声音,慕如辰闻声迅速转离,一抹白影随即消失在夜空,如料想一样,身后一抹黑影也并不省事,握剑而追去……
慕如辰明白,这样寂静的‘冷宫’自己这样下去,非死不可,而她明白,自己确确实实还不能死,于是,在另一边的转角花坛边站定,望着面前出现突兀的黄郁金香,出神,凝视,等待……就那样一动不动,晚风吹起的黑丝凌而不乱……
一股轻柔而又散发着危险气的异样地风从身后向白衣女袭来,她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丝毫不受那冷冽的剑气所胁迫,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在暗夜里散发着清辉,微微一笑,仿佛一切均是成竹在胸,果然……
“你是谁?”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剑光在关键的那一刻实时被一名黑衣男控制住,此人正是慕如辰在蓝裳宫见到的黑衣人,他也被怔住,并不急于下手,区区一个弱女,他淳于鉴并不放在眼里,冷冰冰的问道。
“不过一个痴花之人而已,公何必如此紧张。”白衣女缓缓的答道,全然不知身后那道杀人喋血的目光和冷冽的剑气,并不转身。如此的冷静,与黑衣人的怒意形成对比,有些不敢置信:眼前的白衣女就是刚才窃听自己秘密的人吗?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骗过我?!”剑此时已毫不犹豫的横在了白衣女的脖颈。
“我不知在王朝皇宫赏花也有过错,莫非是我挡着公道了?”淡淡的语气,不见任何波澜。
“夜,你一个姑娘家出来赏花?”语气里带了太多的探寻,不过已有了明显的和缓。
“并非每一个人都如此幸运,能碰上公这样的大侠 。”已有了讽刺,“我想一定是这明黄的郁金香令令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吧。”
一语双关,却又命淳于鉴内心的想法,他开始猜测,这人的来历,她怎会出现在这,是宫内人吗?他有些犹疑,要知道,他淳于鉴为了得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对江湖之人是不敢轻易得罪的。这么多年的苦心酝酿,他不想毁于一旦,在王朝潜伏了那么久,他很快就要接近成功了,郁家当年的灭门之仇也该当是时候让相关的人付出代价了,天下马上就属于他,他在思索,这位女绝对不是一平凡之人,她的气度和处变不惊他已见识到了,甚至于连他也是自叹不如……
“公,我想纵使我所说属实,也罪不至死吧。”这时,慕如辰才开始谈当即需要解决的问题,头一偏,却触到了那双冰冷而又深幽的眸,并未现出丝毫慌张,反而在感慨,好一双冰冷冷酷的眼睛!
“废话少说!你有没有看到一白衣人从此经过?”横着的剑动了动,在如此寂静的夜晚,慕如辰几乎能听到几根割断的发丝落地的声音。
“白衣人?这么说来就是我了,公也太抬举我了吧。只是我想奉劝公一句,从大事者就不应该有自己的情绪,如此而已。”慕如辰已知,自己身边这个危险的人物野心虽大,顾虑却也太多的,那么自己就万万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何况他今夜本就是冲自己而来。
淳于鉴听到此不禁生了一口闷气,‘哼’了一声,想不到如此深宫,还有此等临危不惧的女,恐怕连自己的姑姑也不及她,只是留着究竟是祸还是福……?
在他考虑之时,慕如辰正要说话,不料一阵扬飘渺而又雄厚的箫声自不远住飘然而至,缭绕在整个皇宫,在并不宁静的午夜显得格外清幽……
慕如辰也暂且忘了自己的处境,突然间有了安全感,忍不住朝箫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是纵使夜晚的月亮再亮再圆,也是见不找半个人影,只有依稀显现出的皇宫楼阁,华而不实,有些虚幻,在月色下隐约可现,不禁呆住了……只听一阵轻微的风从耳边掠过,回头,黑衣人已不见影儿。
慕如辰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箫声戛然而止,只是余音还在,猛然想到黑衣人是遁着箫声而逃,就知是这箫声替她解了围,看来来人并不简单,否则淳于鉴也没有就这样离开的可能。凭着自己对声乐的了解,没有多想就习惯性的朝着箫声传来的方向大声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他日我慕如辰定当涌泉相报!”
“后辈免礼。”熟悉而又戏谑的声音在她的后面传来,慕如辰心里一惊,竟然是他!怪不得刚才一听到萧声,思绪又情不自禁的飘到了那日在风月楼自己弹琴时和着的箫声的情景,原来……也就在这一刹那,洛风已至她跟前。
他原本只是想趁着夜深人静只是悄悄来蓝裳宫看她一眼,并不想让人知道,料想慕如辰并不在,青纱帐微微挑起,有些凌乱,洛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随即就碰到了刚才那一幕,因为心有所担心,也就任黑衣人逃脱,径直来到慕如辰身边,发现她安然无恙后才放下心来。
“你老人家好兴致!”慕如辰真为刚才的冲动有些后悔,是呀,这里是王朝的皇宫,不是图兰,不禁自我解嘲。
“如果没有我的好兴致,恐怕我的太妃早已地下府兴风作浪去了。”几天不见,依然是那顽劣的有些漫不经心的语气,一脸欠揍的笑着。
“你……”慕如辰一时也想不到词来反驳,只是微怒着转过身去……
第1卷 第037章
“你老人家好兴致!”慕如辰真为刚才的冲动有些后悔,是呀,这里是王朝的皇宫,不是图兰,不禁自我解嘲。
“如果没有我的好兴致,恐怕我的太妃早已地下府兴风作浪去了。”几天不见,依然是那顽劣的有些漫不经心的语气,一脸欠揍的笑着。
“你……”慕如辰一时也想不到词来反驳,只是微怒着转过身去……
“你……你可知黑衣人身份?”慕如辰感觉费了好大劲才把说出的话画上句号,有意问道。
洛风的双眸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灵动的素衣女,仿佛稍一分神,她就会消失,看到慕如辰刚才的一系列动作,不禁好笑,而后有些认真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这皇宫居然会有此等高手。”的确,能在他面前做到无声无息的消失实属罕见,即使他现在无心顾及黑衣人。
慕如辰在没有感受到他先前的顽劣后,有些惊异的转过身来,这个皇宫还真是卧虎藏龙,连礼部侍郎都如此高深莫测,隐藏得滴水不漏。不置信的看着左手握萧垂手而立的洛风,他亦是狡黠一笑,“莫非我的太妃是爱上我了?!”
慕如辰知其是故意,忽想起那日在迷宫阁楼见到的他轻柔地揽着别的女入怀的那一幕,也就淡淡道,“我不过是一政治工具罢了,又有何资格高攀太殿下。”
洛风有些意外,没想到她竟会如此说,心里有了依稀的失落,她就那么不在乎自己?只是他哪里还记得那日在黄昏下的逢场作戏间的言语,现在也只能故作冷淡,尽是调侃道,“既然你对那黑衣人有如此兴趣,那本太替你找回来就是!”尽管如此,他望着那双纯净如水的眸,心里却又默默道,有些事情,你永远不要牵扯进来才好。
这样的回答,早在慕如辰意料之,她本就从来没渴望过从他口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这次,她心里隐隐的有一丝不祥的预感,既然这件事已经牵扯到了王朝天下归属和王朝失踪了十几年的公主,那么并不会轻而易举的就能解决。她并不想滩这一浑水,不是害怕,而是作为局人袖舞天下远不如作为局外人活得自在、乐得逍遥,何况现在的慕如辰并非以前图兰的学士府小姐,虽然聪慧却要处处佯装愚笨,现在的她是集原本就聪颖的慕如辰和有着现代知识的欧阳辰的智慧于一体,那种慕如辰压抑了十几年的才华就更容易在具有超前思想的这个人身上体现了,所以她可以活得更加自在。沉吟半响,并不理会洛风的调侃,只是缓缓道,“此人身份特殊,望你小心才是。”
她明白,以洛风的性格,他不可能就此罢手,蓝妃是了解洛风的,而一旦月云裳被作为诱饵,那么他面临的危险是不可估量的,也就不予计较。而后,转身朝蓝裳宫走去。
这算是吗关心?洛风瞧着那白色孤单渐行渐远的身影,突然飞身追去,拦腰抱住慕如辰朝蓝裳宫阁楼飞去,慕如辰只觉一阵温暖,抬头,人已在整片黄郁金香上空掠过,在这片象征着绝望的爱的黄郁金香上空,几乎能感受到洛风身上温热的气息,这种感觉好熟悉,似乎忽然有了安全感,慕如辰感到有些尴尬,脸上微微一红,心跳不止,这回洛风倒是没有讥讽,只是用余光瞧着怀里的人儿,虽然是他从小就熟悉的皇宫,也丝毫不敢怠慢,哪怕是一个移开的眼神……
于是,在这个月明星稀的午夜,在朗朗星空的交融下,那一抹白在这喧哗的皇宫里显得如此耀眼而又宁静,天地之间仿佛就只有了他们的存在……
清晨醒来,慕如辰不禁想起昨晚飞在皇宫上空的那一幕,还有洛风送她回蓝裳宫时那轻轻地嘱咐,“好好休息吧,一切都会过去的。”让她思绪万千,这些充满关心的话语,她觉得好熟悉,似乎在某一时刻发生过,可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还有那奇怪的梦,在消失了几天之后,昨晚又奇迹般的再现,梦的白衣男若隐若现,亦幻亦真,她的心却能感受到那份深情是如此真切的存在……不明白的是,如每一次一样,这梦从头到尾都弥漫着深深地悲哀。或许自己一直在梦里吧,这就是无法摆脱的宿命,慕如辰轻叹道。
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慕如辰也顾不得什么危险,决定出宫去趟风月楼,她是不喜欢欠人人情的人,既然蓝妃对她如自己的女儿,那么她也就把这份情转化成对月云裳的关心好了,再说这个女虽然有洛风的保护,但那日在她的琴声却无意道出了深藏的孤独,何况现在又受了伤。命运或许真的有些不公平,不知这个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