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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本王也只不过是随便发表一下感慨而已,那蔡诗韵虽然不错,但却性子深沉,实在不是本王喜欢的类型。若是一定要让本王选的话,本王倒是觉得那叫楚轻的女子不错,反正你说了要将她调配到本王的手下,这样一来,本王岂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闻言,洛皇帝丝毫不觉得紧张,依然是那笑容满面,一脸欠扁的表情,轻声说道:“若是你有这个能力,能让轻儿为你打开心门,朕却是无法可说的。”
“你这是对你自己太有信心了,还是对她太有信心?你可是最清楚,本王最是擅长风花雪月,勾引个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洛司澄笑而不语,只是视线追随着远处的楚轻的身影而转动。
见到他这般表现,风子辰也不再多言,同样的将视线转移到楚轻的身上,半晌突然说道:“你真要这么做?这京城中的事情,可是远远还没有结束,而且她这一去,是否能够回来都是不一定的。”
“我相信她一定会安然无恙,至于能不能回来,朕正在努力着让她不要离开。”
不由轻挑眉头,为着洛司澄的话而吃惊意外,等再看向楚轻的时候,却是轻皱起了眉头,那眼神之中也是多出了几分担忧。
而另一边,乔灵璐已经被楚轻追打得衣衫破乱,披头散发,一身的狼狈,虽然她多少会一些拳脚功夫,但那么一点功夫连没有功力之时的楚轻都比不上,更不用说是现在的楚轻。
即便是那陆邵阳,那一身的功夫也是不弱的,毕竟,她可是北平王的宝贝女儿,几乎可以说是从小就生活在军营之中,就算她再如何的不喜欢练武,一身的功夫也不会太弱。
慌不择路之下,乔灵璐突然朝着蔡诗韵所在的方向撞了过去,她是真的被楚轻给打怕了,早已经没有了那一身的骄躁之气,现在她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要让楚轻继续在她的身上如同练拳一般的打击了。
然后她才刚接近蔡诗韵,已经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的蔡诗韵却突然朝着旁边一闪身,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如当头冷水,让乔灵璐激灵灵地打了个颤,抬头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蔡诗韵。
现在才想起,从刚才被楚轻追着打开始已经过了许久,可是这个这段日子以来对她如亲姐妹一般的女人,却一直都只是站在旁边看戏,甚至还带着那么一点的幸灾乐祸。
第十六章 贵妃被杀
乔灵璐失踪了,几乎所有能够找的角落都已经找遍,却就是没有找到失踪的乔灵璐。
而剩下的一些没有能够找的地方,则是皇上的天兆宫和御书房,太后娘娘的慈安宫,以及后宫中的一些妃子的寝宫。
在搜寻一天都没有结果之后,太后下了懿旨,命令皇宫侍卫全力搜查各宫娘娘的寝宫,若是谁胆敢阻挠,直接废去妃位,打入冷宫。
乔灵璐的身份可不仅仅是东临的淑妃娘娘,她还是西域国的公主,若是她才来东临几个月就出了事,东临该如何与西域交代?
虽然因为有着郁江相隔,两国即便想要攻占对方也是困难重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相信西域国主应该也不会因为一位公主而贸然与东临敌对。但无论如何,若是东临无法给出一个很好的交代的话,事情必将会演变得非常糟糕,首先东临的颜面就将大损。
还有就是,两国虽不大可能起战事,但两国通商却是已经延续了几千年的事情,若西域国主一怒之下,只需要稍微动动手指去对付在西域国的东临商人,恐怕就会直接让东临损失惨重。
钱财不管在任何的时候都是国家的根本,这个世界也不像楚轻先前在的那个世界,那个世界的古代重农轻商,商人地位低下。可是这个世界,商人的地位却是很高,仅仅在朝廷官员之下而已。
士农工商,在这个世界则应该变为士商农工。
两国联姻的事情由来已久,一国公主在别国死于非命也并非没有发生过,但不管怎么样,这样的事情能不发生最好还是不要发生。
洛馥怜身为东临国的大长公主,情况却是不同的,因为她并非是因为两国联姻才会嫁到西域国,具体情况倒也不是很清楚。
况且,她还是西域先皇的贵妃,而且,害死她的人也是那西域的相国,所有的一切情况洛司澄几乎全都知晓,甚至还因此而在西域国多逗留了十几天的时间。
太后的懿旨一下,皇宫侍卫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很快就紧锣密鼓地在后宫之中搜查了起来,那行为倒也没有太过分,有依有据,有理有度,没有因为太后娘娘的懿旨在手而冲撞了这些娘娘们,除非是真遇到那些骄纵而不开眼的。
几乎没有任何意外的,楚轻的仪瀛宫是最先受到搜查的宫殿之一,楚轻发挥陆邵阳一如既往的本性,嚣张跋扈而义愤填膺。
不过面对皇宫侍卫手上那太后娘娘的懿旨,她也没有能够继续坚持,很快就放了行,只是声色俱厉地威胁着那些侍卫,让他们最好小心点,若是仪瀛宫内被撞坏了什么东西,可是他们赔上性命都赔不起的!
冷眼看着他们几乎要挖地三尺,有好些侍卫看那表情,似乎已经认定了乔灵璐的失踪一定与楚轻有关,为此搜查起来自然也是更加的卖力,他们也想要快点找到淑妃娘娘,免得整日里担惊受怕。
楚轻端坐在仪瀛宫正殿之上,倨傲地看着那些小心而仔细的侍卫,一直等到所有的人都汇报说没有任何的发现,才冷笑了一声,说道:“本宫早就跟你们说过,本宫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淑妃娘娘,现在搜也搜了,终于相信你们这根本就是在白白浪费时间了吧?”
这些人倒似乎是已经习惯了楚轻的倨傲,一个个都站在队长的身边,然后随着队长一同告退离开,接着朝下一个地方过去。
太后娘娘只给了他们三天的时间,若是三天内还无法找到淑妃娘娘,只怕他们这所有的人,都将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一直到所有的侍卫都消失在仪瀛宫内之后,楚轻脸上的神色才缓缓收敛,从软榻上站起来看向仪瀛宫外,眼中寒芒流转,转身进入了内殿。
她想要对付的人,怎么可能会将其放在那般显眼的地方?不过放心,你们肯定能够在三天内找到淑妃娘娘,到时候太后娘娘自然也不会责罚你们。
对于这些算是忠于职守的侍卫,楚轻倒是并没有什么反感,所以自然会尽量的不让他们受到无妄之灾。
不知何时,洛司澄已经出现在了仪瀛宫内,甚至没有经过前院前殿,直接就出现在了楚轻的寝宫之内,看着楚轻那一脸冰冷的神色,洛司澄只是盈盈笑着,似乎想要用他的温柔笑容来融化她那百年不变的冰冷。
“接下去,轻儿有何打算?当真要放过乔灵璐?”
“我从没说过要放过她,这一次只是她对我曾经所作所为的一些利息而已,只因为现在她还不能死,不然肯定会让你东临国陷入到为难的境地。”
闻言,洛司澄眼睛不由一亮,腆着脸就凑了过来,说道:“轻儿你竟然在关心我,真的是好开心哦!”
楚轻连头都没有抬一下,轻描淡写地打击着洛司澄的自以为是:“我既然答应了要帮你,那么在我的完成所答应的事情之前,我不会做出一些会将东临国搅乱的事情,况且,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让乔灵璐死。”
与楚轻在一起的日子久了,洛司澄也是养成了一种将楚轻的话自动过滤的习惯,所以她前面说的那句他不喜欢听到的话被他自动的忽视,只听到那最后的几个字。
“乔灵璐那般的伤害了轻儿,难道轻儿竟然不想要将她杀之而后快?”
“为何要杀?为何一定要她死?难道你不知道死是这个世上最简单的解脱吗?”
洛司澄的心突然抽搐了几下,连带着那眼神也是突然闪烁起了一阵异样的光芒,深深地看着楚轻,然后嫣然一笑,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是笑出了万花齐放,风卷云舒的感觉,又偏偏丝毫不见突兀,反而分外的协调。
轻挑起她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轻轻地缠绕在指间,笑着说道:“在有些时候,或者是在某些状况之下,死确实是最简单的解脱。乔灵璐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当然不能让她这么轻易地就解脱了。”
随手将自己的头发从他手中抽回来,楚轻面无表情,对有些人,即便再如何的让她受伤,她都可以视而不见,而对另外的有些人,不管曾经对她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她都会想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乔灵璐是属于后一种人,只可惜现在不是好时候,只能先要回一些利息罢了。
侍卫继续在宫中寻找着乔灵璐的踪迹,至于宫外,那当然也有派人寻找,哪怕只是丝毫的痕迹也不能放过,不过负责宫外的并非皇宫侍卫,而是禁卫军。
在楚轻的仪瀛宫寻找未果,很多人都似乎有些失望和不解,显然绝大部分的人都认为楚轻是最有可能对乔灵璐动手的人。
这个女人向来无法无天,嚣张跋扈,不知轻重,会做出如此影响两国关系,损害东临利益的事情,真是一点都不奇怪。
可是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莫非此事当真与她无关?
在接下去的搜查之中,依然小心仔细,但因为是从最有嫌疑的地方开始搜查,所以越是到后来,很多人心中所抱的希望自然也就越小。而至于那所谓是最有嫌疑的地方,却是太后娘娘在颁下懿旨的时候,暗中告知与那侍卫长的。
然而就在他们搜到景怡宫的时候,却意外的在景怡宫的地牢内发现了一些新鲜的血迹,以及一些施刑的痕迹。
这让本来一位景怡宫应该没什么问题的侍卫们精神一震,连忙将此处异常报告给了侍卫长,侍卫长得到这个报告自然不敢有任何的偏护,连忙命令手下侍卫加倍仔细地在景怡宫中搜查,寻找着哪怕一丝一毫的异样。
这景怡宫,却是贤妃娘娘的宫殿,整个朝廷后宫的人都知道这位贤妃娘娘乃是当朝大学士的女儿,贤淑优雅,知书达理,而且从小就礼教森严,颇有大家风范。,此次淑妃娘娘失踪,几乎就没有人怀疑过与她是否有关。
不仅仅是因为蔡诗韵本身的原因,还有另外的一个原因就是,这些日子以来,贤妃娘娘与淑妃娘娘相交甚密,人家的亲姐妹都恐怕无法与她们相比。
可是现在,就是侍卫长将要闭眼等待太后娘娘的责罚的时候,却竟然从这应该是最不可能的地方找到了一些异常,那地牢之中,却是有着新鲜的血迹和施刑的痕迹。
而随着在景怡宫内的进一步搜查,终于在蔡诗韵寝宫的一处密室中,发现了浑身伤痕无数,衣衫破烂,还被鲜血浸湿,已然奄奄一息的乔灵璐。
如此发现,几乎震惊朝野,当乔灵璐从她的寝宫之内被抬出来的时候,蔡诗韵更是当场昏倒在地,即便事后她再如何的为自己叫屈,却也已经没有太大的作用。
人是从她的寝宫之中被找出来的,如此明显的事实难道还能允许她来狡辩不成?再加上她景怡宫的地牢之内,确实有着施刑的大量痕迹,若说她什么都没有做过,更是对此事毫不知情,谁会相信?
乔灵璐失踪两天,被找到的时候已经浑身是伤,奄奄一息,此事并没有什么意外的很快就被西域国得到了消息。
为此,西域国直接限制了东临商人在西域国内的许多交易,并明言东临国若是不能给他们一个交代,那么今后东临国的商人再别想在西域国内安心做生意。
此事在两国都引起了相当大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