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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想出宫所为何事?”
“这你不用管,你只要替我安排妥当即可。”
小钰沉默少许。缓缓点头,“我只能尽力而为。”说完,小钰转身离去。
望着小钰的背影,楼盈盈轻轻叹了口气。
希望一切都能恢复如常,待一切平息之后,她就跟小钰远离京城,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过她的小日子,至于其他事……皇甫凛因为身份有太多放不开的东西,她不想强求,必竟强求来的感情并不完美。
若说对于这份感情没有惆怅是骗人的,只不过生性乐观的楼盈盈却自有一套让自己开心的办法,所以她的忧郁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没过多久便暂时把这件事抛诸脑后,开始计划出宫后要如何行事了。
建邺城繁华一如往日,熙来攘往的街道上没有人会注意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而楼盈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易容改扮成老者的小钰驾着马车一直来到城南的一栋旧宅门口停下。女扮男装的楼盈盈看了看四下无人,便悄悄来到门口。
“有人在吗?”
楼盈盈上前叩门,而扮成寻常仆人的小钰则在马车上暗中保护着楼盈盈。
不多时,院内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中年汉子把门打开。
“您是……”
见中年汉子一脸戒备,楼盈盈从腰间拿出一块玉牌,交到他的手中。
“小女子受主人之命,前来求见此宅的东家。”
那中年汉子本是一脸不耐,可当他看见楼盈盈递过来的玉牌时顿时脸色大变,急忙让开中门,道:“原来是宫中的贵人,快请进来说话。”
楼盈盈点头,暗中朝小钰使了个眼色,这才与这中年汉子进到院中。
这中年汉子在前方引路,一直把楼盈盈带到客厅落座,这才一路小跑去后面禀报。
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那中年汉子引来一名骨瘦如材的老人,这名老人看上去至少八十往上的年纪,走路都有点晃来晃去,眼看着风一吹就会倒下似的。
老人一步三摇的来到大厅,见楼盈盈并无过份热情,只淡淡的拱了拱手,“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
楼盈盈起身回礼,“不辛苦,劳烦老仗出来相见,晚辈失礼了。”
那老者轻应了声,便径直坐到主位。一旁下人奉茶,这老者饮起茶来,竟不再开口了。
楼盈盈知道对方这是给自己下马威,心中冷笑,脸上却假装谦卑,率先说道:“老仗,不知东家可曾同您说过晚辈手中玉牌的作用?”
老者放下茶碗,淡淡道:“东家已经好久未曾来这别院巡视了,先生恐怕是无缘相见了,不过既然是受故人所托,那有何事便请直说,若老头子帮得上忙,自然会尽力而为。”
楼盈盈见这老者态度高傲,却并不在意,而是从斜挎的背囊中取出一个正方形的盒子放在了桌面上。
“老仗,我家主人最近偶得一物,细看之下却并不知其是何用处,故而让晚辈带过来请老仗品评一下,若是此物有些价值,我家主人便欲找个合适的买家,若只是寻常的俗物,便也无耐费心收藏了。”
楼盈盈说完,把这方盒往前推了推,唯恐这名老者看不清楚。
果然,那老者本是并不在意,却当他视线接触到这方盒之后,顿时露出两道精光,竟是再无法淡然的掩示自己的情绪。(未完待续)
第125章 玉玺(2)
这老者一见楼盈盈拿出的木盒,两只眼睛立刻像定了格似的。以他这种城府极深的角色,等闲之事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故此这盒中之物定是非同小可,他才会如此失态。
“请问阁下到底是何身份,此物怎么会落在您的手中。”老者恋恋不舍的移移开视线,对楼盈盈客气了数倍。
楼盈盈当然知道这东西的份量,于是淡淡一笑,道:“不知在下现在可有资格求见此宅的东家了?”
“呃……这,老朽这就去回禀,请阁下稍等。”
这回老者没有推辞,转身便进了后宅,楼盈盈也不着急,便在客厅耐心等候。说来她也没想到太后给她的那块玉牌居然如此管用,而她更没想到的是太后居然跟魏国的阴葵教有所联系。当日她与太后论棋,不过是事先听了梁蝶儿的指示,她说过只要太后帮忙,她们大事定成。而这玉牌便是引荐的令牌。不过楼盈盈还多了个心眼儿,之前曾经有个奇怪的女人送给了她一样东西,偶然间她发现那盒子里装的居然是魏国的玉玺,本来这事儿她没敢生张,就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但这次既然太后与阴葵教亦有来往,她便把玉玺一并带来,希望在关键时候给自己增加一份筹码,很显然,她这个决定是对的,阴葵教中不过是看门的小卒,居然都没把她放在眼里。
楼盈盈心中冷笑,料想太后与阴葵教之间的关系其实也并非特别密切,若是如此,他们便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阴葵教的身上,当然。如果她可以稳稳抓住手中的筹码便另当别论了。
楼盈盈暗中打定主意,又等了一会儿便见那老者去而复反,这次,他引了另引了一位中年女子。
这中年美妇进门便上下打量楼盈盈,见楼盈盈神色淡定,这才上前一拱手,“阁下便是怀阳郡主?”
楼盈盈微微挑眉,心中暗道这阴葵教消息倒也灵通。只是她刚才明明说自己不过是奉命前来,她因何会一眼便识破自己的身份?
不会是诈她吧。
想到这里,楼盈盈不动声色,只矢口否认,“怀阳郡主是在下的主子。”
“那倒是奴家多虑了。”中年美妇居中坐下,似乎不经意的继续说道:“奴家以为姑娘即是女扮男装而来,倒很符合怀阳郡主的性子。”
“郡主的性子我们当下人的可分不清楚。”
“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便是这宅院的东家,姓谢,你可以唤我为谢大娘。”
“谢大娘。”
“听闻你似乎带了样不得了的东西过来,可否借奴家一看?”
“当然可以。”楼盈盈说着用手轻轻一扫,桌上那只木盒便飞向这中年美妇。
楼盈盈只习过些三脚猫的功夫。当然她也没偷袭,是以这美妇接过盒子的时候,微微看了楼盈盈一眼。
楼盈盈也不以为然,好整以暇的等着谢大娘发难。果然,这谢大娘接过木盒,打开一看发现居然是空的,顿时脸色一变。
“为何是空的?”
“我家主人只命我带这只木盒前来,并未告诉在下这里边是否有东西。”
谢大娘眯了眯美眸。立刻明白了这其中的含意。
“看来,你家郡主并不相信在下。”
“信与不信至少要合作过才会知道。”
“好,姑娘倒是快人快语,那请问郡主此番派你前来有何用得着在下的地方?”
楼盈盈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交给谢大娘。“请大娘依信中所言行事,事成之后。郡主承诺必将盒中之物原璧归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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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娘等楼盈盈走后,独自来到后院密室。
“圣女。刚才属下去见了那位怀阳郡主的使者,她带来了盛装玉玺的盒子,却没见到玉玺,想必应该不在她的身上。”
琅珰正在运功疗伤,闻言缓缓瞪开双目,缓缓道:“我从突厥人的口中得知玉玺是在怀阳郡主手中,只不过郡主如今在晋宫之内,我们进宫抢夺亦非明智之举……罢了,她有何要求?”
谢大娘递上信涵,琅珰接过,看罢,问道:“你已经答应她们了?”
“属下为大局着想,已经暂时答应了她们,若圣女反对,属下便另想他法,定要把玉玺请回。”
“不必。”琅珰轻轻摆手,“晋朝太后与阴葵教曾有过往来,虽然已隔数十年,情份虽是轻了,但她是持玉牌前来,我阴葵教总是欠她一个人情,既然如此,那不如借此机会还了这个人情,以后亦省得被人说我们言而不信。”
“是,圣女圣明。”
“嗯,此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切莫出了纰漏便是。我们此番前来,誓要迎玉玺回国。”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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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盈盈出了阴葵教的分堂,尽可能低调的上了马车。
小钰见楼盈盈回来,驾着马车便往皇宫的方向走去。车轮走在青石板铺成的道路上,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楼盈盈靠在车壁上,回想刚才的一切总觉得似乎进行得太顺利了。小钰为何会如此轻松的就能安排自己出宫?以勒楚天的精明,自己这点小动作他会发现不了?
说来奇怪,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打算?人生在世,但凡人便会有欲望,或为名,或为利,或为美色,可她想始终想不通勒楚天想要的是什么……权利?他似乎并非喜欢权利的人。金钱?他看上去也并不是很缺钱。美色?勒楚天当初把梁蝶儿当成他的禁脔,可当梁蝶儿逃走之后,他却也并未费心去寻找,所以美色一说,也并没有太大的说服力。
他究竟为了什么而投靠李宪祖的呢?
楼盈盈心事重重,心底深处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钰,我们离皇宫还有多远?”
“大概在过一刻钟就能到城门了。”
楼盈盈轻应了一声,觉得自己应该是神经过敏了。就在她准备靠着马车假寐一会儿时,马车突然一震,紧接马嘶鸣了一声,车便停了下来。
“小钰,发生了什么事?”
楼盈盈飞身到车前掀起车帘,却没等看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小钰惊呼一声,“小姐,小心!”(未完待续)
第126章 死别
小钰出声示警,楼盈盈本能的往后一缩,只见一把明晃晃的钢刀从她眼前划过,刀刃正砍在车辕上。
“小姐,不要出来!”
楼盈盈眼见好几十人围攻小钰,心知自己就算出去也是托后腿,于是迅速缩进车中,“你自己小心。”
说完,楼盈盈放下车帘,紧紧的缩在车箱之内。
马车外传来短兵相接的声音,楼盈盈暗暗替小钰捏了一把汗。
小钰孤身迎战一众黑衣杀手,视线却不忘环视四周。这群杀手虽然武艺不错,但却从路数上却似乎并非亡命之徒,小钰一时间竟有点猜不出他们的来历了。
就在小钰暗思逃脱之法时,突然感觉到从对面的房顶上传来一阵涛天的杀气。这股杀气犹如芒刺一般,尖锐,凌厉,以迅及不掩耳之势席卷而来,目标却是车中的楼盈盈。
小钰心中一沉,想过去营救却是分身乏术,这群黑衣人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以秘结之势,把她团团困住。小钰焦急万分,可自己被人缠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道黑影疾风似的扑向马车。
说是迟,那时快。楼盈盈几乎没有感觉到什么,便发现眼前一亮,整个马车顶居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横向切开,紧着着一把利剑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当空便刺了下来。
楼盈盈心中惊恐,想避却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在这名刺客眼前根本就连回击之力都没有。
难道,我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楼盈盈心脏紧缩,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等着死亡的到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从另一边的隐秘之处再次疾射出来一道身影,手中利刃一晃,把这刺客的攻击瞬间化解。楼盈盈只感觉到两阵疾风在耳边掠过,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居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好险!”
楼盈盈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这马车是再也呆不下去了,于是以最快的速度从马车里钻出来,迅速的躲到房檐下。
“哼。你藏的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