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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刚才在餐厅的时候,我给那个女招待的指甲里下了失能性毒剂…二苯乙醇酸…3。这样她上菜的时候,随着走路的震动,药粉会落到汤里。二苯乙醇酸30…60分钟发作,症状是昏迷,四小时左右药性消失。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没有副作用。所以即使有其它人中毒也不要紧,我们的目标是那个杀手。可是,刚才,我把门推开个小缝,就见到我们要找的杀手面朝下在床上。四肢都被折断了,扭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后背上刻着一个图标,头部洒着淡黄色的粉末。图标的上半部分你见过的。我意识到有人抢在前面把他干掉了,紧接着又闻到了硫磺那特殊的臭气,所以我就立刻招呼你们撤。这是我凭记忆画的那个完整的图案”魔术师说完递给工兵一张A4纸,上面用铅笔画着那个工兵一半熟悉,一半陌生的图案,然后他把图案用数码相机照了下来,加密后发给了数字勇士。
工兵手上这个图案是人跪在地上的正面图,整个上半身被圈在一个圆里;本来应该是头部的地方变成了一团火焰的图案。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工兵把纸扔在了桌子上,闭上眼睛在想整件事。
“是惩罚的意思”女巫抱着黑猫来到了工兵对面的沙发上。
“惩罚?”
“对,这个图案在古神道教中是代表神的降罪,受刑的人要燃烧灵魂去洗罪。和你们中国的‘点天灯’有些类似,不过更加残忍。”女巫说着又递给了工兵几张纸,后者接过来一看上面是些分子式。
“这是我刚才采了些爆炸中心的空气和粉尘样本的数据,猜猜发现了什么?”
“二氧化硫是因为有硫磺,这个我知道。但是,黑索金,石油基胶剂,树胶的残留物?对方用的是M1军用炸药!!”看到上面熟悉的分子式工兵脱口说出了答案,他对这种中等爆速的爆破炸药很熟悉,曾经用来快速修筑单兵掩体。
“没错,我们只要查那些军火走私贩。这种东西的消耗量并不是很大,所以偶尔进一两批都能查出来。然后就能查到是谁伤了魔术师,老娘非活剥了他的皮不可。”女巫身边睡觉的猫很敏感地感觉到了主人身上的杀气,被吓醒了,跳下沙发跑去别的地方。
天快亮的时候萤火虫回来看到魔术师受伤了,又关切地问了半天,并亲自检查伤口。确认没事才去睡觉。并在睡觉前宣布自己不去调查山口组的那条线了,而是要跟魔术师同组行动,理由是“保护”。
接下来几天魔术师在家养伤,萤火虫也没有外出,经常变着花样中西日法各式大菜给大家弄好吃的。到是女巫带着工兵时不时的逛逛东京的各处景点,如果不是这天女巫通知他晚上有行动,工兵甚至以为自己是来公费旅游的。
“去哪里?要不要带点大家伙?”工兵想起上次要不是女巫和魔术师的火力够猛自己可能就横死在日本了。
“不用了,你把这个背上。我们去东京郊外,那里今天有笔军火交易。”女巫指着沙发边的一个旅行包对工兵说。后者打开包一看里面是尼康产的警用夜视望远镜和视频传输器,特警队的狙击手观察员,或是指挥官装备的东西。
“你准备用眼神远距离杀人,还是萤火虫通过望远镜催眠他们?”工兵总觉得不托底。
“萤火虫不去,她留下照顾魔术师,就你和我两个。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跟着走就行。”女巫一脸“包在我身上”的表情。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四章 借刀杀人乱敌阵 趁火打劫收获丰
(借刀杀人 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以《损》推演。
趁火打劫 敌之害大,就势取利,刚决柔也。)
开了二个多小时的火车,出站后又坐了1个小时的出租车,终于到了交易的地点……一幢还没完工的30层建筑大楼。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公路上一辆车也没有,女巫示意工兵跟着自己。
大楼建在小山的旁边,周围没有其它的制高点。女巫带着工兵爬过了小山找个合适的角度把望远镜架好后躲在树林里观察楼内的情况,远远地能看到很多人拿着检测装置在四下扫描,估计是在找窃听器或爆炸物类的东西。里面的人忙了大约半个小时,领头的人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楼里多了几个首领样的人物,点头哈腰的说个不停。
“看到那个穿白西装的秃顶胖子了么?他就是我们今晚的目标,日本稻川会执行部头目之一加藤全久,今天他们同伊地会交易毒品。”女巫转头对工兵说。
稻川会的情况工兵也知道,是一个专门经营走私毒品和军火生意的黑帮。日本排名第三,同其它黑帮的关系很好,经常充当黑帮火拼的‘和事佬’的角色。
又看了大约五分种,女巫收把望远镜收到旅行包里对工兵说:“走吧”
知道问了也白问,所以工兵老老实实地背着大包跟着女巫向山后的公路走去。公路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辆黑色丰田SUV,车边有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在抽烟。看到有人走来把手放在腰上紧盯着工兵和女巫两个人,工兵正想拨枪把他们干掉,却见女巫把手背在身后摇了摇。
“打扰一下,我们好像是迷路了”女巫走过去用英语问道。
抽烟的两个男人色眯眯地盯着女巫低低的领口,雪白的小腰,迷人的长腿。不约而同地咽了下口水。居然没听清她说什么,看得工兵暗暗的想笑。
“请问你们知道这个地址怎么走么?”女巫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其中一名男子。由于路灯很暗,那人把眼睛凑的很近看纸上的地址,看完了摇了摇头递给自己的同伴。后者看了同样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但这个时候第一个看纸片的人已经开始摇身子了,接着两个人先后像装米的袋子一样晕到在地。
“死了?”工兵伸手在他们颈部摸了下,惊奇地问道。
“我亲手配制的混合型毒素,索曼 (Soman)+ 相思子(Abrin),索曼快速致死。相思子提高挥发和降解速度,效果还不错。回去我给你讲讲配制方法,很简单的。” 收好了带毒的纸片,女巫打开后备箱,工兵一手抓一个把两具尸体扔到了里面。然后女巫叫工兵上车,自己也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关好车门后女巫拿出了笔记本电脑和一部电话,打开一个软件,把电话接到了电脑上。拿起了喉头麦克贴在了喉咙的位置上,拨通了电话。
“您好,这里是东京警察局,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么?”甜美的女声让工兵想起了小芸,不知道她们送Sofia去治疗的情况。Sofia应该能走路了吧,要是真瘫痪可太糟糕了。那么好的身手,那么好的人;不过到是能保条命,也算是天意”
“我刚才开车经过东京湾长岛路看到好多人拿着枪在交火,你们最好派人去看看。”女巫的声音经过软件的处理变成了中年男子的低沉声音,吓了工兵一跳。她又和对方确认了遍地址,收了线。
放下电话,女巫在键盘上打了些命令,工兵大约能看懂她是调入了一组语音信号的数据库。同时女巫对工兵说:“警察根本抓不住他们,我们也不能让他们被警察抓住,不然我们审谁去。我只是利用他们在警察内部的眼线打乱他们的交易,让他们慌乱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女巫看出工兵想问还不敢问,善解人意地回答了他脑海中的问题。
“出川健次的声音数据,出川健次,出川…… 。 在这儿,找到了。”女巫又播通了另一个号码。
“加藤君么?我是出川健次,我们的堂口被伊地会的人袭击了。他们来抢我们在货仓里的军火,要冲进来了……”这次变成了青年男子的喊叫声,估计是用软件把转换成了那个什么出川的了。说话的同时女巫操作鼠标不停的点击一些如枪击和惨叫的背景声音。弄得真像是在交火现场一样,工兵咬着牙才忍住笑。心里也在佩服眼前这个女人,动动指头就把敌人玩的团团转。
果然,电话那边传来了怒吼声。先是有人喊警察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儿交易,接着是有人喊冷静,再接下来就是响成一片的枪声。女巫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从旅行包里拿出上好消声器的P99递给工兵说:“马上会有几个人向我们跑来,除了加藤全久,其余一律干掉。不过估计就只有他一个人,伊地会的那几个人身手也不错。”又扔给了工兵一片口香糖吩咐道:“含在嘴里,是解药”另一只手拿着像是空气清新剂类的东西在车里喷了几下,空气中多了一股香水的味道。
想到后备箱那两个屁都没放就挂了的家伙,工兵吓的连忙把解药扔到嘴里。咀嚼了起来,又苦又辣但还不敢吐,呛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女巫看着工兵的傻样笑和前仰后合说:“含在嘴里就行”同时自己也含了一片。
这时,山上远远的跑来了那个穿白西服的加藤全久,拎着两个大皮箱连滚带爬跑到SUV旁边。拉开车门钻了进来,叫了声:“快开车,混蛋。咦,你们是谁……” 跟着就昏了过去。女巫叫工兵开车,自己坐到后排打开了加藤全久的皮箱。
“欧耶,看看这是什么?”这次稻川会黑吃黑的罪名算是砸实了,几十年的名声毁于一旦呀。
工兵回头一看,其中的一个箱子里满满的全是美金,看上去最少有个几百万。另一个箱子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估计也便宜不了。这种一枪不用开,还能赚钱的活,我怎么遇不到。工兵纳闷地想,要不要回头叫上几个兄弟也干这种活,不用天天枪里弹雨的血拼,还能大把的钱拿,多爽。
回到别墅后工兵看到了另一个箱子里的东西,一包一包的全是高纯度的海洛因。魔术师看到后,对工兵说:“麻烦帮我把这些搬到浴室”。女巫拿着装美元的那个皮箱去了地下室,保险柜在那里。萤火虫留在客厅负责审问加藤全久,
在浴室,魔术师把浴盆的水龙头放到最大,拿着Emerson mander折刀把白粉一包接一包地割开倒在水里,让流水把这些贵的吓人的东西带到了下水道里。同时神色复杂地说:“当年我差点被这东西害死,要不是有女巫和萤火虫,我就完了”说完又恨恨的撕开一包扔像冲奶粉一样倒在水里,目送着那些白色的妖魔消失在小小的旋涡中,呆呆地陷入了回忆。工兵也上来帮忙,两个人七手八脚忙了半天,才算把这一大箱不知道能害死多少人的毒品送到了日本海里。
“你学过审讯么?”魔术师问工兵
“学过一些;在军校的时候选修过审讯心理学。”工兵老老实实地回答到。
“应用呢?”
“没用过,我以前是保镖。基本没什么俘虏,后来加入斗犬;我们尖兵组审俘虏一般是蝰蛇和肥猫两个人,也不用我负责。”
“有空你应该和萤火虫学几手审讯,萤火虫擅长心理战和审讯;女巫擅长网络情报战和使毒,你们在索马里用的精神性*就是她配的。怎么样?效果还不错吧!萤火虫是圈里审讯排名第十的。我们三个刚来日本的时候她和日本警界第一审讯高手私下较量过,结果是不分上下。那个人叫福田英夫,外号“榨汁机”据说他会像榨汁机挤果汁一样把对方知道的东西全问出来;另外这个人还酷爱喝果汁所以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