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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点什么?」阿尔弗雷德扔下羽毛笔,「生病的人最大,今天给你任性的权利。」
救世主的眼睛亮了。「要你吻我。」他说完,然后迅速地反悔,「不行,我会传染给你的。」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我要回寝室。」
「亲爱的,这绝对不行。」庞弗雷夫人从旁边探出了头来,坚定地反驳。
「……」阿尔弗雷德迎着室友的目光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阿尔——」
「亲爱的,就算是邓布利多亲自来说也不行。」庞弗雷夫人这次连出现都懒得,声音还是那么坚定。
哈利翻了个身,「我不要喝魔药。」
「不行。」这次反驳的是阿尔弗雷德。「以你现在的情况还不喝药的话,今天晚上也别想回寝室。」
「我讨厌医疗翼的魔药。」哈利低声抱怨,「为什么喝了之后非得像茶壶的水开了一样冒热气?」
阿尔弗雷德拍了拍对方的脑袋,「放心,我有正常的魔药。」他拿出一个小巧的瓶子递给哈利,「放心,不会有那种惊人的效果的。」
哈利挑眉,接过来之后喝了下去。
「哈利,你喝的是什么?」就在这时,庞弗雷夫人怀疑的声音响了起来。
「斯内普教授制作的感冒魔药加强版。」阿尔弗雷德迅速地回答,回头露出了笑容,「庞弗雷夫人。」
哈利看着庞弗雷夫人转了回去,松了一口气,不得不承认有时候魔药大师的名字很好用。
「关于上次你在比赛时出现摄魂怪的事情,预言家日报终于报道了。」阿尔弗雷德靠在床头柜上,把玩着他的羽毛笔,低声说,「不过能拖到这个时候也算是不错了。」
「据说福吉每天都要用猫头鹰给邓布利多写信,请他帮忙出主意——我的意思是,他本来就无能。」
阿尔弗雷德支着下巴,「福吉确实没什么能力,不过现在最适合当魔法部部长的人也只有他了。食死徒和凤凰社明争暗斗,任何一派的人担任了魔法部部长都会打破现在的平衡。」
哈利撇嘴,「如果我担任了魔法部部长……」
「那凤凰社就完了。」阿尔弗雷德快速地接过他说了一半的话。
「阿尔,我不是那个疯了的黑魔王!」哈利瞪着对方强调,「我知道我该做什么,没有人会知道我是他。」
阿尔弗雷德耸肩,转移话题,「在卢修斯的煽动下,舆论有相当一部分都支持魔法部有人想要对你不利的看法——你觉得摄魂怪为什么会出现?」
「毫无疑问,是伏地魔。」哈利说,「我一直在做关于他打算杀了我的梦,那些都不是错觉,我是在完全掌握了大脑封闭术之后,才不再做那些梦的——我的灵魂还和他连在一起。」最后那句话他是用魔力在空气里直接写出来的。
阿尔弗雷德点头,「如果是他的话,要找一个人进入阿兹卡班放出一只摄魂怪来,一点也不难——但他的目的是什么?一只摄魂怪,而且还在所有人的面前——不可能杀得了你。」
「我也不知道。」哈利耸肩,「而且这不重要。我只要在他之前杀死他就好了。」
「亲爱的,你该走了。」庞弗雷夫人终于忙完了那一边,放着魔药瓶子对阿尔弗雷德说,「一个小时到了。」
阿尔弗雷德站了起来,他收拾好东西,弯腰亲了亲哈利的额头,「晚上见。」他说。
「晚上见。」哈利嘟囔着回答——他确实觉得没刚才那么头晕了,斯内普的魔药效果确实不容置疑。
阿尔弗雷德走出医疗翼才没多久,就碰见了一个他没有想到会再见面的人。
「洛哈特?」他打量眼前似乎在闪闪发光的人,摆出斯莱特林式假笑,「我是不是可以大胆地猜测您是来找我的?」
「猜对了。」洛哈特笑出一口白牙,「我本来是想来看看哈利,不过听说他生病了,所以我想找你也是一样的。」
「他有点发烧。」阿尔弗雷德微笑回答。
洛哈特往周围看了看,确认没有人之后,还是谨慎地用了一个静音咒,退后两步,拘谨地弯腰行礼,「Lord,请原谅我到现在才来见您。」
阿尔弗雷德好容易才忍住没有让脸上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表情。「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再为黑魔王效力了。」他慢慢地说,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我永远忠诚于您。」洛哈特垂着头说,「只是之前我见到您时都没有机会和您单独说话。」
「你怎么知道是我?」阿尔弗雷德继续假扮Voldemort。
「是小巴蒂·克劳奇告诉我的。我们最近一直有联系。」
「你之前在对角巷收购我的魂器,原因是什么?」阿尔弗雷德想起那天在翻倒巷见到这位前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时的情景。
「我是想也许这样能找到您——事实是我确实在那里见到了您,」洛哈特低声回答,「感谢梅林。」
阿尔弗雷德歪头看着他,「可是你很快就把它转手卖给了小矮星彼得。」
「Lord,因为您把它卖了,所以我确认那件魂器已经不再是您的魂器之一,所以……」
「你知道纳吉尼现在在哪里吗?」阿尔弗雷德打断了他。
「禁林。」洛哈特毫不犹豫地回答。
「禁林……」阿尔弗雷德思考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去禁林的时间见到过它。」
阿尔弗雷德皱眉。离得这么近,哈利却没有发现——不应该的。出了什么问题吗?
「Lord,您要去找纳吉尼吗?」洛哈特迅速地抬眼打量了一下阿尔弗雷德的表情,问道。
「你对此有什么建议吗?」
「我想,如果您信任我的能力的话,可以差遣我去做任何事。」
阿尔弗雷德皱眉想了一会,才从对方的话里面提取出了原意,「你愿意去寻找冈特家的戒指?」
「是。」
「不用了。」阿尔弗雷德顿了顿,继续问,「你怎么知道拉文克劳的冠冕在哪里?」在二年级的密室事件中,洛哈特始终是他无法解释的一环。
「它是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的——我不知道是谁把它放进来的。」
「你是自愿把身体借给它的?」如果洛哈特的回答是否定,那么情况就更糟糕了。
「是的,Lord。」
阿尔弗雷德松了口气。「你暂时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就保持这样,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的身份。」
「是。」
「关于怎么对待哈利,我想小巴蒂已经告诉你了。」阿尔弗雷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要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做对他不利的事情——比如说:摄魂怪。」
洛哈特的肩膀颤抖了一下,「不,不是我,Lord。」
「那就好。」阿尔弗雷德眯起眼睛,「他是我的。」
自动把这句话补充成:「他是我的仇人,只有我自己能动」的洛哈特慌张地弯腰,「是,Lord。」
「嗯。」阿尔弗雷德应了一声,「做你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是。」
洛哈特离开之后阿尔弗雷德站着思考了一会,最终决定前往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办公室。
敲开门之后,阿尔弗雷德的目光停在了那个巨大的上锁箱子上——根据里面的撞击声,他判断里面关着的是活物。在知道眼前的穆迪是小巴蒂假扮的之后,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说箱子里关的就是真正的穆迪。
「Lord,您来了。」小巴蒂惊讶地站了起来,朝他行礼,同时用了一个静音咒。
阿尔弗雷德发现室友对于食死徒们的保密性训练得很足够。至少他们每个人都知道在密谈之前,静音咒是必须的。
「我有一项任务要交给你。」阿尔弗雷德直接说明了他来的目的,「在六月二十四日之前,回到冈特家的老屋,把戒指带到我的面前。」
「是。」小巴蒂毫不犹豫地点头。
「注意安全。」阿尔弗雷德随口嘱咐了一句,目光重新回到那个箱子上,「还有那里面的东西,记得保管好。」
「是。」
「还有一件事。」阿尔弗雷德迟疑了一下,「你现在是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你觉得莱姆斯·卢平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小巴蒂仔细地想了想,「没有。」他肯定地回答。
「盯好他。」阿尔弗雷德皱眉。
「是。」小巴蒂的回答总是那么简洁有力。
从假穆迪的办公室出来,阿尔弗雷德才前往寝室。他发现事情比他之前假设的要复杂:
如果洛哈特说的是真的,那么究竟是谁把拉文克劳的冠冕放进了他的房间里?小矮星彼得又是怎么样拿到斯莱特林的挂坠盒的?如果不是小巴蒂也不是洛哈特,那么伏地魔究竟是让谁替他放出一只摄魂怪又成功带到了霍格沃茨?卢平的种种可疑行为又是怎么回事?哈利为什么感觉不到在禁林的纳吉尼?
思考着回到寝室,阿尔弗雷德惊讶地发现哈利已经在里面等他了。
「等烧一退我就缠着庞弗雷夫人让我回来了。」哈利挑眉,「可是你却现在才回来。」
「我碰见了洛哈特。」阿尔弗雷德说,「哈利,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
「……邓布利多让我们在五月一日之前把拉文克劳的冠冕修理好。」
「……」
阿尔失踪了
想要修好拉文克劳的冠冕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不管怎么说,它也是流传了快一千的东西,材料不说,能够拥有那种手艺的人都已经找不到了。
不过好在还有一个活了六百多年的人——尼可·勒梅。
周末,阿尔弗雷德在得到邓布利多的许可后前往尼可·勒梅的住所,拒绝了室友要求一起出校的要求,理由是:「如果你也出去了谁帮我写作业?」
于是救世主郁闷地留下了。「小心点。」他不放心地嘱咐。
「我会的。」阿尔弗雷德穿上黑色的斗篷,朝他挥了挥手,走出了大门。
哈利站了一会,回寝室。
这时的他没有想到,说好只去一个周末的阿尔弗雷德,没有再回来。
按照邓布利多给出的地址找到了尼可·勒梅的房子——看起来是一座木头做成的城堡。阿尔弗雷德深呼吸了一次,朝城堡的大门走去。
越靠近大门,阿尔弗雷德就越觉得寒冷——这座城堡好像永远也照射不到阳光,阴冷并且安静。
站在门口,他犹豫了一下,在没有找到门铃的情况下选择敲门。
敲了三次,没有听到里面传出任何声音的阿尔弗雷德犹豫了一下,转身离开。
走出了十几米,他又走了回来,僵硬地站在门口。
邓布利多说过,尼可·勒梅在周末绝对不会出门。如果他有重要到必须打破这个规矩的事情要去处理的时候,他的妻子就会留在家里——总之,邓布利多向他保证过,尼可·勒梅的城堡里永远是有人的。
他应该相信一位炼金大师对自己房子的安置,敲门敲了三次,不可能会听不到。
阿尔弗雷德抽出了魔杖。他迟疑了一下,用魔杖敲了敲门。
沉重的大门在他面前缓缓地打开,阿尔弗雷德皱起了眉:最简单的阿拉霍洞开就打开了尼可·勒梅的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