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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我吗,其实真的不太需要的。一直以来我都没有犯过什么过错,所以我不觉得自己很可怜,也无需别人的同情,而且我也不认为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就要去向他卑微乞怜。
因为爱他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所以他想要回应与否是他的自由,我赖不着也无权无怪责什么。
“迹部,你说的我都懂。看来这个该是时候还给你了呢,明天我还是会继续去冰帝上学。我想直到事情能有一个完美的结局,我们都不可避免地要保持这样的关系了。很想说声抱歉的,但好像犯错的是迹部南子你的母亲大人呢,所以该说抱歉的应该是你们。还有一点迹部,我的贪心好像并不在你的权利管辖之内呢,喜欢你我从来都只将它当成我一个的事情,你应不应肯好像关系并不大呢。”
这番话音落下的同时,我解开了脖子上挂着的那枚戒指递给到了迹部景吾的手中。
“这个就先还给你了,记得下次给出去的时候要慎重哦。桦地我无能力带走了,谢谢你这些年对他的好。于是我的话说完了,今天也该道声晚安了。”话落下,我没有再看迹部景吾众人一眼,向着前面的司机喊了一句。
“麻烦停一下,我要下车。”
“景吾少爷?”那司机见状有些不安地出声问着。
“停车让她走。”他眉头紧皱仿佛有些不悦我的倔强,接着那嘴角又扬起了嘲讽的弧度。
下了车我站在原地任那辆车绝尘远去,心头微微泛起了些酸涩。
爱一个人若失去了尊严,该是停止的时候了吧,可是这世间上又有几人能真正控制自己一颗早就交付出去的心呢?
就此慢慢地走回了家,喂食了小白后我洗漱完将那件冰帝校服外套也洗好了凉晒在屋檐下。
然后我拖了床柔软的垫子铺在过道里,接着便进到屋内将课本拿了出来开始学习今天老师所讲的内容。课堂上迷迷糊糊地听近去了一点,晚上再加深一下就可以呢
才十点多钟,睡觉还太早呢。其实我大可不必如此辛苦的,但不想就这样认输呵,尤其是输给幸村家。学习了将近一个钟头后,感觉到倦意重重我这才翻过身平躺了下来枕着漫天的星子睡着了。
次日我醒来的很早,吃完早餐做好了便当,我从废旧的库房里翻找出了爷爷生前留给我的那辆新单车。一次也没骑过就放置在这里,现在终于也用上了呢。
刚骑着单车出到门外,天忽地挂起了阵阵狂风,不一会便落下了雨点。真是不凑巧呢,等我到了再下雨不行吗。
飞快地蹬着车往冰帝赶去,行至到属于冰帝学院专属车道的时候,身边一辆又一辆的车辆经过。不过在大多数豪华的车辆中,偶尔也会看见一些很一般的。
急急地抢道进入了冰帝学院校门内,我已经是一身湿透了。不过也无妨了,正值春末了天气也不算很冷。
进去找老师换一身应该不会太难吧,况且他们还未正式发我冰帝学院的校服呢。
正为着这个想法淡定下来的时候,充斥着雨声的耳朵在来来往往的同学口中接收到了一些比较难以入耳的话音。
“咦,这个就是迹部会长的未婚妻吗?究竟她有什么厉害的,竟然能让迹部家霸住不放。可是看她这一身穷酸样,身份也高贵不到哪儿去吧。”这一声,很明显的奚落与嘲讽。
“早川,她就是个过客而已,而且我还听说她是幸村家的……”
“啊,你说的是真的吗,介美!你是听谁说的啊,究竟是听谁说的?”
“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昨天整个学校基本上都传遍了,好像是从……”
“嘁,昨天还在班级里装高贵来着呢。凭她这么个东西,迹部君会忍得下去吗?”
“不知道啊,也许迹部君有他的考虑吧。总之,这个女人应该不会呆在冰帝学院很久的。”
听着这些难听的言语,我的心微微起了一些想要打掉这些人脸上的嘲讽的冲动。对待已死的人,难道她们就不能稍微的再给予多一些的尊重吗。
不过的确呵,且不论身份显赫与不显赫,单瞧我这一身的狼狈任谁都无法甘心将我与迹部景吾联系在一起的。
可是这些人是不是也太多话了一些呢,不过也原谅她们吧,谁让她们是女孩子呢,而大多数女孩子的天性都是喜欢将别人踩在脚下来衬托自己的与凡不同。
暗自嘲讽了一下自己的不平静,我转面朝着那些还在议论我的同学微笑了一下,并出声打了个招呼。
“嗨,你们好,我是昨天转校来的藤香由夜。或许在你们来说,嘲笑人家的是你们已久的专长,但能让我说句实话吗?”我这一言和脸上加深的微笑一并扬起,那些原本在议论我的女孩们有些尴尬,但我随之又接了一句。
“迹部景吾有他不得不忍下我的理由,而你们却没有这样够得上他忍耐的理由呢。说句实话吧,你们应该看不到自己嫉妒的面孔吧,还真的有够难看的哦。”
就让神来谴责我的坏心眼吧,况且我本就算不得上是什么好人。她们无论怎么污蔑我都好,实在不该对已经为自己的过错尝到了苦果的已逝之人还这样的言辞不敬。
因为那个人永远是我心头的一根拔不出来的刺,疼痛异常,却只能让她腐烂在心底,或是选择遗忘。随即笑笑地敛去了这般思绪,我转身提步昂头走开,
“什么,你说什么。嫉妒你,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轮得到我们嫉妒吗?迹部学长那是给你面子,你别拿那太当回事了。”激动反驳的言语远远飘来,我无疑地起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看来我血液里隐藏的报复因子还没完全的消散呢,或者是身体里掺进了不那么高贵的血统,所以我的本性也不那么纯良吧。
不过也罢,在冰帝学院里面我也没打算做好人或是装好人。
16、姓迹部的果然不好惹
16、姓迹部的果然不好惹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二更,花花啊,留言啊,温暖啊,动力啊,纸媒们
不管肮脏的也好卑微的也罢,我只想昂起头无惧地活着。
对于我无力改变的过往,我想,我终会有一天学会一笑置之的。
怀揣这这样的思绪我慢慢地走到了教室,时间还有很多富裕。班级里好像除了迹部景吾还没来之外,其余的全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着等待上课时间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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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朝座位走去,我放下了书包想先去一趟校务处找值班的老师们领一套干爽的校服。
“喂,别将自己弄到这样狼狈行吗?这可是在学校呢,你好歹也给迹部君留一点面子吧?”刚起步转身向外走了几步,身后一声冷哼的怒喝响起。
转过身,整个班级的同学全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除了忍足侑士那几个家伙除外。
我不就是淋了一场雨吗,还不至于十恶不赦吧。不过他们愤慨得也对,就算我再不济眼下也是被打上了迹部景吾标签的所有物了。
怎么能这样邋遢出现,怎么能让迹部景吾的美学遭到我这个污点的破坏呢是吧。
“这位同学,既然你这么担心迹部君的话,不如带我到校务处领套干爽的校服如何?”面带着自认为最柔最善的微笑,我走到了那位男同学的面前一把就抓起了他的手。
“如何?既然担心迹部的面子,正巧我也不知道校务处在哪儿,能陪我一起去吗?”这番言语落下,我将这位男同学的手高高拉起,尽量用一个让全班的同学都可以看得到的姿势,也尽量将唇角的笑意展现到最柔美。
这样的镜头很剧集里女主正对着男主在做着什么深情告白似的,而且通常在这个时候我还喜欢用眼神和表情一起来为这个举动捧场。
而面前的这位男同学,他似乎被我的这一举动弄到惊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急急地抽回了手。而且我记得的,他仿佛是班长来着,是有义务帮助新同学的。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呢。你……你可是迹部君,迹部君的未婚妻。怎么……怎么能这么随便就对其他男人这样呢?”他的脸起了微微的愠色,还浮现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呵呵,在青学我就读的那个班级的同学们基本上对于我这样的小儿科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某些时候兴致高昂的某些家伙,还会故作深情地与我对戏个来回。
没想到这里还可以糊弄一下,想来这位班长也蛮单纯可爱的呢。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说罢,我再接再厉地将双眼涌上了点点雾气,而后又将含泪的眼压低了几寸朝着面前的男同学那双惊讶的眼故作满目含情地深深凝望而去。
“没、没有不愿意,没有不愿意。你……那个……能不能先别哭……我不是有意……”他焦急地胡乱解释着些什么,一边往后退缩躲避着我的接近。
“那没有不愿意就是答应了,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话音落下我又一把抓起了他的手紧紧的不放开,想将他往外带去。
其实笑意都快将我憋到得内伤了,但我想继续演完这幕戏。原因无它,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校务处在哪儿,正好拉个人带去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据我分析,冰帝学院的女生都应该对我同仇敌忾着呢,男生应该好说话些才对。更何况我呆着的这个班级可是迹部的本命巢穴,我想这里恨我的女生应该要比男生多太多的。
“你们在干什么呢,挡住本大爷的路了。”正当我得意满满地认为眼前的这个男生快要对我投降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了正常来。
抬起视线望去,见是迹部景吾站在前边。他的目光在我抓握住的男同学的手上停留了片刻,接着就转回了我的面上,眸底尽显嘲讽与嘲讽过后的不耐。
哦,该死,我刚才太入戏了没发现他进来了,而且我站的位置正好挡到了他去自己的座位。不过就这样看着他,我的心居然不及昨天的激动,不见了因他一个眼神或是举动就抑制不住狂跳的举动。
嗯,这样真的很好。看来我的适应能力真的是很强呢,在他的面前总算也是找回了冷静的思维了。
如果在他的身边总是忐忑不坚定的话,那么冰帝接下来这段日子该要如何去度过呢是不是。
现在好了,我这颗心能受自己控制了,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迹部君,迹部君,不是你想的那样,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主动……抱歉,实在是抱歉了,迹部君。”在迹部景吾的强势气场下,被我抓握住手的男同学一个用力挣扎开了我的抓握。
接着便慌乱地站了起身来立刻向着迹部狠命地鞠躬,一边急乱地欲对他解释些什么。
看着男同学慌乱的举动,迹部景吾荡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