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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让开,我的隐忍是有限度的。”这一言落下,她真的起身转面向她的座位走去,但仍然在虚伪的面具下饮泣着。
叹息一声,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我倍感难受的地方。脚步刚走出教室,转面抬起视线的时候我看见了靠在墙上的迹部景吾。
他懒懒斜靠在墙沿,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嘴角是一贯的弧度,眸底也是一贯的淡笑轻蔑嘲讽。
他应该是与香菱一起回来的吧,但为何却是停在了这里?
“看戏愉快吗?”想到了他们拥吻的姿势,想到了他们有可能是手牵着手回来,我的心底又是串涌上一阵酸涩,连出口的话语里不觉地也满带了酸涩呵忍不住的怒意。
“手应该很疼吧?”他淡笑着落下了这一句,而且他的这一句似乎昭显着他看到了也听到了我刚才在教室里的所有举动。
可是看到了又有什么所谓呢,我就是嫉妒了怎么办,就预备跳进他的陷阱里去怎么办。
因为无论怎样,看着他的隐忍与厌倦,我的心还是会为他生疼。
“谢谢关心,不算很疼。如果可以,我最想来上一巴掌的那个人是你。”
“既然你都说本大爷是属于你的东西了,那么随你处置也无妨的。”调笑的话音落下,我的身体被他猛然卷入怀中翻转身体抵在墙壁上。
接着,我便开始与他久久无言语的对视。
“怎么,舍不得,嗯?”他似乎仍然在激怒着我,而我也真的冲动地扬起了胳膊。
但看着他充满厌倦的但随即又扬起了嘲讽不屈的双眼,我的手真的挥不下去。因为他眼神里的厌倦我太过熟悉了,这是一种厌倦到无能为力,却又不得不坚持着这种厌倦的无奈。
这次他很明了地让
我看清了他眼底的厌倦,没有带上那华丽的面具,也许他想让我早点投降完成他所需要的游戏然后得到一个暂时的解脱。
他这样的疲倦就好比我对幸村香菱那样感触,生就了幸村家的血脉,就注定了摆脱不掉这纠缠。是我的出生抢夺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她如何能甘愿隐忍我的存在呢。
所以便有了那一次次的在暗地里的欺负,一次次的在无人之地的嘲笑与谩骂。迹部景吾呵,他果然比我强过太多呢。
他的厌倦只是转瞬即逝,续而扬起的是那绝不甘愿受人摆布的倔强与任性。而我呢,每每厌倦之后就只剩下无力与逃避。
“迹部景吾,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人无力到这种份上。说真的我很不甘心呢,想让你也尝尝这种无力的滋味,你们越是逼我我越是不想投降呢。麻烦你转告幸村宗家的人和迹部南子你的母亲,大人们的游戏似乎也很好玩呢。”
言语落下,我放下了胳膊扬起了视线狠狠对上了迹部景吾扬起一贯淡漫嘲讽的眼。
“其实看到你这样,我真的会很心疼呢。难道你真的有这么讨厌我吗,讨厌我到想尽快结束大人们的游戏?”无需他在解释些什么,我都已经明了为何他明明已经知道了幸村香菱与我不和。
却仍然允许他转到与我同班,还故意做出绿化带亲密的那一幕戏。还有一点就是,我想幸村家绝对有在背后推动或是观望着事情的发展。
我想若不是有着极大的压力,按迹部景吾的处事风格,他绝不会对我笑颜相向或是这么的委婉。
倘若迹部家真想与幸村家结姻,而我又不幸与幸村香菱同为适龄可选之人的话。我想都不用想也知道,幸村家绝对不会让香菱有这个机会。在幸村宗家人的眼里,只有真正的嫡系血脉才配结下对他们最为有利的姻亲。
他们仿佛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的固执,不愿磨灭那对他们来说极尊贵的血统。但是我却希望幸村家的人明白,真正因爱而结成的姻亲不是靠强权的压迫得来,不是在利益的驱使下能成就的。
如果凡事都能用权势来压迫的话,十几年前的那场悲剧也就不会发生了。我不想不愿迹部景吾被迹部家乃至幸村家胁迫,我只想能单纯爱他,偶尔当然也会贪心地想他也能回应我。
但是如果一份爱掺进了其他,便就不会再是人心所向的了。我所要的并不多,只是想简单一个人在没有嘲笑打击的环境下生活,只想简单去爱一个我想爱的人罢了。
敛去了这般思绪后,我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依然维持一个将我堵在墙沿的姿势,而我也依然仰望着他淡笑的双眼。
而后他轻笑了出声抬手撩了撩发扬起视线,接着便落下了一句懒懒的语调。
“真的喜欢我到这样的地步了吗,嗯?”他笑笑地深深凝望着我,那眼神深处似藏着些什么。
他笑起的时候,嘴角常常是呈一个上扬的极好看弧度,让人觉得他是一个自信且自恋的人。而我一直以来也都喜欢这样的他,从不轻言认输低头的他。
“嗯,很喜欢很喜欢呢。对你告白了两次,结果是两次都被无视。我想你不会明白吧,一个女孩决定去向一个偷偷喜欢了很久的男孩告白究竟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不过,我还没有绝望,还不想这么快就绝望……”
这句落下,我努力撑开了脸上的微笑,含着泪地挥开了他想触碰我脸颊的手指。
“呵呵……那么就来试试吧,不是从两家的利益出发。不是说无人敢涉足我这片美丽的风景吗,那么就允许你来试试如何,嗯?”惯有的唇角弧度,神色仍是这般的张扬,但却用着无比低沉温柔的语调。
在他这声温柔的语调下我失神了,也真正看不透他的真假。仿佛本是一个人的舞池,却忽然旋进了一个舞伴。
仿佛我的坚持,他似乎用一个别样的方式回应了些许的诧然;这是我在一瞬间心头闪过的感觉。
可惜再次看着他神色,片刻之后我却失笑了出声,跟着眼泪也不争气地流出。续而我连忙扬起了头,想将这股酸涩挡下。
他真的很厉害呵,现阶段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也许是为了避免幸村香菱日后会成一个被推到台前的小丑,也许是为了我自己的贪心,似乎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路走了。不过你否保证绝不会有拜倒在我脚下的那一天吗,迹部景吾?”
轻轻落下这一言,我推开了他面向楼梯下走去。这一次,他没有拦下我。
转身走过墙角之际,我听到了他的阵阵狂笑。他这种笑是我第一次听到,让我心头有种忍不住发酸的感觉。
难道是我答应彻底进入游戏模式让他笑成了这样?我猜不透他,真的猜不透他。
不过不管如何都好,他将自己布置得是条条生路,而将我安排得却是条条死路,而我唯有接下他这挑战了。
也许等待着我的前路会是满心的煎熬,也许结局会是一场空盼。
但是这条路上我绝不想就这样轻言认输!
28、我喜欢他究竟有多深
28、我喜欢他究竟有多深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更到这里了,大家花花和留言大意地上吧,嘿嘿。明天继续。。。。。。
回到了家里后,我的心底仍是甩不开阵阵的微凉。最让我感到无奈的是,我的脑海里居然一直回荡着迹部景吾最后那句试试看。
而且我内心的天枰居然完全的想要对他那句话妥协,就算他是想利用我也想去尝试看看。
啊,啊,真的是要疯了呀!我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明明对着他时嘴上说着些张狂的言语,但私底下我却去想用这样的方式来维持住自己悲催的感情。理智的一面在不断鄙视自己的妥协,但情感的一面却又完全无力招架迹部景吾那似是而非的言语。
任由内心的两股争执将清醒的思绪吞噬,在这股焦灼中我尽然在长廊的地板上就此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究竟睡过去多久,一阵狂吠声将我惊醒。睁眼一看,是小白站在墙沿边正叫得很是狂欢。
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模糊中我看见了一道身影蹲在围墙上维持着一个欲往下跳落的姿势。
也许是小白的狂吠声吓到了他,一时间那墙上的人似乎也在犹豫着该不该跳下。
老天,这是一副什么状况?擅闯民宅?大胆小偷?抬头望了望天色,这不是还没完全的天黑吗。
“谁?是谁在那里?不想活命了吗,你要偷东西也要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吧,这一破穷院子有什么可偷的。”怒吼完毕我站了起身,这一站起身来顿时间头重脚轻差点又倒了下去。
都怪幸村精市那家伙呀,那么早让我去学校,就为了与迹部景吾那家伙寒暄几句无聊的东西。
“喂,臭丫头,快让你的狗走开,快让它别再叫了。”刚扶住了回廊的墙壁想清醒一下头脑,耳畔却接收到了这道听来有些熟悉的声音。
再次揉了揉眼又抬脚走进了一点,我总算是看清了围墙上蹲着的是谁了,居然是向日岳人这家伙,如果没看错的话此刻他正被吓得浑身打着哆嗦。
“小白,这人是个小贼,如果他敢跳下来你就扑上去撕烂他。”无视掉了向日岳人的求救眼神,我走到了院子的门前将门打开了。
用膝盖想也想得到他一个人绝不会来找我的,打开门的瞬间迹部景吾等冰帝正选们果然全都站在门外。横扫了一眼过去,我看到各人面上的神色不一。
忍足侑士站在迹部景吾的左侧,对我的观望他表现得尤为大方,而且还对我投来微笑的一眼。
而站在忍足侑士身后的尅Я辆兔挥兴敲锤呱畹男尬耍龆冀放さ揭槐叨惚芸宋业氖酉摺�
芥川慈郎是维持着他一贯大大咧咧的笑容表情,仿佛没发过事情一般的模样。而凤长太郎呢,先是围观了一下众人又望了我一眼后眼神里装满了疑惑,桦地崇弘与日吉若责是面无表情。
现场的人里面,唯有站在最前排的迹部景吾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肆意。对我投射过去的查探眼神,连丁点的愧疚都没有。
“你打算让我们在这门前站到天黑吗,嗯?”他双手慵懒插在校裤口袋,眼神清冷却含笑的模样总算让我拉回了观望他们游离开的神智。
迹部景吾这家伙呵还是高端着他无视一切的猖狂姿态,连一点犯错人的觉悟都没有给我摆在面上。
今天下午呢他可是扔下了两颗炸弹给我呢,让我似乎无论怎么走都没有退路了呢。这阴沉腹黑的家伙,明着是被人捧在顶端的华丽帝王,暗地里却讲迹部家生意人的阴沉与圆滑一样不漏地学了个精透。
我真怀疑那些追捧他的人若看到他这不计手段也要达到自己所要的性子时,究竟会有如何的感慨。
“嗯,打算让你们就这样站在这里等着我打个电话叫来警察先生呢。如果能明白自己的失礼之处的话,那就请离开吧。今天我心情可不太好,没心思招呼你们!”
怒狠狠地落下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