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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一直离不开王羽琪美丽的禾幺。处,虽然自己也有,却感觉不一样。
这是姐姐的禾幺。处,姐姐被隐密照料的位子,独一无二,不可能跟自己一样,甚至姐姐的更漂亮。
娇弱的大腿似乎就象是修长的白玉,却又非常柔软,让人想上去咬个一口。
甩了甩头不敢想象太多,自己的”嘴”都开始滴着口水了,在这样下去会一发不可收拾。
陈玉玲才刚要离开下楼找伯母询问是否有药品,王羽琪瞬间拉住陈玉玲的手,眼睛微微睁开,似乎有点吃力。
「妹…别走…」
「姐姐,乖乖等我,我去找看看温度计和退烧药,乖喔。」陈玉玲母性在此刻瞬间炸裂,象是呵护的小孩,温柔又半哄的攻势,也让自己吓一大跳。
「不要…不要…陪我…呜呜呜。」王羽琪神智不清的哭着,非常难受又不敢表露,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她更讨厌心灵上的疼痛。
眼神迷离的样子让陈玉玲更是舍不得,冲动的将嘴巴赌上王羽琪的嘴上,让人想好好怜爱一番。
王羽琪瞬间变得无比清醒,马上推开陈玉玲,望着陈玉玲感到莫名奇妙的眼神。
「姐姐!?」陈玉玲下一跳的惊呼着。
「笨蛋,妳等等也发烧怎么办!!你想害我担心死吗…。」王羽琪有气无力的喊着,几乎都快没有声音。
陈玉玲的心瞬间暖了起来,紧紧抱住王羽琪。
「嗯~对不起麻…让妳担心了~。」陈玉玲闭上双眼用脸蹭着王羽琪的侧脸。
「妳乖乖躺好麻,妳看毛巾都掉了,我去问看看有没有退烧药和温度计,乖乖躺着喔。」陈玉玲抚摸着王羽琪非常疲惫、虚弱的脸颊,不断的叮咛着。
王羽琪舍不得的拉着陈玉玲的手,不想要让陈玉玲离开自己半步。
「不要吃药…我不要,我好冷、好冷…。」王羽琪似乎又有进入昏迷的状况,不断的哭着喊着。
手被紧紧拉着,哪儿也不能去,耳中只听见王羽琪充满昏醉的声音。
陈玉玲想了想,解开了衣扣,将全身衣物脱掉,露出自己裸露的一面。
爬到床上抱住王羽琪,搂着王羽琪的细腰,将头枕在王羽琪胸部旁,自己柔软的乳防也紧紧贴着王羽琪。
自己的下体顺势的贴上王羽琪的大腿上。
姐姐的身体、姐姐的胸部、姐姐的爱都是我的,陈玉玲边想着,边把被子裹紧,吻着王羽琪的脸颊。
闻着王羽琪的汗味和本身的香味,陈玉玲不知不觉就多吸了好几口。
几乎过几分钟,陈玉玲就抬起头来确定王羽琪头上的毛巾有没有放好,也记着王羽琪每个吐息,幸好有平稳的现象。
百般无聊的陈玉玲看王羽琪的状况渐渐好转后,自己的欲望也越涨越高。
吻了王羽琪安稳的脸庞,离开了王羽琪的身体,带着非常愉悦的心情跑去翻王羽琪的”玩具”
看了看在玩具堆中的小黄瓜,意料不到,下体竟然有了感觉,回想起了和王羽琪的回忆。
看了看里头的一角,抓出了一只棒状的玩具,没看过这玩具的陈玉玲摸着玩具的构造。
根状顶端充满颗粒,前端特别突出,弯曲的曲线刚好可以顺利进入荫。道,在棒状玩具上还有一个奇怪的倒钩,陈玉玲暗自想着,这样插进去不就代表倒钩会碰到小豆豆吗!?
陈玉玲头脑害怕的想着,反而越有欲望,面对着王羽琪的身体,看着王羽琪睡觉的样子,开始想象王羽琪如何对待自己。
两脚跨开一些,将玩具放进自己滑润的荫。道,开始缓缓的菗揷,倒钩状就跟遇想的一样,不断的撞击着小豆子。
「恩、恩、恩、恩…」有节奏的弄着玩具,有些大小的玩具称满陈玉玲小小的荫。道,尖端的颗粒不断的摩擦着肉壁,顶端还不断的撞到子宫口。
头脑中不断的幻想着王羽琪。
“姐姐,对不起我错了…不要拿那个东西弄我”陈玉玲指着王羽琪手上的情趣玩具说着。
“我现在给妳机会,妳现在过来,让我好好玩弄妳,讨好我,我就考虑原谅妳”王羽琪玻ё叛巯笫潜墒幼懦掠窳帷�
陈玉玲低着头不敢看王羽琪。
王羽琪貌似想到了什么,手顶住陈玉玲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
“姐姐…”陈玉玲害羞的叫着。
“舌头伸出来。”王羽琪微微勾起嘴角,有种冷冷的感觉。
陈玉玲照做,却只有伸出一点点,貌似是想让王羽琪吻上。
“再长一点!”王羽琪瞬间变的有些凶悍,游刃有余,貌似还可以更凶。
“呜…”陈玉玲哭丧着脸,将舌头伸出自己能伸出的最长长度。
王羽琪冷笑了一下,站到床上,比陈玉玲高了几乎要两颗人头,由上而下玻ё叛鄱⒆懦掠窳帷�
陈玉玲竟然因此而感到兴奋,望着王羽琪白皙的脖子,隆起的锁骨,顺势的看向那精神亦亦的乳投、乳防。
“接好。”王羽琪说完嘴巴就紧紧闭上,似乎在里头酝酿着什么。
陈玉玲就像个小鸟嗷嗷待哺着,渴望在王羽琪身上得到一切。
王羽琪突然微微嘟起嘴巴,微微开启的小口皆是满满的唾液,从口中滴了下来,并没有很准,滴上了陈玉玲的鼻梁,顺势流下到了下巴,又从下巴流到了两座山的山沟。
陈玉玲尝试的移动位子接住王羽琪充满浓浓黏液的口水,好不容易接住,舌头开始品尝到王羽琪口中的草莓香,用尽全力的接着。
「我好银荡…我好银荡,我竟然这样想的姐姐。」陈玉玲下体的蜜汁开始沿着棒子往下滴,看见自己往下滴的霪水另一只手接住,凑到脸前面舔着,非常陶醉。
“真是变态呢,我的妹妹~。”王羽琪窕性般的说着。
王羽琪将棒状玩具放在自己下体的沟中裹上满满的霪水。
将棒状玩具一口气塞进陈玉玲的嘴里,强迫的菗揷着。
“吃下去!!吃下去!!我的霪水、我的口水…哈哈哈哈哈。”王羽琪放肆的笑着,看着陈玉玲双眼紧紧闭上看似有些难受的样子。
好爽…好爽,姐姐在逼迫我吃她的霪水、口水,好棒…再多一点!!
陈玉玲在幻想之虞,拿起了桌上的原子笔,象是有什么意图一般,背向王羽琪,跪趴着,将自己的尻穴面向王羽琪。
场景瞬间转变,王羽琪依然高高在上,这次却变了,她把陈玉玲上半身压在床上,下半身跪在床旁的地板。
“姐姐不行…姐姐拜托妳,我错了不要那样对我…。”陈玉玲大声的高呼着,看着王羽琪的影子。
王羽琪大声狂妄的笑着,将左手食指插入陈玉玲的屁眼中,暴力的插着。
“姐姐不要啊!!姐姐…呜呜。”陈玉玲无力的哭喊着。
“要!!在大声叫啊!!大声啊,快点说,我错了,拜托妳干我!!”王羽琪暴虐的笑着,将情趣玩具插入陈玉玲的下体,双孔齐下。
陈玉玲咬着下唇留着泪,喉咙断断续续的发出银荡的音节。
“我错了…拜托妳干我…。”陈玉玲将脸庞埋在被单中,不敢抬头,不断的淫叫着。
「姐姐…拜托妳干我。」陈玉玲小声的跟随着幻想念着。
下体的情趣玩具和原子笔都以高频率的速度插着两孔。
「要去了…去了、去了!!!」陈玉玲娇喘着,感受着身体肌肉收缩。
☆、第二十四章
暖洋间,只有一个人,依然冰冷。
有一个故事是这么说着的,为风送行的人,最后终于也化作风,让别人替自己送行,而风的尽头,是在某个女孩心中。
梦里,王羽琪拼命追、拼命追,她不知道她在追的是什么,只知道,眼前的那方,是一个女孩,总是俏皮的喊着姐姐、快乐的喊着姐姐、无奈的喊着姐姐、伤心的喊着姐姐。
王羽琪大概永远都追不到,因为他终于意识到了,眼前是一面镜子,看不到自己,却看的到远远的背后,原来不是自己在追寻着,而是后面那个女孩儿追着自己。
王羽琪终于在诡异的梦中醒来,看着陈玉玲正仔细的擦拭着自己流汗的身体,动作轻的象是在点着水,完全没注意到王羽琪已经醒来,陈玉玲就保持在一个盯着王羽琪下体的角度。
「妹!?」王羽琪轻轻的叫唤着。
陈玉玲忽然就象是被砲弹炸到般,弹跳起来。
「唔!!姐姐妳终于醒了~。」陈玉玲像只跳跃的小鸟,身体直直的扑向王羽琪一旁空旷的地方。
在王羽琪的脸琢了一下,像只小猫蹭着王羽琪的手臂,看了看时间,时针刚好敲到八点,外头的天空已经挂上了夜幕。
天哪……貌似睡了很久,今天晚上肯定又睡不着了。
「退烧了呢~。」陈玉玲裸露的胸部贴在王羽琪的额头,奇怪的测量温度方法。
还没回魂的王羽琪眼睛忽地瞪大,看着陈玉玲裸露白洁的肌肤。
本来想要跳起来骂陈玉玲:「妳这个笨蛋,要是感冒了怎么办!!!」就在这个念头才刚闪过的同时,王羽琪才开始意识到了奇怪之处。
王羽琪沉默的双唇微微开启,粉色的嘴唇看上去就象是香甜的蜜桃,让人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陈玉玲!!」王羽琪无奈的惨叫了一声,以免某只外表看似无害的野兽看准自己身体康复,又扑上来怒推一波。
陈玉玲只好抬起头来把柔软的胸部移开,抖动的乳首象是非常有弹性的弹簧,眼睛瞪大看着王羽琪像个小猫咪吐着小舌头。
「妳呀!!怎么不穿好衣服,感冒了怎么办。」王羽琪好气又好笑的双手手掌捏上了陈玉玲可爱的山丘。
被王羽琪忽然袭击的陈玉玲不甘示弱的说着:「姐姐还不是一样!!你看你的奶头都立起来了!!」陈玉玲双手指头精准的戳向王羽琪的顶点。
两姐妹忽然同时笑开,逗的陈玉玲不断在王羽琪的怀中磨蹭着撒娇。
「小傻瓜,饿了吧,我们先洗完澡在吃饭吧。」王羽琪用食指戳了陈玉玲的额头一下,象是要戳醒她。
象是接收到了讯息,肚子胃酸开始加速分泌,陈玉玲只好傻笑着摸摸正在抗议的肚子,肚子饿的几乎可以吞掉整个王羽琪。
两人浑身赤裸的打开一小条门缝看着外头,随便在衣橱抓了换洗衣物,就冲出门直直进入浴室内。
“趴瘩”锁上门,两姐妹对视一眼,忽然笑了出来,转开了水龙头,放着温暖的热水,暖的几乎让人想要窝在浴缸里头。
王羽琪轻松的坐在浴缸旁,两只手抓着浴缸的边围,双脚翘起了二郎腿,撩人的花园被双腿给隐藏住,只能从上头看到一丝丝温顺的毛草。
看着王羽琪的侧乳,陈玉玲眼直直的吞了口口水。
当王羽琪注意到陈玉玲的视线时,轻轻的挑起了眉头,微微玻а郏彀痛乓盏泥搅艘坏闫鹄矗雌鹄聪窦姆勰鄣挠L摇�
陈玉玲看到后,脚跟就象是在空中,完全感觉不到地板,脑子中不断起着化学作用。
缓缓的走向王羽琪。
「妹,你一直照顾我,辛苦你了……啾。」趁着洗澡水大声华华的声音响彻浴室的同时,王羽琪小声的说着并深情的吻上陈玉玲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