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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密西则里啊……
无聊的继续走动着,左手拖着装着火红眼的行李箱,看着这五颜六色的灯火辉煌的小镇。
“请问,”一把幼小稚嫩的声音从我左边暗处响起,我回头一看,却是一个衣衫破烂手中抱着只破旧玩具熊的小孩。
“你是想买电话吗?我可以带你去哦。”他这般说道。
“啊……这个小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边跟着他边抱怨道“连家正常的卖电话的地方也没啊。”
“大姐姐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小镇对吧?”他回头看着我,笑道“姐姐走进了商业区哦。”
“啊?商业区?”我回头看着这五颜六色的红灯区。
“恩,这个小镇是由格思来姆家族统治着的。”他笑了,笑的别有意义“一个黑白混合的小镇。”
“几股小势力在这里交集着,那片‘商业区’里你也看出一些了吧?那些端着枪的叔叔们。”
“为了共同的利益,他们勾结了警察,”他说着的话不符合着他的年龄
“枪支,贩毒,走私,卖淫。”他边走边转过身来向我说道“当然还包括了赌博。”
“你哪知道的?小鬼。”我好奇的问道。
“我妈妈也在那边工作哦。”他一笑,回头一指那片乌烟瘴气的区域“当然,带姐姐你去买电话要收小费的哦。”
我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小孩,回头看着那片红灯区。
理智告诉我不该问他母亲是做什么职业的。
“要购买日常用品要到西北区里去哦,姐姐到这个镇上来干什么呢?”
“夺取。”我这般说道。
“哈哈哈~”他继续走着“姐姐说的话好奇怪呢,姐姐不同那些镇上的家伙啊。”
“以前啊,也来了一批说要利益分羹的家伙们。”
“不过啊,他们全部被丢下海喂鱼去了。”眼前的小孩是这般说道的。
我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现在的表情。
时世造就未来?这般如同小杰一般大小的孩子却在粉红窝里长大,身上背负着同龄人不该有的回忆
还是该说很正常?因为我们生存的世界本来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念能力者互相间为着利益的撕杀,普通人间的为着利益的争夺手中的权力。
啊,美丽的密西则里啊……
“呐,姐姐,前面那家店就是了。”他看着我,伸出了手,“小费~”
我定定的看着那条污垢步满伤疤的手臂。
我将一叠戒尼塞进了他的手里,身后却意外的听到了轮胎与道路摩擦发出的“吱擦”的声音。
“快走!”我一把推开了他,看着车上端着枪狞笑的人群。
‘砰’的一声,枪声响起,奇怪的是身上的硬却无感觉到什么东西。
回头一看,他手中的戒尼散在了半空,印着银蓝条纹的纸张散在了地上,眼前的孩子头上多出了一个血洞,双眼满是那不可思议。
鲜血从额上顺着眼睛的面颊上流下,滴答滴答的点在了地上,刹时间,我仿佛又看到了著名的子弹时间。
纸张缓慢飘落,他跪倒在了地上,直直的躺了上去。
身后嚣张的笑声忽然发现非常的刺耳。
‘哼哼哈哈’的打进了我的心里。
忽然一片宁静,我只听到了我磨牙的声音。
“放你们活命的理由消失了。”我侧头看着他们,十分冷静。
我确定。
“哈哈哈哈哈!”他们笑着,十分刺耳“那婊子说……”
忽然一个笑的最狂的家伙笑不出来了,他挣扎着被我拖上了半空,拉近了我的身边,我的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脖子上。
“但请各位务必收下我这份心意。”‘喀嚓’一声,我拧断了他的脖子。
“快射击!!射死那个婊子!!!”他们挥起手上的枪。
“那么诸位”我出现在他们的身后,掐上了两人的脖子,发出了‘喀嚓’的声音
“祝诸位有个好心情。”
“别……过来……”他恐慌的左手抚着墙壁,手枪一枪又一枪的向我射击“你这怪物……”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侧头一闪,闪过一发子弹
“你们这些小便拉出来的混蛋!别他妈的往我身上开了枪,还想四肢无损的回去啊。”
我拧断了他的脖子。
我从他怀里掏出支电话。
“么事么事?”侠客的声音传出“伊斯吗?新号码啊。”
“抢夺还顺利吗?~”他这般问道。
“还没,”我坐在尸体上,说道“还有一堆的手尾等着去收拾。”
我挂了电话,从怀里掏出一根香烟。
不知何时我竟然喜欢这烟气充肺的感觉。
看着远处出现的蓝红色的警车,我抽着烟向着小巷深处走去。
呼出一口浓雾,看着天空那浑圆的月亮。
正如我所说的,放你们活命的理由。
都消失了。
格思来姆家族,今天晚上得到了场盛大的舞会。
一个又一个人倒在了血泊里,我定定的看着面前那瑟瑟发抖的男人。
格思来姆家族的家主。
“别杀我……”他如此的说道。
他被我拧断了脖子。下身在死前发出了股腥臭的味道。
我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回头看着这栋灯火辉煌的大楼。我感觉很冷静。
再见了,美丽的密西则里。
疯狂
一九九九年三月十日 星期三 凌晨
号称大慈善家的拉尔托斯家的家主被我折磨的惨叫连连,奄奄一息。
看着赤红的鲜血从我青灰的指尖上滑落至地面,地毯被染的诡异的暗红。
疯了,这个世界已经疯了。
从密西则里离开,我的下一个目标指定为距离密西则里三天路程的挪则拉普纳。
“拉尔托斯家,大慈善家族,曾无偿捐赠并援助,领养孤儿,总捐赠慈善资金达十二亿三千万戒尼。”
看着黄昏中夕阳的余韵,我继续看着手上的资料并细细读道
“当代家主名费皆度。拉尔托斯,现年54岁。妻子五年前过世,膝下并无子女继承家业。唯一的一对火红眼为友人赠送礼物。”
夕阳的余韵照耀着这白纸黑字,仿佛为他的姓名镀上了层黄金。
“啊……不好办啊。”我拿着资料的右手无奈的按着头,左手拖动着行李箱在这条乡间小路上走着
“对方可是慈善家啊,不能正大光明的进去了啊……”
夕阳照耀着这四周的阿苊普树,空气中仿佛也带上了阳光的气息,无风摇动的枝叶之中,鸟雀在欢乐的歌语。
行李箱的小轮子在道路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切仿佛无限生机。
真美的挪则拉普纳的乡间小道。
没有密西则里愚蠢的黑手党的这里,仿若天堂。
我拖着行李箱,‘咕噜咕噜’的向前走去。
夜晚来临,草丛间‘吱吱’的鸣叫,我看着四周紧锁大门灯火通明的民居。
“啊?这里的人还睡的真早啊?”我挠了挠头,却看见一名小孩慌张的跑进屋子里,‘啪’的一声紧紧的关上了大门。
“奇怪的地方。”我下了结语,提起行李箱向着远处半山腰的大豪宅走去。
“一,二,三,四……正门就装置了五个影象监察器????”我坐在路边的树枝上,将行李箱用‘万能胶’粘在了树干上。仔细的端查着不远处那所灯火明亮的大宅子,阴暗之中不时扫过一丝红光。
“还装了红外线警报器啊……”我颇为无奈的搓着头,两脚一翘,运起绝靠在树干上。
月明星稀,和风吹拂,枝叶中发出‘沙沙’的声音。万家灯火,在夜色中好似璀璨的宝石,欲与天公争比。
挪则拉普纳的夜晚,美好的夜晚。
夜晚十时二十五分。
看着部分房间已息灯,拉尔托斯家竟然显得有些狰狞。小心翼翼的避开路中监察器的扫视。绕过一道又一道的红外线。
我潜进了拉尔托斯家族里。
黑夜给它带来了宁静,当代拉尔托斯家家主的油画直直的摆放在正对大门的楼梯上,慈善而和蔼可亲,油画上的眼睛仿佛有灵气,直直的正视着大门。
那么,我要找的东西在哪呢?我争开了圆,静悄悄的摸索着。
很诡异,夜晚的拉尔托斯家。一把细细的嘤嘤哭泣之声传至了我的耳朵里。时而求饶,时而哭泣,时而诅咒,时而狰狞。
苍天大地,我穿过来的是猎人世界啊,不是灵异世界啊!
细细的声音为拉尔托斯家增添不少凉气,正中的油画仿佛在说。
‘哦,上帝。’
手上粘住万能胶,粘在天花板上,看着走道中巡逻的面如常色的保镖,细细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奇怪,怎么没有佣人?或许,拉尔托斯家不是资料表面写的慈善大家啊。”我这般说道,全力争开了圆。
将保镖打晕,拖至了阴暗处,我向着前方拐角走去,走下了阶梯。
暗门在哪呢?墙壁之后传来细细的惨叫,忽然回归于宁静,我双手不停的在墙壁上摸索着。
墙壁上没有机关,我转头看向墙壁上的灯座,慢慢拧动,也不是。
看着身后支撑着楼梯的柱子,顶上的楼梯黑压压的,仿佛随时向我压来。
忽然‘咯吱咯吱’的响动,墙壁缓缓打开,我则迅速的粘上了顶上的走道,定定的看着身下走出来的人影。
狰狞的面容让我忍不出他原本和蔼可亲的笑容,费皆度颇有余味的擦拭去嘴角边的血迹。
“真是个可爱的小姐。”他这般说道。
嘴里喷出的血腥的甘甜传至我的鼻子里,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按了下柱子上雕刻着的黄金太阳,暗门缓缓关上。
脚步压在木制的阶梯上,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声音渐渐离我远去。我翻身而下,按下了柱子上雕刻着的黄金太阳。
地道里的凉气随着门的打开仿佛阴风般的缠绕着我的身体。忽闪的烛火随着气流的流动,‘呼哧呼哧’的闪烁着这灰色的阶梯。
诡异的光与影。
按下墙壁浮雕上的太阳,身后的暗门‘嘎吱嘎吱’的关上。黑暗将走道的尽端吞噬,空气中弥漫着血腥。
大慈善家?
推开了地道里的第一道门,眼前仿若地狱。
一瓶又一瓶的容器盛放着不知名的器官,人的内脏,兽的眼睛。断肢,触手,以及一个又一个的死不瞑目的头颅。
我手上暴出了青筋,将一瓶装有婴儿的容器往地上砸去。
玻璃渣随着液体晶莹四射,惨白的小身躯随着液体与玻璃渣静静的躺在地上。
我感觉我的血液冲进了我的眼睛。
看着一旁放置的火红眼,我转身离去。
修罗地狱,人为的修罗地狱。
一道又一道的推开了大门,目睹着一场又一场的血景。
石壁上的拷子带有斑驳的血迹,墙壁上一道又一道的痕迹,传来一道又一道的血腥。
众多的刑具,幽寒的冷芒上凝固着黑红的斑驳,一条赤裸的尸体,左脑袋已被硬生生的削去。
我紧紧的咬着牙,口腔里传出血腥。
一道道门,藏着一条条尸体,女性。
我不想看着那条置在‘铁处女’里的尸体,我闭着眼睛离开那一条条剥掉了人皮的肉体,我将腰斩的怒睁的浑圆的眼睛闭上,冷静的看着一具又一具挖掉双眼的尸体,我怒目的看着尸体小腿上的牙印。
时而冷静,时而愤怒。
疯了,已经疯了。
看着面前的血池,狮子浮雕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