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赏赐。莫非是昨日王爷祭天入朝,从新得到皇上的器重了?
管家率先回过神来,压下心里的疑惑,忙赔着笑脸说道:“公公,您这边请,先喝口茶解渴,小人这就去叫王爷接旨。”弯身伸直右手横向偏厅指引,待公公朝前行去时,横眉竖眼的对着一干下人指点着:“你,还快去倒茶,剩下的都快去干活。哼!”一甩灰袍,招呼着敬德落座,便大步流星的跑进后院阁楼通知王爷去了。
“王爷,王爷,宫里面来旨了,您要不要更衣前去迎旨?”气喘吁吁的冲进院落,趔趄的走近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的风绝痕身边,躬身恭敬的说道。
“罢了,这就走吧!”慵懒的移动了一下身子,眯着眼看向皇宫的方向,心里冷笑,动作还很快的嘛。
“那…那个,呃…好的。”管家弄不清自家王爷的想法,结巴的回答。瞪圆老眼看着袒露出胸膛的衣衫,咽了咽口水,蠕动嘴唇,想到王爷的行事风格欲言又止。
敬德喝完一盅茶,扯了扯嗓子正要询问,便看到战王从远处行来,赶忙放下茶杯。一脸慈善的迎上前行礼,尖细的嗓音说道:“王爷您来了,洒家就宣读圣旨了。”
风绝痕径直走向主位,温和的朝公公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杯说道:“好,有劳公公了。”
敬德看着坐在主位喝茶的风绝痕,抖了抖圣旨在这盛元只有战王才有面圣不跪拜的特例。清着嗓门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将军府南宫景腾之女南宫彤玥,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与皇后闻之甚悦。今战王年方二十有三,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战王风绝痕与南宫彤玥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南宫彤玥许配尔为战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话落,犹如一道响雷劈在众人心头,皆是一脸呆滞,唯有战王一人露出一抹温煦的笑颜…
☆、第二十八章 齐聚搓麻将
厢房内丝竹声不绝如缕,旋律如潺潺流水,轻盈舒缓,令人沉醉。而那宛如琉璃般剔透的珠帘,在烛火的折射下泛着暖暖莹亮的光泽。案几香炉燃着栈香,一缕缕轻烟飘散在房内,暗香萦绕。南宫彤玥斜倚在软榻闭目假寐,在这清脆悦耳的乐曲声中,陷入沉思。
如今这祭天仪式已经落下帷幕,接着就是四国宴了。而各国朝中大臣或皇子王爷皆以动身前往元都,不日将抵达。据青烟来报,各位野心勃勃的诸侯也忍耐不住的在四处奔走、拜访。召集封地兵马暗自潜移至京都郊外山林,逮到时机便蓄意待发。
本以为之前当着众人之面请求赐婚之事,元帝定会做一翻考量,待过了四国宴局势稳定,在颁发旨意。未曾想元帝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赐婚,究竟意欲为何?明明元帝明白风绝痕代南宫景藤操练士兵,十万大军的兵符也落入战王手中。加上元帝这一举动,分明就是把将军府这一党安在战王名下,使之如虎添翼。难不成也像众人猜想一般,元帝对战王痛爱如斯,宛如亲生,甚至那无上的宠爱都超过了当朝声望最高的六王爷。那为何又把战王推上风口浪尖呢?
“姬娘,夕儿伤势如何了?”抬手揉着发胀的额角,皱着秀眉问道。
“这丫头身子骨很好,修养的差不多了,这几日都能下床走动了。”听着南宫彤玥的询问,抚下最后的音符,缓缓的起身笑道。走近南宫彤玥瞧着她发白的脸色。眼睑上有着青影,想来定是没有休息好,太过劳累了。有些心疼担忧的说道。“主子,您真的要嫁于战王,而且这——”
看着姬娘忧心忡忡,嘴角露出清浅的笑,冷声道:“事情已成定局,并且本座不觉得此事不妥,反而于我们有益,至少多了一个合作者,不是吗?”明眸闪过精光,战王此人城府深沉,锋芒不露。并不像他所表现那般温润无害。既然是他开的口,那么定是有了万全之策。想至此,轻叹一声,还是先治好爹爹的病为好,其他的事情就交于风绝痕吧!自己暂时不想参与其中。只是事情真的会如她所想吗?谁也没想到,早在南宫彤玥入京那刻起便已身陷局中,最终以后的结局也超出了她自己所能承shou、所想的范围……
“主子,不管什么,您都要小心谨慎。”南宫彤玥的一番话并未减退姬娘的担忧,反而更加的焦急。对她来说,南宫彤玥是她的主子亦是当成自己的女儿呀。
“知道了,通知流星他们开始部署,本座希望一网打尽,不许留有一条漏网之鱼。”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让人望而生寒。
姬娘恭敬的应了声“是”“南朝国太子司也奕已经装扮成商贾进京。”把查探到的事情传达给南宫彤玥,兹事体大定不简单。
“哦,其他大国无人乔装,潜入京都?”南宫彤玥红唇勾出弯弧,把玩着茶杯,露出耐人寻味的笑意。
姬娘心中一紧,心知此次疏忽,主子定是已然知晓得更多自己未查探的消息,连忙跪在地上说道:“姬娘失误,请主子责罚。”
眉头轻蹙,托起跪地的姬娘,清冷的说道:“曾经就对你们说过,不要动不动对我下跪,特别是你姬娘,我知道你把我当女儿一般对待。这些对我的好,我都深深的记在心里。”南宫彤玥握紧姬娘的手,清水般的瞳眸含着暖意,“更何况,此事也不能怪罪你们,若不是我的丫头,我也不会察觉到。”呵呵。。。倒是没有想到翠儿的主子是北唐之人,看来事情越加有趣咯。
“姬娘上次在鬼面那儿教你的麻将学会了么?”看着旁边热泪盈眶的女人,挑眉问道。随即妩媚一笑。“走,既然来了京都,那咱们得去会会他们几人,顺便搓几把!”带着人皮面具,随意的披散墨发,率先出门。
石轩社
‘铭雅居’坐着一袭白衣披散墨发的男子,俊美的面容带着丝浅笑,与他对弈之人,一袭紫袍,英挺的面容带着凝重,背后突出一小碗大。赫然就是之前和南宫雪争夺布匹的南陵王。
‘碰’的一声,萧骁见风绝痕神清气爽,春风得意,气闷的用力把棋子砸在棋盘上。鄙夷的说道:“不就是赐婚吗?有必要这么得瑟?”
“你应该理解,比之你以前的表情,啧啧。真是差之千里。”无视他萧骁的奚落,摇头打趣道:“你以前所作所为都能杜撰成一本史册了,就不信你能镇定。你家娇妻何时临盆?”
听到这话执棋的手一顿,笑意全消。丢到手中的棋子,没有了下棋的心思。愁眉苦脸的说道:“就在月底了,现在睡觉都不安稳,叫上浮肿的厉害,就是不知道生产有没有危险。”
“嗯,听说你在找鬼面神医?找到他到是就无大碍了,我帮你留意一下。”见他心事重重,也没有调笑,面色平静的说道。
“难道你真的打算娶那女人?她那个庶妹太——”
“她是很美好的女子,与她那庶妹天差地别,你以后别拿南宫雪来比较,真是拉低我家彤儿的身份。”想着那美好的夜晚,心里泛出一丝甜蜜。斜视了一眼萧骁,淡淡的开口轻斥道。
瞧着风绝痕一脸幸福的模样,额角滴下一滴冷汗。啜了口清茶,正想逮着机会报复。却看到入口处急匆匆的跑进一位侍卫。
“王爷。”满头大汗的粗声说道,看到一旁的南陵王,弯身行礼:“侯爷。”直起身,看着王爷欲言又止,眼角睨着萧骁,不知该不该说。
“何事?”明白侍卫的心思,清凉的嗓音说道。
“启禀王爷,京都暗哨来报,北唐、南朝两国太子潜入京都,落身在‘凤翔居’。西晋还有一日便抵达。”见此,侍卫也不再忸怩。
“你且先下去,等候吩咐。”深邃的金眸泛出冷光,沉默半响,挥手说道。“莫休,你去部署一下,暗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莫止,你去安排人手保护王妃。”
莫休莫止恭敬的应声“是”便迅速离去。
“哼,他们动作倒是快。”听着侍卫的话,萧骁冷笑一声。对着面色凝重的风绝痕说道。
“无事,他们暂时还掀不起波澜。近日在‘凤翔居’学会了新鲜玩意儿,名字也很有趣,叫‘麻将’。既然他们凑巧也在那里,那就去招呼他们,顺道搓几把。”贵客来此不好好招待,会说咱们盛元待客不周啊……
☆、第二十九章 南宫雪犯事
凤翔居
二楼一处雅间,对坐着两位年轻男子,身后皆跟随着一位侍从。黑衣男子转动掌心两颗圆珠,叠起双脚,一身邪肆之气。而青衣男子宁静的瞳眸向窗外瞻望,清和儒雅的气质。两者极端的性格共处一室,不显排斥、却出奇的和谐…
黑衣男子瞧着从进雅间便开始望着窗外出神的青衣男子,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说道:“北唐亲王请本太子‘叙旧’,却把本太子撂在一边,不予理睬。既然无话可谈,就莫要耽误本太子的时辰了,毕竟不是每个王爷都有亲王这般悠闲。”
听着话里的讽刺,青衣男子低首微微一笑,恍若未闻。骨节分明的手端起桌上的花茶,啜了一口,相觑一眼黑衣男子说道:“太子客气了,直接称呼沐崇即可,在下只不过是一位闲散王爷罢了。”拎起茶壶倒上一杯热茶,放置对方面前。“这花泡的茶清香四溢,沁人心脾。太子尝尝!”
瞥了眼面前漂浮在茶水里的细小花朵,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眸光一转,撩起衣摆站起,嗤笑着:“以我们的‘交情’也没什么好谈的,这茶就免了,本太子比较喜欢‘带刺’的,对这娇嫩的提不起兴致。”蜜色大掌竖起二根手指挑起茶杯里的茉莉花,捻在手中狂妄的说道。
清冷的眸光盯着杯子里沉沉浮浮的花瓣,沉默不语。他们的‘交情’是无话可说,以司也奕残忍暴戾的性子,能心平气和的相处,实属不易。故而单沐崇并未出口阻拦。
待司也奕跨步走至门口,“嘭”的一声,木门迎面而开,反应敏捷的向一旁闪去,免去了被夹在门背的风险。
“哈哈…说的好,这话合本公子胃口。”未等里头几人做出反应,一道火红瘦小少年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自顾找个位置坐下。眨眼看到对方的不解,‘啪’的打开手中折扇,笑吟吟的挥手招呼着说道:“来,来来,二位兄台快快入座,不要客气啊!”身后的姬娘瞧着主子的无赖样,淡定的立在一旁伺候,同情的瞥了二人一眼,在心里暗忖:你们自求多福吧!
黑衣男子看着面前的红衣少年,以一副主人的口吻,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余光扫到那摇晃的折扇,只见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卿本美男’,顿时满头黑线,待南宫彤玥挥手时,正好瞧见背面几个大字‘奈何是受’。而折扇指着自己,顿时怒火中烧,想要发作却忆起是在盛元,便紧握着拳头,阴森的瞪着少年平息怒火坐下。
而青衣男子看着少年的先入为主,只有些许讶异,看清折扇的大字失笑,心下倒也觉得他率直,随即从容的坐下,清凉的嗓音问道:“不客气,这位兄台贵姓?”
“啊?哦,免贵姓吴,叫在下词仁就好。”说着从姬娘手中接过自带的茶水,分别递给二人:“随意,随意啊,不要拘谨。俗话说的好:一回生二回熟嘛!”
司也奕瞄着眼前无耻红衣少年,飞快的转动掌心的珠子。深邃的眼眸意味深长的盯着南宫彤玥说道:“词仁小弟这随性的性子,在下很喜欢,这茶也很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