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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好一会后,见无异况发生,押解员不得不下车来和大货车司机进行解释和商谈赔偿事宜,当然了,前提是大货车必须挪开路面,让警车先行通过。
在得到警察答复的赔偿条件后,大货车司机开始爬上驾驶室,打着发电机。可是油门却突然的轰大起来,察觉到有异样,押解警员首先发动攻击,七九微冲咆哮着接连发出“哒哒哒”的声音,驾驶大挡风玻璃被击落,驾驶员一枪被爆头,脑袋开了花,红的、白的流了一车室。与此同时,大货车另一司机和邮件快递车上下来的五六人竟然手持军用85式突击步枪“啪、啪、啪”的向押解警员开枪射击。一时间大转弯里枪声大作,弹头乱飞。就在双方交火过程中,紧跟在警车身后的邮件快递车竟然呼啸着撞向警车。
电光火石间,根本容不得押解警察思考,三辆警车两辆被掀翻,一辆被顶到了公路下面的深沟里。
躺在公路上的押解警察不是断腿就是断胳膊,劫车人快步冲进,下了警察的枪,将奄奄一息的警察拖到公路一侧进行审问。
“郑忠哪里去了,他押解在哪辆车上?”
劫车人疯狂的用枪柄击打着逐渐昏迷的押解警员们,好让身体的疼痛能刺激他们清醒。
对于拒绝回答或者回答含糊不清的,绝不留情,一律开枪杀死。
在得到押解郑忠所乘的车辆已被撞进深沟的确切消息后,几个劫车人沉默一镇后,不甘心的探头往公路下看了看。
深沟下,碧树遮日,遥不见底。
几个劫车人对看一眼后,摇摇头又点点头。随后,他们将自己所驾的车辆和撞坏在路的警车,包括受伤的押解警员一起全都推扔进了深沟。
“轰隆、轰隆”几声沉闷的响声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和正常。劫车人纷纷钻进随后赶来的几辆轿车,扬长而去,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山风呜咽,血渍作证,那些不肯安息的英魂可以作证,这里曾有悲惨的一幕发生。
第9章 深谷余生
第9章 深谷余生
繁忙的公安局总部,通讯员正一遍又一遍的对着对话机喊叫,要求押解员听到回答,报告位置。可是除了嗡嗡的电流之外,别无他响。
难道是超过了通讯覆盖区,总部指挥官张韩局长焦虑的大口吸着烟,随即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过了几秒后,他下了最大决心,一把抢过通讯员的对话机,调了一下频道后,对着话机大喊:“特警大队,巡警大队,立刻组织人马往押解车辆前进方向搜索前进”。随后,他又向市公安局领导作了汇报,要求沿途执勤警察立即向电波消失的这段路靠近,并密切注意公路上的来往车辆和可疑行人。
大转弯公路上,各色车辆来来往往。深不可测的谷底下,怪石嶙峋,除了一团团一蔟蔟被压断的不知名荒草之外就是乱七八糟散了一地的车辆部件和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几截电路线正幽幽的燃烧着,不时的冒出一股股难闻的青烟,那是烧焦的胶皮味。
突然,一怪石下方的茂盛草丛摇了一下,接着就是草丛被扒拉的声音。
一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衣服褴褛,裸露的皮肤上血痕累累。要不是呼气吸气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你肯定不会以为这是个人。
“叮锒叮锒。。。。。。”铁镣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难道,难道他是郑忠?
那家伙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露出了真面目,的确是郑忠,手铐可以作证,脚镣同样可以作证。
原来,押解郑忠的囚车翻下公路后,不断的被谷壁上长出的树木阻拦,下滑的速度得到了控制,郑忠和押解员才有机会一起滚出车厢。
摸爬了好长一段时间后,终于找到了手铐和脚镣的钥匙。放开手脚的人才是自由的人,郑忠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内心暗道:“天不亡我”。
来不及思考是什么人劫车,真实目的何在。另一旁草丛里已经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郑忠转身撒腿就跑。
“砰砰砰。。。。。。”七九微冲一个点射,子弹全打在郑忠脚边。
“站住,否则就击毙你”,一微弱声音传来。
200米有效射程内,七九微冲可以做到打右眼绝不进左眼,郑忠了解七九的性能,他不敢轻易冒险,将这条从阎王那里捡回的小命又送回去。
时间凝滞。
空气凝滞。
思考停滞。
唯一能做的就是机械的走回到尸体旁。走这短短的几十米,郑忠感觉自己仿佛走了一年。
希望被破灭,那些蛰伏的疲倦开始袭来。脚一软,郑忠倒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醒来已是深夜。
遮天避日的大树枝叶盖住了所有的一切,看不到月上眉梢,看不到星星眨眼,更不知今翻几时几更。
饥饿和疲倦自是不用说,最坏的还是恐惧,那位受伤的警察如此,郑忠也不例外。
睡在死人堆里,带有重伤。山风肆虐,虎狼吼叫,魑魅飘移,如临地狱,令两人毛骨悚然,所幸的是还有燃烧的篝火。
柴火照明下,郑忠再次对这个受伤的警员进行了观察。他不过二十七八,有着一张娃娃脸。但眼神中却透出与年龄不相符合的老练和精明,想来定是参加工作后就全面接触各类大案吧,否则这种神态是不可能与生俱来和刻意伪装的。
察觉到郑忠打量他,年轻的警员立即提高了警惕,手紧紧握着枪。说实话,对于郑忠他真的没有把握,更何况自己还身受重伤。
“你想干什么?”他紧张的问。
“我只想帮你看看伤势”, 郑忠关切的说,确实没带任何一丝杂念,“我觉得你的肠子好象露出来了,时间太久了会非常危险”。
青年警察鼻子一哼,讥讽的说道:“死不了。谢谢你的好意,你最好老实安分点,别打坏主义,否则在我死之前定将你干掉,省得留着你再去害人”。
好心没好报,郑忠碰了一鼻子灰,他闭上眼睛不在说话。
寂静,还是寂静。呼啸的山风和远处野兽的吼叫给这特别的夜晚平添了几分阴森和恐怖。
许是青年警察伤势太重,见郑忠闭上眼后,青年警察只稍微放松了点警惕,那股苦苦支撑的意志就瞬间分崩离析,他疲倦的倒在了地上,人呈昏迷状。
郑忠一个弹起,将手伸到青年警察鼻孔下探了探,确信还有呼吸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爬进跌得七零八落的警车内,找了一顶头盔,郑忠打来水强行灌进青年口中,并将撕破的衣服浸湿捂在青年头上。多翻忙碌后,已是黎明时分。
郑忠必须离开了,天一亮,大批警察就会找到这里。这么多的警察死了,自己却活着,而能说明情况的唯一警察却呈昏迷状,生死未卜,那些愤怒的警察不打死自己才怪。
再次摸摸青年警察额头,烧已经退了些,想来在大批警察到来之前还不至于有什么生命危险。
一颠一拐,郑忠离开了青年,消失在茫茫林海中。。。。。。
第10章 大黑山行动
第10章 大黑山行动
澜沧江,熟记了渔家的号子和祖祖辈辈风里来,水里去粗犷汉子的吆喝声,然后一遍又一遍,吟唱着这些无字的歌。多情而又倔强。
澜沧江畔的大黑山,林木葱葱,三面环山,一面靠水。因海拔高,常有狼蛇出动,很少有人涉足这里,此时,一个衣裳褴褛的青年正在这里生火,烤山洋芋。许是太饿了,每过几分钟男子就要把洋芋从灰堆里盘出来用手捏捏。再三重复后,青年男子似乎再也等不及了,不管洋芋熟不熟,生吞虎咽起来。
山洋芋是当地一种野生的植物,跟家种的洋芋有相同之处却也有不同,食用时如果不熟则会使喉咙麻和痒。果不其然,没几分钟,青年男子就大声的干呕起来,并不断的用手抓挠喉结,可这如同隔鞋搔痒,此人不用说就是根本不知道山洋芋特性的逃犯郑忠。
大黑山脚,七八十名身着警察作训服装的青年男女正隐藏在林木后面,机警的观察着山路上的情况。三条大黄狗似是受不了这种酷热的天气,不断的在吐着长舌头,大口喘息。
十多分钟后,山下来了一个肩着麦穗的二级警监,身后是一高鼻子蓝眼睛的“老外”。
指挥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张韩局长和副总指挥赵燕立刻跑到二级警监身旁。
张韩局长说:“报告周副厅长,目标龟缩在大黑山顶,是否立即开始围捕,请指示。”
周副厅长指指身后的老外,向两人介绍说,“这是国际刑警组织派来的艾沙尼亚皮特先生,他是专为郑忠而来的,你们要好好合作。有什么重要情况不可擅作主张”。说着用手比了个电话姿势。
“明白”, 张韩、赵燕几乎同时回答,并和艾沙尼亚皮特互相握手问好。
周副厅长指着张韩说:“此次行动由你全权负责,郑燕配合”,说着又压底声音,“此次行动务必计划周密, 不得再让案犯逃脱。特别是在国际刑警组织人员面前不得丢脸”。
“是”, 张韩局长向周副厅长敬了个礼。转身面对赵燕,“拿详细的作战地图”。
两人再次蹲坐下来,在地图上圈圈点点的勾画着,分析着,不时的点点头。
过了一段时间后,张韩局长将这张勾画得圈圈点点的手工绘制作战图摊在周副厅长和艾沙尼亚皮特先生面前,请两位过目、审核。
周副厅长和艾沙尼亚皮特看完后,用英文交流了一会又改成中文对张韩、赵燕说,“围捕行动方案已很周密,部署也不错,但有一点就是郑忠会不会往江这一面逃脱”。
张韩局长说:“这一方面我们也考虑了,但江对面属于缅甸国范围,我们无法将队伍调过去到他们的领土上去设防。原本打算通过国际刑警组织或者缅甸国的警方支援,但因时间太紧,国际刑警组织是肯定无法赶到,而缅甸国这一片的实际情况是武装势力相互割据,难啊。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正值汛期,且这一段江面水流异常湍急,当地人将其称为“鬼门关”,即使当地水性最好的渔民也不敢强渡这一段”。
“希望天堑能阻住他,让我们网住鱼,否则郑忠逃脱后麻烦就大了”,周副厅长忧心冲冲,“下达任务吧”。
任务下达前,张韩对赵燕说:“再次落实其他各路封锁人员是否已全部到位”。
确认各路人马到位之后,张韩手握对话机向各路人马下了命令,“搜索抓捕1组,行动。二组在一组行动三分钟后随即出发,外围防控组提高警戒,严密观察,以防目标漏网外窜”。
数十条黑影,纷纷扑进森林里,如猎豹出动,迅速而又脚步轻盈。
大黑山顶,草草填饱肚子并换了一身服装的郑忠正在翻弄着从大转弯那里弄来的两把手枪。
九七式冲锋手枪的确不错,弹道和杀伤力都要比其他国产手枪讲究得多。
突然,远处一直在树梢“味味味”叫个不停的知了停止了叫喊。
郑忠警惕的侧耳倾听,再后来干脆爬倒在地上将耳朵紧贴地面。一丝惊慌掠随之掠过,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来得好快”, 郑忠心里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