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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袖内指尖微颤,下意识又张开了,“唉,原来天这么黑了,也不知道老申头担不担心爷这个未归的儿子……”
“流连花丛这么多年,没想到到了最后,竟然驻足在一根野草上,说起来真是好笑的连我都不敢相信。”带了几分自嘲的颤音,低沉而又绵延的在空气中流连轻叹。
强自压下心中泛起万顷碧波,试图用粗鲁的声音去打破这暧昧到致死的氛围,“估计那个小老头会铁没良心的诅咒爷最好死在外面,靠,真是狠心的爹!”
蓦然感觉腰间微松,莫子谦微凉的指爬上了爷的小脸儿,爷的心弦陡然被挑至最高音,刹那间失神,那轻颤的指尖突然轻灵一转,托起了爷的下额,然后在爷发作前,就迎上了在夜色中却依旧夺目的眸子,芳菲流动,辗转沉浮了仿佛万般无法抑制的情愫,尽数逼进了爷无丝毫准备的眼底,灼热的逼视令爷心弦彻底崩裂,可是他还不死心,“世上为何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儿?简直就吸引着人难以移动目光,恨不得将你绑在身边,时刻看守,不让你离开半步。”
眸里辗转着灼烫火热:“本以为我这辈子我安然自若的自欺下去,可是那刹间胸臆中汹涌的嫉妒让我清醒的明白,这辈子我莫子谦真是栽了……”
“够了吧你!有完没完!唧唧哇哇的,竟说些听不懂的鸟语,烦死了!”粗鲁的拍开他托在下颌的爪子,爷红着脸怒喝:“快点送爷回去,爷饿了!”靠!活了两世第一次有男生表白,真是够羞人的说!死莫子谦,干什么搞这么多的暧昧,纯粹給爷找不自在嚯!
耳根一热,滚烫的呼吸喷洒而来:“小鼠崽,告诉我,你在怕什么?”
“滚开!”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瓜上,爷大声嚷嚷:“靠!爷怕?爷有什么好怕的!这个世上还没有让爷怕过的!”
“不怕那就再好不过了。”扯住爷的细腕往他怀里一带,耳垂一烫,两片柔软贴上了耳垂,辗转摩挲间幽微而深意莫名的低语轻柔响起:“因为怕也没有用,我莫子谦想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
“疯子!”气恼的用那只尚且自由的手拍打,“要疯自个疯,爷没空陪你一块疯!”
“你以为你能逃得过?”
带着警告意味的双关暗语令我心弦一震,下意识愈发的想要逃离,可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手腕上突然多出的冰凉物令我大惊失色!
颤抖的摸上了那冰凉物上的繁复花纹,那清晰而深刻的情人锁三个繁体小篆令我濒临崩溃!
“你这个疯子!变态!你作死要给我带这个!去死吧你!!”
情人锁,锁的是情人,也是忠贞,是莫家祖上传下的宝贝,按照祖规,传于莫家的当家主母。
之所以说它锁忠贞,那是因为一旦情人被扣上此锁,于这一刻起就被打烙上了这个男人的印记,情人的忠贞只能属于这个男人。倘若在婚前与其他男人有染,就会当场七窍流血而亡。
传说此锁是聚天地灵气而成,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绝世宝贝,一旦被扣上,如影相随,任何利器皆奈它不得。想要落锁,法子只有一个--精血交融。
当然这是对于女人而言,还必须是处子而言,在与上锁人合欢破处的那刹,情人锁会自动脱落。
可是,倘若破了处的女人,万一被扣上此锁,恐怕是一辈子无解……
至于男人被扣上此锁会怎样,爷不知道,恐怕世人也不知道,因为莫家当家主母从未有过是男人的记录……
不是爷迷信,也不是爷被古人同化了,这么玄乎的事情也傻傻的相信。只是,连穿越这么玄乎的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爷真是不得不紧张!
“莫子谦,算爷求你了,别逗爷,快快将这个破玩意弄下来吧!”在对着情人锁拉扯咬掰甚至是踢都无果后,爷哭丧着一张脸,急得真是快哭了。
要是这个破玩意弄不下来,爷难道要打一辈子的女光棍?
轻柔的抚摸着被我折磨红肿的手腕,莫子谦低沉的笑着,愉悦的声音里夹杂着几许暧昧的挑逗,“你确定要我帮你落锁?现在?你真的确定?”
何曾听不出他话里的撩拨之意?
“莫子谦,别耍爷了,行不?莫家当家主母的镯子你给我戴,说得过去吗?男人啊,莫子谦,爷是个男人啊!求你了,你行行好,大慈大悲的放过爷,爷给你设个牌位当神仙一样高高的供起来……”
“有了你,我还做什么神仙?”宽厚的手掌爱怜的摩挲着那古灵精怪的脑袋瓜,莫子谦说的风淡云轻:“男人又如何?我莫子谦喜欢,谁人敢说一二?”
呜呜,爷要哭了,你这个死人!爷恨你!
你荒唐就自个荒唐,干嘛要拉着爷呢?要死还要拉个垫背的,死去吧你!
“你骂我也没有用,事已至此,你除了认命别无二法。”
认命?爷压根就不会写这两个大字!靠!
“不过你放心,在得到你允许前,我答应不会动你。这是我给予你的尊重。”不过小鼠崽,最好不要让我等的太久,因为一个正常男人的自制力是有限的。
尊重……
说的真好听,比唱的都生动。
你这厮若是懂得尊重的话,作甚擅作主张将这破烂镯子拴在爷的细白手腕上?
“你这般,可曾想过我的惜莲表姐?”惜莲啊惜莲,你可是爷最后的杀手锏啊,要知道爷后半生的幸福全都靠姐姐你了……
良久的沉默让爷心中窃喜,当真以为杀手锏起了效果,可倏地一声冷嗤,彻底打破了爷可怜而卑微的梦幻:“你们申家真当我莫子谦是傻子吗?”
掌心一紧,怔傻中的爷被人紧箍住了手,那霸道的力度仿佛在宣泄着什么,“美人计施的不错,至少让本公子玩的尽兴。只是,你们申家竟将主意打在了我头上,这笔帐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你就将帐都记在爷头上,是不?”莫不是想让申家断子绝孙?难道…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鼠目深沉,脑袋极速转动,飞快计算着这种情况的可能性。
握握爷的小手,这厮笑的阴险,“我怎么舍得?”不过,倒是会从你身上讨回,这点不差。
唉,真是歹命,为何老天要让爷遭遇这种卑劣生物呢?
无力的垮下双肩,做着垂死挣扎:“正邪不两立。”你老爹和爷老爹会闹出人命的……
“正?邪?呵,没想到鼠崽对本公子的评价这么高,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头微沉没骨头似的趴在爷垮下的肩上,莫子谦兀自笑的调侃。
爷发现被某生物刺激的,爷是越来越白痴了,这么自贬身价的话也脱口说的顺溜,真是脑袋短路了。
得了,法子另想吧,靠莫子谦这厮良心发现给爷解锁,恐怕是难于上青天。
唇角蠕动,正欲开口想着让这一疯子送倍受打击的爷回家,这厮不知又犯了何疯,猛地从我肩上抬头,双手倏地捧住了爷的小脸,语气焦灼惶然:“你身体有没有感到什么不适?”
不适?呃?鼠眼瞪瞪,难不成这破镯子还有副作用?
爷的怔愕不语令他气急:“连自己中了毒还不知道吗!”该死的,对自己的身体怎么就这么不上心!
“什么!莫子谦你作死吗你!竟敢给爷下毒!”鼠目寒光乍乍,鼠牙阴森一露,双手几乎不带迟疑的成爪状飞上了他的脖子要和他掐!
靠!今个又是栓手铐又是下毒的,要爷死也不是这般要法!
靠!爷即使要死也要拖个垫背的!
恨极怒极的拉住爷飞来的爪子,莫子谦低吼:“老实点!中了毒还这么不知分寸,当真以为自个的身子是铁打的?”
“靠!爷要是毒死了,放过厉鬼也不会放过你!”张牙舞爪的,爷凶神恶煞的大吼大叫。
娘的,竟敢给爷下毒!
感到双手蓦地震颤,继而被人狠狠收紧,“你不会死的,我绝不会让你死。”
虽然魅情天下无解,可是小鼠崽,哪怕是你会生不如死,哪怕你会痛不欲生,我莫子谦都绝不会放手让你死……
眸光深处的暗涌的坚韧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狠绝,在眸底一闪即逝……
【鼠害篇】 上架通知
编辑大人昨日通知,奸臣要在二十九日正式上架。
仙自己也觉得早了些,所以在即便上了架,仙也想弄出几章免费章节来……
谢谢亲们长久来对仙的支持,从蓝蝶到奸臣一路走来,道路坎坷几许,恐怕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倘若没有亲们在身后的鼓励支持,相信就没有今日的堕落仙子……
多余的废话仙就不啰嗦了,总之千言万语以一句话概之——
那个,仙先去更文去了……
顶着锅盖,爬走……
【鼠害篇】 第四十章 一辈子儿子
“梆梆梆--”灰衣褂子的打更人敲着梆子,带着特有的京都口音,余音绵长的穿透黑暗幽长的朱雀大街,“三更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三更天,万物生灵皆入酣睡状态之时,莫子谦才携着爷掠身飞驰至申府门前,刚一落地,如魑魅般的十八暗影就飘然而至,团团将我们二人围了个密不透风。
讥诮的眉眼邪邪挑着那欲冲上来夺爷的十八金刚,倾身覆上爷的耳畔,莫子谦放缓声音,柔声警告着:“小鼠崽,千万不要对莫家传家之宝有所怀疑,传了千年的宝贝可不是浪得虚名,挑战它的后果不用我提醒,你也明白的。嗯?”
手腕一紧,温热的掌心覆上了左腕,带着薄茧的掌心若有若无的抚摸着冰凉的情人锁,意味深长。
令爷痛恨恶绝的枷锁!莫子谦,你这厮用不着时刻提醒着,可怜的爷被阴险的你狠狠阴了一把这个不争的事实吧!
一脚踹开黏糊在爷身上的莫生物,直接无视那张黑黑的臭脸,招呼过来一个暗影,思忖片刻,终于犹豫的问出了心底想问却不太敢问的问题:“那只毒蜘蛛死了没?”若是死了,那爷恐怕从此以后就要一壶酒,一个人,一双破鞋,一只钵子,只身走天涯……
“回主子,没死绝。”
简练的六个字如天籁之音,稍稍挽救了爷极度不幸的命运,给爷黑的几欲掉渣的命运添了道别样的色彩,万物普照,眼前顿时明朗了不少!
拍拍小胸脯,劫后余生的长呼了口郁气。还好,还好妖男你命硬的如那打不死的万恶小强,否则的话,爷真的是玩完了,恐怕是要吃不了还要兜着走,兜不完还要拼命硬塞下去!
腰部猛地一个紧狠的收缩,隐含怒意的声音随之在耳畔乍起:“你就这么在意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小鼠崽,你最好搞明白你如今的处境!聪明的话就趁早收拾好不该有的心思,断掉不该有的旖念,安安分分的做我莫子谦的人!”
靠!什么叫做他莫子谦的人?爷卖给他了吗?爷是签了卖身契的莫府家奴抑或是欠了他家银子卖身抵债了?
靠!够不要脸的说!
不以为然外加鄙视唾弃的嘴脸看在莫子谦眼里无异于是对他的一种挑衅。
声音骤冷,夹杂了稍许凌厉,“小鼠崽,最后警告你一次,以后离那个不男不女的妖物远点!”
哼!谁惜理你!
鼻子哼哼,爷傲慢的将脖子一拧,明显的不将他放在眼里。
算个屁啊他!管这管那的,有个喜欢持仗的老申头管教就够爷受的,他算个鸟啊,竟然还妄想像个当爹的一样管着爷!想当二爹也不是这样的想法!癞蛤蟆的痴心妄想!
呸!还二爹?要老申头知道了,还不将他往死里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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