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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漂亮空姐走了过来,温和地提醒:“先生,我们的飞机即将起飞,请您关闭手机……”
男人脸上立马不悦,扳着脸说:“你没看到我在讲电话吗?”
空姐面带笑容说:“是的,先生,我们的飞机就快要起飞了,还是请您先关掉手机好吗?”
男人干脆不看空姐,身子像我的方向靠了靠,又开始讲电话:“这的空姐素质还真是低,电话也不让打。”
一旁空姐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但依旧很客气地说:“先生,您能先把您的手机关掉吗,您要是不关机会影响到我们飞机起飞的。”
西装男人一听立马不乐意了,干吼道:“喂,你怎么说话的?我怎么影响到飞机起飞了?我告诉你,我可是日本人,你对国际友人最好客气点,不然小心我告到你们航空公司,有得你受的啦!”
空姐脸上笑容僵住,还无奈地说:“先生,请您别血口喷人好吗?我怎么不尊敬您了,我只是提醒您观点手机……”
西装男人猝地站了起来,指着空姐志趾高气昂地说:“我不想跟你个小小乘务员说,把你们机长找来,我要见你们机长。”
空姐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抿着嘴不知道说什么,这时从背后走来位年轻男人,满脸笑容地说:“您好,先生,我是本次航班的机长,请问您有什么问题?”
西装男人指着空姐说:“这个空姐,我要投诉她。服务态度太差,声音太大,没素质。我可是日本人,你们就是这么没礼貌地对待国际友人的吗?”
空姐一张脸通红,强忍着怒气说:“我没有!我只是让他关掉手机……”
机长看一眼空姐,空姐立马闭上了嘴,机长再对西装男人一记浅浅的鞠躬,说:“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不是,请您消消气。那么……您的手机关机了吗,我们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周围开始传来大大小小的议论声,男人往四周望了望,手捏着手机在空姐眼前晃晃,说:“看看,看看,怎么没关机了,早就关机了!”
“谢谢先生的合作!”机长说一句感谢,对空姐坐了个表情,两人刚想转身走了回去,西装男人又说话了,“我说机长,这件事你可得好好处理,对于这种没礼貌、没素质、没修养的人,我真疑惑你们是怎么让她当上空中乘务员的?我看当大巴的售票员都不够格。”
“是,这件事我们会好好处理的,谢谢先生的意见。”机长依旧很客气,说完不忘一记点头行礼,再转身离开。
西装男人并未因此消气,反是冲着空姐背影阴阳怪气地说:“素质低就是素质低!”一句话说得响亮,空姐明显一愣,但没说什么,摇摇摆摆离开,估计气得不行。
“这人怎么这样!”杨佩琪盯着西装男人,低低说,我拉拉她的手,示意她别说话,没想到西装男人已经看向我们,怒吼:“你刚说什么?”
杨佩琪最快道:“我说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别人空姐好心提醒你关手机怎么了,你那样说他……”
机上再次传来空姐说‘飞机即将起飞的声音’,西装男人骂:“我怎么说是我的事,关你什么屁事?我劝你还是闭嘴,别当三八。”
杨佩琪脸色微红,不服气地说:“我说你怎么了,你这种人神共愤,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子,算什么男人。”
飞机开始滑行,我拉着杨佩琪,阻止他与西装男人正面的交锋。
男人说:“我算什么男人?我告诉你,我是大日本的男人,我在中国是国际友人,你最好对我客气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杨佩琪一声冷哼,挖苦道:“你左一句国际友人,右一句国际友人,你知道国际友人是什么意思吗?”
西装男人有片刻的愣住,估计他也在思考这个‘国际友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顿了顿伸出右手食指指着杨佩琪,火大地说:“你什么意思,我老婆是日本人,我下年能就拿到日本国籍,我来中国就是国际友人。”
杨佩琪止不住轻笑,满是讽刺的语气说:“这话我已经听你说过两遍了,你能换点新鲜的说吗?国际友人……呵,你不是还没拿到日本国籍吗?”男人一听火更大了,伸出的食指不停晃动,“八嘎,闭嘴!你这个臭娘们,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撕烂你的嘴。”话还没说完,我快速出手捏着他的食指往他的方向一掰,顿时机舱里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啊……痛……放手……放手。”
我并不松手,盯着西装男人冷冰冰地说:“把你的手收起来!”
西装男人脸通红,打骂:“放手,你这个独臂残废……啊……”我手上力度又加重几分,任他另一只手如何摆弄,我丝毫不送。
西装男人估计感觉到我的怒气,不再冲我吼,而是向冲前舱大叫:“来人啊,救命啊……”可惜飞机在起飞的阶段,喊了半分钟也没见半个人影,周围的人也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对他没有半点同情,男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转头对我求饶:“大哥……痛……求求你放手……放手好不好?大哥……”
我冷冷看着他,问:“你刚刚骂谁是臭娘们,又骂谁是独臂残废了?”
西装男人说:“骂我自己,都是骂我自己!大哥,求求你……痛,痛……”
我抿嘴轻笑,收回自己的手,男人如释重负,一边不停地抖着被捏痛的右手食指,一边在自己的腰上捣鼓,我以为他要做什么,没想到竟然是解开安全带,接着大骂:“你给老子等着……”说完往过道上冲了出去,可惜正在上升的飞机根本不稳定,男人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身子一斜,‘扑通’一声摔在过道上,四仰八叉的,引来四周所有人的大笑。
我靠着椅背慢慢上前把西装男人拉了起来,看他满脸惊恐又惧怕的神情,还小心翼翼地坐会座位,警惕地望着我,我差点笑出声来。
没过会飞机稳定下来,有乘务员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西装男人看看我,然后连连摇头,吐吐吐吐地说什么也没发生。
乘务员倒了回去,边走还边说:“什么都没发生,叫什么叫?”
第二百二十八章 半夜遇龚薇
一直到下飞机男人都很规矩,没有再打电话或者放大话,到出站口拿行李的时候远远地看见刘鑫和猴哥,我冲他们招招手,刚回头就看到西装男人提着个小行李箱,隔着两三米的距离拿食指指我,说:“独臂残废,臭娘们,你俩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跑了出去,没跑几步却绊到刘鑫悄悄伸出的腿上,摔了个狗吃屎,狼狈不堪。
这样一个喜欢日本喜欢得近乎疯狂的人,只是众多崇日者中的一个,我原本以为和他就这点浅浅的交际,将来不可能再有见面的机会,我没料想到的是不久后我们会和他再见面,并且发生许多令我始料未及的事。
回渡口镇的路上刘鑫问我为什么那个要骂我和杨佩琪,我大致将男人在车上说过的话,以及他和空姐、机长、杨佩琪之间的过节细数了遍,刘鑫当场就一拍方向盘大骂,末了说:“那我绊他那一脚还对了,哈哈……”
之后我又问了问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刘鑫说最近渡口镇更乱了,会所还没开起来就被警察查了两次,酒吧闹事的也层出不穷,一晚上最少两三泼,还有人偷偷在卖药,被陈铮抓到两个,大的半死。只有海鲜楼相对平静些,但生意并不好,不赚钱。
过了会猴哥问我:“冉熙,曹翻天死的那天晚上,你把你的枪藏在哪的?”
我没太明白,想了想说:“在曹翻天大仓库里啊!”
刘鑫说:“前两天晚上我们偷偷去找过了,根本没有。”
我说:“怎么可能?我就扔在碎布堆里的!”刘鑫说:“都翻过了,没有。”
我想了想说:“会不会被警察搜走了?”
猴哥说:“应该不可能,警察如果在仓库里搜出你的枪,你们就没那么容易被放出来了。”
我想想也是,商量之下决定晚上再走一趟,亲自去找找,这就成了我旅游回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
晚上九点过后,我们再次到制衣厂,在门口才发现厂里边灯火通明的,不时传来说笑声。刘鑫说最近制衣厂在装修,所以晚上有工人。
我们最后是从院墙翻进去的,摸索着到仓库,发现大门根本没有锁,仓库里点着灯,两个穿黄衣服的人站在角落上聊天,有一搭没一搭地整理着那些碎布。
我看看身边的李哥,询问他怎么办。李哥顿了顿,像四周望望,最后锁定在走廊尽头上的一堆纸箱,二话不说掏出打火机就点燃,再对刘鑫说:“你去把你两个人骗出来。”
刘鑫会意跑到仓库门口大喊;“你们俩还在这做什么啊?外边都着火了,还不快点出来灭后。”
我和李哥躲在墙后边,看两个人惊慌失措地跑出来,一手拽一件长衣裳使劲往火苗上扑,我们趁机钻进仓库,刚走进去我就有些混乱,这根曹翻天死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所有的纸盒子都搬到一个角落上,上次被我和刘鑫压倒的盒子也不知道是那几个。
刘鑫最后一个走近仓库,一进门就问:“怎么样?找到没有?”我一声低骂:“操,都这个样子了还怎么找啊?”说着停了下,又补充说:“那天被曹翻天的打手追,我和刘鑫被推到,我的枪也是那时被甩出去的,枪应该就掉在我们被推倒的附近。”刘鑫说:“上次我们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怎么才几天的时间就大变样了?”
我问:“你们上次来的时候,那些被我们推到的纸盒子有没有被整理?”
李哥说:“应该没有,我记得上次我们来的时候地上还有很多碎布,碎的纸屑。”
刘鑫说:“对,应该没被整理我,我记得我还从那边翻出一颗子弹,估计是警察没查到的。”说完指了个方向。
我说:“那就奇怪了,没被整理过,那我的枪到哪去了?”李哥说:“要不叫干刚刚那两个人进来问问吧?”刘鑫一记点头,“好嘞,我去叫,你们在这等会。”说完转身走开,没走两步又倒回来,在我和李哥身上弄了弄,最后将我们的手全部放到背后,笑嘻嘻地说:“嗯,不错,就这样!你们俩千万别再动了,待会看我的脸色行事。”之后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一会后领着两个脸上乌漆抹黑的人走了进来,两人一看到我们就点头,齐喊:“两位经理好!”
我和李哥一样睁大这双眼,不知道刘鑫卖的什么药。
刘鑫对我们眨眨眼,一边踱步,一边学着领导的口气说:“你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工作的,啊?那些碎布烧毁了是没什么关系,但如果是因此让整个服装厂都起火,你们担当得起吗?要是让龚总知道了,你们就等着回老家种田吧。”“是是是……经理说的是,我们以后一定会加倍小心的。”其中一人点头哈腰地说。
刘鑫带头围着仓库走了圈,最后指着一排整整齐齐的纸盒子说:“这些都是你们整理的?”
一人点头,一脸自豪地说:“是,全都是我们两个人整理的。”看那表情,估计是以为刘鑫会表扬他。
刘鑫轻轻点头,不负众望地说:“嗯,很好,整理得很不错。那你们在整理那些衣裳、盒子的时候,有没有捡到什么别的东西?”
两人诧异,相互对看一样说:“什么东西?我们没捡到过!”
刘鑫说:“就是和这些衣裳、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