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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毛皮短裙的兽人(误)兴奋地大喊:“喂,团长!可以把他们都交给我吗?”
“啧,窝金你不是喜欢单打独斗吗。”
“少罗嗦,信长,妨碍我打架可不饶你。”
“好啊,这几个人你想怎么办都可以,不过别伤到他们的眼睛。”
“团长,你这么说也没用的啦,窝金打起架就像疯狂猩猩一样。”蓝紫色头发绑马尾的漂亮女生吐槽说。
旁边站着的是个她成鲜明对比的垂耳巨人,刚才用来当枪口的手指已经接了回去:“也不能这么说,窝金打架时看上去只会横冲直撞,其实很注意周围的人。”
“话说回来,火红眼真是名不虚传呢。第一见到这么漂亮的颜色。”身材火爆,长着一只鹰钩鼻的高挑女子赞叹道。
“是啊,除去已经毁掉的那些,剩下来的大概不到五十双,真可惜。”娃娃脸的男生笑眯眯地发表评论,“不过正好,物以稀为贵。”
来得真是时候,幻影旅团。
趁两方僵持着,我暗暗用“绝”,发动能力,移走绑住双脚的绳子,曲腿抵住石柱,然后移走手腕上的,用力一蹬,跳到火堆侧面的地上,拼命向旅团相反方向逃去。
突然有一双手搭在我肩上,压得我动弹不得。一双大胸紧贴着我的后脑勺。
“小妹妹,用不纯熟的‘绝’突然消除气息,只会暴露自己哦。”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酷拉皮卡怎么幸免于难的
以前看过的一篇同人漫里,酷拉皮卡是被打发去村外买东西(好像是药,具体忘记了)。我想了很久,也只有这个原因比较有说服力,这里就拿来用了。
关于没露几回脸就便当的爸爸
既当爹又当娘,既当保姆又当师傅的杰克,辛苦你了。
窟卢塔族的长老们祭祀时,看到预兆说有个黑发黑眸的人会毁灭整个村子,他们就理所当然地认为那个人是库洛(毕竟隐居在深山老林里,方圆100公里就只那么一个黑头发黑眼珠的人)。由于村民和库洛鲜少往来,对她的人品也一无所知,所以会相信德高望重的长老。长老们本打算把库洛烧死在她家里,当晚特意支开了杰克,结果杰克冲破阻拦,身负重伤的情况下成功将库洛救出火海,却因此而被困在火中丧命。
为伟大的父爱默哀一分钟,阿门。
6
6、火之挽歌 。。。
虽然早知道窟卢塔族毁在幻影旅团手上,我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突然。记得酷拉皮卡参加猎人试验时17岁,窟卢塔被灭族应该在那之前N年。我一直以为N小于等于2,谁料N=4。
遭报应了吧,谁让你平时有空就知道睡觉,也不考虑考虑怎么对付旅团。
我为自己辩解道:没办法啊,这儿实在太适合睡眠了。倘若我没有穿越,一定是个嗜睡鬼。
战斗已经结束,窟卢塔们横七竖八地散布在石柱周围,鲜红的液体沿着石板拼接的缝隙缓缓流开来,原本洁白平整的表面一片狼藉,涂抹着各种看不出形状的肉块和五颜六色的内脏。蜘蛛们一部分挨家挨户地搜寻幸存者,另一部分已经开始着手收集死者的眼睛。
我仰头看这个穿黑色毛皮大衣的男人,他额上绑着白色绷带,有着和我一样漆黑的头发,以及比发色更黑的眼睛。广场中央的火焰烧得旺盛,在他的黑眸里映射出橙红的光,宛如流动的琥珀。玛奇和信长不愿去挖眼球,分别站在库洛洛两边。
人说,避免被怀疑的最好方法,就是先怀疑对方。推而广之,旅团现在是杀人者,要想活下来,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们的自我感觉从“杀人者”转为“救人者”。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决定豁出去了。
“团长,我看过她的记忆了,这女孩没有火红眼。”派克诺妲从背后扣着我的手腕,力道几乎能把它们捏碎。
“那个,谢谢你们!”我突然笑得灿烂。
“……啊?”信长变成了包子脸。
玛奇白了他一眼:“没发现吗?我们救了这女孩的命。”
信长看上去更加困惑了,问派克:“怎么回事?”
“她正要被窟卢塔的人烧死,这时候我们来了,她趁机逃了出来。”
“这位姐姐说得没错,”我眨着无辜的眼睛,用所能表现出来的最真挚诚恳的语气音调说,“请带我走吧!”
一阵秋风卷着落叶刮过。
他们像看新物种一样盯着我。
我鼓起勇气打破沉默:“你们救了我的命,还杀死了我的仇人,我想做点什么报答你们……别看我长这样,我会很多的,买菜做饭,洗碗洗衣,打扫整理……”呃,卡住了,对不起我只会这么多。“而且,我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首先笑出来的是信长:“噗哈哈哈哈,这小鬼有意思!看到这么多人在眼前被杀,居然还有胆这么说!”玛奇的冰山脸也明显挂不住了。
库洛洛眼中的惊讶转瞬即逝。
“派克诺妲,你再来问她一次。”
我心里一紧。
“OK,要问什么?”
“问她在隐瞒什么事。”
派克照着库洛洛的话重复了一遍,愣了片刻,然后抬头:“她说的都是真的,窟卢塔族害死了她的父亲。”
论战力,派克在旅团里可能排倒数,可我觉得她是旅团里最为棘手的一个。在她面前,全部的记忆都无从遁形。对前生的记忆,对剧情的记忆,对酷拉皮卡的记忆……这些泄露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我唯一早早考虑过的,就是怎么应对派克的能力。时至今日,这一方案被证明可行,而且行之有效,令我十分欣慰。
方法说来简单,需要两项技能:
1、随时随地入睡的能力;
2、睁着眼也能睡的能力。
库洛洛下令的时候,我立即吩咐自己进入睁眼睡眠状态,于是看起来还醒着,实际上没听见派克的提问。她所看到的,只是我的梦境。
而我所能梦到的画面,始终只有那一个。
其他团员陆续完成任务回来了。侠客抱着许多装火红眼的玻璃罐,边走边抱怨窝金没有把连在眼球上的神经肌肉清干净。窝金则说这种活以后再也不干了,还是打架来得爽。富兰克林打着圆场,我很好奇那样粗的手指是怎么完成挖眼球这样的细活的。他们听说了事情的来由,也开始围观我。
“幻影旅团不需要像你这样蹩脚的女仆。”库洛洛居高临下地说。
这番话狠狠刺穿了我脆弱的小心脏。还好我脸皮厚,很快恢复了灿烂的表情。
“想跟我们走,必须加入旅团,而旅团现在已经满员了。不过,你要是能干掉一个团员,填补他的空位,那又另当别论。”
我目送他们的背影在地平线上消失,然后大字型地瘫倒在鲜血广场上,躺在无数尸体和碎肉之中。我本来也会成为这些尸体的一员,可是我还活着。
好累啊,真想好好睡一觉。可是一闭眼或者睡着,又会出现那个画面。
燃烧的木屋。坍塌的房梁。被压在房梁下的人。浸染红色的地面。金发。绯红眼。开开合合的嘴唇。
杰克在笑。他在高兴?高兴我还活着?
于是我强迫自己醒着。今夜没有星星,天空阴沉沉,却没有下雨。各家各户的房屋都在燃烧。原本用来实施火刑的火焰不知疲倦地跳着舞。我久久注视着那橙红的火光,终于沉沉睡去。
恍惚间,我感到有人猛烈地摇我,晃得我晕头转向,接着又狠狠抽我嘴巴。
我怒了。
吾靠!老子上辈子加这辈子还从没被抽过耳光呢!连爸妈都没打过我!……嘛,杰克训练时不算。
猛地睁眼,正要条件反射地把那人一拳打飞,却对上了一双火红的眸子。那双写满了绝望、悲愤和痛苦的眼睛,却在看到我睁眼的一瞬间点亮了,像燃烧着的红宝石。
还来不及开口,酷拉皮卡就抱住了我。
“……库洛,你还活着……太好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他抱得那样紧,我能感觉到衣服底□体的颤抖。
拥抱是很神奇的东西,两个人即使离得再近,也看不见彼此的脸。
我伸手回抱他,笑得凄然。
下雨了。雨水渐渐浇熄了房屋和广场的火焰。酷拉皮卡开始埋葬村民,把石块凿成简单的墓碑,刻上每个死者的名字。有些肢体的碎片和肉块实在辨认不出原主人,酷拉皮卡只好挖了一个大坑,把它们填进去,再将对不上号的墓碑统统立在坟头。
我在一棵大树旁找到杰克的墓,墓碑美观大方,上面刻了他的全名和生平记录,比酷拉皮卡做的那些好看多了。
于是我跑过去,和他一起挖坑、填土、收集尸体、凿刻墓碑。酷拉皮卡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手里的活。
埋葬好所有人时,雨已经停了。
“库洛,我要亲手抓到幻影旅团,将同胞们的眼睛一一还给他们。”酷拉皮卡望着旅团离开的方向,“我发誓!”他的双手攥得吱嘎作响。
“……嗯。”我仰头望天,东边的天空已经全黑,西边却还亮着,云在夕阳的余晖下,呈现出红橙和蓝紫的美丽色彩。
酷拉皮卡,这里没有同胞,一个也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外出,下周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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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杰克番外 。。。
从护士手中接过女儿的那一刻,杰克就感觉到这孩子与众不同。
她身上一点看不到窟卢塔族的特征。胎毛是黑的,圆溜溜的大眼睛更是乌黑发亮。而且第一声啼哭之后,她很快安静下来。一般新生儿不是该哭着寻找妈妈吃奶吗?
杰克将库洛抱到妈妈枕边,摇晃着库洛肉肉的小胳膊,轻轻说:“快看哪安娜,这孩子跟你长得多像。”
安娜没有回音,杰克知道。库洛静静盯着安娜的脸,不哭不闹。
杰克抱着库洛回到窟卢塔族聚居地,在长老面前恳求了一整夜。既当爹又当娘的日子虽然辛苦,可杰克一直笑脸迎人。从前的朋友们表面上仍旧和和气气,杰克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一天,训练场的一名6岁学员没来上课,他去拜访他们家,那孩子在母亲怀里哭闹,说杰克家里养了只怪物。
杰克心里一阵抽痛。长老们似乎把我女儿妖魔化到了一个新境界,他忿忿地想。
冲他来的白眼不算什么,让杰克最为痛苦的是村人对库洛根深蒂固的偏见。没有人敢接近她,没有人愿意和她交朋友。如果哪一天他不在了,她要怎么活下去?
于是从库洛三岁起,杰克就开始教她各种东西。自己的女儿很聪明,识字一教就会,学会基本单词后,经常翻箱倒柜地找书读。挑选武器时,她毫不犹豫地选了鞭子,所说的理由虽然荒唐,但鞭子确实能弥补她力量不足的弱点,是个明智的选择。
除去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啼哭,杰克从没见女儿哭过。不管训练多苦多累,她都没掉一滴眼泪。有时候她会问起自己的妈妈,每当这时,杰克的笑容都会像冰一样冻住。库洛会拉拉他的衣角,用那双平静如水的黑眸望着他:“哭出来吧,杰克,在自己孩子面前流泪并没有错。”
女儿喜欢叫他杰克,然后偷笑着看他的反应。对这恶作剧般的习惯,杰克总是十分配合。
同龄的孩子正是爱玩的年纪,库洛却似乎只对睡觉感兴趣。一天只有半天是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