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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的身躯因为芦屋道满手指的力道,而显得有些瑟瑟颤抖着,晴明嫌恶般的闭上了妩媚的眼睛,晴明修长的睫毛,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撩人。
邪恶的芦屋道满,目光内溢满遮掩不住的欲望,那只咸猪手轻轻划过晴明的玉颈,游走到晴明的领口。
晴明身上的白色狩衣,已经成了片片碎步,狼狈不堪的裹住晴明瘦削完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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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御门
“那个可恶的晴明,狡猾的狐狸,是被人绑架了吗?怎么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实在太可恶了,等他回来后,看我不好好惩罚他,这次我让他一个人睡厨房,和老鼠作伴去。”我抱着双膝坐在外廊上愤愤的喃喃自语,内心却无缘无故的扬起阵阵恐慌,为什么我会突然心乱如麻,坐立不安,好像晴明会出什么事情一般。
从刻有五星芒符号的大门外,缓缓的飘进一支晶莹剔透的梅花。
一阵白光后,白梅幻做人形,站在草丛内。
“梅姬,是你,晴明大人呢?”我光着脚丫,从外廊的楼梯上噼噼啪啪跑到梅姬身旁。
梅姬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脸上挂着一道伤痕,看样子,应该是被猫或是狐狸之类的动物的爪子抓伤所致。
“梅姬,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我取出袖口内的云帕,轻轻拭了拭梅嘴角旁的一道深红色的伤口。
梅姬摁住了我的手,微颤道:“晴明大人他,晴明大人他……”梅姬还未说完已颤颤巍巍的倒在了草丛内。
“梅姬,梅姬,蜜蝶,快来帮忙,梅姬晕倒了。”我着急的呼唤着蜜蝶,很快,一只紫色的蝴蝶扇动着透明的翅膀,飞了过来,一道紫光后,紫蝶幻做人形,同我一起搀扶着晕倒地面上的梅姬。
好一会,梅姬才再次睁开美目,虚弱的撑着眼皮看着我和蜜蝶。
“梅姬,你慢慢说,晴明大人到底是怎么了?”我的心跳有些不正常,第六感告诉我,晴明出事了。
梅姬苍白的双唇抿了一口我递过去的甘露花茶,娓娓道来:“今日,主上在内里举行追儺仪,邀请了部分阴阳寮内的阴阳师出席,除了晴明大人,还有芦屋道满大人……”梅姬说道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下来,缓了一口气。
芦屋道满,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对了,不就是历史中那个总爱和晴明作对的阴阳师,听说他的阴阳术不在晴明之下,难道……
梅姬虚弱的继续道:“那个芦屋道满大人早就觊觎晴明大人的美貌,没想到,芦屋大人,竟然利用佑姬娘娘,将晴明大人引到飞香舍的浴室内,以邪恶的咒文封印住了晴明大人体内的灵力,现在,晴明大人已经落入芦屋大人的手里, 在晴明大人和芦屋大人比试法力的时候,我也不慎受到了伤害,元神受到了伤害,所以才耽误了回来的时间。”
听完佑姬的叙述,我大骇,几乎就要跌坐到地板上,晴明落入芦屋道满那只老乌龟的魔爪内,岂不是凶多吉少?怎么办,我急得要跳脚了。
蜜蝶稳住我,扶着我的肩膀道:“小萱,着急也不是办法,现在最主要的是想法子,从芦屋大人那把晴明大人救出来才是真的。”
“小萱,你要去哪?”蜜蝶追在我的身后,飞跑着。
“去贺茂大人府邸,找保宪大人。”我丢下这句话后朝大门飞奔而去。
啪的一声~
“哎哟,是谁半夜里莽莽撞撞的?”我整个人被撞一股力量冲击到了地上,脑门被撞得眼冒金星,噼里啪啦。
“小萱,你没事吧。”博雅急急忙忙的扶住了我。
“博雅,是你啊。”我嘟囔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沾满尘土的手掌。
“小萱,我来是要告诉你,晴明被芦屋大人绑架了。”憨直的博雅这回总算是说出了一句连贯的话来。
“我早就知道了,现在准备去贺茂府邸搬救兵,去芦屋那个老乌龟手中把晴明救回来。”我咬牙切齿道。
“贺茂大人和保宪大人现在人在播摩国,你不知道吗?”博雅扶住我的肩膀,帮我把略微凌乱的发丝理了理顺。
我大吃一惊,瞪大眼睛看着博雅:“不是吧,他们都不在京城,那么晴明不就死定了?不行,就算贺茂大人和保宪大人都不在京城我也必须想办法去营救晴明,要不,那个芦屋一定会对晴明做出很过分的事情来的。”
我推开博雅,固执的朝大门冲去。
博雅一把拖住了我的手腕,令我整个人弹回了博雅怀内,博雅以手指做了一个吁的手势:“小萱,你冷静一点,我们一起去营救晴明,虽然我不会阴阳术,但是,我拥有正义的力量和龙笛,我相信以我们二人的力量,联合起来,一定可以成功救出晴明的。”
一身黑色水干的博雅屹立在漆黑的夜空下,高大的身躯,英俊的脸庞,随风飘舞的冠带,原来博雅也是如此充满男子气概的一个男人。
“好,一言为定。”我与博雅击掌为誓。
“一言为定。”博雅朝我微微一笑,领着我走向牛车。
“等一下,如果是要营救晴明大大人的话,蜜蝶也要一起去。”蜜蝶追在我和博雅的身后,神色慌张,可爱的娃娃脸上挂着几滴还未风干的泪珠。
“蜜蝶,你就留在家里吧。”我不想拖累蜜蝶,万一蜜蝶出了事怎么办?
蜜蝶一副坚持的模样,一双乌黑的眼珠凝视着我和博雅:“只有我最熟悉晴明大人的味道,芦屋大人定是将晴明大人藏匿了起来,你们这样漫无目的的找寻,只会白白耽误时间,还是由我来为你们带路吧。”
“蜜蝶说得也不无道理,蜜蝶,我们一起去吧,但是蜜蝶,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博雅有点为蜜蝶担心呢。
幽暗的月色下,浓重的雾气笼罩着平安京,我和博雅,蜜蝶,踏上了营救晴明的旅程。
可恶的芦屋道满,老乌龟~如果你敢对晴明做什么的话,待会就有你好看的,我不把你扁个落花流水,满地找牙,我就不是小萱。
赶着牛车的小厮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皮鞭,这辆华丽的牛车从未像今夜这般飞驰过,牛车所过之处,扬起阵阵黄土,牛车巨大的齿轮~嘎机~嘎机~飞快的使过朱雀大道,朝着幽暗阴森的信太森林进发。
夜色下的信太森林,被一片瘴气所笼罩,牛车行使到信太森林的入口处,再也无法继续前行,博雅以手中的檀扇撩开牛车的围帘,贴心的将我和蜜蝶从牛车内搀扶下来。
“蜜蝶,你确定是这里没错吗?”我盯着走在最前面的蜜蝶,不安的问道。
蜜蝶止住脚步,回头道:“蜜蝶可以肯定,芦屋大人把晴明大人隐匿在这片森林里。”
蜜蝶领着我和博雅,一步步朝信太森林深处走去。
充满瘴气的信太森林,鬼魅隐匿在角落,虎视眈眈的窥视着我们,身后时不时的传来阵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博雅拔出腰间的太刀,明晃晃的太刀,在皎洁的月光下,泛着冷艳无比的光芒,那些隐匿在杂草内的鬼魅刚探出脑袋,就被博雅手中的太刀发出的光芒吓得缩了回去。
“小萱,蜜蝶,你们小心,博雅会保护你们的。”博雅收回太刀,将我和蜜蝶圈在手臂内,保护着我和蜜蝶。
在一片杂草重生的林子前,蜜蝶停住了脚步,仔细的勘察了一会,惊喜道:“小萱,博雅,我找到了,晴明大人就在这附近。”
终于被我们找到了,我的心,波涛汹涌,七上八下,随着蜜蝶的步伐,朝林子内走去。
不一会,一个破旧的茅屋出现在我们三个人的面前。
“找到了,晴明大人的气息是从茅屋内传出来的。”蜜蝶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幻做一只紫蝶,飞向茅屋。
我和博雅对视一眼,蹑着手脚,朝茅屋缓缓走去,我们不敢大声呼吸,生怕打草惊蛇,让那只老乌龟发现就不妙了。
我们踮起脚尖,像猫一般,小心翼翼的走在杂草上。
信太森林的夜晚,寂寥无声,寂静的只有我和博雅的心跳声,这样寂寥的森林,从茅屋内发出的任何声响,都能一一尽收耳底。
我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从茅屋内飘逸出的微弱的声音让我忍不住咬紧了双唇。
这不是晴明的呻吟声吗?为什么,晴明会发出这样令人浮想联翩的呻吟声?难道说,芦屋道满那只老乌龟,真的对晴明下手了,看来,我们终究还是来晚一步了——!
我咬紧了贝齿,双手握拳,内心的火焰正在往上冒窜着,我暗自咒骂:“芦屋道满,你要是敢动晴明半分,我绝不绕过你!”
信太森林里的瘴气,越来越浓烈了,几乎掩盖了整个林子的上空,草木随着阴风疯狂摇摆着身躯,乌鸦,蝙蝠盘旋而过,令人不免毛骨悚然的打着冷颤。
可是,这些恐惧都不算什么,因为,晴明才是我现在最担心的呢。
蜜蝶飞舞在丛林间,试探着周遭是否有结界的存在。
蜜蝶扇动着透明的翅膀飞向我:“暂时没有发现结界。”
太好了,我暗自高呼了一声,忙不迭的朝着破旧茅屋冲了过去,晴明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我来不及细想,
一个飞腿将那扇颤颤巍巍的破门给踹了下来,寂寥的信太森林上空回响着哐啷一声巨响,盘旋在上空的乌鸦蝙蝠似乎都被我这里来势汹汹的模样吓了一跳而停驻在树梢上。
眼前的景象令我抽了一口冷气,晴明身上的狩衣已经凌乱不堪,依稀可见的爪痕散布在晴明的白皙的肌肤上,锁骨,和颈项都已暴露在潮湿的空气当中,那双微微闭起的眸子,浓密卷翘的睫毛下,蓝色的眸子流转着痛苦的流光,一头黑丝般的秀发挣脱了乌帽子的束缚,随意松散在腰际。
那只无耻的芦屋老乌龟,正将晴明牢牢揽在手中,一脸贪婪的目光,芦屋的一只手,已经将晴明微尖的下巴轻轻挑起,贪婪的目光直直的看向眼下的晴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晴明身上的芦屋老乌龟并未发现我的到来。
我全身上下的血液一下子都冲向脑门,飞似的抽出博雅别再腰际的太刀,朝芦屋冲去。
“老乌龟,看刀。”我一把将太刀锋利的刀刃挥向的肩头,眼看着,太刀的那锋利无比的刀刃即将落在芦屋的肩膀上。
太刀的银色亮光,反射在芦屋那贪婪且微微上吊的眸子内,芦屋揽住晴明,腾的从破木板床上飞跃到了空中,如炬般的目光朝我射来。
“老乌龟,有种的你就放下你怀里的少年,和我一较高下如何?”我双手握着明晃晃的太刀,英姿飒爽的屹立在月光下,月光的折射,让原本普通无奇的太刀显得格外冷冽。
芦屋的脸上露出一脸阴险阴森的□,拦着晴明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弛半分,我冷笑了一声,余光飘向晴明,继而又回到芦屋身上:“老乌龟,你堂堂一个芦屋流派呃阴阳师难道是怕了我一个小女子吗?竟然不敢和我胆打独斗,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乌龟,实在有辱芦屋流派的阴阳术名声。”
芦屋听我这么一说,那心思似乎被我挑动了几分,他慢慢降落后站在黄土地面上,将拦在怀内的晴明轻轻的放回破木板床上。
芦屋无比那贪婪的眼眸内放出无比邪恶的光芒,慢慢超我靠近,一手捏住我的下巴,狂笑道:“原来是个绝色的娘们,等我收拾好了晴明,你就陪我玩玩吧。”芦屋的话语,令我气愤无比,我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