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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就被一群打手给抗在了肩头,被丢进了三楼的厢房内。
我摸了摸那杯摔疼的屁股,从雕花木床内爬了起来。
我使命的摇着那扇红木格子门,大声喊:“来人啊,放我出去。”
我被软禁了!
许久之后,那扇被铜锁给牢牢锁住的红木格子门才被人从外面打开,来人一脚踹开了大门,朝我走来。
“我家主人要见你。”那名彪形大汉,手持皮鞭在我面前晃了晃,像是在警示我。
不一会,从门外走进来一名中年男子,男子年约三十左右,长得还算是干净,中等身材,身着一袭黑色金线刺绣直衣,可是他那双细长的眼眸内闪烁出的目光却是及其精明的。
他上下的打量了我一下,又让我站起来转了一圈,还掐住我的下颚,仔细的瞧了一会:他以为我是菜市场的蔬菜萝卜吗?
我很是不爽,可是迫于彪型大汗手中摇晃的皮鞭,我努力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不错,是个上等货色,既然自己送上门来,就得让我们好好栽培一番,不用几日,定可成为满月楼的头牌。”
男子露出精明的笑容,在他的注视下,我早已成为他眼中的摇钱树,金山银山了吧。
变态男人,竟然想逼良为娼——
我刚想说什么,站在男子身旁的彪型大汗朝我狠狠的蹬一眼,扬了扬手中的那条皮鞭,我抽了一口冷气,乖乖的闭上的嘴巴。
“让阿松好好教教她,悉心梳洗打扮一番后,再带来见我。”男子撂下最后一句话,扬长而去,那扇红木移门,被用力的关上。
“我不要啊。”
我环住双肩,站在雕花大床内躲躲闪闪,就是不肯下来,那名叫做阿松的年轻女子好言相劝:“你是老实一点,要不,受皮肉之苦的可是你自己。”
阿松无奈的摇了摇头,站在一旁,以她么美丽的眸子望着我。
“你是逃不掉的,这里每天都有人看守,你还是乖乖的起来随我去沐浴更衣。”
阿松朝我走来,和蔼的对我说。
我转念一想,阿松说的话也不乏道理,既然一时半会没有机会逃走,何不先乖乖就范,让她们以为我顺服了,也许就会放松警惕也说不定。
我挤出了一个无奈的微笑,乖乖的从雕花大床上走了下来,随同阿松一起,来到隔壁的浴室,沐浴更衣。
“主人,人带到了。”那名彪形大汉将我牢牢的拽住,生怕我会逃跑了一般。
“好,上等货色,绝对能红。”那名精明的男子,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
“明晚戌时(19时至21时)在满月楼大厅举行竞标,就当作是你的出道业绩。”
男子看了我一眼,笑盈盈的离开了屋内。
天哪~还要竞标,这不就是要把我给——
我马上就昏厥了过去,眼前一阵黑暗……
晴明,你来救我吧!
格子窗外的月色格外蒙胧,深秋明月,如银盘一般挂在黛黑的天际内,今晚的土御门,只有晴明一人,独守空房了吧。
娑婆树影,摇拽在夜空中,那轮满月,若隐若现在枫叶树后。
鸟儿归巢,万家灯火一一熄灭,平安京内,进入一片寂寥安详的状态,那如棋盘般交错的大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打更的,穿梭在街坊小巷内。
明月如水,照耀在土御门上空,秋风习习,白露晓夜,土御门的母屋内,一名白衣男子迟迟不能入眠,因为,他正担心着那名深夜未归的丫头片子。
土御门那厢的真实情况揭示:
“晴明大人,这样真的没有关系吗?小萱一个人呆在满月楼,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蜜蝶站在母屋的回廊上这样对晴明说,娃娃脸上有点担心的神色。
依靠在柱子上的晴明那迷离的眼神凝视着远方,淡淡一笑:“让那个丫头吃点苦头,免得她总是一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模样,她有胆跑去喝花酒,就一定有办法回来的。”到底是狡猾的狐狸呢,见死不救?
满月楼
可恶的晴明,竟然现在还不跑来就救,难道真的要等我被台下的臭男人给标去了,他才肯显身不可?
我在心里暗自骂着,一边以余光扫视着大厅,偌大的一个满月楼内,现已熙熙攘攘的挤满了前来竞标的公卿子弟,身着各色束带的年轻男子们,翘首以盼,伸长了期待的脖子,瞪着贪婪的眼眸子,想一探究竟。
我慢慢的将覆在脸上的面纱揭了下来!
那些翘首以盼的公卿们,在看清楚我的容颜之后,就铆足了力量开始叫价,场面好不热闹呢,简直就成了某个拍卖会现场了,司仪站在我的身旁,笑眯眯的看着那些疯狂叫价的人们。
难道,晴明那家伙是铁了心不来救我了吗?黑压压的人群里,就是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可是,在这群人中,我倒是发现了一个人,那人鹤立鸡群,相当光彩夺目——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酒吞童子,他以那乌黑纯净的眼眸子盯着我瞧了半天,黑色的眼眸子内溢满笑意。
我心想:是在笑话我吗?我扭过头,不想对他摇尾乞怜,我好歹也是人类,怎么可以对一名妖魅请求援助呢。
今天我就算真的被人给标了去,那也是我小萱的宿命呢——反正我就是不要落在那个妖怪手中。
那个可恶的酒吞童子不知对那名中年妇人说了些什么,那名中年妇人脸上的铅粉都快笑得脱落了下来,眼眸内露出贪婪的神色,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妇人清了清嗓子,大声喊:“竞标结束。”
下面的公卿子弟似乎很不满意的模样,开始吵闹了起来,那名中年妇人哪里管得了那么许多呢。
当场就我把给交到了酒吞童子手中,还一副笑眯眯的献媚模样,对我的态度简直就是180度的转弯呢。
还没有等我搞清楚状况,我就被酒吞童子一手给拎出了熙熙攘攘的满月楼。
“妖怪,放手。”我没好气道,可恶的酒吞童子,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唉呦,唉呦,怎么可以这么凶巴巴的,我亲爱的女孩。”酒吞童子开始戏弄我了,他乌黑的眼眸内还是那么纤尘不染,闪发着纯净的光芒,这对纯净无瑕的眼眸,让人可以轻松卸下心中的防备心,可是我却很了解这个家伙的真实面目。
“你对那个妇人说了什么,她为什么那么快就将我让给你了?”我气鼓鼓的指着酒吞童子,蓄势待发。
“我也没有说什么,我只是说我要用十万两黄金帮你赎身而已。”酒吞童子一副无辜的模样,这样子让我觉得十分欠扁。
“你疯拉,为什么要你帮我赎身呢?”我才不相信他一个吃人不眨眼的妖魅会对我一个人类如此上心,肯定是有阴谋的。
他将那张纯净的脸蛋像我靠近了一点:“难不成,你比较喜欢呆在满月楼内吗?如果是这样,那我现在就回去对那名妇人说,我不帮你赎身了。”语毕,酒吞童子还真的就要返回满月楼了呢。
“你等一下。”我叫住了正欲折过身子的酒吞童子,语气软了一点下来。
“舍不得我吗?”酒吞童子折过身,说出一句令我喷血的话来。
“今日算我欠你人情,后会无期。”我脚底抹油,想开溜。
“慢着,谁允许你走了,我花了十万两黄金,现在——你就是我的人了。”酒吞童子厚颜无耻的说着。
“你的人?我什么时候同意的?”我瞪大美眸,盯着一头红发的酒吞童子,酒吞童子那头火红的发丝,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美丽。
“不管你是否认同,从现在开始,我就要把你带回丹波国的大江山去。”酒吞童子笑眯眯的盯着我,伸出双臂就将我给牢牢的禁锢住了,那个冷冰冰的怀抱,和淡淡的血腥味,令我毛骨悚然。
丹波国 大江山 酒吞童子的老巢
酒吞童子不知用了什么催眠咒,竟然让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然后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跟随着一名日本史上最为邪魅的妖怪回到了他的老巢内,酒吞童子不但没有将我囚禁在阴暗的地牢内,而是让我住在了他那富丽豪华的宫殿内。
“你到底想怎样?”我站在喷水池旁的石头拱桥上,我已经失去耐心了,他到底想要我怎样,直接说好了,为什么要拐弯抹角的呢?
酒吞童子身着一身绯色狩衣,乍一看,我还以为是晴明,可是他那头鲜艳的红发却让我望而却步,他慢慢朝拱桥上走来,俊美的脸庞上噙着一丝浅笑,“我的女孩,不要总是对我这么凶悍,这样的话,我们今后的生活岂不是会十分热闹吗?”
酒吞童子来到的我的身旁,站在拱桥上的酒吞童子,气宇不凡,风度翩翩,俊美无匹。
想必,他就是以他这幅俊美无匹的外表是欺骗那些两家少女,让其陷入他的迷魂阵内,然后再被他毫不留情的吃掉的吧,我往旁边挪了一点,不敢离这么吃人的鬼魅太靠近,生怕被他一口吞了。
我狠狠的盯着身旁的男子,心里觉得毛毛的,这豪华的石筑宫殿内,美丽得令人堂目结舌,简直就是一座皇宫那般,听闻酒吞童子纠结了一大帮恶鬼,以大江山为根据地,在周边地区作恶生事,无恶不作,经常幻化成美少年的模样,去勾引少女,遇见部分容貌姣好的少女,则将其囚禁于自己在山寨的巢穴中或是作为奴隶来使唤,好生可怕的妖魅,为何偏偏生得如此俊美的皮囊。
酒吞童子一把将我拥在他那冰冷的怀内,淡淡血腥气马上就让我的鼻子显得有些受不了,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血腥味了,令人头晕。
眼前的酒吞童子温柔的可怕,他正轻轻抚摸着我的发丝,令我觉得阵阵凉意袭身,“我只是想让你成为我的新娘而已。”酒吞童子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这句话,做他酒吞童子的新娘,我还不如撞死在豆腐上算了,我对小酒仅限于友情,而非爱情。
“你做梦,我怎么可能做一个妖怪的新娘?”我一把甩开了小酒,跳出了三丈之外,离他远远的最好,免得被他吃了都不知道呢。
他邪魅的朝我笑着,这样的笑容,从他那乌黑的眸子内流露出来,是及其不协调的,“不答应?看来,这事可由不得你了。”酒吞童子脸色一敛,马上就换上了一副盛气凌人的口吻:“把人给我带上来。”
不一会儿,一群身着各色十二单的少女就被酒吞童子的手下押到了我的跟前,那群可怜的少女们,个个都面无血色,头发凌乱,眼神惊恐的盯着我和酒吞童子,青春的脸庞上,满是血迹斑斑的痕迹,看样子,都受过不少蹂躏吧,我抽了一口冷起气,心里泛起阵阵寒意,简直令人发齿。
看着少女们那求救的眼神,我的心,变得十分柔软,同样身为女性,我真的很想为她们做些什么。
“茨木童子,好好伺候那些女孩们。”酒吞童子扬手对那名押解女孩们的妖艳女子道。
原来这名妖艳的紫衣女子就是酒吞童子的手下——茨木童子。听说,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那名妖艳女子的美眸轻轻扫了一眼我,眼神里竟然流露出嫉妒的光芒来,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干嘛以那种阴毒的眼神看着我呢?
茨木童子马上就换上了一副柔顺可人的口吻,娇声道:“是,茨木童子明白,一定照办。”身着紫衣的茨木童子款款的退下来,那群可怜的少女们一一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怎样,是嫁还是不嫁,全都在于你的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