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软的不行,就来威胁了,只是本王不是被吓大的,本王没工夫听你闲扯,拖延时间,你以为你夫君会来救你么,等他来,他只会发现这个。”临淄王走到床边,抓起燕洛雪原来穿的男装,一扬手,男装飘忽落地。
“走吧。”临淄王说道:“你主动些会少些难堪。”边说边将纱帽罩在燕洛雪头上。
两名侍女如门神一般,分列在燕洛雪两侧,她又被下了药,只得随他们出了客栈,坐上马车。马车飞快,临淄王似乎很紧张,一直看着车外。车子行了大约两个时辰,在一处开阔坡地停了下来。临淄王一掀车帘,钻了出去,说道:“楼主,你言而有信,本宫甚为满意,这是信物,若日后有用得着本宫之处,只要遣人持此玉佩,本宫定当竭尽全力。”
“如此多谢公主,真期盼能与公主再次合作。”那柔媚却带着阴冷气息的声音进入燕洛雪耳中,燕洛雪愣住了,这女子声音,不正是那神秘蒙面女子吗?她伸手欲掀车帘,想要瞧仔细,那两名侍女压住了她的手臂,她动弹不得。
她想要挣扎,这时传来临淄王大声质问:“楼主这是何意?”
女子娇笑:“公主要这女子,我已完成所托,但又有人委托,要我诛杀此女,我也接了,晓宁楼做的就是杀人越货的买卖,公主不会不知吧?”
燕洛雪一听,知道那女子要想自己下杀手,转头看看那两名侍女,说道:“你们主子被扣住,有危险,你们还不去救吗?”
一名侍女掀开车帘,见临淄王果然被那女子手持长剑逼在那里,回头对另一名侍女点点头,二人一声娇叱,从车中飞了出去,燕洛雪跟着爬出车,来到拉车的马后面,手里拿着发簪,使尽力气,扎向骏马臀部,骏马长嘶一声,跃了起来,燕洛雪骨碌一下,滚回车厢,只觉腾云驾雾般,在车里滚来滚去,她听见女子咒骂声,还有临淄王的高呼声:“洛丫头,你不要命了吗!”
燕洛雪微笑,喊了一声“与其死在那女子手中,不如自杀的好!哎呦,好痛!”燕洛雪的头撞到车厢,疼得她眼泪直流,突然,她听见车厢上传来声音:“燕洛雪,你不准死,听见没?”
死齐隽,死临淄王!你才想死!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懂不懂?你跟来干嘛!燕洛雪心中厌烦,喊道:“你少管闲事,你快下去吧。”换来的是一声冷哼。
外面的齐隽好不容易蹭到前面,纵身跃上马背,拉住缰绳,谁知那骏马狂奔之下,一下被人拉住,竟前蹄腾起,齐隽被猛地掀翻在地,燕洛雪只听见骨碌碌声音,她自己也被一股大力,扔出了车,滚下山坡。
“好痛!”燕洛雪从昏迷中醒来,觉得全身好像闪了架,她转动脖子,抬抬胳膊,伸伸腿,还好,只是皮肉伤!她环顾周围,她似乎在一个山洞中。她忍着疼痛,站起来,她的眼睛渐渐熟悉了洞中黑暗,似乎前面有丝光亮,她举步向前,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呻吟。
临淄王?燕洛雪站住,却又向前紧走几步,临淄王受伤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她三步两步,来到洞外,回身看,仔细听,没什么动静,她抬腿就要跑,可腿上传来一丝抽痛,她住了脚,她又回身,里面仍无动静,临淄王,不会不能动了吧?不能动,她是怎么到的山洞?别上当,别上当!燕洛雪不断说服自己不要管临淄王,不断告诉自己临淄王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可就是狠不下心迈开离去的脚步。
回去看看吧,毕竟人家救了你一命,万一他伤得很重,真的动不了,这荒山野岭,饿也饿死了,他虽然很可恶,但罪不至死。燕洛雪给了自己理由,在洞外寻了几块火石,又拾了些干树枝和枯草树叶,用衣襟兜着,回到洞中。
燕洛雪悄悄来到临淄王身边,见临淄王那身华美的衣裙已经破了,那粉面上明显有几道血痕,手臂上有些血迹。燕洛雪反复看着,觉得临淄王外表好似没什么大伤,为什么昏迷不醒?难道伤了内脏?她探出手,试临淄王的呼吸,还好,还喘气!她摸摸临淄王额头,似乎有些发烧。
这洞中有些阴冷,虽已进八月,可山间不比平原。燕洛雪将树枝支起,又放些叶子,便使劲敲击起火石,这时她意识到自己气力恢复了,似乎临淄王的药没了效果。或许临淄王给她服了解药,又或许是药本身就是短时起作用。有力气了,火石擦起火星,很快点着了树枝,洞中亮起来,也温暖起来。
燕洛雪找来一个粗些的松树棍,点着,在山洞墙壁上找了一个合适缝隙插了进去,又从身上内裙扯下几片白绸布,回到临淄王身边,抬起那只有血的手臂,细细查看,伤口不深,应是尖石滑过,燕洛雪用绸布慢慢擦去周围血迹,将它包好。临淄王只轻声呻吟,但并未醒转。
燕洛雪看着仰面躺着的临淄王,心想,不是伤在后背吧?她站起来,用力去翻临淄王的身体,身子翻过去了,燕洛雪吓了一大跳,临淄王的背面衣服殷红一片,似乎血仍没有止住。
这可怎么办啊,天都快黑了,
上哪里去找止血药啊。燕洛雪想了想,拔下山壁火把,匆匆走出山洞,仔细在低矮灌木丛中寻找,看看能不能幸运找到三七之类,唉!书到用时方恨少!燕洛雪用力回想着某些止血草药的形状,这时一棵开满紫色小花的矮树进入她的视线,她大喜过望,奔了过去。这是一株紫珠草。紫珠草树叶具有止血,散瘀,消炎功效,治疗临淄王再合适不过。
燕洛雪带着紫珠草树叶回到山洞,给临淄王清理伤口,临淄王说起了胡话:“巧悦姨,你别死,巧悦姨,我害了你,巧悦姨,你杀了我吧,巧悦姨,别丢下隽儿。”翻来覆去,燕洛雪心想这巧悦姨究竟是谁,让临淄王在昏迷中还念念不忘?
燕洛雪将捣碎的紫珠草叶子敷到临淄王伤口上,用绸布缠好。或许是草药刺激,临淄王痛得睁了眼,坐了起来,他双眼通红,恶狠狠盯着双手沾着草药汁儿的燕洛雪,燕洛雪说道:“你后背伤了,你不应该乱动。”
燕洛雪的话卡在喉咙里,临淄王扑上来,卡住她的喉咙,临淄王双手有力,根本不像是受伤的人,燕洛雪感到窒息,用尽力气奋力推开临淄王,临淄王踉跄倒在地上。燕洛雪抚着脖子,咳了几声,恨恨说道:“早知这样,就让你死!”
临淄王哼了一声,没了动静,燕洛雪蹲下,看他伤口,伤口又有血殷了出来,她解开绸布,又替临淄王敷了些药,边敷边说道:“我可是仁至义尽,你若再动粗,别怪我不客气!”
临淄王勉强支起身子,坐了起来,叫道:“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我好痛苦!”
燕洛雪不屑看着他,说道:“杀啊杀,我和你无仇无怨,杀你干什么,你的伤不至于要你的命,你不用这般要死要活的,你装女人装惯了,不知道男人要坚强吗?”
临淄王坐在地上,抬起红红眼眸,看着燕洛雪,笑了起来,笑声牵动伤口,他痛得咧嘴,但还笑,燕洛雪看不下去,转身说道:“懒得理你。你最好俯卧,这样不会压着伤口,我累了,要休息。”
燕洛雪找了个离临淄王很远的地方坐了下来,支起膝盖,膝盖做枕,很快进入梦乡。或许是太累太紧张的缘故,燕洛雪一觉无梦到天明。
清晨一缕阳光射入山洞,燕洛雪醒来,火已熄灭,临淄王俯卧在火堆旁,一动不动,燕洛雪有些害怕,走过去,探他鼻息,呼吸很重,再探额头,额头很烫。伤口一定再发炎,这里没水,没药,没工具,该怎么办!
燕洛雪跑出山洞,在附近寻找水源,还真让她找着了,一条小溪在离山洞二十几米处流淌。她撕下绸布,弄湿,往回走,又顺便摘了些野果和紫珠草叶子。
走近山洞,燕洛雪停了脚步,因为她听见洞中传出声音。难道是临淄王的人找来了,那她不是又会陷入危险吗?她悄悄靠近山洞找了个隐蔽处,蹲下身子,想要听一下,谁知身后突然一声咳嗽,吓得她一哆嗦,手捧着的果子叶子都落到了地上。燕洛雪颤颤巍巍站起,不敢回头,那身后之人笑了:“皇后,多年不见了,你一向可好?”
第五十章 此处桃花花艳艳
凤夜澜,南凤国太子爷?燕洛雪猛回身,只见凤夜澜一双亮晶晶发光笑眸望着自己,衣衫华美却染了污渍,面容清俊却带着汗水,显然为寻自己颇尽心尽力,燕洛雪泪水上涌,眼圈红了,说道:“太子爷亲自出马相救,真是难为你了。”
凤夜澜笑容一收,埋怨说道:“皇后怎如此见外?”
燕洛雪甩头,甩去泪水,嫣然一笑:“皇后?你娘才是皇后呢,太子殿下可不要乱叫。”
凤夜澜还待说什么,山洞中传出问话:“是师妹吗?”
师兄!燕洛雪心中彻底松懈下来,快步跑进山洞,只见师兄明嘉诩持着剑,逼在已经斜斜坐起的临淄王脖子上。燕洛雪叫道:“师兄,是他救了我,你别杀他。”
明嘉诩说道:“师妹莫被这妖女骗了,我亲眼见这女子与晓宁楼接触,晓宁楼是什么样的师妹不会不知道吧?”
“师兄,他对我有所误会才会出此下策,反正我如今平安无事,又何必要他性命,我不希望师兄为我杀人。”燕洛雪认真说道。
明嘉诩却坚决反对:“师妹,我的任务就是保证师妹安全,这女子居心叵测,来历不明,晓宁楼声名狼藉,她都与之合作,可见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谁能保证将来她不来算计你?”
“师兄,我都说是误会,再说我如今这样还不是都怨师兄,你明知道我爹设了机关阻止外人入谷,都不告诉我,我才被捉住。”燕洛雪见讲理不行,便耍起了刁蛮,师兄是不会让她不高兴的。
果然,明嘉诩红了脸,长剑撤回,说道:“师妹,是师傅说的,决不可对任何人说出。”
燕洛雪笑了,说道:“我知道。”
临淄王一直冷笑着看燕洛雪和明嘉诩斗嘴,似乎不太领情。燕洛雪瞥了他一眼,问明嘉诩身上可带着伤药,明嘉诩从怀中掏出金疮药,递给燕洛雪。燕洛雪说道:“师兄,你先带着太子爷出去。”
凤夜澜觉得受到了忽视,说道:“皇后,你我多年未见……”
燕洛雪挥手打断他的胡言乱语:“太子殿下,我爹曾说过,他没有认同你母后当年提议,我娘也亲手将那明珠还回,你这样乱叫,大损我的清誉,我夫君知道了,可不得了。”秦慕萧这挡箭牌用着倒很顺手。
“什么,你夫君?你成亲了?”凤夜澜叫了起来,“和谁?本宫不准!”
燕洛雪看着跳脚的凤夜澜,摇摇头,说道:“师兄,快把他拉走,像个毛孩子一样,哪里像个太子爷模样。”
凤夜澜没了声,满脸委屈,明嘉诩将他拖着拽着出了山洞。山洞中静了下来,燕洛雪来到临淄王背后,解开绸布,为临淄王换药。临淄王冷笑数声,说道:“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你今天不杀我,你迟早还会落在我手里。”
燕洛雪加重手上力道,临淄王痛得冒了冷汗,他扭头看着燕洛雪,道:“你帮手在这,好了不起!”
燕洛雪神气一笑,说道:“对!确实如此,你费尽心机,却还功败垂成,可见天不助你,自古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失了道义,上苍也不帮你,你此番回去,好好想想,若你想和你东齐国太子爷相争,需凭持着什么,不要和我一个平民百姓斗来斗去,没的失了你高贵身份。”
临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