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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慕羽往前一步,站在书桌的对面,“你怎么会突然就恢复记忆了?是不是霍家逼你这么做的,让你来收拾这个烂摊子?霍熠炀呢?难道他真的……不行了?”
“我不需要跟你解释这么多。”安之若站了起来。她觉得在这种霍家有难的时候,慕羽还来这么咄咄逼人实在是太不成熟了,“我很感谢你之前对我的照顾,就算那时我只有十八岁。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我是霍夫人,我跟你之间。似乎也不太可能成为朋友。”本来她是想说以后是否能成为朋友不知道,但是现在最好不要联系。可又觉得这么说对慕羽显然不会有什么用处,“对于我之前做的那些事。那些想法,我很后悔自己那么幼稚跟自私,我现在有我自己的生活,有我自己的打算,这些都跟你没有交集了,你明白么?”
“我明白。”慕羽忽然笑了,“你说这么多的意思不过是告诉我你现在28岁,让我别打扰你救江山,是不是?”
安之若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仍故作沉着地道:“随便你怎么说,总之希望你当没有认识过我。”
慕羽耸了耸肩,开始环视这间书房,看样子只是平时用来随便看看书的,不太像霍熠炀办公用的,“这个装修风格已经过时了……”正当安之若疑惑他怎么冒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时,他看着安之若笑道,“霍熠炀对你来说也已经过时了。我不会干扰你要做的事情,但你也左右不了我要怎样对你。”
见慕羽毫无礼貌的,不打招呼就往外走,江叔正欲训斥,看见安之若也跟了出来,嘴唇动了动,把话又憋了回去。
“就这么半个小时,花了我一万多……”奶奶嘟着嘴,把电视关了,站起身转头问安之若,“解决了?”
安之若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说,慕羽最后说的那意思明显不会就此断绝联系,但至少也算暂时不会干扰自己做“霍夫人”吧?
奶奶见她一副不知该怎么表述的样子,抿了抿唇,做出一副了然的样子,道:“走吧,还有事儿呢。”
江叔陪着奶奶和安之若先去了趟集团总部,那边有周元奇坐镇,安之若只需要扮演好一个精神领袖就行,像模像样的看了几份文件,了解了一下集团各个分公司这段时间的运作情况,包括出现问题的公司的初步处理手段,而奶奶就在旁边扮演着一个慈爱的大家长形象,一个对儿媳妇非常信任和满意的大家长。
从江山出来时已经傍晚了,经江叔与霍熠炀联系,两人在外面简单用了点晚饭,便直奔协康医院。
“老夫人,少奶奶……”林峰见到他们主动让了开来,并冲江叔点了点头。
这是霍熠炀“受伤”以后安之若二次来医院,心情完全不同,甚至一路上还非常有兴趣的观察“安保措施”是否够严密,等跟着江叔来到重症监护室外面看到床上真真切切躺着一个人的时候,只觉得心被什么重重锤了一下。“怎么回事,不是……”
“少奶奶。别担心。”江叔忍着笑,推开了门。对床上躺着包的跟粽子一样的“霍熠炀”道,“没外人。起来活动一下吧。”
床上那粽子应声坐起来,却因为身上包着绷带,动作有些滑稽,像个僵尸。
绕过一扇屏风,江叔推开里间的门,“老夫人,少奶奶请。”
“奶……奶奶……之若。”霍熠炀慌忙把指尖的香烟按熄掉,左手还在面前扇了两下,从一张简易办公桌后站了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安之若呆呆的看着他,一时间有些恍惚霍熠炀是不是也回到十八岁了,好像真的一直没见过他抽烟的样子。
奶奶径直走到霍熠炀面前,看了看烟灰缸里的烟蒂数量,语带嗔怪实则心疼地道:“再烦的事儿都少抽点,天还没塌呢。再说了,我有那么可怕吗,就是让你少抽点。”
霍熠炀刚才正陷入沉思,没听见外面的动静。下意识的熄掉香烟只是因为多年来奶奶确实反对自己抽烟,所以他在家里从不抽烟。现在缓过劲来想起刚才自己那个紧张样子,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将笔记本合上,简单收拾了下桌子上的文件。“我还以为您会晚点儿再过来。”
奶奶环视屋子里的摆设,虽说协康条件很好,可毕竟是医院。至少角落里那张床还是病床,“晚上就睡这儿?”
霍熠炀无所谓的笑笑:“哪都不如这儿。”
奶奶点点头。公司的事情她帮不了什么,虽然现在情况不太好。可她瞧着自己孙子的样子,显然并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心里已然放下大半。“行,我就是来瞧瞧你,你们聊吧,看看之若要怎么做,我到外面瞧瞧去。这监护病房里那么多医疗器械可以好好研究下,说不定将来用得着。”
“老夫人我陪您。”江叔识相地跟了出去,关上门将房间留给了霍熠炀和安之若。
进来半天一直没有说话的安之若仍在站在原地,看着霍熠炀,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觉得奶奶一出去,霍熠炀明显的就变脸了。
“你过来。”霍熠炀开口。
安之若摇摇头。其实自己什么都没做错,她是在为江山为霍家做事,他有什么好生气的,最多就是伤了点他的大男子主义?
霍熠炀无声地叹了口气,朝安之若走了过去,安之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下一秒,人却已经被霍熠炀拉进了怀里。
他的臂膀宽阔有力,紧紧地将她箍在怀里,没有一点点可以动弹的余地,鼻端传来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
安之若试图挣脱但根本没有办法,就任由他抱着,两人谁也没说话,不知道过了过久,只听见头顶传来霍熠炀略带沙哑的声音:“对不起……谢谢……”
“我……”安之若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说之前有什么怨恨,在他签字离婚的那一刻也消的差不多了,特别是回想失去记忆以来他对自己的一再包容,如果说他背叛了婚姻的话,那么离婚之后真的谈不上什么他欠她的了。
“都已经过去了。”她呐呐地说。现在她装着回归,只是想为自己的任性做些什么,不管如何,过去这几年他至少对她的母亲很好。
“你不懂……你还没想起来……你不懂……”霍熠炀喃喃说着,“之若,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犯错,不会再让你难过,绝对不会。”
“可是霍熠炀……我们……已经离婚了。”安之若忍不住道。
“不。”霍熠炀终于松开她,眼睛晶晶亮,“这次是你自己愿意回来的,我不会再轻易放你走了!”说着话时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起来,“有一个秘密……我本来打算以后再告诉你的……其实……你始终都是霍夫人,没有变,因为……那份离婚协议……根本还没有生效!你没有签日期。”
他得意洋洋,安之若愣在当场。(未完待续……)
正文 244。对手的下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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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简直无赖!”安之若终于推开了霍熠炀,张着嘴愣了好半天才蹦出这么一句。
她实在太吃惊了,还没从“秘密”中缓过神来。她甚至在脑中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情形,日期?好像……有还是没有?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霍熠炀小心翼翼观察她的表情变化,生气是有,但还不算严重,心里总算松了口气,他还真有点怕弄巧成拙把她刺激过头就不好了。“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揣测着安之若的情绪,霍熠炀又加了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表情真挚。
安之若根本没心思跟他追究“责任”,一伸手道:“协议呢?”安之若突然发现自己又犯了个错,签完字对方没有给她文件,她也没有要,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的,律师还要处理?自己到底是菜鸟,自己怎么结婚的不记得,怎么离婚居然也整不清楚。
“现在不是处理这个的时候,你也不想前功尽弃吧?”霍熠炀收起笑容,知道不能再得寸进尺了,只能用现在江山的事情来使她放弃,果然安之若一听手便垂了下来。他顺势拉上她垂落的手,把她拉到床边坐下,问:“这几天还习惯吗?”
安之若撇?无?错?小说 M。quleDU。cOM撇嘴,知道自己现在跟霍熠炀追究离婚协议的事情有些不合时宜,只好道:“该怎么说话怎么做事江叔都是手把手交的,觉得也还好。”
对于安之若的卷入。霍熠炀是真的觉得有些心疼,他不想让她承担太多的压力。尤其是她现在的心理状况根本没比十八岁成熟多少。“我会跟江叔说,不会让你出面太多。你已经开了记者会,足够了,剩下的交给我。”
“你可以吗?”安之若看着他,对这话有些不确定。这两天她上网看了很多报道和分析,又向江叔求教,大概搞明白了这次江山的危机所在。
从恒新建材被查只是一个讯号,江山集团业务范围涉及房地产、矿产、服装、建筑、食品及高新技术多个领域,所有下属公司每天发生的业务更是纷杂至极,于是问题也就纷至沓来。劳动纠纷、安全生产事故、资产并购重组内幕交易与贿赂等等,涉及的法律问题极多,对江山声誉的影响不言而喻,加上恒新洗钱链嫌疑和几项涉及国有资产的收购现在受到官方调查,不但对江山内部账户资产进行了冻结,对于江山已有合同履行和新合同的签订都产生了巨大的不利影响。
更为关键的是,江山集团的股票流通量巨大,上周五江山股票仍在连续下跌,这样下去很可能会遭遇到恶意收购。一旦控股权变更,霍熠炀就真的无力回天了。而她昨天开的新闻发布会是周六,明天周一股市开盘,效果如何尚不知道。如果一旦有公司联合江山内部股东,加上股价继续下跌,对方股权只要比霍家多1%。江山就得易主。
霍熠炀不知道安之若已经做了不少功课,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是不记得了。我可是很厉害的!”
安之若注意到,他的眼睛里隐见血丝。这几天肯定也没休息好,知道自己除了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实际上是帮不了什么忙的,不再多问:“我就不耽误你工作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你让江叔教我。”
霍熠炀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揽过她的肩膀,安之若本能地想推开他,霍熠炀却主动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就一会儿……”他的声音带着久未休息的疲惫。安之若不会知道,他从昨天开始,在某个极为重要人物的家门口站了整整一夜,才最终在今天上午见到了对方。
安之若闻言僵直着身体,不敢移动分毫。她从没有见过霍熠炀累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他。像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