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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嵩阳挠挠头,想了想,竟又操起铁剑向阿飞砍去:“既然三年前你们就有了孩子,你小子居然在外偷腥?!”
阿飞只是僵住,也不知还手。
白岭将手中杯往外一甩,立时将那铁剑震了开去。
李寻欢笑得很是开心,居然还往我这头举了举手中酒杯。
他他他……
“难怪小冰……不,该说是红袖,总唤你做二哥,还说她的夫婿是我极好的朋友。”他的一只手握住了白岭的胳膊:“我是否当叫你一声二弟?”
白岭笑得风华绝代:“大哥。”
郭嵩阳见李叉叉按住了白岭,于是重新举剑:“我砍了你!”
我终于忍无可忍,脚踩风火轮……呃,是打开鞋下的轮子急蹿了出去,一手勾住阿飞胳膊,一手按住那剑把上头刻有“飞”字的顶端。
一柄薄而轻的短剑“嗖”地一声轻轻弹了出来。
我拔剑,顾不得因我碰触而巨颤不止的阿飞,将他往边上一推,横剑向上直接砍断郭嵩阳那柄破铁剑。
丫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幸亏当日没在藏剑山庄叫游老爹给他弄把剑,否则今日我岂非削不断他的破铁?还好我铸剑没学会,砍剑这门毁剑不倦的功夫倒是学会了……
李寻欢笑道:“原来,她居然会使剑。”
白岭也笑道:“其实,她只会拔剑。”
…_… 话说,拔剑也是一门艺术,不是么?
“你你你……你是谁?!”郭嵩阳惊怒交加。
我冷道:“郭嵩阳,你要杀了他让妖女当寡妇么?!”
郭嵩阳瞪圆了眼,认出了我的声音,语气一下弱了下来:“妹子……你……你别恼……我这不是手痒,想找那小子比试比试么……”
“比试?!”我不怒反笑,“我看是打架吧?!”
“不是打架!是比试!比、试!”郭嵩阳怒吼着。
我正要开口,只听得耳边厢传来剑落地的声音,我的身子落入一个温柔的怀抱。
“是红袖……是红袖吧?!”我的背紧贴着阿飞的胸膛,他的手紧锁着我的腰,有些嘶哑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轻轻在我耳边响起:“只有红袖,知道我们的剑是剑中藏剑……”
我们的剑。
手中的剑“铮”地一声落了地,我腿一软,几欲跪下,却被他一把抱起,走出店门,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随意栓在门口的那匹大黑马上。
阿飞正要上马,却忽然止住,歪着头冲我恍恍惚惚地一笑,道:“你别走,等我。”
那笑中有着一丝哀求。
那表情,居然有八分像水水,弄得我心中一软。
他回身入店,拾起地上的两柄剑,小剑入大剑,长剑入鞘。
就这么短短的几秒钟之间,他竟不安地抬了三次头。
他飞身上马坐于我身后,放马往城外跑去。
郭嵩阳奔了出店:“妖女!你……”
我回头看去,却见李寻欢拉住了他的胳膊不知对他说了些什么,又将他拉回店中。
我已无心去思考郭嵩阳他要说什么,因为我遇上了能打乱我所有理智的人。
我忽然有些好笑——
试想,一猥琐小老头,乘坐在马上,于冰天雪地里奔驰,还被一白衣飘飘的年轻男子紧紧抱着,那男子背后还背着个大背包……
任谁看到都会说是此剧巨煞风景无比。
然后小学时候学习过看图作文的观众就会看图猜测如下:Maybe1。 一女的为了和男的私奔,易容成小老头;Maybe2。 一女的穿越并借尸还魂到一小老头身上,与男的精神恋爱一番后冲破礼教淫奔;Maybe3。 一男的爱上小老头,“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愤愤不平于是百般诱惑BL上了小老头,仇人追杀,于是策马奔之。
……
阿飞的手还像以前那样似要掐断我的腰,可为什么,他不说话?
他是在高兴,还是在恼怒?
我抚摸着他的手,迎着风大声说:“红军,我唱歌给你听好么?”
他紧贴着我的身子一震,深吸了几口气,在我耳边道:“好。”
我似乎在此刻才真正有了欣赏正月雪景的心情。
银装素裹的天地,分外妖娆。
我合着马蹄声唱道:“什么花 等着谁藏在哪 露水下的羞答渔上人家 什么茶 三分秋七分暖芽 多年情被摘下灌溉一壶牵挂 脱了缰风起 醉了的马蹄 草上飞切记 观花眼迷离 雪的香抹去 参躲在春泥 蓑衣人心底 已如隔三季 梦中梦 醒来长白只有冬 字句慢慢冰冻 泪是爱的花一种 懂不懂 no mu sa la yo守到花落江东 入水中漂三秋……”
【☆袖子妈特别录制剑文版。
点击进入】紧贴着我耳边的呼吸越来越剧烈,阿飞喃喃道:“红袖……咱不醒,再也不醒……”
我浑身一震,他竟真以为是在做梦么?
我略略偏过脸,吻住他还带着酒香的唇。
对不起,我该早点赶回来的。
对不起,我没安排好一切。
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
疾驰的马步调放慢。
阿飞回应着我的吻,并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我那带着面具的脸。
“真的是红袖?”他的表情很是疑惑,茫然的样子恐怕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你病了么?身上都是药味?”
…_… 我……有几个月常常在浴桶里过夜……
我拢手入袖,将一瓶药交给他。
阿飞迟疑片刻,似乎在担心些什么。
“我教过你,怎样帮我卸妆。”我颤抖着拉过他的右手,打开瓶子,将药水倒在他掌心之中。
他目中似有一道红光闪过,我闭上眼任他的左右手配合,在我面上熟练地爬走。
终于,他拽起人皮面具的一角,缓缓撕开。
撕开了假面,让我隐藏了三年的脸见了光。
我轻轻睁开眼,他的吻已疯狂地落下。
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上辈子看的那些神神鬼鬼的书中所描述的,那些妖那些鬼愿意用上千百年去等待一刻的相见。
我等了三年。
这三年教会我要更加珍惜这个男人。
他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叫我心神大乱的男人,相认前所有的顾及似都已抛在脑后。
我忽然明白之前关于他的所有顾虑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因为他真的是用心在相信我。
天寒地冻。
梅园,小舍,石墓。
那墓上刻着字。
我念道:“爱妻叶红袖之……”
尚未念完,阿飞已一掌拍碎了那石墓。
我心下一痛,忙上前执起他的手查看是否受伤。
“我回来了。”我凝视着他的眼,郑重地道:“不是在做梦。”
阿飞笑了。
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灿烂的笑容,真的像冲破乌云的一缕阳光,将我的心照得软作一团。
“红袖……”那手抚上我的颈子,他的唇又印了上下,“你回来了。”
如果不停变换姿势接吻,我可以接受;如果接吻接五到十分钟,我可以接受;如果接吻接着接着接到床上,我也可以接受;如果被紧紧抱着用同一个姿势接吻上一个小时……我就……
上辈子有听说在某些地方过情人节有举办比较BT的活动,比情侣接吻谁接得久。
我现在算是佩服了。
因为我的嘴酸了……
为了预防染上接吻恐惧症,我应该将他拐上床速战速决么?
【石妈:啊啊女儿!一鼓作气滴上吧!每个观众都带了DV……
飞宝(笑):岳母,你说什么?
石妈移形显影逃之夭夭。
】他的心跳合着我的。
他说:“红袖,我想听你的声音。”
我软声细语,他却只是笑着亲吻我的脸。
可是不够,我对他那种有些迷离的笑容很不满。
于是我右手抚上他后背的肌肤,深吸了口气狠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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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舍得下手掐他……
这个任务难度太大了,以前我都是怎么诱惑他的?为什么当时觉得特别容易?
我不满地撅着嘴说了句无比幼稚的话:“阿飞,我是不是变难看了?”
他舔着我的眼叹道:“不是。”
心中起了一把火,那火从心中蔓延而上,点燃了我面上的血液,我咬着下唇,不说话。
阿飞有些迷惑地道:“你怎么了?”
我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吹着气:“我在想计策。”
“计策?”嗯,声音果然有些颤抖。
“这里风景美气氛佳,而且很巧的有这样一座小舍,我猜里面一定有张床。”我起身,皱着眉头十分凝重地作思考状:“我在想怎么把你弄到床上去,莫非真的,需要我下药么?”
两句话,似乎用尽了我浑身的力气,我像等待宣判的囚犯一般害怕地闭上了眼。
阿飞喘了声,道:“可是……你……你的身体……我担心……”
他真以为我病了?
我只是很久没有运动了……
“我没有生病!”我终于下了毒手,爪子落在他腰间狠狠掐……捏,嗯……轻轻捏了一把。
下一刻我就被拦腰抱起,小舍门被踹开又被关上,我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人已在床上了。
阿飞背上的背包被轻轻放在一边。
他面色绯红地随着我爬上床,那手有点笨拙地解着我的外衣。
窗外落了雪,那雪光映在我渐渐赤裸的身上,我靠在他怀中看着他渐渐柔和的侧脸。
他褪去了他的衣裳,与我肌肤相亲,他温热的手在我的身上游移,那种带着羞赧的舒适在我四肢百骸间流淌。
我靠在他怀中急促地呼吸着,浑身哆嗦,紧紧张张地配合着他的举动让他将我放倒在床上,这紧张中又似有巨大的兴奋在我体内复苏。
我想起我的初夜,那晚我也是如此紧张,当时我……
于是我鼓起勇气呢喃着那夜未念完的句子:“世界上最近的距离,不是眼前或瞬间,也不是意念或誓言,而是无论漂流在哪里的,你和我的心。
你知道……”
他流转的眸光忽地幽黑深沉,直视入我内心深处,他的手握着我的。
我不要命地在他身下轻轻蠕动,悄声说:“……你知道,我爱你。”
他欢喜地叹息,纵身进入我的身体。
我停滞了三年的情感和身体一起被这样完整的美好充满,我如溺水濒死的人儿般紧紧攀着他的身子想留住这种美好,哪怕就此沉沦,就此毁灭。
我泪流满面,无助地攀着他的肩膀,呻呤着,迷醉着。
他喘着,垂下头由上而下吻着我的肌肤。
狠狠地,却又是甜密的。
我们耳鬓厮磨,私语不休。
他埋在我体内的快乐快速做弄着,几乎要将我逼疯,令我频频求饶,失声惊叫。
我的身体狠狠抽搐着,混身的血液似要沸腾一般。
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像是要撺掇着我一道死去一样带着激流般的快乐与我一紧紧抱在一处,剧烈颤抖起来。
恍惚中,我听到了他破碎的呜咽:“红袖……别离开我……”
我无力地将唇凑到他耳边,气若游丝却坚定地道:“我真的,爱你。”
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写于 22/08/2008
《飞刀穿·剑醉吟》石小小 ˇ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换ˇ ——。
那一日,苹果与番茄从中午狂欢到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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