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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扑倒。
导演,化妆师,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
明朝是没有松紧带的,裤子要靠腰带系住,吴京脑门子上的那条……真的很像裤腰带说……
我肃然道:“所以我不喜欢这出戏。”
神一定在叹着气说,某袖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夜里,阿飞的手臂紧紧扣着我,就连做梦时也不放。
他常常冒着冷汗从梦里惊醒。
我心下也有些悔意,当时光顾着养病和假扮王怜花的儿子,切断了和金钱小豹下属的联系,没法子准确了解他们的动向知晓他们的心情。
所以现在我只能百般讨好,以弥补他这一个多月的惊痛。
为了证明我是活生生的,他每晚都要求做力学实验,研究施力物体与被作用物之间的关系、证明摩擦生热是可以用来御寒的、顺便用实际行动体验一下什么叫异性相吸。
我说:“阿飞,我好好的。”
我说:“阿飞,我真的好好的。”
我说:“阿飞,你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累死。”
阿飞立刻皱起眉头抗议道:“不许你说死!”
……
李寻欢很体谅我们两口子小别plus新婚,所以这些日子陪着白岭郭嵩阳三人一道怡弄外甥。
所以农舍附近经常有人飞来飞去。
……
第四天晚上,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改口叫阿飞爸爸的水水,终于摆脱了三个舅舅爬上了我们的床。
水水对阿飞说:“爸爸,水水要睡大床!”
阿飞看了看我,不知该怎么与他沟通。
我奸笑着爬过去,自阿飞身后搂住他,把下巴靠在他右肩上,学水水的口气得意地说:“他是我的!”
水水小嘴一噘,扑上来搂住阿飞的脖子,狠狠在他脸上啵了一下,示威道:“爸爸是我的!”
我终于忍不住笑得东倒西歪。
这天夜里,阿飞的右手轻轻环着我,我们中间夹着水水小小的身子。
就听见蝎子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找某只小祸水,而那只祸水却紧紧窝在我们怀中悄悄说:“爸爸妈妈,水水,躲起来。”
后来就听见郭巨侠的一声咆哮:“蝎子!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我和水水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光顾着享受幸福生活的我终于想起了一件事。
林仙儿,到底有没有被人“毁容”?
我去杭州的时候这位林大妈勾搭上了某掌门和某某掌门的男人,然后她……
我问孙小红。
“当日在布阵戏耍林仙儿的事,莫非你忘了?”孙小红疑惑地看着我:“莫非,你是王前辈变的?”
…_…
啥叫王前辈变的……
我大言不惭地曰:“这不是比你们多过了三年,有些迷糊了么?”
原来我并未改变林大妈与我和孙小红、遭遇到我们戏耍的命运。
那么,又是谁把她的脸给毁了呢?
我将当日在昉阳楼中,林大妈是如何出现指责我,从而让金钱豹对我产生兴趣这事说了一遍。
二穿的发生就始于林大妈的这么一闹。
阿飞一听,提剑就要冲出去。
我飞扑抱腰曰:“表冲动~冲动是魔鬼!是魔鬼啊~~”
众人扑倒。
郭嵩阳一拍桌子:“阿飞兄弟!你若手痒,为兄可与你比……唔唔唔……蝎子!你做什……唔唔唔……”
蝎子用自己白皙却不细腻的爪子给郭嵩阳做了口罩。
后来,我们就听一王姓老大爷说了一个故事。
在一个天色未明的清晨。
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从一个房间的窗户上跳了下来。
他在冰天雪地里狂奔。
他抱树而哭。
在房梁上看热闹的某位前辈于是和屋里那个衣裳不整的女人结下了梁子。
“哼!敢欺负我王怜花的传人!”——这个是设计对白。
四月。
某女离开之前勾搭上了某前辈他们家设在山东的一家钱庄的掌柜。
这件事被那位不肖前辈知晓,查办了那个晚节不保的掌柜。
“哼!连我家奴才都要勾搭!”——这个还是设计对白。
九月。
某女操纵了两名蛊人上杭州妄想绑架某前辈的外甥孙。
某前辈最恨人莫名其妙用蛊。
当时由于他在扬州教导叶红袖无暇分身,因此嘱咐探子盯紧某女,伺机破坏她的计划。
“脑袋动到我外甥的儿子头上,你完了。”——这个依然是设计对白。
有一天,惨遭红袖童鞋戏耍的女人,林大妈,失魂落魄地走出一个树林子,遇到了正准备吃饭的中年祸水王。
林大妈见祸水王当时身边带的了然小朋友。
当时这位一目了然的小朋友没戴面具,林大妈比下极其有余地嘲笑之。
……
一刻钟的时间,加上一双灵巧的手和若干神奇的化妆品。
足以让一个貌若天仙的美人换一张脸。
她被扔到大街之上,蓬头垢面。
她的右脸是极美的,左脸却是极丑的。
我想起当时在昉阳楼的经历,那林大妈大声指责我毁了她的容貌。
于是我瞪着那老头:“舅舅,你是不是易容成了我?”
老头一脸困惑:“易容成你?我只是易容成了……红袖丫头。”
老头一边说,还一遍小心翼翼地瞧着阿飞。
阿飞懒懒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入怀摸出一瓶药。
他摸脸的动作十分熟练。
三十秒之后。
院子里传来一声尖叫。
我慎重地点头:“原来,老头尖叫起来是这个样子的。”
写于 24/08/2008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写这章的时候有些心绪不宁。
Vina小MM收集到了07年无删节版的《小李飞刀》,主演是我们熟悉的泡面头。
她很激动,很冲动,很萌动。
让我看了许多超有意思的段子。
比方说有一段……
孙小红一边跳舞一边念了首诗。
泡面头曰:“这是唐朝诗人唐寅所作的《妒花》,坊间都在传唱,没想到你也会……”
…_…
偶坚决8承认该泡面头素探花。
探花会把唐伯虎说成是唐代诗人?
《飞刀穿·剑醉吟》石小小 ˇ第一百一十四章 王家惜玉ˇ ——。
金钱豹约见洛阳小公子已经有很多次了。
他倒是很努力想闹明白叶红袖和范冰冰的出身。
这次,我不得不去。
因为本该前往扬州的小葡萄,居然落入了金钱豹手中!
我顶着祸水脸,穿一身绘满淡绿色桃花的白儒衫,乘坐着超豪华的软轿飞抵金钱帮的新据点——兴云庄。
看来葡萄爸为了讨好金钱豹,将家都拿出来孝敬这些豹子。
好歹是李寻欢的房子,送也是送给诗音美人,他还真好意思送人啊!
今天我扮演的是中年祸水王的病弱儿子王惜玉。
连造型到名字都让人联想到小受。
而且还是万年小受。
我“宠妾”有个十分有爱的名字——王小丫。
我的靠背也有个十分有爱的名字——飞大表少爷。
本来,祸水王是不主张阿飞跟我们一道去的,他想要留给金钱豹的印象就是王惜玉他不但是个病秧子,而且还是个好色风流的病秧子。
所以他身边不能有男人。
而我也不想委屈阿飞打扮成女人。
出门前我与祸水王心怀鬼胎,想了上万种劝说阿飞在家等我的方法。
但最终,未等我们张口,阿飞他一句话就征服了祸水王。
他曰:“舅舅,我想去。”
…_… 某袖用十分佩服滴语气以乡下标准普通话发音,对她男人说:“王年花素一锅渴忘拥有晚辈滴可年滴舅舅,介素他伦森中最大滴落点。”
王门下所有随行美人逐个扑倒。
软轿到达兴云庄院内的时候声势很浩大。
轿边上跟着一起飞的女孩子们很有规矩地开始她们的工作——抱香炉的抱香炉、撒花的撒花、洒水的洒水、铺绸缎的铺绸缎、吹拉弹唱的吹拉弹唱,甚至还有端茶倒水捧药盅的。
我怀疑,祸水王下辈子是张艺谋。
那豪华的场面,那精美滴布置,那美人滴face和body……举手投足间说不尽万种滴风流……说句大逆不道滴话——咱放眼望去,个个都是巩俐章子怡的身影。
当然,也许是我吃错了药想看电影想疯了。
于是我掏出水银镜照照照照,企图在这张face上找到巩俐或者章子怡的踪迹。
阿飞问:“你在做什么?”
我用销魂无比的声音道:“美人如斯,真真叫人一瞧之下,魂不守舍。
瞧本公子摸摸他的小脸蛋……”
卧在我软榻边上的某少女一阵抽筋。
大叔,你还笑!这么大年纪还扮少女!要脸不要脸了?
哦……反正用的也不是你的脸,咱都不要脸得了……
我继续蹂躏着自己的脸,一面蹂躏一面还偷偷瞟着那只不断忍笑抽筋的伪劣少女。
软轿外的美人们架好小银凳,不做声了。
软轿的内帘已被掀开,帘外还有帘,那是一道七彩琉璃珠帘。
每颗琉璃珠都有黄豆般大小,风动的时候,珠子的撞击声很是好听。
我有了一种拍大型古装剧的感觉。
话说,欧阳克带着他的众多美人,去黄蓉他们家提亲……
囧。
这场面太……我靠在阿飞怀中问我的“宠妾”:“王小丫,你说‘爹’当年出游,真也带着这许多美女?”
宠妾祸水王捂着嘴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点头。
阿飞扶着我肩的手,那力道,越来越紧。
祸水王垂了头,窃窃地瞧了我一眼。
饿滴个神!
你不是不知道你外甥很喜欢吃醋吧?再抛媚眼我的肩膀就要被他捏出十个指印了!
透过珠帘,我看见金钱豹站在院子里。
小荆就站在他的身后,板着脸,垂着眼帘。
各个角落里看热闹的小喽罗很多。
那豹子静地犹如一尊雕像,那小荆站得犹如一杆标枪。
豹子面上的表情很是凝重。
我在轿中,轻轻叹道:“小丫……”
在我销魂无比的咳嗽声中,宠妾王小丫掀开帘子扶我下了轿。
有美人抬过另一张豪华大软塌,扶我坐下。
我继续轻轻咳嗽,有美人端盅倒茶给我漱口;有美人娇媚地唤我吃药;有美人手脚麻利地为我揉捏肩头锤大腿。
阿飞站在软塌左侧,面无表情。
这几日的表演课已让他习惯我这种艳福不浅的病弱色男状了。
我微微抬起头,抽气声在院子各个角落此起彼伏。
我问:“阁下就是上官金虹?”
金钱豹道:“你就是王公子。”
他还是那么喜欢说肯定句。
这种人一旦相信的事情就不大会改变。
我眯起眼,笑问:“上官先生找在下,有何贵事?”
金钱豹道:“我要一战。”
…_… 好么!见面就打架!
我叹道:“在下,不喜欢使刀动剑。”
“你喜欢什么?”
“美人。”
金钱豹似是愣了半晌,缓缓点头,问道:“阿飞,是你什么人?”
我瞧了瞧阿飞,又瞧了瞧荆无命,笑道:“荆无命是阁下什么人,阿飞便是在下的什么人。”
金钱豹一震,看向我的表情带了一丝狐疑。
或者他在想,阿飞是王惜玉的心腹;或者他在想,阿飞是王惜玉的亲戚;或者他在想,阿飞是王惜玉的……心肝……
——我就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