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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还抱过他呢!”
我扑倒。
小云脸涨得通红,不安地道:“娘,红袖姐尚未嫁人,哪里来的孩子?再说兵姨与红袖姐样貌、声音完全不同……”
林诗音看了我许久,又看着一脸戒备地一把抢过我护在怀中的阿飞,叹了口气,表情有些奇怪。
似乎,她将我错认为一个生过孩子的小妇人,而这小妇人与我的外貌声音皆不相似。
万般震惊之下我说了句穷摇剧滴精典台词:“呃,有米有谁来告诉偶,介里发生鸟什么事?”
“你娘怎会把我认错?”见诗音美人盯着我发呆,我擦着汗问小云。
“个……个头像……”小葡萄的声音听上有有些委屈。
哦,原来诗音美人是高度近视啊!
真不是我妹妹?看上去……丫滴,她除了年龄之外音容笑貌与我妹无一不同,就连一些小动作,例如现在你看你看她握拳了——先拢无名指、中指、食指、小指、最后是大拇指,与我妹一般无二!
她怎么能不是我妹妹?!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坐回椅子上。
而她在小葡萄的搀扶下上了主人座。
“叶姑娘……”
“诗音姐叫我红袖就好。”
“红袖家中有姐妹?”
真的不是吗?没事干嘛长成我妹那祸水样儿,害我以为我妹玩cos诗音美人,白高兴一把。
“呃,小妹家中有一妹子……外貌声音皆与诗音姐一般无二。”
诗音美人二目中似有红光闪过——丫滴!就是偶妹嘛!妹妹一激动就两眼放红光!
我跳起身嚷嚷:“妹妹你别闹了我真是你姐叶红袖我知那宇宙超级大烂人让你受委屈了你就别装了!”
太巧了,巧得让我有些措手不及,那诗音美人居然面露愤慨之色,几乎与我同时开的口:“妹妹莫非信不过姐姐才不肯相认?此去就是大半年,音信全无……”
我疯了。
“苍天哪!大地呀!这美人倒底是不是我妹妹?!”
我疯了。
如果诗音美人真是我妹,那么这是一桩身穿事故。
那她是从哪年穿的?我死后?为什么?她也死了?我死后她都十九了,李寻欢滴表妹被换了怎会一点查觉都没有?难道李某人就是因为表妹被换了才让妻给小葡萄他爸的?
又一想不可能呀!古时候晚婚女子少,我妹那才貌的十九岁女子肯定已做了娘。
莫非我妹穿了之后发觉莫名其妙多了个老公和便宜儿子,所以不肯与葡萄爸同房非要他睡板凳导致葡萄爸将恨意撒在李寻欢头上?
呃,很有可能。
我妹素来讨厌与男人有亲密举动,我死前她肯定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
可是,小葡萄和葡萄爸那么爱她不会连亲妈被换了都不清楚吧?
我欲哭无泪。
阿飞冲诗音一揖,道:“抱歉。”
回头冲满头问号的小葡萄道:“请解释。
我们稍后回来。”
随后将思维已陷入浑乱的我拦腰抱起出了兴云庄。
妹妹之谜是个未解之谜孙驼子开的小小饭店里。
一个人都没有。
基本上李寻欢他不算是人,先前可以说他是酒鬼,很多人觉得他是神。
所以他很痛苦,痛苦的根源是他没有把自己摆在普通的,人的位置上,所以他才会自己折磨自己,承受那些本不该承受的、非人的痛苦。
进门时我看见了孙驼子,他伛偻着身子擦着门边的一张凳子。
他果然又丑又驼,看见他,我只能想起某名著里由四个字组成的一个绰号——钟楼怪人。
当然,热爱武侠的人们可能会想起另外一个由四个字组成的绰号——塞北明驼。
他双手还在,命也还在。
这只能说明金钱豹铲除中原八义那几个莽夫莽妇的“活动”尚未开展,间接说明了铁传甲尚未遇到葡萄爸,尚未去找中原八笨蛋。
既然没有人,或者说,没有外人在。
我很放心地让阿飞放下我,随后我靠近他,轻声道:“我说那孙老板,那本书的事王家已经在着人查了,最近风声紧,你最好扯乎,离开这里歇上一歇。”
孙驼子猛一抬头,目光如闪电一般射向我。
哎呀哎呀!不是一般的丑啊!
阿飞揽过我,肌肉紧绷。
“别,别,这位是自己人。”我拍着阿飞的胳膊,两步上前,压低声音又冲孙驼子道:“孙家……二叔吧?当年的事我已查明,你且去,记得离开时要注意是否有跟踪你的人。
我怀疑你身份已经暴露,请尽快离开这里。”
孙驼子的腰似乎比刚才直了许多,他张口问道:“你是……”
“我是……王家一亲戚。”呃……他外甥的女朋友。
“可有信物?”
我从怀中掏出一张人皮面具递给他。
他没有接,只是淡淡地问:“公子可好?”
想到那经常不让我吃饭的中年祸水王,我恨恨地道:“哦,天天装神弄鬼捉弄小孩子,你说好不好?”
“好。”孙驼子丑陋的脸上笑出许多皱纹,看上去虽然更丑陋,却让人觉得很开心。
角落里,李寻欢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我想起他的美人表妹,撇下孙驼子直奔角落而去,抢过李某人桌上的茶壶,就着壶嘴猛灌。
壶嘴才沾唇便被李寻欢劈手夺下,可还是晚了一步,我被烫得龇牙咧嘴。
阿飞脱下背包找烫伤药,李寻欢担心地问:“怎这样急?”
我像见到组织一般抱上他的胳膊哇地放声大哭起来:“555555555555……大哥,诗音美人居然是偶妹……555555……而且她居然学坏了占偶便宜叫偶妹妹……大哥你要替偶作主啊……”
李寻欢一头雾水。
孙驼子一脸问号。
阿飞将我的爪子从李寻欢胳膊上剥下来。
“怎么回事?”他问阿飞。
阿飞一面拍着我因抽泣而颤抖的背脊,一面将“两姊哭妹”的精彩场面简单简洁扼要地叙述了一遍。
末了,他总结道:“这中间一定有误会。”
李寻欢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我,开口道:“若非……我也会认作是她。”
阿飞一愣,忽道:“你也说她是兴云庄的兵姑娘?”
“不可能。”李寻欢道,“今年三月,你很清楚红袖身在何处。
而我在四月时还见过小兵与荆无命在一处。”
阿飞洗得很干净的脸不知为何染上了粉色。
我止住哭,趴在桌上以手支着下巴一脸“偶系乖孩子偶8哭偶要听故事”滴单蠢样儿。
李寻欢却很扫我兴地没有多讲,只淡淡地道:“也是个可怜女子,一个人带着孩子,若非遇上诗音……”
李寻欢神色黯然,没有说下去,他本就不擅长道人长短,是我强求了。
总之,有带着孩子滴女滴,遇上鸟啥不太平滴事情被诗音美人救鸟,这个女滴可能在身材气质上与我很相近,但相貌声音完全不同,所以诗音美人会以为我就是她。
我叹了口气,忽又想起我妹脸的诗音美人,忙操起筷子架在李寻欢的脖子上,恶狠狠地威胁道:“说!诗音美人今年多大了?”
李寻欢面色微变,道:“怎么了?”
我扔下筷子一副糟人遗弃的可怜样:“你那美人表妹与我妹一模一样,呃……是我……那个,妹妹,知道吧?”
“你妹妹叶倾城?”
我点头。
我曾经告诉过他我妹的一些事。
“真的跟诗音一模一样?”
我哭丧着脸问:“大哥,诗音美人有双胞胎妹妹吗?”
李寻欢沉默了。
我沉思了。
假设诗音美人嫁人时十八岁,那么现在她虽看上去保养得好顶多二十五,但应该有三十了吧?如果她真是我妹妹……
苍天哪!从年龄上看,我现在真是她“妹妹”!
作者有话要说:哎,还是公开说明一下,诗音美人是不是袖子妹,这不是重点。
问题的关键在于,袖子妹是不是诗音美人。
了解?
具体的……哎呀哎呀!石也不清楚啊!
【今日有放音乐设备的亲可以打开听听。
想下载的,地址是://fcshow。ttx。/ttxfc_a/Uploadfile/20086811193213951。mp3】☆《密室奇谈》今天破十万字了,忒高兴啊!
过去石写的都是中短篇,比如发在四月天的就几乎都是短篇,能在晋江把这篇磕磕碰碰整到十万石也没想到……
所以今天石索性让女儿韩心和心上人接了个小吻哈哈哈哈【小袖子:…_…不良石妈居然会写清水文!!】
第三十九章 谜惑
艰难的预言者
我跟在阿飞身后,一手拉着来请我们的小葡萄,再次步入兴云庄。
“对不住了,红袖。”林诗音的面色很苍白,“将你错认为是我那结拜妹子。”
好么,果然这表兄妹是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的,这个妹妹居然也是结拜的,只不知她那厢“结拜”是谁强迫的,是否也是那妹妹威逼利诱来的……
性子未免与我妹相差太大了,莫非妹妹乃是返老还童穿?
我妹在认识其李叉叉之前就穿了?
想到此处我不禁咬牙——好你个李叉叉!我家才高八斗色艺无双的倾城美人能看上你是你几辈子打光棍换来的!居然敢把她让给葡萄爸!
想到葡萄爸很有可能是我妹夫,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盯着诗音美人的那张妹妹脸,我心中暗暗发誓:如果诗音美人真的是我妹穿成的,只要她想嫁李叉叉,我就算放蛊下药也一定让李叉叉心甘情愿地给小葡萄做便宜继父!
小红姐姐,I'm sorry。
不是我不喜欢你,而是世上只有一个李叉叉,而我只有一个妹妹。
你只能去祈祷诗音美人不是叶倾城了。
我对诗音美人爱屋及屋的行为让小葡萄十分高兴,诗音美人偶尔也会很郁闷地瞧着我喃喃自语:“兵妹今年十八了,红袖才十六……”
与她相处越久我觉得越迷糊。
在她身上我看不到一丝属于我妹的气息,可就在我要确定她不是我妹时,她却总有些许微小的动作让我恍惚中觉得她就是我妹妹。
我于是经常思考,无论白天黑夜,不论何时何地。
于是到达兴云庄的第二天晚上,阿飞忍不住了。
“红袖,你倒底在想什么?”
“诗音美人究竟是不是我妹穿成的。”
阿飞搂着我,声音有些苦涩:“最近,你常说我不懂的话。”
我翻身趴在他胸口,认真地看着他,问道:“你怕鬼么?”
“鬼?什么意思?”
我一手曲起胳膊支着脑袋,一手伸了个懒腰,道:“我,我是鬼。”
是时候告诉他了,总避着不说的感觉很不好。
“你?”他低声笑着,大手爬上我经过锻炼之后已不再容易酸疼的腰,轻轻一拧,“鬼?”
呃。
……这话没法说了!
清晨的时候,阿飞起身穿衣服,我将脑袋钻出被窝,认真地对他说:“兴云庄外那个小店,那个孙驼子,是小红姐姐的二叔。”
听得我的话,他一怔。
我想了想,撇开孙驼子,咬牙又道:“你和大哥,要尽快找到铁传甲,把事情给那中原八笨蛋解释清楚,迟了会出人命的。”
阿飞没出声,只深深凝视我,神情有些不解。
我不安地闪躲他的目光,苦笑道:“怎么?怕了?我其实……知道很多事情的。”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