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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什么灌药?什么全尸?什么五马分尸?你说呀你!”我扔下酥饼,不顾形象的拽起眼前吴常在的手问。
“咦?妹妹不知道吗?就是害妹妹的殇琼呀!她不是被妹妹灌药死了吗?”吴常在嘲讽的说着。
殇琼被我灌药死了?怎么会,我从殇琼进内务府后就没有再见过她,我怎么会给她灌药那?
“她在哪里?她在哪里啊!”我六神无主,扯住吴常在的衣裳就问。
“啊呀!啊呀~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呀!你放开我呀!啊呀~你这是要谋害。。。你放手啊!”吴常在被我扯的难受大叫起来。她的贴身宫女也上前来拉扯我。
“娘娘!娘娘!如果殇琼已经卒了的话,应该就在华东门那儿!”楚眉的话把我从失控中拉了回来。
华东门。。华东门。“楚眉!快带我去华东门!”我推开挡在前面的畅斐,提起裙摆,奔出大殿。
嫁祸(七)
我知道华东门,只要是死掉的宫女太监就由华东门送出去给死者的家属安葬。殇琼如果真的被灌药的话,应该如楚眉说的那样在华东门。
“站住!”我差点忘了门口还有侍卫。
“我求求你了,殇琼要死了,我要去见她!”我破口而出。
那个侍卫不顾眼前急得发疯的我,悠哉游哉的说“娘娘恕小的无能为力,这没有万岁爷的命令,小的不能放您出去。”
“我求你了,我跪下求你了。”我不理睬身后楚眉,畅斐的叫唤,笔直的跪在那个侍卫的面前。“我求你了,你放我出去吧!殇琼就要死了,是我害死她的,我求你让我见她最后一面吧。”
“这。。。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呀~小的实在担当不起,您快起来吧。”那个侍卫使眼色给我身后的楚眉。
“李侍卫你就放娘娘出去一会儿吧,殇琼以前也有恩于你呀!”楚眉站在了我这边。
“可是小的。。”李侍卫显得很为难“小的也做不了主啊!”
我冷眼一瞥他,顿时火冒三丈起来“什么叫做不了主啊!桃花眼又不在这里!放我出去见殇琼最后一面有咋滴啦!禁足不过只是形式而已,大不了我回来后再禁足!还口口声声‘小的,小的’我这个大的说的话你也不听!”
“让她出去!”果断坚毅的声音配合一张墨绿的眸子出现在我面前。
“万岁爷吉祥!”李侍卫同边上的众多侍卫一齐跪了下去。
额。。。这桃花眼什么时候来的??
“皇上!”还没等我想明白,里面的吴常在也凑热闹的出来了,一见到桃花眼就亲昵的迎了上去。哼!还说吴常在好伺候呢!看见桃花眼就像我看见燕窝一样,迫不及待的扑上去。汗,这个比喻不太好。
“哦?如梦也在这儿?罢了,同朕一起去慈宁宫吧。”桃花眼疼爱的牵起吴常在的手,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转身随着大部队走了。
我一愣,惨了,我要去见殇琼啊!还没等李侍卫给我赔罪,我已经奔向华东门那个方向了。
我一边气喘吁吁的跑着,一边死命握住双拳,现在两个手心里面全是汗。殇琼被谁灌了药了呢?她死了吗?她出了华东门了吗?她会恨我吗?
跑过长廊,穿过御花园,还好敏疏殿离华东门不远,我在快到华东门前面停住了。下意识的抚了一下发簪,还整理了一下宫装。万一待会给殇琼看到了,她又要说我没个娘娘样儿了。
我慢慢的走着,却越走越快,几乎要跑起来了。终于我躲在一个靠近偏门的石狮子下方,我害怕看到殇琼充满怨恨的眼神。明明胎儿是我不小心弄掉的,却赖在她头上,明明她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却因为会绣蝶恋花而伤害她。
我看见远处有两个太监模样的人抬着一个担架走来,担架上面是一层白布。担架上是不是殇琼呢?
那两个太监渐渐走进了华东门的偏门,我这才发现门外有一些人。
“喂!你们哪个是宫女双秀的家属啊!”一个太监扯着尖尖的嗓子问道。还好,不是殇琼。
“我。。我是。。。”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一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女孩子挤出人群“双秀是我的姐姐。”
那个太监略带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双秀投井自尽了,你去边上领十钱银子走人吧!”
“姐姐!”女孩尖叫“我姐姐为什么投井啊?姐姐一定不会投井的!她一定是被别人害死的!”女孩扑到太监身边,抓住太监的袍子边哭喊道。
“去去去~哪儿来的野丫头片子!拿了钱赶紧给爷滚人!”太监厌恶的一脚踢开了女孩。
“算了吧。回家好好安葬你的姐姐吧!这些人都不把咋们当人的!”一个老妇人搀起被太监踢出好远的女孩劝道。
我叹了一口气。谁知道那个叫双秀的宫女是不是和殇琼一样是冤死的呢?一条命竟然只值十钱?
嫁祸(八)
“文妃娘娘?”没等我反应过来,刚才踢女孩的太监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文妃娘娘,您怎么在这儿?”
“我在等殇琼。”我如实回答。
“殇琼?莫非是害了您腹中胎儿的殇琼?”那太监眼珠子骨碌一转“呦!那您且等着,奴才派人去催催去儿?”
他什么意思?催催殇琼就能来了?不过我还是点头以表客气。
不一会儿,从小圆门里又出来了两个太监,他们也扛着担架。我正想走上前去看看是不是殇琼,那个太监先我一步走了上来。
“娘娘,这不是殇琼,她在后院那儿,奴才带您去看看?”他一脸媚笑。
我随他走进小圆门,小圆门里面是破旧的建筑,越往里边越有臭味,就想腐烂的尸体一样的味道。
“娘娘,这是存放尸体的屋子,您要进去吗?”那个太监在一所极臭的房间前停住了。
“殇琼在里面吗?”我现在什么也不管,只要找到殇琼。
“这。。。这奴才就不知道了,要不娘娘您先在前院候着?等殇琼出来奴才再叫您?”那个太监依旧笑脸相迎。
也对,我现在唐突的进停放尸体的地方是不太好,而且我也很害怕,虽然心里很想见到殇琼,但万一得罪了哪个亡灵我爹我娘都会受罪的。
“那娘娘您先在这长凳上坐着。”太监看我犹豫对我俯俯身道“奴才还有事儿就先去忙了,娘娘要是受不惯这味道,只管出来罢。”
我甩手示意他去忙,心里惦记着殇琼,也坐不下来,只好到处闲逛。等会见到殇琼的家属我应该怎么说那?还是应该给殇琼家属一些银子?殇琼估计也还小,她的爹娘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的,虽然她有可能是皇后派来的,但我也做了她的主子很多天了,主仆情意还是很深的。
“路公公,文妃娘娘来这儿做什么?”走到转角处,竟然听见了一个小太监的声音。
“她啊?她来找那个宫女殇琼的尸体。”先前的太监说道。我的手不知不觉把帕子给拽紧了。
“可是殇琼刚才不是。。。她家属现在都领好银子了。”
太监奸笑“哼,我可不管,那鸣琴给我一定银子,一定有她的用处。”
我惊呆了。
难道刚才太监阻扰我看的就是殇琼的尸体?
是鸣琴让他那么做的?为什么?为什么呢?为什么我连见殇琼一面都不能?这药是鸣琴给殇琼灌下的吗?她难道怕殇琼被查出来是无辜的吗?
“殇琼的老娘哭的可可怜呢!不过那殇琼的指甲儿咋都没了。。。?”小太监继续问着,我已经无法再克制自己的身体颤抖了。
“嘘~文妃娘娘还在里头儿呢!”太监嘘叹道“还不是那内务府的人给弄的!说她装耳聋!活生生的给拉下来了,还在手臂上扎了很多针呢!整片整片的血迹呢!”
殇琼的指甲被活生生的拉下来?天啊!这是多大的酷刑啊!还有扎针?内务府为什么要怎么做!失聪是鸣琴下的毒,被关押是鸣琴出的主意,连我不能见殇琼也是她安排的!她果真像别人说得一样。
什么后宫没有友情,爱情,亲情!我不会相信!殇琼不会是皇后派来的!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啊!
“呜呜。。。”我用力用牙齿咬住下嘴唇,我不能哭出来,我不可以哭出来。我能想象殇琼的样子,我能想象她是怎么一遍遍告诉内务府的公公自己失聪,我能体会她的痛。那种手指甲被拉下来连心的痛。
我甚至觉得我的手臂上也同针刺一般。殇琼的指甲被拉了,她以后还怎么刺绣啊?她以后还怎么贴心的为我选衣服?她以后还怎么帮我化妆?她以后还怎么细心的服侍我洗澡?她以后还怎么给我介绍宫中事情那?
离开殇琼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我要如何填补内心对她的歉意?为什么偏偏是她那?为什么要是她那?
为什么?
“娘娘请起。”许久右手被温柔的挽起。我仍止不住的颤抖。
“娘娘,语素愿意为娘娘解忧。。。。呵,为殇琼报仇。”
酝酿(一)
夏天如殇琼一般消逝了。留下淡淡的斜阳与殇琼昔日的房间。
我让楚眉给我随意梳了一个发式,太过隆重会让我想起殇琼的手艺。
殇琼已经去了好多日子了,现在楚眉经常服侍我,畅斐和蝉桥都负责打点殿内别的事情。至于鸣琴,我已经不太想去看到她,我想遗忘她。
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我把我不是真正文妃的事情告诉语素姑姑了。她好像早就知道一般,只是随口问了几个问题就没说些什么了。
我抱着两本旧书,走进殇琼的房间。这些天我和语素姑姑都要在这里见面,我已经学会了很多宫中普通的礼节。我知道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了。
“娘娘吉祥。”语素姑姑照常到了,她瞄了我手中的旧书一眼。
我笑笑“这些都是你说得什么孔子孟子写的。”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在小圆门里见到语素姑姑,每一次她都要教我很多东西,有宫中对每个人的称呼还有很多专用名词,昨天她还让我找现在在我手中的书。
“娘娘这是《论语》和《孟子》,娘娘您还没有寻到《女训》和《女则》吗?”她随手翻了翻。
额。。。《女则》?《女训》?没听说过。。。
“皇宫里根本就没有这类的书!这个什么什么语和孟子也是我问蝉桥借得。”我倒了一杯茶给语素姑姑。
“哦?”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严肃的看着我“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先不上《女训》和《女则》了。”
不上?好啊好啊!这个最好!
“但是,娘娘必须把昨日语素教您的礼节做给语素看看。”语素姑姑和蔼的望着我。
昨天?昨天不是教如何给宫中不同的嫔妃行礼嘛?这个很简单啊!我昨天可练习了很多时辰呢!
“好吧,姑姑请。”我学着语素姑姑昨天教我的‘请’动作标标准准的做了一番。
语素姑姑点点头“先从皇后开始,把语素先前教您说得客套话都说一遍。”
额。。。好长一串诶。
“千允给皇后娘娘请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