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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笑”我就感到幸福,可如今,她给了我这样的答复。
我傻傻地笑,下意识地捋过额前的头发。
姗姗也笑了,笑得很开心:“雨笑,好了,好了嘛。我就喜欢你可爱的样子,你一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就会边笑边捋头发。好了,好了,我不逼你了,你快回去吃饭吧!”
“那我可走了!你真的没生气吗?”
“生什么气啊?奇怪,给,把本子带回去啊,可别被你妈看见了呀!”姗把我的周记本从包中掏出递给我。
我忙接过,拿着本子快步走到门口。然后转过身,看着正在看着我的姗姗。
“再见了!”姗甜甜地对我笑。
“明天见。”我忙避开她的注视向门外跑去……
当我中午把周记给她时,我就一直在想:完了,一切就这样完了。也许我在她心中的形象就这样毁了,她可能再也不会理我了,我怎么能喜欢她呢?怎么能让她知道我喜欢她呢?
那本周记记录了我三个月来对她的思念和感觉。我把我和她发生的一切都写在那里,我把我对她的每一种爱恋都刻在了那里,我把想说但不敢对她说的话都表白在了那里。
我本来永远都不想把这个本子让她看的,我心里总是感觉到,她看过后就会离开我,我就会失去她,但是也总有一种力量驱导着我,让我把这一切都给她,让她知道我的爱。终于,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我还是把本子给了她。
整个下午我都在胡思乱想经受着煎熬,我怕她不选择我也怕她选择我。如果她不选择我,我将第一次尝到被人拒绝的感觉,尝到被最爱的人的拒绝。如果她选择我,我将成为真正的第三者。我的良知,我的道德告诉我,我爱她就是错,到时候王磊怎么办?她如何面对王磊?我如何面对王磊?用我的爱毁灭已经产生的别人的爱,我做不到,我不想做。
“你比王磊好!真的你比王磊好!”
我的煎熬被这句话所结束,但新的煎熬又以这句话开始。
也许,我应该什么都不想,好好和她在一起再说。
我期盼那个我向往的夜晚的到来。
《英雄》——一部伟大的美丽的电影,一部让我终身无法忘记的电影。不是因为它拍得有多好,是因为这是一部姗姗靠在我肩上看完的电影。
就是这个夜晚,让我如此的激动,看完电影的我们漫步在红旗路热闹的大街上。
苏洋和郭盈盈拿着好多点着的烟花围着我俩转,我俩能这样挨着走在一起有他俩一半的功劳。郭盈盈是姗姗最好的朋友,苏洋是我最好的兄弟。他俩是搓合我们在一起的人中最热情的两个,每次一起出去都是我们四个。
苏洋和郭盈盈跟在我和姗的后面,不停地打手势让我用手搂住紧紧挨着我的姗的肩膀。我一直不敢,而姗的脸这时不知是害羞还是因为冷而越来越红,而且也不敢抬头正眼看我,只是边走边紧挤着我,给我讲她小时候的笑话。我们就这样一直满街乱走着。苏洋和郭盈盈不知怎么忽然冲上了一辆停站的101路公交车,高声叫着:“雨笑,我们有事,不打扰了。”
平时总不让郭盈盈走的姗什么也没说,只是摆了摆手,继续和我说她的笑话,本想挽留苏洋的我也没有开口,冲他们摆了摆手……
“我们去哪儿?”我本不想打断她的,但我必须要问,不然再走就到山西巷了;半夜去那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啊?”姗四处看了看,“噢,那我们先去南门地下街网吧,找侯拿我的包,告诉她晚上我不回了。”
“不回了?”我心里想,这意味着什么呢?我没再多想就和她向南门走去。
刚到南门,她忽然抓住我的胳膊问我:“雨笑,我一直有个愿望,我想去摸摸那金字塔。”
南门的蓝色金字塔是我从小就喜欢的东西,那高大精美的玻璃建筑立在南门公路转盘的中央,同时也是南门地下街的巨大天窗。
我小心翼翼地拉着她的手,心提到嗓子眼又跳到肚子里,忽上忽下,我们躲过一辆辆车,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金字塔,她放开的我手,用右手指甲轻轻碰了一下金字塔,然后兴奋地对我说:“哈哈,从小就想摸它一下,现在终于摸上了。”边说边跳地把双手放到了金字塔上。
我呆呆地笑着,在蓝色玻璃的印衬下,我觉得姗就像一个水晶仙子,她就像这蓝色玻璃金字塔一样立在我的心里,是那么的神圣,是那么的高雅,是那么的圣洁,却又是那么的娇脆。不愿失去她,又不敢得到她。
看着她玩得那么开心,我觉得我已满足得不想再奢求什么。
“走吧,侯就在这塔下上网呢!”姗边说边拉着我的手向地下街入口跑去。
她挽着我的胳膊走到地下街,边走边摇着我的胳臂问我晚上哪个地方好玩。刚到地下街没多久,忽然我身后传来了一声大吼:
“雨笑!”
“谁啊,是哪个兄弟?”我边脑中飞速地想这个半生不熟的声音是谁的?边转过头去。
王磊!
“雨笑快走,你快走啊!”姗姗拼着命地拉着我向后走,而我脑中只有两个字——王磊。
飞奔而来的愤怒的王磊举起了一个铁椅子向我冲来,我没有被姗姗拉着后退,只是迎着王磊走去。
打吧,砸下来吧。
我一步步向王磊走去。
毕竟我是错的,我是从头就错了。
我脱掉了被姗姗拉着的上衣,继续向王磊走去。
也许只有让王磊打我,我心里才不会那么过意不去。
我又走了一步,马上就要撞上了,我闭上眼睛没有做任何动作,准备挨这一下,耳中只有王磊愤怒的吼声和姗的哭叫声。
我没有挨上这一下,当我睁开眼时,王磊已被地下街的保安按住,刘全胜在背后紧紧地拉着他,他被往外拖去。挣扎着的王磊眼中露出怒火般的光。
姗姗挡在我前面,大声地喊:“你为什么不躲?为什么?”然后趴在我的胸口,边哭边小声地问:“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我只是愣在那里,呆呆地看着王磊被拖出我的视线。
直到刘全胜跑过来说:“雨笑,你过去一下吧,好好跟他谈谈,两个人都别动手,好吗?”
我并不生刘全胜的气,虽然他是“十九太保”之一。无论我是对还是错他都应该帮我打王磊,但是他和王磊很早就是很好的兄弟了,刚才拉住他已经是在帮我。
“我会出手吗?”我边走边反问他,质问着自己,看着前方,刘全胜和姗姗紧紧地跟在我身后。
看见王磊了,我只是想对他说:我想通了,是我错了,对不起。然后就走。可还没等我开口,王磊便大声地问我:“你就是雨笑?”我说:“是!”王磊手指着我的脸,吼道:“姗姗是我的,你给我滚。”手指着地下街的出口。
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我已说不出,我转身就走,发现我的两侧全是他的朋友,一个个怪笑着看着我,好像在看一只战败的斗兽。
我走出地下街,看着南门蓝色的金字塔,心中无比难受。
打通了超的手机,告诉他我现在需要人陪。超没过30秒就出现在我的身边,气喘着说他刚好就在附近,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大概说了经过,又打通了苏洋的手机,让他回来告诉王磊我们是四个人一起出去的。
然后打电话给尧,说我需要他过来。
超大声地问我:“唉,你到底怎么了?没有人敢对你这样吼。为什么你变得这么弱?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叫你的人,他们不才二十来个吗?怕什么?”
我平静地坐在路边,说:“是我的错。算了,等尧吧,一起回家。”超摇着头,走向远处开始打电话。
一个巨大的男人哭声从前方传来,王磊坐在新华书店楼下大声地痛哭,姗姗、刘全胜和侯在安慰他。
从我打电话不到3分钟,我叫的人就都到了。本来我就是想让他们几个人陪我过去再和他好好谈谈。但是尧叼着烟,拿着很长的一根钢管冲过来问我是谁。我还没说,他便看到了不远处的王磊,冲过去就打,我忙过去拉。王磊的人立刻就把尧围了起来,我紧紧抱住尧,尧边大喊:“为什么拦我?”边拼命挣脱我向王磊冲去,但又被我和苏洋抱住。“为什么?怕什么?他们人多又怎么了?谁欺负我兄弟我就不让他好死。”尧愤怒地大喊。王磊的人已从附近拎起了一些瓶子棍棒向我们走来。
“他们人多吗?”我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看多不了多少,就比我们多三个。”又从左后方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吧,老三,我们比他们多三个了。”又是一个从身后传来的声音。
王磊的人向后退了几步,我转身看去。
我身后站了十几个人,从四面向我走来,艾力、艾迪、兰翔……全是我好久不见的兄弟。
“雨笑,好久不见了,想死你了,你一声令下我们谁敢不来?”艾力大声地说道。
“不用怕,有我们呢,打这么几只小鸟呀,我还以为多少人呢!”爱迪边说边笑着。
“雨笑!”紧接着一声很响的喇叭声。我向公路上看去,一辆车已停了下来,跃下四个人,为首的正是我踢球认识的薛笛声。
“雨笑!”远处又停下一辆出租车,下来的是当年一起偷车标志的木拉提。
“雨笑!”
“雨笑!”
“雨笑!”
“雨笑!”
四处已停满了一辆接一辆过来的车,我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一张张曾经一起成长的面孔出现在我面前,有的已苍老,有的变成熟,有的变冷酷,但都在对着我笑。一个接一个过来和我握手,拍拍我的肩或背说:“没事!”“放心。”“早想见你了。”
我想解释我并没有叫他们,但超走到我身边,小声说:“你的这些兄弟是我通知的,别的以后再说。”
近百人聚在我的身边,都热闹地打着招呼,认识的在问对方的近况,不认识的也相互大声地说着王磊的丑态,好让王磊他们听得见。
王磊还是坐在那里,低着头,安静了下来,但他身边的人已流露出胆怯的眼神,一句话也不说。我看到了姗姗的眼神,那是一种乞求的眼神,我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伤了王磊。
“雨笑!”艾力过来拍着我说,“听说最近你们‘十九太保’很是嚣张,但今天怎么就你们仨?”说着看了看苏洋又看了看远处的刘全胜,“还有一个在那边?我可知道最少有七八个‘太保’是你的死交情,只要你说话,干什么都行。今天如果来上一两个对方也就完了。看来你是该看得起我们这帮兄弟啊。这种小事我们帮你搞定!大家说,对不对啊?”说着向四周问起。
“对!对!哈哈哈……”近百人一起起着哄,肆意地笑着。
还是尧先忍不住了,抽出钢棒向王磊冲去,大声喊:“操!打死你!”紧接着又有二十多人跟着尧向王磊冲去,我也忙向尧追去,死�